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啊············!”任淑兰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自己深爱的男人,这些年一直爱着的是别的女人,这让她的心里有多难受?对她来说刺激太大了!
徐洛城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伸出手把母亲从冰凉的地板上拽了起来。“妈,爸都这样了,算了吧!更何况还是几百年前的事!”
“他这都是自找的!儿子!我们不要理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就让他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我们走!”任淑兰气愤的把儿子也一块拉走了。徐洛城见母亲这么伤心气愤,心想还是想顺了母亲的意,等会再来找父亲,先把他送进医院再说。
看着他们母子气愤的离开。徐顾南难受了流下了眼泪。“红影,这都是我的报应,你看到了吗?”徐顾南看着窗外射进来的美好阳光,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一睡下去,或许再也不能睁开眼睛见到了。忽然,他很想再晒晒太阳。感受一下平时根本就不在乎的东西。徐顾南起身费了很大的劲才走到自家的花园,平时几分钟的路程,他居然用了将近半个小时。
徐顾南走到一颗大树下,扶着树身,慢慢的坐了下来,背靠在树干上。他的手慢慢的托起,看着阳光从指缝中溜走。
“你倒挺清闲啊!果然,变成有钱人,就学会享受了!”红影撑着红伞突然出现在徐顾南的面前,身后还跟着同样撑着花伞的勤勤。
“你是来接我走的吗?”徐顾南此时已经知道红影的只鬼了,不但不害怕,反而满脸笑容的看着红影,充满了期待。
“他--他怎么成这副摸样了?”好像快要死了一样。记得前几天见到他时他还是好好的。“这是怎么回事?你对他做了什么?”刚刚勤勤也是跟着徐洛城跑回来的,却看见红影一直站在徐家别墅外,两人这才同时出现在徐顾南的面前。
“没做什么,只是老情人见面之后亲热了几回而已。”红影面带阴笑,说的很随便。
“啊?”就这样?人跟鬼还能上床?这徐顾南也太好色了吧?连人跟鬼都分不清吗?
看到勤勤满脸的疑问,红影笑着解释:“人跟鬼当然可以上床,只是区别很大。男鬼想要跟阳间的女子亲热,就必须附身在男人的身上。事后,女子的身体不会出任何状况。但是如果变成女鬼跟男人上床,很直接,不用找替身。但因为本身女子就属阴性,加上变成鬼,就会阴上加阴变成‘阴毒’。凡是跟女鬼上床,越是缠绵,次数越多中的阴毒就会越深,到最后肉身就会从里到外的腐烂,不出五日,必死!哈哈哈哈!徐林生!你也有今天!如果你知道当初会有如今的下场你还会在我的酒里下安眠药,至我于死亡吗?死了,死了!也就算了!可你居然死都让我做一个不干净的鬼!害我做了三十几年的孤魂野鬼都不能投胎转世!我真恨不得撕下你身上的每一块肉吃掉!”
红影此时凶狠的双眼已经被仇恨充斥成血红色。她转过头又笑着对勤勤说:“这就是我们阴间女鬼最常用也是最好用的报仇伎俩之一!害死人不偿命!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记住了!”
本来一脸同情的勤勤也怨恨的瞪了徐顾南一眼。原来他把红影姐害的这么惨!现在这种死法还真是便宜他了!完全不明白刚才红影对她说这话的意思。
红影看她这样,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幸好自己已经帮她报了部分的仇,剩下的路只能看她自己走了。自己没法再陪着她了!
“红影,你是来接我走的吗?”对于刚才红影的诉述徐顾南好像完全没有听进。他只是一味的充满希望的看着红影。
“我来接你走?哈哈哈哈!”这是她听过的世上最冷的笑话,在他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以后,他还指望他自己能在死后得到她的原谅?这,绝不可能!“我是来看你怎么死的!你不死!我怎么去投胎?”只有见他死了,她心口的那股怨气才能消失,她才能再次顺利的进入生死循环。
“原来是这样!方诗铭早已经死了,可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徐顾南脸上的笑容渐渐的黯淡下去,沉默了几秒,而后他还是笑着对红影说:“对不起,再见!”带着笑容闭上了双眼。徐顾南连‘请原谅我’一句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说了这一句话又能怎样呢?就算她不原谅自己,自己的死能换来她的重生,他也愿意!终于,他的心可以平静了。
红影见他闭上双眼,血红的眼睛渐渐恢复了平常色,心底一滴清澈的泪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的滑下。“好了,我的仇报完了,我们也该说再见!”
“什么?”突如其来的再见,让勤勤措手不及。“你要去哪?投胎吗?”
看到勤勤依依不舍的眼神,红影轻轻的点了下头。“时辰到了,我该走了,最后作为姐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你不算是个真正的鬼魂,你还有一魂一魄停留在你的肉身里,就因为失去了这一魂一魄,所以你很容易冲动,更容易心软被其他鬼魂欺骗,所以才有人特地叮嘱我看牢你,可现在我已经不能再待在阳间了,必须去阎王给我安排的人家那里去投胎,记住,千万别再心软,别再惹事!不然,你是不能顺利的回到肉身,重新享受阳光,记住了,我最好的朋友!”红影的话刚说完,她就牵着徐顾南的鬼魂去地府报到了。
☆、女鬼缠身3
勤勤正沉浸在红影的离开,伤心之时。徐洛城却正在房间安慰母亲。
“妈,你别哭了,爸已经都这样了,这事你暂时就先原谅他吧,我们必须把他送医院才行!”徐洛城担心他父亲的病情,只想赶快先把人送进医院再说。
“你就知道心疼你爸,每次你都叫我原谅他,我原谅他多少回了,你看看他现在,如果就肯听我们母子的话,怎会有如今的下场?”说到底,她还是介意在丈夫的心里爱着别人。
“好好好!这是最后一次!要是这次他病好了再犯这种低俗错误,我也不理他了,就当没他这个爸!从此以后我就只认你这个妈,怎么样?”徐洛城抱着母亲,撒娇似的轻轻摇晃。
“呵呵,还是儿子没有白养!”任淑兰听儿子这样说,终于破涕为笑。“那我暂时先原谅那个老不要脸的,等他病好点再跟他计较。”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先去看着爸,你去打电话通知医院的人派车过来。”
“嗯。”任淑兰拿着纸巾擦了下眼泪,轻轻的点了下头,不管他犯了多大的错,毕竟是自己的丈夫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总不能真见死不救吧?
徐洛城见母亲终于平息的心情,就起身回到父亲的房间,却发现父亲不见了,急的他立马大叫起来:“妈!妈!你快来,爸!爸不见了!”
任淑兰听到儿子的大叫,电话都没有来得及打,立马跑了过来。
“人呢?怎么不见了?他都病成那副模样了还能死去哪?”任淑兰心里虽然着急,可嘴上还是记恨的辱骂丈夫。
“我们分头找找。”徐洛城说完,立马跑去其他几个房间寻找,一边找一边还在大叫。
“爸,爸!爸!你在哪?别玩了,快出来,爸,爸!”徐洛城心急的吧物资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也没有看见,心想会不会跑出去了。立马又跑出大门寻找,可大门外一个人影也没有。这时他却听见母亲的叫喊声。
“儿子,儿子!你爸在花园,在后门的花园。”
“哦,来了。”徐洛城答应了一声。
任淑兰见儿子已经应声,表示听见了,立马气冲冲的一边走向丈夫,一边嘴里还在大骂。
“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你真不要命了,不在床上躺着,还到处跑,害我和儿子找了半天,你想急死我们啊?你害的我们还不·········。”任淑兰骂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却已经来到丈夫的身边,看着丈夫闭着眼靠在树干上,头却歪在了一边。
任淑兰感觉心跳忽然加速,呼吸急促,她好像预感到什么一样,小心翼翼的走到丈夫身边,叫道:“顾南,顾南?顾南!啊············!你不要走啊!你个混蛋!你欠我的还没有还啊!呜呜呜呜呜!你不要死,不要死啊!我刚才说的话都是骗你的,都是骗你的!我不在乎,我都不在乎了!只有你活着,只要你活着啊!你快醒过来,你快醒过来啊!啊········呜呜呜呜呜·······!”可是无论任淑兰怎么叫喊打骂,徐顾南始终都没有再睁开过眼睛。
刚走到花园的徐洛城,见此情景,只能傻傻的望着母亲无助的捶打着父亲,希望他还能醒过来。徐洛城悲痛的双膝跪地,仰天长啸。“爸·············!”
看到此情景,还没有走的勤勤。也受这画面感染,眼泪轻轻的划下脸庞。
徐洛城悲痛完,本想走到母亲身边,帮忙把尸体抱回家,却意外的发现大树后面的阴影处好像站着一个人,那身影很像勤勤。正当他纳闷想赶过去看个究竟时,鬼影却不见了。
悲痛欲绝的徐洛城,以为是勤勤的鬼魂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因为在他的心里固执的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勤勤,自己却没受到半点伤害,所以她才找父亲下手,不然为什么那么巧,他会在父亲的尸体旁再一次见到她?果然,鬼都是残忍的,骗人的!她肯定是跟在自己的身后回到了家,然后趁机害死了父亲。
内心充满愤怒的徐洛城越想越觉得是勤勤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他看着母亲抱着父亲的尸体哭的死去活来。此时内心的仇恨远远大过了对鬼魂的恐惧。他立马跑出大门外追了过去。
“你别走,你别走!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快点现身,你快点现身!你这个杀人凶手!”徐洛城对着四周大喊大叫,完全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本来不想管闲事的勤勤,听到他居然这样冤枉自己,气愤的她突然现身在徐洛城的面前。
“什么杀人凶手?你说清楚!”他把自己害成这样,她都没说他是杀人凶手,现在倒好,这个人居然倒打一耙!
“难道不是你害死了我的父亲?”徐洛城两眼睁圆的瞪着勤勤。
“你老爸那是活该?怎么是我害死的?你这个人讲不讲理啊!”勤勤气的立马还嘴。
“我爸--活该?”徐洛城听她这样说,就知道她也肯定知道了父亲三十年几年前的事。“是,我爸,是活该!可就算再活该,他也是我爸!是我害死你的,你不会找我报仇,为什么找上我爸!”
“我都说了,不是我害死你爸的,你别冤枉人,你就不能冷静点啊!”被冤枉的勤勤本想大骂他,可见他刚死了父亲,一副可怜样,想想还是算了。
“人?你是人吗?我冤枉你了吗?你们鬼都是没有人性的,不对,你是鬼,根本就没有人性!你说!不是你害死的那是谁?”徐洛城完全一副你就是杀人凶手的凶狠模样。
“是红影姐!可那也不能怪她!你爸要是不死,她永远都无法投胎,,这能怪谁?怪只能怪你那个没有人性的老爸!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残忍的对待红影姐,现如今怎会死得这么惨?”被徐洛城咄咄紧逼,一时冲昏头的勤勤口无遮拦的把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尸体变脸
徐洛城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一时懵了。
“你--你没事吧?”勤勤见他半天没反应,心想不会是自己骂的太过分了吧?那个人毕竟都是他爸爸。她担心的走到徐洛城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徐洛城回过神,奇怪的看了勤勤两眼,这时本想还问个究竟的徐洛城又听见母亲的大哭声,一个转身没再理勤勤,就跑回了自己家。
“这人,真没有礼貌!冤枉了别人连声对不起都不说。”勤勤看着徐洛城离去的背影小声的埋怨几句。看看日头这么大,撑着伞,勤勤都感觉有点头昏目眩的,赶紧消失在阳光下,找个阴凉的地方躲避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才刚离开没多长时间,警察怎么来了?
“儿子,儿子你快拦着他们,呜呜呜呜!他们居然说你爸有什么传染病,不允许在家办丧礼要立即拖去火葬场火葬,呜呜呜呜!”任淑兰拦在了抬担架的尸体前面。
一个警察看此情况,立马走到徐洛城面前解释:“你好,我们接到你们邻居报警电话,以为你们家出了什么事,赶到现场发现你父亲已经死了,一询问你母亲,她居然说是鬼害死的。”说到后面时,警察有意的压低了一下声音,还看了任淑兰一下。
“我想知道你母亲是不是这方面有点问题?当然这是次要的,主要是我们发现你父亲的尸体像死了很久的摸样,不像你母亲说的那样才刚死的,而且从尸体表面的尸斑看好像是感染了什么病毒死亡,我们就立马拨打了电话,,叫附近最近的医生过来看了一下尸体,人家根本都不愿意靠近,就一口断定你父亲是得了‘艾滋病’死的,同时还不确定有其他传染病,你看今天的天气这么反常,尸体肯定不能放在家里久待,万一搞出瘟疫传染给其他人就不好了,我们也是防患于未然,其实人死了,做那些虚的已经没有了意义,你说呢?”警察尽力放软了口气,就怕激怒死者的家属,再出什么纰漏,其实他们也不愿意干这事,可没有办法,谁让这人死相这么难看,还可能带有病毒呢。
徐洛城听警察这么说,沉默了许久。他当然不可能告诉警察,父亲真的是被鬼害死的,恐怕他们一家都得进精神病院了。“我爸确实是刚死的,至于传染病,不太可能吧?”记得刚开始远远了看了父亲几眼,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啊!
“你自己来看看!”警察指着尸体示意让他自己掀开盖布看看。
徐洛城心里以为他是怕被什么谣言的传染病传染,皱着眉头掀开了盖布,这不看不要惊,一看把徐洛城吓了一大跳,父亲的脸怎么变成这样?记得一个小时前脸虽然很白还透着青黑色,可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七窍还在不断的向外冒着血水。太恐怖了。徐洛城吓的差点没吐出来,他赶紧又把盖布给盖上了。
“刚到这,我们也觉得你父亲是刚死,可才过了几分钟他就变成这样,不然我还真以为他是被毒死的。后来我也让那个医生证明了一下,说根本不是,只是死者死的太难看,那个医生都没敢多碰。”这话其实就是说给徐洛城听的,不管他爱不爱听,就直接告诉他,医生都不愿意碰死者,那说明,这死人身上肯定有传染病,看那两个抬尸体的人都戴了几层口罩和手套。连尸体的边都不想碰。估计回家后肯定会彻底的全身消一遍毒!
“儿子,你爸的尸体怎么了?我也要看!”任淑兰看见儿子这个反应,她也好奇的想看个究竟。
“妈,你别看,你别看。”徐洛城抱住母亲,然后对着警察说:“你们尽快把他抬走火化,我们就跟在后面。”
听到儿子这样说,母亲任淑兰在好奇,也只是瞟了两眼尸体,没有再多说什么,心里肯定也猜到了什么。
尸体很快拖到火葬场火葬了,经历了一天的痛苦和苦难,回到家,徐洛城往床上一躺,却已经累的趴不起来,可就算这样,他也无法入睡,听着隔壁传来母亲小声的哭泣声,他知道,母亲心里还是爱着父亲的,虽然嘴上总是说要跟他离婚,把他杀了、宰了、怎么、怎么样。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说到底心里还是恨,恨自己爱这个男人太深,恨这个男人心里从来都没有她。
又一夜没有睡的徐洛城再次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