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唯有团结一切的力量,凝练身边一切可用势力,吴嗔才能够击碎南王一党的野心。
有此念想之后,吴嗔自热而然地要对第一批靠拢自己的人加以好处,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狠,想要将这群人的利益与自己完全结合在一起,单凭几句话显然是不可能的,好处,唯有适时的给予好处,留给众人心头一个美好的念想,方才能够拉拢人心,让这群人就此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坐!坐坐……”卷起衣袖,吴嗔虚扶身上石桌旁的几个空位,示意战凌,蔡中行等人坐下,这才举起酒杯说道:“此时此地,在这里没有将军,没有军师,更没有什么王爷,只有兄弟,只有朋友……这两月以来,着实麻烦各位了,我吴嗔在这里向各位好好谢道一声,采儿站起来同哥哥一起向众位大人敬一杯!”
院落之中包括吴嗔,宁采儿在内一共坐了一十四个人,其中六人是原属与黑甲兵的先天强者,至于六张陌生的脸,则是当日寿亲王承诺下来的十万大军的统领。这六人吴嗔虽没有见过面,但单凭这群人之心,与如此不利形式之下来到中枢院,吴嗔内心也是相当的感激,方才才与这种场合下,召见这六位帝国高阶将领。
“公子言重了,寿王爷将吾等交由王爷,那我们就是公子的兵,公子的枪,公子的盾,哪里有麻烦一说!”
黑甲兵团一行中智谋虽以蔡中行为首,但这个时候显然没有蔡中行说话份,作为这支黑甲兵的统领,战凌自然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
“好了好了,这些都不要说了,坐下喝酒……坐下喝酒!眼下让各位聚在这里,主要有两件事!”看到刚坐下,如今却因自己一言都站起来的众人,吴嗔即可舞动衣袖,再次示意坐下,直至看到最后一人坐定,吴嗔方才继续说道:“第一件事呢,不论之前如何?不推往后如此?眼下我们就是一个整体,南王虽死但南王一党的势力并没有削弱多少,反而与吴峰一党合一,成为了如今朝野之中最大的党派,寿亲王在整个朝野中虽起了中流砥柱,稳定朝野的作用。但毕竟寿亲王也已年迈,很多事情做起来也是有心而无力,所以如今我只能依靠自己,同时也需要仰仗各位,这次呢……我在玄黄洞天之中颇有些收获,正好拿出来给各位增强修为!要知道往后的我与吴峰之间的争斗必将越来越多,争斗的曾地也必将越来越的激烈,迟早有一天这种文斗将变成一场武斗,你们都是我身边的人,我不希望你们众人有谁为此受伤!”
灵芝草,白花草,九龙叶心草,白骨生玉枝……
一株株稀世罕见的药品,顺着吴嗔右手摸过台面依稀出现,每一颗稀世药材的出现都引起了这方天地的共鸣,浓郁磅礴的元气呼呼地向院落灌了进来,原先围坐在石桌一旁的众位已经投诚的将领,再看清楚石桌上的事物之后,每一个都瞪大了眼睛。
辰星帝国的政局虽然已经腐朽不堪,但因军部方面是由寿亲王把持,所以如今的军部力量倒也显得不俗,甚至比之十年前还要有所增进,也正是因为这点十年来无人敢趁乱打辰星帝国的主意。加之辰星帝国的武将一项以武力强悍著称于世,因此在修炼一道上的见识比之一般人要高的多,面对这些举世罕见的珍品,看了之后哪一个不是心中痒痒。
“王爷,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战天望着那一枚枚如今正散着阵阵清香的药材,不免咽了咽烟水,指了指石桌上的药材,抬头望着一旁站着的吴嗔,不过眼明的人却发现,这个时候战天的眼睛还盯在石桌上的药材上。
“哈哈……”看到一众将领的摸样,吴嗔不由哑然失笑,当即从十余株灵草妙药之中,取了一颗一千三百余年火候的血龙草,递给口角处差点因惊诧流出口水的战天,重重地拍了拍战天的肩膀说道:“这些药材的珍惜,我自然明白,但药材再珍惜,再稀有,能比的上一条命吗?虽然在这个世界上有不少老练的采药人,为了一株药材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他们那是为了活命,而眼下我让你们服用这些药材,也是希望你们能够在未来的争斗中活下去,因为你们每一个人都比这些药材来的有价值,你们都是我吴嗔手中最珍贵的宝贝!”
言毕,吴嗔不待众人开口,指着手中的血龙草对这战天继续说道。
“战天,先天之境初期,所谓的伪先天,你之所以数年无法晋级,并非你的天资所限,而是因为你的腹肌受过重伤,此伤不养武道修为终生难进,这枚血龙草的药性或许不是雄厚,但对于血肉之伤却有着极佳的疗效,拿回去好生调养,我非 常(炫…书…网)期待着你走出如今的困境。”将手中的血龙草抛给战天,之后又指了指石桌上放的其他的药材说道:“药材年限愈长,元气越发雄厚也越发精纯,是蓄积真气,冲击关卡最好的物品,加之药材精气对于肉身的滋润作用,一株千年药材的价值远超一块等级的血精石,在这里的药材中,年份从千年到三千年不等,我希望各位能够各取所需,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自身修为提高一个层次,困死培元的给我进入先天,进入先天的给我提升一个阶位。当然这里面也有两份是血煞兄弟的!”
古往今来,能够拿千年以上年份的灵草来收买人心的人,或许只有吴嗔一人,若非吴嗔此行收获丰厚,不然也不敢如此作为,毕竟这种举动对于那些修行门派来说,已是少见的狠啊。面对吴嗔的大手笔,真诚之极的心,院中众多将领纷纷跪下,这一次,没有响亮的誓言,没有刨开心窝表以忠诚,一个个就这样跪着,炙热的眼神静静地盯着眼前这位赏识自己,尊重自己,认可自己,值得自己为其抛洒热血,魂断沙场的少年。
“都起来了,以后在外面我们是上下关系,在没有人的时候我们是兄弟,说起来,往后还有很多事情要麻烦各位,吴嗔又岂敢受着一拜?”眼看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毕竟人心这种需要文火来熬,唯有这样才可以产生凝聚力,向心力,一蹴而就的忠心吴嗔不需要,吴嗔要的是至死不渝的忠诚,当然如果这群人真的做到了,吴嗔自然不会辜负他们,更不会为了一句所谓的制衡天下而残杀忠良之人。
“谢王爷/公子!”
黑甲兵团六位先天强者,青州郡内六部将军,或是口称公子,或是称呼王爷站了起来,座回各自的位置坐下。
“六位将军,诸位与本王都是第一次见面,有所生疏也是难免之事,还望各位将军不要见怪。各位能够挺着怎么大的风险来此援手,我在这里表示万分感激,将军此番大义之举,必然为本王所记!”举起酒杯,吴嗔依次对着石桌旁的几位身材健硕,腰挂玉犀腰带的大将敬酒。
“王爷客气了,吾等戍边关,上战场,杀仇敌,洒热血,为的便是帝国百姓安宁,为的就是不使帝国臣民在外敌的屠刀下颠沛流离。南王一系为了自己之一己私欲,抛国家大事与不顾,置天下安宁如草芥,此等行为实乃是天人公愤!王爷作为当今圣上之嫡亲,更怀心系天下之心,卧云庄一战更是让王某与众位将军甚是佩服!”
武文共制这是辰星帝国自打立国之后就开始施行的政策,因此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辰星帝国的历史上出现了不少,儒家大将,兵家丞相的骁撼人物,而眼下这位王姓大将显然就是一位儒将,不论是言谈举止,还是魁梧的身躯上都显露出一份儒家的谦和,一份天地浩荡之气。隐隐之间,其余五位大将都一此人为首。
“安岚所言甚是,当今朝局混乱,王爷能够站出来,吾等又有何惧?”坐于王南身旁的另外一名大将,轻拂手中折扇,显然又是一位儒家大将。
“说的好,王爷我们四人虽是粗人,不想这两位如此侃侃而谈,但对于做人,做事的原则还是明白的,与君我们是将,与父母我们是儿,与足下我们是他们的兄长,对我们来说好就好,坏就是坏,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相对于五位身穿便服的大将,这位在此刻依旧是锁甲加身大将,借着话继续说了下来。
“各位将军,说的都不错!来来来……喝酒,喝酒!”三位大将的言谈之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没有提及吴嗔,反而都谈到了一个天下大义上,对于这种暗含意味的话语,吴嗔岂能解读不出来,明白了六位将领的心声,吴嗔暗地不由卸了一口气,当即举起酒杯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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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有心算有心
黑甲兵团因吴嗔探索玄黄洞天一事,与中枢院外停留了二月之久,于情于理都应该快速离开,之前因主事人吴嗔迟迟未归而没动,如今吴嗔归来,再不走就真的没有道理了。
为了不使此事在有心人口中落为话柄,吴嗔次日一早便派战天将辞别文函,传入中枢院军政官手上,并命下方三千兵卒与三更早饭,五更天之时结队,此后浩浩荡荡的离开中枢院。
整个车队按预防突发事件的模式,前后分成三部,第一部由战天带领与前方五里外开道,第二部由战凌亲自坐阵,至于吴嗔与宁采儿则坐于后方,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分配行事,实乃是因为这段时间里,嗅着味道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因吴嗔失踪一事影响太大,加之吴嗔如今的死活又成为了辰星帝国朝局的关键,不管是吴峰这位想要一揽大权的假皇子,还是境外那些要打吴嗔注意的人,都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吴嗔身上。
玄黄洞天一事,到了吴峰这种高度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虽然不清楚吴嗔到底在其中得到了什么,但单凭吴嗔失踪两个月也就是等同与玄黄洞天六日光景来看,吴嗔的收获绝对要比一般人多的多。如果吴嗔就此完全失踪,则众人心安,如果吴嗔再次出现,众人就必定要下杀手,这般显浅的道理,就算血煞两兄弟不提醒,吴嗔自己都会算计到,更不要说那些玩弄权术快一辈子的政客了。
吴峰,九妃,南王一党,罗国,云州各家……
这些是吴嗔可以猜测到的势力,但吴嗔相信此次参与进来的绝非就这几家而已,虽然以如今吴嗔的实力,只要此事之中不卷入逆天改命的强者,吴嗔都可保自身全身而退,毕竟以这些势力显露在外的实力来看,不可能为了吴嗔直接出动逆天改命这个层次的高手,要知道逆天改命的强者皆有着属于自己的傲气,远不是一两条命令可以轻易调动的,次一级的高手吴嗔不怕,但却架不住人多,吴嗔就不得为此好生思量一番。
一想到这群人的目的,吴嗔的眼角之中就不免闪过几抹戾色,看似静静地盘坐在马车中,实则吴嗔的思绪却随着马车的颠簸计算这可能发生的种种变数,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然他人要吴嗔死,为什么吴嗔不能叫人送死呢?
前后长达近三十余里的马队,慢悠悠的踱着时间向前进发,时不时的停息,时不时修养,仿若那些南归并不赶时间的商队一般,其间不少商队见到吴嗔一行的规模,为寻庇护纷纷向着吴嗔的马队许下好处,如今朝野混乱南去之路一路高山险水,此间马寇流匪猖獗,这些商人为了能够走完这段路,不知要下了多少血本,如今见了吴嗔的车队岂能不动心。
对于这些走南闯北之人心中的想法,吴嗔岂能不知,如果是别人在眼下这种情况下,或许已经拒接这群人的恳求,但吴嗔却如个无事之人一样,对于这些请求来者不拒,并且更是在这个基础上明码标价,大有一副的赚进好处的贪财象,而且收了银钱之后,吴嗔也不去安置商队,只是叫他们跟着自己后面就是,对于这般市侩的帝国兵卒,商人之间反复计算后,只好交足了银钱,无奈的跟在吴嗔车队之后。
也不知是吴嗔有意拖拉,还是因为商队拖累,整个车队的行进的速度越来越慢,甚至有几日差点没有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城,而露宿荒野,可就是这样那群有害与吴嗔的人则仿若消失了踪影了一般,一连十余日不见的踪影。
“跺跺跺!跺跺跺……”
一阵混重的马蹄声从马车外传了过来,一听马蹄的声音吴嗔就知道来人应该穿了一身重甲在身,不然绝不会出现如此混重的马蹄声,正在虚灵的引导下参悟五行法则的吴嗔,听到外面的声音当即从参悟中醒了过来。掀开马车一旁的窗帘,望了一望车外策马跟车的黑甲兵第一大队大队长,黑甲兵团六大先天高手一直的马易,不由轻声问道:“马队长,此来为何?”
“公子让我提醒将军一声,傍晚时分我们就要进那黑雾森林,万一有所变故也好让将军早做准备!”听从吴嗔早先的谋划,由战凌扮成吴嗔的样子居中应策,吴嗔则与后方掌控全局,马易则作为前后三部的策应,来往与黑甲兵团之中。
“黑雾森林?……黑雾森林之外是不是有一处土泥岗的地方?”
别看吴嗔因这几日并没有敌踪出现,一心参悟五行法则去了,实则在很多方面吴嗔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黑雾森林,吴嗔此番南去路上,续连云山脉之后第二道险关,早先前几日不见敌踪的情况下,吴嗔就在想这群人最佳埋伏自己的地方在哪?黑雾森林,那在那里最容易得手?毫无疑问?土泥岗!
如今听闻马易说已经到了黑雾森林外围,吴嗔心不由提了起来,如果这群人真的在黑雾森林外的土泥岗上设伏,那必将是一场苦战,因为从这一路上捕捉到的种种情形来看,这群人显然为了自己搭成了一个共识,如果没有?那么表示对方所图更大,同时也表示麻烦将更大!
不过不得不承认,吴嗔希望这伙人在土泥岗上发难,因为再往后的地形就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平原,别看平原一览无余不好设伏,但在平原上设伏却绝对让人想不到。
不过就算如此,最多也就是麻烦,因为早在十日之前,失踪多时的霸王顺利循着灵魂印记找到了吴嗔,如此一来吴嗔一方的实力再盛,当然有关于霸王的回归,也只有吴嗔一人知晓而已。
“黑雾森林之外,的确有一座土泥岗,将军某非认为?”马易虽然不是以智谋见长的武将,但多年来的军旅生涯使得马易不得不学会自己分析事情,之前清楚事情严重性的马易,保持了一个军人最基本地素质,不问不疑一心做好上级命令的事情,但如今已经嗅到大战来临味道的马易,哪里还耐得住性子不由开口轻声问道。
“去告诉公子,今晚在土泥岗上休息,至于商队的人尽数安排在军营三十里外的地方!”对于马易的问题,吴嗔没有回答仅仅是报以微笑,之后缓缓拉下薄薄的窗帘,闭合双目继续进入到参悟的状态,因为吴嗔相信在听了马易传话后,战凌会非 常(炫…书…网)好的安排好这件事,而眼下的自己要做的事就只有修炼。
其实以吴嗔如今对于五行法则的领悟,元气的积累来看,吴嗔早已可以冲击武圣之位,但听从了虚灵的意见后,吴嗔还是选择了将修为停滞在先天高阶,一心在虚灵的引导下参悟起五行法则,相对于原先一个人的盲目摸索而言,如今有了引路人的指点下,吴嗔对于五行法则的领悟可以用突飞猛进四个字来形容,单以法则领悟层次的高低来看,如今的吴嗔在五行法则上显然已经进入了入微之境,这等层次对于很多逆天改命强者都是不敢想象的。
尽管这几日来吴嗔的修为不见增强,但在这番打磨之下好处却是显而易见,随着吴嗔对于五行法则的领悟日益加深加深,除开自身蓄积不断浓厚外,吴嗔越发感知到自身对于周身天地越发紧密,隐隐间出现了一份水乳;交融的味道,这股感觉如梦如幻似真非真,但吴嗔却着实得到了好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早先日上三竿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