《血嫁之绝色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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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绝色妖妃- 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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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外面什么情形?”越君行清冷地开口。
  风痕赶紧收了心,低声道“守在外面的人我都已经搞定了,现在可以进去了。”
  “进去?”南意欢惊问“风痕你这么快就找到入口了吗?”
  “是。”风痕埋垂着头。
  “那里面是什么?”
  “有什么,得进去看看才知道了。”越君行说完,拉过南意欢的手臂,飞快地闪了出去。
  不一会,俩人就悄然来到了一处树丛后,南意欢惊讶地指着前方道“入口在这里吗?这不是我们落水的地方吗?”
  越君行无声地点点头。
  南意欢四处打量着,她发现这里其实是整个半月湖的月牙尖端凹陷部分,两侧有着高高的树丛遮掩,弯角弧度极大,视线也极为隐蔽。
  那日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出现越无双突然从对面弯角处跑来,将南意欢和冷羽裳俩人撞了个猝不及防,跌下了水。
  她正边看边想着,就见越君行朝着风痕略一点头,随后自己站在树丛下的阴影处,弯腰在下面拨弄了片刻,然后站在湖边,一挥衣袖,湖中残荷碧叶层层掠开。
  南意欢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那向两处微微漾开的湖水,片刻之后,竟然露出一小块幽黑的神秘石阶。她还在愣神,越君行已经一把揽过她,动作极快地闪了进去。
  莆一入内,一股阴败潮湿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是这个光亮!”南意欢看着石壁两侧幽暗的油灯光亮,快速地在越君行手心划动着。
  越君行看她一眼,点头示意,随后牵着她,小心翼翼地,沿着石阶一步步往下走。
  台阶纵深向下,足有百阶之长, 一路屏气凝神地下来,越君行时刻留神打探着周边,他如今的内气已可自由发散,确定了没有人看守后,方才渐松了口气。
  下到地底,南意欢才发现这里应是半月湖的湖底,俩人如今所处的位置是一个空荡的石室,石室前是两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中飘忽着昏黄的灯火,看着像是幽冥之火,瑟瑟无常。
  越君行闭目又凝神了片刻后,睁开眼拉着南意欢往左边那个甬道走去,走到一半时,越君行突然停住,他蓦地回首,低声道“有人来了!”
  正焦急时,正好前方有一个横岔口,像是两条甬道中间的通道,他挟起南意欢跨步着掠了过去,俩人都穿着一身黑衣,隐在暗处倒也看不出来。
  南意欢突然感觉肩上被越君行拍了两下,她抬目想问原因,只听越君行传音道“来的人中有高手,你武力太弱,我要封住你部分气息,这样你才不会被她发现。”
  正想着,甬道内传出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沉重。
  而来人的面容,也越来越清晰。
  ------题外话------
  秦陌和燕惊鸿在北越这一段写到如今,正是因为“笔随心走”,所以某些地方的处理,反而导致我不得不改掉了很多原先的设定,原设定里,无双的戏份比这多,承担的使命也比这大~所有其他人的戏份也有些不一样。
  甚至,我感觉自己可能舍弃掉了一些我认为会闪光的地方
  但是,木有办法~也好在,其实主线没变,精髓还在。
  其实按原大纲的话,秦陌应该有1—2场戏,但是现在不得不送他走了~因为,明天的剧情之后,很多戏,特别是君君的戏的发挥,容不得这两个家伙在这捣乱啦~
  ~明天的剧情,是大揭秘~我尽量给大家不来个“销魂卡”,把整个湖底的故事完整地呈现给大家~
  氮素多字数,可能就会耗空存稿~
  纠结~给个意见吧~

  ☆、第193湖底秘密和蛊毒真相(必看

  南意欢瞪大双目,看着那踏着沉闷的脚步声而来的两人。
  走在前头,高举一盏明灯的是穿着首领太监服饰的安天,而他身后则是脚步大步而来,满脸阴沉怒意的宗帝。
  南意欢快速回头盯着越君行,越君行墨瞳虽幽深绵长,但却没有南意欢想像中的那样意外。
  好似他早就料到,来的人会是宗帝那样。
  南意欢猛地了悟,为何越君行昨日会是那样一副表情,又是为何不愿告诉自己他今夜要来此地了。
  “风痕根本就没有下水,他不过是看见了你父皇昨日也这般来了这湖底暗室,是吗?”她快速在越君行手中划写道。
  等她全部写完,越君行倏然捏紧她的手指,默然不语地望着她。
  感觉着掌心的冰凉寒意,南意欢的心也忽地凉了起来
  不一会,宗帝和安天从两人身边浑然不觉地走过,等他们背影渐渐消失不见,越君行才揽着南意欢,悄然从隐身之处出来,蹑着手脚飘然随在身后,因为有着南意欢在身侧,所以越君行没敢跟的太紧。
  甬道尽头将近,前方依稀传来一声沉重的铁门开阖的声音。越君行又凝神辨了辩,带着南意欢往中间行去,闪身进了一个没有烛火的房间。
  入内后,南意欢忽觉房内有无数细小的物体左右晃动,在这黑暗的房内像是无数鬼魅游荡,阴森骇人。
  越君行起初也一惊,但他很快就安神了下来。
  他带着南意欢贴到那处墙体边,又带着她用手摸了摸,贴近看了看。
  南意欢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这是一道墙,只不过整面墙体不是由泥石混制,而是一种非琉璃非铜银镜的透明物体,透过这面墙体可以清晰地看清墙外湖底的情况。
  所以那些犹如狂风暴雨中胡乱拍打的柳枝,不过是因为湖底汹涌的乱流而颤动不停的残荷枯梗而已。
  有了这一层认知,南意欢情绪也渐渐安稳了下来。
  可猛然间,她发现越君行身体瞬间肩背僵硬得笔直,面色如雪般惨白。
  她吓的浑身一颤,急急想去问。
  忽然,她发现,自己眼前这一面原本漆黑的透明墙体上,恍然多了些光亮。
  那光亮中依稀可见二个人影,一个男子贴门而立,一个男子侧面相站。
  赫然可辨是安天和宗帝的身形轮廓。
  就在这时,越君行的身体又颤了颤,整个人有些站立不稳,南意欢见状心急如焚,可是越君行封住了她的气息,她并不能开口说话,因此只得万分焦急拿胳膊蹭他,又不停地用眼瞪他。
  终于越君行有了反应,慢慢将手指搭在南意欢脉搏上,顿时,南意欢觉得脉门处源源不断有着暖暖热意传来,隔壁房内的声音也渐渐清晰。
  可紧接着,她也用一种惊骇而震惊的眼神看着身侧的越君行。
  只因,她听到的第一句就是,宗帝那狠厉的声音。
  他说“风初语,你老实告诉朕,前几天朕来见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又给朕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风初语,母后?”
  来不及再多想,隔壁声音又再响起,南意欢凝集内力,赶紧听着。
  “越宗迁,怎么,你还没死吗?”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声音很轻,微哑,宛如深埋山中许久不曾入世的茗泉。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轰地响起,墙面上也瞬时跌出的一个长发女子的身影。
  窒息和剧痛瞬间席卷凝聚在心口,南意欢第一时间腾手死死搂住越君行的腰,生怕越君行一个忍不住,冲到了隔壁,再惊痛地去探看他的眼。
  那是一双漆黑的双眸,比夜还黑,比墨还浓。
  幸好,越君行虽然脸色煞白,但身形依旧挺拔不动。
  “少废话,朕今日来是问你,朕这几日身上总是觉得怪异不适,她说御医也查不出来原因,是不是你前日捣的鬼?”
  “嗬嗬嗬嗬”
  风初语叱地低低笑了起来“恭喜你早登极乐!”
  “风初语,朕在问你话,你要想少吃点苦头,就老老实实回答朕?你是不是又偷偷在朕身上放了什么鬼东西?”宗帝拔高声音怒道。
  风初语缓缓伏身半坐,长发遮掩着面容看不分明,不答反幽幽问道“行儿如今过得好吗?我的行儿,好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也该娶妻成家了吧”
  “朕在问你话?”宗帝暴怒。
  风初语猛地抬头,冷沉道“我问你行儿他现在怎么样了?”
  “砰”透明墙上,只见宗帝抬起就是一脚,踹在风初语胸前,气急地大吼道“他怎
  么样,你还问他现在怎么样?你对朕做了那样的事,朕还能把他怎么样?”
  南意欢手指顿然一颤,她将越君行僵直的身体搂的更紧。
  “咳咳咳!”
  风初语抚着胸口,深呼吸着喘了几口气,忽然讥讽地大笑道“是啊,嗬嗬嗬嗬我都忘了,你能把他怎么样?你不敢把他怎么样的你不敢!”
  “贱人,你少得意,你快告诉朕,你是不是你前几日又给我下了什么,还是你一直在骗朕?”
  “想我告诉你哈哈,哈哈你做梦!”
  “嘶”这时,模糊可见宗帝蹲下腰,一把拽住风初语的头发,风初语疼的大喊了一声。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朕明天就把行儿的人头送来给你?”宗帝恶狠狠地道。
  “你敢?”风初语喝道“越宗迁?你敢动他,你也得给他陪葬?”
  她又颤颤道“你别忘了,你要是敢动他一个指头,你自己就得死!”
  “哼,陪葬?”
  宗帝连连冷笑了两声,松开后,站起了身,手在龙袍上胡乱擦了擦,阴测测地道“想必朕还没有告诉你吧?你给朕下的那个什么生死蛊,早就解了,你拿行儿威胁不了朕了?”
  “什么?”
  风初语惊恐的地抬头,她猛地爬起,扑向宗帝“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死生蛊无药可解?”
  宗帝一把挥开她,冷笑道“无药可解,也不代表一定是无人可解啊。”
  “你不可能!”
  “不可能?!”
  “风初语,朕是皇帝,是一国之君,岂能一辈子受你的压制。”
  宗帝俯下身体,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道“不怕告诉你,你加诸在朕身上的痛苦,朕都一一地还给了行儿,而且,再有一个月,等行儿满了二十,朕身上的蛊就彻底解了。”
  “你说什么?”风初语凄厉地尖叫道“你究竟对行儿做了什么?”
  “想知道吗?”宗帝笑的得意。
  “你到底对行儿做了什么?!”
  宗帝面色得意,继续道“没想到吧,朕让人偷偷给行儿的药里添了副药,从此以后,行儿每月都能享受到你当初带给朕的,哦不比朕当时还痛上千百倍的苦楚。”
  “然后呢?你刚才说什么二十岁?”风初语颤着声音道。
  “然后”宗帝眸色猛地一沉,冷笑道“然后,他就可以陪着你一起去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风初语双眼冒火,大吼道“你骗我,死生蛊无药可解,而且它已与行儿同体,不管你用什么药,也杀不死那蛊虫,只要行儿没命,你也一定会没命的。”
  “没错,朕是没有办法用正常的法子杀了那个孽子” 宗帝满带杀气和恨意地道。
  “但是,血蛊虫属热,而朕的药却是极寒之物,这些年行儿体内寒气日盛,已经到了靠以血入药来续命,只要再过一月,行儿体内的寒气就会爆发,全身经脉冻结。”
  “到时候,那些蛊虫也就会僵死在他身上,朕的蛊自然也便解了。”
  “经脉冻结!僵死!”像是有惊雷从南意欢头顶毫不留情地碾过,惊得她浑身战栗不已。
  这时,只见风初语眼底怒意燃烧,她疯狂地又扑了上去,死死拽住宗帝的胳膊,哑着嗓子低喊“越宗迁,你还有没有人性,你当年欺我瞒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行儿?他是你儿子,是你亲生儿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扑的力气极大,宗帝甩了两下没甩开,又恼又怒。
  安天见状,上前来朝着风初语推了一把,将她推了个趔趄。
  风初语接连后退几步,靠在那同样的一处透明墙壁上,喃喃泣道“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行儿也是你的儿子?”
  这一次,风初语贴靠着透明墙壁的位置而坐,让南意欢和越君行看了个清楚分明。
  那是一张容颜绝色的脸,也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跟风露宫中那一纸画像,一模一样。
  南意欢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她心里的震惊,她也不敢抬头去看越君行的表情,只能死命地搂着他颤动不已的身体,感觉着他身上那已经被冷汗湿透的两层棉袍。
  她猜到了今夜的开头,却远远不敢想象,竟会是这样的结尾
  “我狠心?那还不是被你给逼的?”隔壁又传出了宗帝的声音,对话仍在继续。
  “若不是你当年给朕身上下那个死生蛊,让朕受那噬心之苦,逼着朕立血誓永保他太子之位,还让朕这一辈子都要把命受制于他”
  “他死,朕就得死!若不是你绝情在先,朕又怎么会那样对他?”
  他又恨恨道“你知道吗?行儿长得很像你,每次,朕只要一看见他那张脸,就会想起你对朕做过的事,朕就恶心,就恨不得永远不见他,恨不得当从没生过这个儿子?”
  “我逼你?”
  风初语抬眸看着越宗迁,兀地喷出一口鲜血,血色鲜红乍溅到透明墙体上,晕染出层层沥沥的泣血牡丹,她哑声喊道“当年到底是谁狠心无情,是谁先欺我、骗我在先的!”
  “是谁看中我身上传承的风族异术,骗我入宫,让我以血入为先皇治病,好为他自己换来太子之位?”
  “是谁在登上太子之位后,罔顾我的性命,让人给我下药,再用我血中的毒,好让先皇的病看似好了其实死的更快,好让他自己快点登上皇位?”
  “又是谁害的行儿一生下来就体弱多病?”
  “难道那个卑鄙无耻小人是我吗?还是说那一切都是我逼迫你做的吗?”
  “够了!”
  宗帝恼羞成怒,阴怒道“风初语,你别忘了,要不是朕带你入宫,凭你一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山野女子,能有机会登上那位极天下的皇后之位吗?”
  “朕有哪里对不起你,云氏那么百般逼迫朕,朕当年处境那么艰难,都还护着你,坚持把皇后的位置给了你?除此之外,朕还让行儿做了太子,你可知道为了那个太子的位置,云牧之明里暗里给朕找了多少麻烦,让朕看了多少脸色,你怎么就不知足?
  “宫里那么多珍惜药材给你日日养着,供着,朕不过是借了你一点血而已,你知道后就那样恨朕,你自己要死要活就算了,还给朕身上弄这么个生不如死的东西,逼着朕发血誓?”
  “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莫要怪朕!”
  “不怪你?”
  “嗬嗬嗬嗬”风初语大声地讥笑了声,笑声尖利而苍凉,回荡在这窒息而空荡的湖底暗室中。
  笑声不止,一下下戳痛着南意欢的心,她把头紧紧地埋在越君行的怀内,感受着他胸口的彻骨寒凉!
  泪如雨下!
  “你笑够了没有?”
  宗帝阴鸷着声音道“当年是你不愿意给朕解药,朕没有办法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当真怪不得朕!”
  “当然不怪你。”
  风初语挣扎着从墙边站起身来,发出自嘲的声音“我只怪我自己,怪我自己瞎了眼,瞎了心,抛家弃族,跟你入府进宫;怪我贪心不足,不仅要皇后的位置,还想要我夫君的心。”
  “怪我蠢笨,以为夫君背叛我,这世上就了无生趣;怪我”
  她顿了顿,绝望道“怪我以为有了死生蛊就可以保住行儿的命,却不知,反而害的他被你那样糟蹋!”
  “你”
  宗帝目瞪口呆,像是不明白为什么风初语的态度突然来了个几百度回转,依着她的性子,不应该是要继续跟自己辩上几句,或者干脆对自己冷眼相像,不理不睬吗?
  “我们做个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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