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奸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庶出奸妃- 第10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李选侍袖掩红唇,眼中流露讥讽笑意:“早就听闻她还是宣文帝的贵妃时,就时常勾引咱们皇上,而且还与外臣苟且厮混,这一女驭多夫的本领如此娴熟,还会怕被扔到床上胡乱折腾吗?指不定她就喜欢被男人折腾呢。”

    茗慎原本痛的快要死去,但是听到她们一句句那语言来凌辱她的时候,心头的怒火忍不住的澎湃勃起,在一针针不成间断的锥心之痛下,微微残喘着气,咬牙切齿道:“待我东山再起之时,定要撕烂你们的嘴,让你们全都变成哑巴!”

    “在我们还没成为哑巴之前,先把你扎成马蜂窝!”玉嫔目中泛起凌厉凶狠的冷笑,一把抓起茗慎散落的发髻往后狠命一扯,她的一头青丝凌乱散开,玉梳瞬间滚落在地,生生摔碎成两截,紧接着又在她身上重重的踢了两脚,拔下自己头上的鎏金掐丝点翠步摇,一下子戮进了她的锁骨塌陷处。

    只听得茗慎歇斯底里的一声惨叫,渐渐模糊了意识,整个人昏倒在血泊中,雪白娇嫩的肌肤布了满紫青血红印子,密密麻麻的针头处往外沁着血珠子,宛如一具凄艳绝伦的惨死女尸一般,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气氛顿时如胶凝住,钱娘子生性胆小,见茗慎不在动弹,面露惊恐之状,惶惶道:“她,该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苏才人闻得此话,眼皮儿突地一跳,心底徒得慌了起来:“皇上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尚未明确,若她就这么死了,我们会不会被追究啊?”

    李选侍的心咯噔一声,连端茶的手都抖抖索索的颤抖起来,茶盖晃得乒乒乓乓,口齿哆嗦道:“要。。。。。。。要是追究起来,我们。。。。。。。岂不是。。。。。。。要给这小贱人陪葬?”

    玉嫔厌弃的翻着碧绿汪汪的眼珠子,狠狠瞪了她们一眼,叱道:“都给本宫住口,贱人死了更好,倘若皇上追究起来,本宫只说是给本宫的九姐姐报仇雪恨了!”

    兰妃的脸色不如方才明快,心底渐渐发虚,茗慎在文浩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没有人比她在清楚不过了,于是不动声色的给蕙儿递了个眼色,扬了扬脸示意她过去看看。

    蕙儿很是会意,连忙过去俯在茗慎身边,将手指探到了她的鼻息,感觉还有微弱的热气儿往外喘,立刻抬脸笑道:“回禀主子,贱人还有气息。”

    兰妃听了这话,只觉得全身紧绷的神经瞬间松缓下来,紧接着又以手扶着额头,秀丽的长眉轻轻一挑,嗤道:“还以为她多大本事呢,竟然连这点刑都吃不住,难道就没有一种刑罚,既弄不死人,又能折磨得人痛不欲生?”

    玉嫔闻言有片刻的出神,旋即唇边恶毒的冷笑道:“在我们南安国,但凡不贞出轨的女人,都会受到穿刺的刑罚,兰妃娘娘要不要给这贱人用上?”

    兰妃从未听说过此刑,不解道:“穿刺是什么意思?”

    在座几位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么新鲜的词儿,忙竖起耳朵听着,只见玉嫔眉梢得意的扬起,为诸位解释道:“穿刺就是就是用一根木桩从女人的下体刺入,然后在从嘴里伸出来,受刑的人被穿在木桩上后,即便不吃不喝,还要等到熬过三日的痛苦折磨后才会死亡,不如我们就用这种方法折磨这贱人,但是我们可以不刺的那么深,这样一来,既能让她痛苦不堪,又可以不留痕迹,还不会要了她的小命!”

    这样令人发指的酷刑,立刻让这群深闺长大的中原闺秀们毛骨悚然,胸口一阵干呕,苏才人到底还是书香门第出身,对这种浅显肮脏的手段表现的极为恐惧,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忍不住道出了心中想法:“这样做,会不会太过残忍了点?”

    钱娘子虽说是个小家碧玉的背景,但是对这种新鲜而刺激的酷刑露出极度的期待,咧嘴笑道:“对付yin妇就得用这种残酷的手段,与这贱人来说,似乎在合适不过了!”

    其实,兰妃的目的,主要只是想把茗慎当奴才一样使唤,顺便羞辱一番,只可惜茗慎的骨头太硬,根本不吃她那一套,倘若这种令人女人闻风丧胆的法子能够震慑住她,那自己岂非可以如愿以偿了,只这样想着,眼底便涌起了笑意:“就按玉嫔说的办,本宫不在乎使什么手段,关键是想让她屈服下来,否则咱们折磨她,还有个什么趣儿?”

    李选侍娇媚一笑:“兰妃娘娘说的是,只怕这小贱人见了这见这阵仗,吓的两腿发软,在也不敢狂傲了!”

    “说的对极了。”兰妃嘉许的看了她一眼,转头对着下面的嬷嬷们,声音软糯轻笑道:“快去拿盐水把她泼醒吧,本宫等不及欣赏她吓破胆子的模样呢?”

    “盐水里在掺杂点辣椒水,痛死这小贱人!”玉嫔冷漠一笑,那模样真真毒辣至极!

    “奴才遵命!”嬷嬷们齐声应道,不一会便抬来了盛满椒盐水的木桶,“呼啦”一股脑的往茗慎伤痕累累的身上倒下,椒盐水流过那些细密的针孔,浑身的伤都像被火烧一般炙辣辣的疼入骨髓,宛如刀割,痛得原本昏迷不醒的茗慎,像条断了七寸的白蛇般惨叫扭曲起来。

    “嘶。。。。。。。”茗慎疼的倒抽了口冷气,意识逐渐苏醒过来,只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可是张开眼却发现自己还在关雎宫,顿时一颗心像从谷底坠入了深渊,仿佛永无底线的往下坠一般。

    就在她意识下沉的身后,两个嬷嬷用力的抓起来她的胳膊将她驾了起来,如同拉扯一个提线布偶一般,让她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

    兰妃抬起眼睑望着她,完全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嘴角勾起一道极美的弧度:“慎秀女,你服与不服?”

    茗慎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大半惨白的脸,强忍着浑身的剧痛,死命的咬住下唇,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不服,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吧!”

    “很好。”兰妃的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慢慢沁到了眼底,可那笑意却是冰冷如霜:“真有骨气,呆会儿给你用穿刺之刑的时候,希望你还可以保留这一寸风骨!”

    什么?穿刺!

    茗慎骤然瞪大了一双漆黑的眼珠,身子猛的打了个哆嗦,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她未出阁前,曾经无意间听到父亲跟人说起过南安国这种惨绝人寰的刑罚,当时就在她心里留下了一片难以抹灭的阴影,听到兰妃说要用这种酷刑来凌辱自己,恐惧顿时如千万只虫蚁啃噬过她的神经。

    这时,茗慎恐惧至极的看着玉嫔身边的侍女拿着一根滚圆粗壮的木棍走来,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心气仿佛油尽而熄的枯灯一般,瞬间被抽的干干净净,为了不去承受这让生不如死的折磨,她只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闭上双眼,面露屈辱道:“兰妃娘娘恕罪,嫔妾知罪!”

    “到底还是玉嫔娘娘有办法!”钱娘子抿着嘴一乐,很是恭维的看向玉嫔。

    玉嫔眉眼飞起,得意而笑:“那是,这可是我们南安国最残酷的刑罚呢!”

    苏才人发髻上的凤蝶鎏金步摇下的蝶花吊穗微微一颤,侧过脸看着茗慎嘲笑起来:“慎秀女刚刚不是还傲骨铮铮,口出狂言,这会子怎就吓成软脚虾了?”

    茗慎与她对望一眼,不去理会她的嘲笑,既然惨无人道的羞辱不堪忍受,那就只能屈服在兰妃之下,罢了,这些年受尽了各种委屈,不怕多这一回,不就是歌舞助兴吗?又不是不会,只是不甘愿罢了,可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情不愿也得忍着,全凭人家高兴了放她回去,尽早结束这场无妄之灾!

    茗慎自我安慰了一番,迟疑着跪行了几步,来到兰妃的贵妃榻前,恭敬的垂下脸道:“兰妃娘娘不是想听曲儿吗?是不是嫔妾唱完就可以回去了?”

    “可是本宫现在不想听了!”兰妃说着双脚一蹭,将自己的绣鞋踢掉,以裹着白绸绳袜的足尖轻挑起茗慎的下颚,戏谑的笑道:“本宫的脚有点乏了,你来帮本宫推拿一下如何?”

第二十八章 受辱关雎宫【三】

    “可是本宫现在不想听了!”兰妃说着双脚一蹭,将自己的绣鞋踢掉,以裹着白绸绳袜的足尖轻挑起茗慎的下颚,戏谑的笑道:“本宫的脚有点乏了,你来帮本宫推拿一下如何?”

    “嫔妾笨手笨脚,根本不懂得推拿之术,只怕解不了兰妃娘娘的脚乏!”茗慎强压下喉头汹涌的恶心和悲愤,仰面柔柔婉婉的说道,任由她的脚尖点在自己的下颚,践踏着自己的自尊。

    “你不懂的话,可以学啊,有我们这么多位主子亲自指教你,这可是旁人想求,都求不来的好福气呢。”李选侍正了正身上湖色宝瓶亮绸小袄上的风领,洋洋得意的笑道,仿佛脸上的每一道笑纹里,都溢满了浓浓的讥讽。

    钱娘子漫不经心地摆弄着绣有鸳鸯的长袖,轻笑着附和了句:“就是,慎秀女可要惜福才是,切莫辜负了主子们对你的教诲。”

    茗慎听着二人小人得志的龃龉,眼中隐隐焚烧起一把火焰,心中的苦涩滋味百转千回,凝聚成一股怨恨郁结在胸。

    遥想当年陪伴宣文帝的时候,处处谨小慎微,却照样被犀妃逼入绝境,如今竟然还没学乖,明知道性格刚烈乃是宫中之大忌,却偏生百折不挠的去惹怒皇上,再度让自己沦落到了这种被人宰割的境地,如今回想起来,真真是愚不可及,悔不当初!

    玉嫔见茗慎僵愣的垂首跪着,没有要动手给兰妃捏脚的样子,碧眼立马刻毒如刀般刀刀剜在她的身上,恨不能戳几个血洞出来似得,弯唇冷笑道:“慎秀女,你要是不愿意给兰妃娘娘推拿的话,可是要承受那穿刺之痛的哦?”

    苏才人也勾了唇,抚摸着纤指上的翠玉戒指,讪笑不止:“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秀女是个聪明人,孰轻孰重,自个儿可得掂量仔细了?”

    “慎秀女,是退一步海阔天空,还是继续逞一时之意气,你自己看着办吧?”兰妃美目盈盈的笑着,高高翘起了二郎腿。

    蕙儿机灵的搬来一个黄花梨粉彩绣墩为她垫住,转而对着茗慎命令道:“慎秀女,还不快给兰妃娘娘解解乏?”

    茗慎眼尾处一阵抽搐,只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她从不畏惧别人的打骂与压迫,可偏偏最难承受这种辱她人格的刁难,会让她的心比凌迟还要痛苦,但是,比起那穿刺酷刑的折磨,似乎凌迟之痛也不算什么了。

    于是,她死死压制住内心波涛汹涌的羞愤与恶心,轻轻解下了兰妃小脚上的绳袜,强忍一股上涌的恶心,伸手按了上去,并轻柔有度的捏了起来。

    看着茗慎就跪在自己身侧,一下下地为自己捏着脚,那小模样当真是解气极了!

    兰妃顿时觉得自己的身心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惬意,轻轻阖上眼皮儿,骄矜而自得的笑道:“慎秀女侍候人的本领,还真不赖呢,等她给本宫捏完了,也让她去给姐妹几个都推拿几下!”

    玉嫔斜眼睨了茗慎的狼狈相一眼,不屑的哼笑道:“算了吧,本宫可瞧不上她那轻狂样儿,还怕她的脏手污了脚跟呢?”

    钱娘子瞧着兰妃的脚背上的一双小手,正一下又一下的捏着,忍不住发出鄙夷的笑声:“我说慎秀女啊,你今儿没吃饭还是怎的?难道就不能用卖点力吗?你这样轻的力道,按了也等于白按,莫非你是存心糊弄兰妃娘娘不成?”

    茗慎心头一恨,死命的忍住眼底翻涌的泪意,指尖不知不觉间加重了力道,源自灵魂的羞耻和愤怒,犹如被一把剪刀扎进了血肉,把她的骄傲和尊严一寸一寸绞得粉身碎骨。

    “哎哟,这样用力,你想疼死本宫吗?”兰妃娇软的哼唧了一声,抬腿狠狠踢向茗慎的面颊。

    茗慎促不及防,生生挨上这一脚,身子一个趔斜跌坐在地,嘴角划下一缕鲜血。

    “贱人,你一定是故意的伤害兰妃娘娘!”玉嫔双眉淩起,气势骇人冲了过去,狠狠揪住她的长发,一个清脆的耳光子煽到了她的脸颊,接着反手又抽了一记,似乎还觉得不解气,扬手就要继续打下去。

    “玉嫔你且住手!”兰妃柔声阻止了她的野蛮行为,越发倨傲的勾唇一笑,阴阳怪气的说道:“你是主子,没得为了个贱人失了身份,让她自己掌嘴便是了,何苦累得你亲自动手教训呢?”

    玉嫔意犹未尽的收了手,朝茗慎的肚子上连踢了几脚,嫌恶的横她厉声斥道:“贱人,还不自己快掌嘴,给兰妃娘娘请罪!”

    “感谢娘娘小主们‘赐教’,嫔妾永生都不会忘怀诸位今日给予的‘教诲’,他日自当‘竭尽心力’的报答诸位的‘厚爱’!”

    茗慎死死咬住鲜血淋漓嘴唇,强忍住泪意不肯在她们面前滴落,于是发出一声极尽轻蔑的冷笑,摇摇晃晃的跪直了身躯,用刚捏过兰妃脚面的双手,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自己的脸面。

    随着麻木抽打的节奏与痛楚,她只觉得自己恨的心头滴出血来,她想,就算此刻把这群冷漠而蛮横的恶妇们全都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发泄她此刻的恨愤!

    众人看到茗慎自己打着自己,如同一条穷途末路的丧家之犬,全然没了昔日的美丽骄傲姿态,不由鄙夷的笑着,撇嘴的撇嘴,翻白眼的翻白眼,各自心中那积攒着的一些不如意,不顺心事儿,还有无法言出于表的烦恼愁怨,都尽数得到了宣泄的出口,于是,她们就更加变本加厉的朝茗慎的身上发作起来。

    ———而昭阳殿这一边,秋桂等到了天黑都没见茗慎回来,越发心里乱的如同猫抓一般,虽然茗慎临走前,万千交代不许惊动皇上,但是她实在怕茗慎出个好歹意外,心里几番计较下来,便再也坐不住,慌忙朝养心殿跑去。

    ———养心殿里灯火通明,静寂的气氛无比凝窒,金漆三足象鼻香炉里喷出缕缕龙延香的浓郁,却也压不住这满室刺鼻的酒气和空空荡荡的寂寥孤深。

    文浩高大的身躯斜倚在赤金龙椅上,手持镶珠嵌玉的巨大金爵,不动声色的豪饮,微醺的墨眸望着眼前冰凉而奢华的一切,眼中流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由于珍妃的祭日将近,文浩今日换上了一身月白府绸银丝暗纹长袍,他甚少穿如此素净的服色,却在每年的新春佳节过后,就会穿上几天白衣,只为了表达对珍月儿的一份尊重。

    只见那光可鉴人的白绸裹在他魁梧的身上,映着明亮的烛光,衬得他整个人如临风玉树一般,却也丝毫不折损他身上森冷莫测的气质,反而平添了一丝傲慢狷狂之气,显得格外阴鸷冰冷,威严的不容人亲近。

    他的确是个不好亲近的主,就连往常贴身伺候的西子都被赶到了殿外,不容过来打扰,西子最是体察圣心,知道主子最近和慎主子闹得更僵了,心里肯定不怎么好受,所以也很体贴的不去劝酒,留他一个人在殿中冷静一番。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西子正犹豫着要不要进殿催促主子翻牌子就寝,却见秋桂神色慌张的朝这边跑了过来。

    在西子的印象中,她跟着慎主子一向自持谨慎,甚少露出这般着急模样,显然是昭阳殿那边又出了什么事,这才使得她摸着黑跑到这来。

    西子连忙迎上前,望着秋桂惊慌失措的脸,问道:“姑姑何事这般慌乱,可是昭阳殿的主子出了什么大事?”

    秋桂站定脚跟,顾不得满头的汗珠子往下滚落,气息不稳道:“容西子公公行个方便,让奴才见皇上一面,我家主子晌午被叫进关雎宫,到这会子都没回来,奴才心里头,担忧的不行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