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心,不也在别的女人身上吗?那又有什么资格管臣妾的心到底在谁的身上?”她不答他的话,她不想否定曾经的真挚情感,所以便只是反问他,让一切表面上变得对等。
只是,这样的反问,跟直接承认了又有何区别?
“贱。人”他松开她的肩膀,抬手便是重重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孟灵曦的身体一个不稳,便跌倒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作者题外话:昨天被男朋友的妈妈临时叫去,商量结婚的事情,太晚了,就没回来家。
她那里又没有电脑,就没能二更上。
对不起各位亲了。
曦一会儿马上还要走,商量结婚的事情。
大概是2号回来,如果间隙有码字的时间,就一天2更,没有的话,30号和1号,就1更。
117 像极妒夫
萧白逸看着倒在地上,顺着唇角流血的孟灵曦,一时之间,傻在了当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动了手,只是,在她承认了自己的心在别的男人身上的时候,他异常的愤怒。
而当他的意识终于清醒之时,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么的后悔。
只是,即便是后悔至极,他的脾气使然,怎么都无法开口说一句软话。
他本想伸手扶起她,让一切一笔带过,却不想在他刚刚伸出手的时候,坐在地上的孟灵曦便开口冷冷的嘲讽道:“ 臣妾真要恭喜王爷了,娶了一个贱。人为妻。”
“你……”萧白逸刚要伸出的手在身侧攥紧成拳,被孟灵曦的话气得浑身发颤,提了几次内力,才不至于让自己的颤抖太明显,被孟灵曦看了去。
“只是,这个贱。人的相公,又应该算是个什么东西呢?”孟灵曦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狰狞的笑着反问。
“孟灵曦,你就一定要把自己侮辱的那么不堪,才甘心吗?”萧白逸忍下不停在升腾的怒火,沉声质问道。
“如果臣妾没有记错的话,贱。人二字,是王爷所赐,并非臣妾对自己的侮辱。”孟灵曦仍旧在笑,满是嘲讽的笑容在鲜血的映衬下,看起来异常的悲凉。
“本王不过是无心之失,你又何必紧抓着,念念不忘。”萧白逸眯眸对视着孟灵曦,尽管有些心虚,嘴上却仍是不肯服输一点。
“王爷,你难道不觉得你这话说得有些有欠公道吗?”她真恨不得冲到他面前,还他一巴掌。世上怎么会有他这种喜欢颠倒是非的男人。
萧白逸一时之间,被孟灵曦问得有些哑口无言了,便想拂袖而去,却在他刚要迈出脚步的时候,便听到门口有人来报,“王妃,门口有一位姓乔的先生求见。”
孟灵曦一听丫鬟的话,连忙从袖子里拿出丝帕,将自己嘴角的血迹擦干净,生怕被乔安远看到会担心。
然而,她的举动落在萧白逸的眼中,便让这个意欲离开的男人顿时停住了脚步,眼中仅有的一点愧疚都演变成了愤怒。
她在乎所有人的感受,却不曾在意过他的感受,他算什么?
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她的相公,可是,他又怎会不知,她从不曾在把他这个挂名的相公放在心里过。
萧白逸微微一愣,猛的一皱眉,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想哪去了。
他不是也不在乎她吗?那又何必非要让她在意自己呢!
只是,即便心里这般想着,他还是迈不开步子,站起原地,等着乔安远的到来,像极了一个正在监视妻子的妒夫。
“王爷如果没事了,就可以离开了,臣妾还有客人需要接待。”孟灵曦嫌恶的皱起眉头,直接赶客。
作者题外话:亲们,昨天去我妈那,没回来,家里又没有网,便停更了,抱歉啊!
今天晚点有二更,最后,谢谢各位亲的恭喜。
118 愧疚之情
“没事了又如何?这里是本王的房间,本王为何要离开?还是说,王妃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本王的面进行?”萧白逸转身直接坐回椅子上,冷着一张俊脸,有些赌气的问道。
孟灵曦本就皱紧的眉头,此刻更是皱出了一个“川”字。怎奈,即便如此,她却也无话反驳。
毕竟,萧白逸说的是事实,这文澜院是王府的主院,本就是萧白逸和他的正妃居住的地方。
但,自从洞房后,萧白逸便一直留在了书房,不曾回来。让她在渐渐的习惯中,差点以为这文澜院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王爷愿意留下,就留下吧!”反正安远来找她,一定是因为翠儿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她又何必执意赶他走,让他想歪了去呢!
孟灵曦答应的如此爽快,反倒是让萧白逸觉得有些尴尬,有些无趣了。
只是,即便是如此,他也坐在椅子上,像个雕像一般,不曾离开。
孟灵曦见拿他没辙,只好吩咐刚刚进来通报的丫鬟让她请乔安远进来。
乔安远一入大堂,看在居于正坐的萧白逸先是一愣。而当视线触及孟灵曦脸上的巴掌印时,在眼中明显的闪过一丝心疼后,便立刻低下了头,恭敬的行礼,“草民见过王爷,王妃。”
不用猜,他也知道,这王府中,敢伤他家小姐的人没谁了。
只是,不管是谁伤的,他若是这个时候,敢说出一句关心的话,都等于为他家小姐,平添了磨难。
“起来吧,安远,你今日来是为了翠儿的事情吧?”孟灵曦知道安远行此大礼,无非也是为了她好,但心里却仍是难受的厉害。
他们兄妹俩,在孟家蒙此大难之时,仍是对她不离不弃,而她曾在心中盟誓,一定要誓死保护他们不受一点的伤害,却不想终究没能做到,眼见着翠儿变得痴痴傻傻,却不能为她报仇。
“小姐,难道你见到翠儿了?”乔安远的表情顿时一喜,本就紧张的心在听到孟灵曦的话后,更是提到了嗓子。
“恩,早上的时候,萧然生在路边见到了她,便将她带回了王府,这会儿正在睡觉。”孟灵曦带着愧意,初略的将事情的经过讲解一遍。
“这就好,这两天她就吵着要见王妃姐姐,昨夜我劝了好半天,她才肯睡下,谁知天一亮,便发现她不在房中。我派人找遍了大街小巷,却没能寻到她,最后只得来问问小姐了。”乔安远提起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远处,表情也不禁喜悦了几分。
“我本来想要派人去通知你的,却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让你担心了。”孟灵曦看着喜不胜收的乔安远,心里的愧疚之情更胜。
“没事,只要找到翠儿就好,我这就带她回去。”安远自是知道自家小姐的秉性,再一联想到孟灵曦脸上的伤,便也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样的事情耽搁了。
想着,他不禁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冲到萧白逸面前,为自家小姐报仇。
只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
然而,即便是他再压抑自己的怒火,他的眼中却还是有明显的怒火升腾而起。
“怎么,乔安远,你对本王有很大的意见吗?”萧白逸本来被孟灵曦当成透明人一般晾在一边,就已经很不爽了。
而当他捕捉到,乔安远斜睨他的视线中带着努力压抑的怒火时,他终于找到了可以让他发泄的理由。
119 了断也好
就算是乔安远愿意为了孟灵曦而隐忍,但他毕竟也是个有血性的男人,再加之本就忍耐到了极限了,就算是再努力压抑,也难免态度好不到哪里去。
“王爷多心了,安远岂敢对王爷有意见。”乔安远僵着脸色一抱拳,生硬的声音已经足以显示了他的不满。
“大胆,你居然敢说本王多心。”萧白逸一拍桌案,震怒而起。
“那王爷想要安远如何回答?难道要安远回答‘确实是王爷多心了’吗?”孟灵曦踱步到萧白逸身前,想要吸引他的视线,只要他不再迁怒于乔安远,即便伤害她再深,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安远,安远,孟灵曦,你不觉得你越是护着这个奴才,便越是会激怒本王吗?”萧白逸向前迈了一大步,满眼猩红的俯视着孟灵曦,一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的架势。
孟灵曦刚刚还理直气壮的眸光闪了闪,顿时有些底气不足了。
她一直都知道,她只要一发现有人企图伤害乔家的兄妹俩,她便如炸了刺的刺猬一般,竖起全身的刺,攻击别人,保护他们兄妹俩。
只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能保护好翠儿,这也是她过分保护安远的原因。
而她只是为了保护而保护,聪明如她,却忘记了她这样过激的反应,在其他人的眼中很容易造成某种误会。
乔安远因为孟灵曦明显的在意,眸中顿时一喜,本来自卑的心里有股暖意在悄悄的萌芽……
隐隐的,不曾有的,也不敢有的期待渐渐滋生……
而他这明显的喜形于色,算是侧地激怒了徘徊在暴怒边缘的萧白逸。
“孟灵曦,你若是真的对这个孟家的‘奴才’有情,本王倒是愿意成人之美。”虽是气话,却也笃定孟灵曦不会肯离开王府,才敢这般是无忌惮的说了出来。
而他有意的咬重了”奴才”两个字,用这样羞辱乔安远的方式,来平复自己刚刚烦躁不堪的心情。
孟灵曦愤恨的瞪向萧白逸,一字一字重重的回道:“萧白逸,你听好,安远从来不是孟家的下人。”
萧白逸俯视着孟灵曦仰望着他的面孔,真恨不得掐上她那因为愤怒而爆出了青筋的白皙脖颈,让她可以不再为了别的男人,而对他不停发动的攻击。
“孟灵曦,你既然对这个‘奴才'这般有情,本王这就给你一封休书,让你随他立刻离开。”他忍下恨不得掐死她的冲动,快步走向书房,带着些许莫名的急切的寻找着笔墨纸砚。
只因,他自己也已经隐约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而他,绝不允许这样的变化再继续,如果,此刻真的可以来个了断,于他而言,不是很好?
皇上那里,他大可以说是孟灵曦心系他人。
而自己这里,只要永生不再相见,他相信,他会慢慢的恢复正常……
120 为奴之悲
即便萧白逸脚下的步子生风,几个箭步便冲到了书案前,但真的提起笔的一瞬间,却再难落笔。
笔尖沾染过多的墨迹一滴一滴的落在雪白的宣纸上,染开一朵朵仿若开在尘埃中的黑色花朵,就好比某种感情,即便不是在最美丽的时刻盛放,却仍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深入骨髓……
而爱情,本就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情感旅程。
室外的孟灵曦在原地傻愣了半晌,转头歉意的看了一眼满眸期待的安远,便快步追入了内室。
“王爷真要休了臣妾吗?”孟灵曦注视着满是墨迹,却未曾落下一个字的宣纸,低声质问道。
“本王不过是成全你的好事。”一见孟灵曦追来,萧白逸便立刻从晃神中清醒了过来,换了一张干净的宣纸,就要落笔。
孟灵曦见势,上前一步,一把夺下萧白逸手中的毛笔,“王爷不觉得这话对臣妾来说有欠公平吗?”
不等萧白逸开口回答,孟灵曦便又抢先质问道:“王爷若是想休了臣妾,大可以直接休,又何必扣个莫须有的罪名给臣妾呢?”
萧白逸高大的身躯顿时一僵,心头莫名的一喜,似乎对于孟灵曦的说辞很满意一般。
而心里这一自然的反应却更加的促使了萧白逸想要掩饰的欲望,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心思,他又怎么会希望被别人看穿呢!
“孟灵曦,到底是本王冤枉了你,还是你自降身价的和一个奴才暧昧不清。”他嘴毒的继续污蔑她和安远的关系,气得她浑身颤抖的时候,又何尝不是给自己的心口一刀。
只是,即便是那骨专心的疼痛那般的清晰,他却仍是有能力忽略,忽略,再忽略……
“萧白逸,我再重申一遍,安远从不曾卖身孟家为奴,而我和安远也没有你想得那般龌龊。”她因他总是带着鄙视的口气说安远是奴才而愤怒得口不择言,忘记彼此的身份同时,也忘记了还站在外室的乔安远。
龌龊……
他们彼此有情,便是龌龊吗?
是啊,他乔安远怎么忘记了,她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嫁给了萧白逸,她都已经嫁为人妇了。
而他,怎么可以再有奢望?让她和自己一起“龌龊”呢!
第一次,他想不顾一切的转身就走……
而最终,却在抬起脚的一瞬间,又落了回去。
没有小姐的命令,他怎可离开?
121 残忍止步
“呵……”明明是冷笑,仔细一听之下,却不难听出这声冷笑里的愉悦成分。
“你笑什么?”孟灵曦只觉被萧白逸笑得浑身毛孔倒竖,心底有一股不好的兆头蜂拥而上。
“本王真是没有想到,孟大小姐居然也会觉得与奴才相爱是‘龌龊’的。”
这一次,萧白逸故意咬重了“龌龊”二字,为的就是要提醒孟灵曦,她刚刚说过了什么。
果真,经他这么一提醒,孟灵曦刚刚还被怒火染得有些发红的脸颊一瞬间便惨白一片。
她本着维护安远的心思,却无意间说出了更伤人的话,叫她情何以堪?
而她更深知,就算萧白逸说一百次奴才,也远不及她的一声“龌龊”来得伤害重。
她急切的转身,想要立刻向安远解释她的无心之失,却不想在转身的那一刻,她身后的男人说出了一句让她进退两难的话。
“孟灵曦,你今天若是敢踏出这道门,本王就算被皇上削去王爷的封号,也一定会休了你。”他自是知道她那般急切的转身所为何事,于是,他再次堵她不会离开王府。
而,问题才一出口,他的心里便也没有了底。
孟灵曦猛的收住脚步,僵直着脊背,整个人杵在那,不进也不退,好似雕塑一般。
她听得出,萧白逸的口气不是在开玩笑,而她捐出了全部的家产,才能嫁入萧王府,她怎能此时豪赌一把?
就算她输得起,就算她不在意沦为弃妇,那她的娘亲呢?她怎能至娘亲的安慰于不顾?
可是,安远怎么办?她在说了那样的话后,怎么能被萧白逸要挟得不出去见他呢?
“小姐,安远还有事要办,就先告退了。”室外陡然传来乔安远有意拔高的声音之后,便是一阵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孟灵曦在这阵急促的脚步声里,鼻子渐渐的开始发酸,本想要故作坚强的学会漠视,却还是没能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这一刻,她好恨自己对安远的残忍……
而她身后的萧白逸正望着她的背影,眸光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甚至,还有一丝的隐痛藏匿其中……
他一直都认为她是带着目的嫁入王府的,然而,等到她真的不惜伤害自己在意的人,也不肯离开王府时,他才知,这样的结果,原来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原来也曾期待过,她不过是被皇上逼迫,才嫁与他,而不是每日在忙碌着算计他。
他甚至在这几日的相处中,渐渐的淡忘了她曾经许下要将他的心碾碎的誓言,而当事实赤。裸裸的再次呈现在眼前,原来是可以更加残忍的。
“你满意了?”孟灵曦转身,用带泪的清眸仇视着萧白逸,厉声质问道。
122 静院闹鬼
满意?他怎会满意?
当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重伤了乔安远,亲眼见识到了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也能变得如此绝情的时候,他的心里并没有如期而至的喜悦,有的只有莫名的惊慌和揪痛。
“满意,本王很满意可以遇到你这种无情无义的对手。”说罢,萧白逸冷冷的斜睨孟灵曦一眼,一扶袖,转身步出了书房。
“啪……”的一声,孟灵曦手里的毛笔滑落地面的声音丝毫震颤不了她已经木然的神经……
她傻傻的站在原地,视线没有聚焦的凝视着前方。
即便是她没能看到安远离开时受伤的视线,眼前却已经浮现了他离开时那僵直的背影……
“王妃,到午膳时间了,该过去伺候王爷用膳了。”不知何时归来的李妈在孟灵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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