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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重合
看着白落雪阴冷的眼神秋思心虚的低下头,他本不想让她知道他会武,可是老天却总是把一切都安排好。就算他想隐瞒也无法躲过真相被揭开的时候。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一次又一次的捉弄他,他不过是想好好的做个她心目中的傻书生,而不是那让她讨厌的欺骗者。他一直都明白,她最讨厌的莫过于欺骗和背叛,可是他却犯了她的大忌,以后恐怕她再也不想见到他了吧。
“秋思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早早的救下你,而是要让你吃些苦头。”沉默许久的白落雪冷冷的说道,眼神却是瞟向别处,没有去看痛苦中的秋思。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惩罚我是应该的,我不应该隐瞒你我会武这件事。”秋思哑着声音说道,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在她还没有拷问之前,他不能倒下。
“既然你知道我的脾气又为何非要挑战我的极限。”
“落雪,对不起,我知道我说再多也无用了,可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恶意,我做的一切也不过是想保护你。”
秋思隐忍的话语一字一句的敲击着白落雪的心,她总感觉那番话曾经有一个人也对她说过,可是她却把它当成假话,最后不但伤了他也伤了自己。为什么她总是会把秋思和那个人联系在一起,他们为何会那么像,这一切的一切有谁能告诉她?秋思和他到底有着什么关系?
“落雪……落雪……”秋思小心翼翼的喊道,看着神色复杂的白落雪,他的心死死的揪在了一块儿,她终究是不会原谅他的吧。
“秋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和我脑中的那个影子重合……你是谁,你是谁。”白落雪一反常态的紧紧抓着秋思的手,眉头纠结成一团,那个影子的主人到底是谁,她只知道是自己负了他,难道他就是清歌所说的月秋寒吗?她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是她亲手杀的他吗,她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
“啊……”白落雪发狂的叫道,那一个个想不通的问题困扰着她,把她的脑袋快要撑炸了。还有那个时不时闪过的人影,每当她快看到他的脸时,他就消失不见了。他到底是谁,是谁,为什么总是躲着她,不让她看到他的真面目。
“落雪,你怎么了,不要打自己的头,你到底怎么了,有事儿跟我说。”秋思焦急的说道,用力拽住白落雪的双手,不让她自残。而白落雪像是发了疯似的一把甩开他的手,把屋里的东西砸得粉碎。
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明显是有人赶过来了,秋思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着发狂的白落雪他又不放心离开,可要是被水执天抓到的话这事情又会越来越麻烦了。思量许久,他还是决定不离开,好好躲着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秋思担忧的看了眼白落雪,强忍着提起一口气飞到了房梁之上,恰在这时水执天也破门闯了进来。
第4卷
失心疯
“落雪……”
看着在自残的白落雪水执天惊叫道,他一把抱住白落雪死死的钳制住她。而白落雪像是毫无意识般发动内力把水执天给震开,自己发了狂的跑了出去。水执天见状立马跟上,生怕她出什么事。在房梁上支撑许久的秋思虚脱的摔了下去,整个人昏死在地上。
“落雪,停下来,别跑了……快停下来。”水执天在后面喊道,而白落雪依旧像得了失心疯般像宫门外跑去,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路上不管谁阻拦她都被她的内力给震开。恐怕现在只有她自己想停下来才会停下来了,无人能阻止。
白落雪一直跑啊跑,连自己都不知道将要跑到哪里去,可是脚就是停不下来,迫不及待的想去某个地方。待她停下来时,她来到了那座让她熟悉的山顶。山顶上的一草一木都在召唤着她的记忆,可是那记忆总是在某个点上停住。无尽的鲜血出现在她的眼前,还有一个哀伤的眼神,那个笑得异常灿烂的白衣男子,这一切的一切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不要,不要死……不要……”突然白落雪的眼前出现的一个场景,那哭得声嘶力竭的女子居然是她,可是她怀里的男子是谁,为什么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不要再折磨我了,你给我出来。”白落雪对着空气大声喊道,那发狂的模样吓坏了赶到的水执天,他一脸震惊的看着白落雪,难道说她真的疯了?
“落雪,冷静下来,这里没有任何人,咱们回去让太医好好瞧瞧,你就不要再吓我了。”水执天诱哄道,希望能够唤回白落雪的一点神智。
“你是谁,你是谁,为什么你也穿着白色的衣衫,你是那个人对不对,快告诉我。”白落雪仿佛不认识水执天般的对着他叫道,突然冲到他面前握着他的双手,满脸的痛苦和内疚。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秋寒,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白落雪小心翼翼的说道,她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却是刺激到了水执天,她明明不记得月秋寒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却把他当成了月秋寒,难道她的记忆开始恢复了?
“落雪,你看清楚,我不是月秋寒,他已经死了,死了……”水执天大声吼道,脸上尽是嫉妒之色。他不能再让她记起月秋寒,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再没有任何资格与他争。
“闭嘴,你给我闭嘴,他没死,他不可能死的……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诅咒他,我要杀了你。”
白落雪狠厉的说道,一把推开水执天,拔起随身带的配剑就像水执天刺去,来不及反应的水执天只能眼看着剑离自己越来越近,脸色刷的一下惨白。突然一个利器击向白落雪的剑,剑尖偏了一下刺中了水执天的手臂,禁卫军统领及时的扶住了身形不稳的水执天。
“皇上,您没事吧。”禁卫军统领李寻紧张的问道,都怪他救驾来迟才让皇上受伤,只怕这下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了。
“没事,李爱卿你们先行退下,不要伤害皇后。”
“是皇上……”李寻带着一干人等立即退到了水执天身后,警惕的盯着正在发愣的白落雪。
只见白落雪的眼神越来越恐惧,她突然扔了手中沾血的剑,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口中一直说道:“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那瑟瑟发抖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疼,此时的她就如一只琉璃娃娃,脆弱而易碎。
“落雪,不是你杀的,别怕,我们回去吧。”水执天忍着痛安慰道,他慢慢的走近白落雪,抚上她瑟瑟发抖的肩,她顿时有些安静了下来。慢慢的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痛苦的看着水执天。突然她一把抱住水执天,不断的叫着秋寒,秋寒。水执天的脸立马阴沉了下来,可是他没有对白落雪发火,而是轻轻的抱起她向山下走去。就算她想起了他又如何,他已经死了,根本就不可能和她在一起。而唯一有资格和她在一起的人就是他。
当两人回到寝宫时,本是昏迷在地的秋思也不知去了哪儿,只有那地上淡淡的血迹证明他是真的出现过,只是谁也不知道,就连白落雪也忘了。
破败不堪的茅屋中,月霸天冷冷的看着昏迷不醒的秋思,嘴角带着一抹奇怪的笑容。眼前人的性格跟他的儿子月秋寒真的很像,那丫头恐怕也对他有点意思吧,真是天助他也,他本以为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得到落雪剑了,可这小子居然出现了。哈哈哈……一年前他儿子是那丫头的弱点,而现在他又再一次抓到了那丫头的弱点,他就知道老天是站在他这边的。他就不信只要他在他手中,那丫头不会就范。
忘记昨日之事
第二日天刚亮白落雪就起了床,她有些茫然的看着周身的环境,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水执天的寝宫中?昨日她不是和秋思在一起,还遇到过刺杀吗?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落雪你醒了,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上完早朝的水执天一进门就兴奋的说道,三二步就冲到白落雪面前,紧张的握住她的手。
“我怎么会在这里?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白落雪低声问道,一脸警惕的看着水执天,难道是他做了什么手脚?
“落雪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你怀疑我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昨天你差点杀了我,你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水执天不悦的回道,心中也是纠结得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完全糊涂了。她昨日明明像疯了般,今日却又好好的。
“我差点杀了你,我怎么不知道……”白落雪不置信的问道,就算她再怎么冲动,再怎么想离开皇宫也不会做那么冲动的事,更不会愚蠢的去杀水执天。最近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恍恍惚惚的,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她的身体里出现了两个人格?
“你自己看吧,我手上的这一剑就是你刺的。”水执天立马卷起衣袖,露出了早已处理好的伤口。虽然是感到奇怪,他却很庆幸,庆幸她再次忘了月秋寒,那个她最爱的男人。
白落雪盯着水执天的伤口看了好几眼,虽然她不敢相信自己会伤了水执天,可是她毕竟有点了解水执天,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扣这么一顶帽子在她头上。看来那一剑真是她刺的,可她为什么那么做?她不会是被秋思的欺骗给气疯了吧,一时冲动做了些奇怪的事。
“我为什么要杀你?我昨天到底做了什么?”白落雪皱着眉头问道,她的记忆是越来越混乱了,木子那只死狐狸总是在她需要它的时候跑得不知所踪,并且这一次一消失就是好几个月,连点音讯都没有,也不死回来看看她。
“过去的事就算了,咱们都别再提了,今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不要再把心事憋在心里了,会把自己给憋坏的。”水执天转移话题道,不想再谈论昨日的事。既然她忘记了那就让它随风而逝吧,他也不想再唤起她的记忆。
“你不说就算了,我先回去了。”白落雪阴着脸道,她知道水执天是有意隐瞒,可是他既然不想说,她不可能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说吧。毕竟嘴巴是他的,他想闭着她也不能硬掰开。
“落雪,你别生气,我也是不想提伤心事,昨天你就像发了疯似的看到谁都不顺眼,硬是要跑出去,谁拦着你都被你的内力给震伤了。现在宫中很多侍卫都在养伤呢。”知道白落雪不高兴的水执天立马说道,希望她不要胡思乱想。
“罢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不知道也罢。”白落雪冷冷的说完,面无表情的离去,水执天也没有阻拦,微笑着目送她离开,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这才变了脸。刚毅的脸庞变成了青黑色,眼神中写满杀意,那手中握着的茶杯硬是被他捏成了粉末。
“皇上,要不属下多派些人看住皇后娘娘。”李寻突然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毕恭毕敬的问着脸色不佳的水执天。
“不用了,把她宫里的影卫都给撤了,凭她的武功要是想离开那些人恐怕都拦不住,今日起你就不用保护我了,好好的盯住皇后娘娘,她的一举一动都得告诉我,特别是反常的行为。”水执天命令道,那自然而然散发的霸气让李寻臣服,他立即领命退下,跟在了白落雪后面。
李寻离开后,水执天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他无法理解白落雪为何把昨天发生的事都忘记了,他是有想过要太医开药抹去她对月秋寒的记忆,可太医说至今他们还未研制出那种药。可是她怎么睡一觉后就把一切给忘了,还是说她其实没忘,今日不过是她做的一场戏,好让他放松警惕?
活着的意义
从水执天的宫中回来后白落雪就一直在发呆,她总感觉自己最近的异常太过蹊跷,似乎有谁操纵一般。昨日见过秋思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水执天的反应会那么奇怪,仿佛有什么不愿她知道。
“妹妹,姐姐来看你了。”纤夜镜妩媚的声音远远传来,惹得白落雪皱起了好看的秀眉,她正是郁闷的时候,她那名义上的姐姐居然又来找碴了。说真的看着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居然生在她讨厌的人身上,她就无比的气愤,每次一看到她,她就感觉自已在唾弃自己。
“纤夜镜,我现在头很痛,别惹我。”白落雪淡漠的说道,明显在赶人,谁知纤夜镜的脸皮已经练到了一定的境界,依旧巧笑嫣然的走了进来。
“妹妹头痛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要关心关心,不知妹妹最近身体可好。”
“马上给我出去,我不想和你这样绕弯子,如果不服气自己去找水执天。”白落雪语气不佳的说道,完全没有记住伸手不打笑脸人那句俗语,在她眼里,只要是她讨厌的人,她就没心思去应付。除非她来了兴致想捉弄人了。
“白落雪你不要这样不讲理,我不过是不想把局面弄僵,这才来和你重修旧好,谁知你居然这态度,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再怎么说我也比你先进宫,你应该懂点规矩。”终于被惹毛的纤夜镜露出了狐狸尾巴,脸色立即变得铁青,眼神狠厉的瞪着白落雪。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以为我会吃你那套,再说我可是未来的皇后,凭什么对你这个贵妃礼让三分,马上给我离开,不然到时吃苦的可是你。我想皇上此时肯定很听我的话,我要是叫他把你打入冷宫,只怕他绝对会做到。”白落雪冷冷的说道,完全不给纤夜镜一点面子,反正在这个宫中她连水执天都不怕了,还会怕眼前这胸大无脑的女人吗?
“你……你实在欺人太甚,我再怎么说也服侍过皇上,他绝对不会听信你的片面之词而把我打入冷宫的。”纤夜镜气得瑟瑟发抖的说道,就算心底知道白落雪说的话是有可能的,可是她绝对不能妥协,也不能让白落雪给看扁了。
“你还嘴硬干嘛,你其实是相信我说的话吧,呵呵,这皇宫本就这样,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就算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又怎样,你自始自终都只是我的替身,这你自己明白得很。”白落雪一针见血的说道,说中了纤夜镜的死穴,她说的没错,一直以来水执天喜欢的都只有白落雪,却阴差阳错的把纤夜镜给误认成了她,这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纤夜镜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她凶恶的瞪着白落雪,那眼神中的杀意就像是一把一把的刀齐齐射向白落雪,如果不是她够坚强,恐怕会被那份狠厉给刺得体无完肤。
“你这女人我要杀了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不会这么惨,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你的替身,一直以来都是,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像是透过我去看你。我才是这世上最爱他的人,为什么他没有发现,为什么?而你不过是个妖女,一个只会勾引男人的妖女,一个个的男人居然都被你迷得团团转,特别是那愚蠢的月秋寒,居然心甘情愿的被你杀。哈哈哈,没想到你却后悔了,老天还是公平的,让你杀了你最爱的人。白落雪,你伤害了那么多人,绝对会不得好死。”纤夜镜发狂的说道,孤注一掷的向白落雪袭去,却轻巧的被她躲开,她转手钳制住纤夜镜,一脸阴沉的看着她。
“你知道一切对不对,快告诉我,月秋寒到底是谁。”白落雪红了眼的问道,被封印的记忆一直冲不出枷锁,让她头疼得厉害,可是她一定要知道以前的一切,还有那个叫月秋寒的男子,她必须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