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学到的战地应急急救“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
作了多次依然没有效果,我依旧不甘心但是我已经绝望了。这时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像失去什么,虽然和玛雅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从玛雅加入我们队伍的那一刻起。我对她的气已经全消了,我们并肩作战,最后她竟为了保护我而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我紧紧地将玛雅抱在怀里,不断地用我的下颚摩挲这她的额头,眼泪不断地夺眶而出。“不要,不要离开我,你答应过我的。不要,不要离开我,你欠我的还没还呢。不要啊!”
突然,感到玛雅在我的怀里轻轻抖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连串的咳嗽声传来。她看着我,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我还是听得到:“我还没那么短命,别咒我!”说完又不断地咳嗽。看到她醒了我的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马上用纱布把她脖子上的伤口进行消毒后的包扎,脖子上的伤口还好只是擦伤。但是胸口的伤口我看不清楚,于是我将她的外套解开,撕开她的背心前后看着她的伤口,子弹是从左侧肩胛骨打进来的从前方穿出去,还好没有伤到心脏和血管。我掏出酒精用棉签为她清理伤口,前后在伤口作了临时清理敷上止血药后对她进行包扎。我让她帮忙在她的胸口按住纱布头,然后我就顺着从左边腋下绕过她的背后从右边腋下包裹过来,包了几圈再绕到左肩,不多时就包好了。有时因为手臂长度有限脸都贴在了她的胸部上,我也没在意。包完后我帮她把背心穿好,再把外套给她穿上。
我把她架了起来,两个人一步两晃的朝楼梯走着。我发现玛雅的脸很烫,于是问她:“你发烧了?”玛雅红着脸小声地说道:“没有。”
“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我奇怪的问道
“要你管!走你的路!”靠,女人的脾气真怪。特别是大咪咪的女人,旁边这位就是。
我们在跨过那三具尸体的时候,我让玛雅等等。我走到那个军官的身边将他翻了过来,你别说他还真沉。我想看看他的身上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没有,果然我的预感是正确的,我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张地图,确切的说是一张战术地图。上面详细标明了,我军的布防区域布防点和人数,还有军队番号。我敏感的察觉到这里面肯定有重大的事情,此人应该是个情报官,是来落实情报的准确性的。
我将地图往怀里一收,看着玛雅吃力的样子应该是流血过多了。于是,我使出全身力气将玛雅抱在怀里,这娘们还真重,抱着她走路那不是一般的吃力。而且肚子上的伤口越来越痛,我自己都感觉到血已经流到裤裆里了。抱起来没走两步玛雅就在我怀里睡着了,我很确定她睡着了,因为她还有着微弱的呼吸。
当我走出建筑物的时候,外面的战斗已经结束。正好碰到东东带着几个人过来找我们。
“老大!老大!”她的那帮小弟围了上来,哭着喊着。
“哭什么哭!她没死就哭殇!”我不耐烦到,说完把玛雅交给了她的几个小弟。
“哇!北斗,你的*破了,一裤裆都是血。”东东看着我裤子的血从里浸到外都浸透了。
“屁!我肚子破了!”说完两眼一黑栽倒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好疼!好冷!我好像躺在什么上面不住的摇晃着,耳边隐隐约约听见东东的声音:“老米,北斗已经昏迷十几天了,还有没有戏啊!伤口感染的厉害,再这么下去撑不了几天了!”
又听见米巴尔回答道:“再坚持一下,进入昆州境内就好了。上面说到那里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的!”
什么!我们怎么会往昆州境内走呢?我感觉喉咙很干很干于是吃力的将头晃了一晃,用嘶哑的声音无力的喊道:“水!”。只有一声,我用尽全力也只喊了一声。
“老米,北斗醒过来了。”东东不停的扒拉着我的脑袋,象是看待稀有动物一样。
“别老动他,他伤得不轻。”看来米巴尔还是挺关心我的。
我努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在茂密的树林里,看到东东就在我身边衣衫褴褛的走着,我无力地拍了一下东东的手问:“东东,现在是什么时候?”
东东只瞄了我一眼又看着前进方向慢慢说道:“你小子睡了一年了,从2071年睡到2072年!今天是2072年1月8日时间是下午……。”东东说完抬手看了下表补充说道:“3点37分”。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看上去他们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了。
“去哪?我们被那些狗日的卖了,现在是大撤退呢!你看我这副德性像是胜利之师么?你还别说北斗,多亏你的那张地图,要不咱们现在就成烈士了。”东东说完,没良心的拍拍我的头,这狗东西下手真他妈重!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又拍了拍东东问:“她呢?”
东东,迷惘的看着我回答:“who?男他,女她,动物它?”
我一听东东跟我来贫的,顿时双目圆睁做大怒状。
“我说北斗,你瞪个屁啊!你半条命都丢在道上,还敢跟我翻!信不信大爷我整死你。”说完这个稀烂的班子做了件非常稀烂的事。
只见他在身上摸了半天,可惜他衣服几乎就是碎布了没有什么可以装的下东西的地方。不好!被他看到了我胸口口袋里的钢笔,那可是我妈给我的礼物。他伸出那泥糊糊的手就要来拿这支钢笔,我实在不想让他那只脏手碰我的笔,刚准备大声训斥他。他竟然用另外一只泥糊糊的手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拿出了我的钢笔,做了件令人发指,使人侧目,丧尽天良的无耻之事。只见他用嘴咬下钢笔帽,拿起钢笔在我的脸上一通乱挥,我觉得我的脸都被钢笔尖划破了。
这小子画完后还不住地欣赏着,不满意的地方还时不时做做修改。我是欲哭无泪啊!
“东子,别闹了!秦汉文是个病人,你这么折磨他,你良心好受?。”米巴尔终于开口了。
东东刚把手一松我就大骂他:“东东,你小子跟我等着,等我好了非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卸了你的小*。”
“就你?省省吧在死之前让我乐呵乐呵也是你的贡献!我好不容易完成的人体彩绘处男作啊!”这小子边说还边欣赏我的脸。
可能是刚才精力消耗过大,刚准备发作顿时感觉一阵眩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进入眼帘的不再是茂密的树林,而是雪白的天花板。右手边吊瓶还在不断的滴着,床旁边一个护士可能累了,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我觉得脚有点僵硬了想挪挪,谁知我刚刚一动那个护士就惊醒了。
我一看真是喜出望外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分别一年的沙菲儿。她看见我醒了,同样有些激动不已不住地问我“肚子饿么?”,“要喝水么?”,“身上还疼么?”,“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不住地摇头低声的说道:“还好么?菲儿!”我能想到的只有这句话,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沙菲儿点点头:“我还好啊!一年来在军校里学习了很多,我现在可是和一年前完全不同了噢!说完把胸口的牌子亮给我看。
我仔细一看牌子上面写着“外科医生 沙菲儿少尉”。
我有些吃惊,一年从士兵升成少尉在我们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有特殊才能和特殊贡献,才会破格提升。
我不禁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沙菲儿冲我一笑:“等你伤好了,我再告诉你!”
接着沙菲儿又说道:“你这次伤得不轻啊,而且伤口严重感染,要不是你那些兄弟们拼了命把你抬回来,恐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了菲儿这话我终于明白那个在丛林里被东东当人体模特的梦是真的。
“他们呢?我想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我有点激动,想快点见到那些战友。
“他们?你是不是说那些抬了你十几天的那些人?”沙菲儿看着我反问道。
我点点头说道:“对,就是哪些抬我回来的战友!”
沙菲儿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说道:“这个我不太清楚咧,因为你们一起过来的时候就两个人,一个你另外一个是个女的伤的也很重。你们是直升飞机直接送过来的,按照一级重症进行监护。不过听那些送你们来的飞行员说,那些人能够活着走出丛林已经是个奇迹了,而且他们还拼了命的抬着两个要死的人,一点都没有放弃你们的念头。连飞行员看到都非常感动,不住地跟别人说你们的事迹。”
听到沙菲儿这么说着他们的故事,我鼻子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沙菲儿看着我什么也没说站起来,对我说:“我出去下,你一个静静。”说完走了出去,看了我一眼后轻轻的把门关上。
我脑海里不断地浮现东东,米巴尔,玛雅还有她的那些小弟们。为什么他们会窘迫到那份田地?想到他们拼命抬着我们的场景我的眼泪不住地流了下来,一个人终于可以放声痛快的苦一场。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发泄过后,我很想知道玛雅的情况,刚才听菲儿说两个人,那除了我另一个肯定就是她了,等我能下地了,我要去找玛雅让她想办法联系一下他的小弟,看能否找到米巴尔和东东他们。
沙菲儿估计我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就回到病房,看着我仍然睁着眼故做生气状说:“你的伤要静心休养,如果你配合的好。在我的神医之下保证你10天就能够恢复*成,半个月就活蹦乱跳。”
“是么?那大夫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呢?”我打趣地问道
“睡觉!你的任务除了睡觉还是睡觉!”沙菲儿故作严肃道
“可我睡不着啊!怎么办呢?”我故意这么说的。
“好办!来躺好,我给你唱首我小时候妈妈经常给我唱的摇篮曲,保证你一下就睡着了。”菲儿看我如此的调皮,只能拿出她的杀手锏了。
我调整了下睡觉的姿势,闭上眼睛静静的准备听沙菲儿的摇篮曲。
不一会,沙菲儿动人的歌声就在我的耳边响起:
“夜色已经暗了,鸟儿已经睡去。
你还在听什么我的小宝贝。
风儿已经停了,虫儿已经睡了。
你还在看什么我的小宝贝。
睡吧,睡吧,安静得睡吧。
飞过森林,飞过海洋。
来到梦的故乡。“
原来沙菲儿的歌声是那样的动人,使我仿佛置身于蓝色的大海,飞过了蓝色的大海就置身于鸟儿欢唱的森林,渐渐的我在菲儿美妙的歌声中进入了梦乡。
要说沙菲儿的医术真不是吹的还不到十天:“我已经可以满医院乱窜了。”我窜的目的很简单因为我要找一个人,那就是玛雅。好多天不见了,不知道她现在如何?
我问过菲儿,她也不知玛雅后来具体到哪里去了。没办法我只能满医院的找,费尔也在帮我不断的打听玛雅的位置。终于有一天菲儿给我打电话说:“汉文,我知道那个叫玛雅的人现在在哪里了!”
“真的!真的么?太好了!在哪里?在哪里?”我显得很激动,菲儿也没有想到我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激动。
“你先回病房等我,我把手头的事忙完等下就过来。”菲儿让我先回病房,确实自从我好的差不多了以后,菲儿反倒不常见了,她好像很忙。
“嗯好的,你要快点噢!”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因为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噢!”菲儿淡淡的回答道。
我在病房里踱来踱去,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时不时我开打开门看看走廊上能看得见沙菲儿么!结果总是很失望,我拿起手机给沙菲儿打过去,只听听筒里传来“你呼叫的用户不再服务区”。连拨了几次都是这样,我气得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只能躺在床上静静的等着沙菲儿来了。
2个小时以后,沙菲儿终于出现了,她满头大汗的进来。连连说:“对不起,对不起,弄晚了!”
“喂!大小姐,我足足等了你两个小时了。”我略带责怪的口吻回答着菲儿。
沙菲儿一听眼圈都犯红继续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 可我当时没在意。
“别对不起了,快告诉我玛雅在哪里?”我还是想知道玛雅的情况。
“跟我来吧!”沙菲儿淡淡地说到,在她转身的那一霎那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庞滑落,我当时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泪水。
沙菲儿带我上到第47层,这里是保密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入的。沙菲儿能够带我进来,主要是因为我有一块起先以为没什么用的五星铜牌。
来到一个门牌上写着“特种监护”的房间。“她就在那里。”说完,沙菲儿指了指一块大玻璃后面。我激动得趴在玻璃上往里看,只见病床上躺着一个人,身边一大堆的仪器“嘀嘀嗒嗒”不停的响着。看上去好像伤得很重,但是看她胸口的起伏说明呼吸还算平稳。
我扭头问菲儿:“她怎么了?”
菲儿看着我说:“刚才就是给她做手术去了,她的伤看上去没有你厉害,但实际上却比你严重很多。特别是穿胸而过的那颗子弹上面有病毒,应该是特工人员所持有的武器。”
菲儿说到这里,我回想当时的画面,唯一看上去像特工的只有那个拿短枪,身上别着地图的那个军官。
“要紧么?”我有点激动的握着菲儿的双肩,好像把菲儿弄疼了她皱了皱眉。
“那个病毒感染了血液,我们正在全力以赴的抢救当中。她的医疗等级比你高得多,所以你不用担心,她可是黄金五星,国家顶级医疗标准。我们会调用全江南最好的医师力量来救护她。”沙菲儿冷冷的看着我说道。
我现在终于看出了沙菲儿的异常,想想沙菲儿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玛雅的安危,于是我问菲儿:“这里有说话的地方么?”,菲儿看着我说:“跟我来吧!”
我们来到了一个突出平台上,可以看到远处的风景,这里只有我和菲儿。她看着我说到:“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这里不会有人打扰。”
“菲儿,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在意玛雅的安危么?”我决定还是直接了当的好,免得弯子绕多了会越绕越麻烦。
“你喜欢她?”菲儿略带讽刺的表情看着我。
“你错了,如果我告诉你。当初如果不是玛雅帮我挡了那两颗子弹,现在躺在那个玻璃罩后面的人就是我,你相信么?”说到这里我鼻子一阵发酸,一个伤害过我却用生命来补偿的女人怎么可能不让我为之动容。
沙菲儿听到这里原本讽刺的表情变得动情而凝重,她真的不知道那个女的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就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那是需要何等的勇气,自己在那种情况会不会挺身而出呢?想到这里沙菲儿惭愧的低下了头。
“关山一战,我们仅仅一个班的人要抵挡敌人一个营人的进攻。看着同伴的尸体碎片被炸得到处都是我们却无能为力。玛雅和老米他们带领着我们这些新兵出生入死,没有他们我秦汉文不可能还站在这里。”我把他们故意说的伟大,就是要体现我对他们的情谊。
“汉文,我知道了。为了你们的友情,玛雅就交给我吧,放心我一定让你尽快看到她好起来!”菲儿冲我点头微微一笑。
菲儿再次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