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奸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庶出奸妃-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好一句‘变则通,通则顺,顺着昌’,金爷真是一句警醒梦中人啊!”茗慎放下刚才端得高高的姿态,热情的紧握住金万传的手,诚恳而坚定道:“本少决定了,金爷只要将钱入股到鸿丰,您就是我们鸿丰的人了,日后不管是各类矿产,还是古董字画的生意,全都算您一份!”

    “丰少此话当真?”金万传满脸震惊不已,心里却阴笑连连:果然是个败家子,照他所言,鸿丰早晚会是他金万传的囊中之物。

    茗慎扬眉笑道:“金爷不信?那我们改日可以立下契约为证啊?”

    “何须改日,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不妨现在就立吧!”趁热要打铁,金万传此刻已然有些急不可耐了。

    茗慎为难道:“今日就立契约会不会太仓促?本少祖上的规矩想必金爷也知道,向来只收真金白银,而且先钱后货,您确定你现在拿得出来吗?”

    金万传起身拱手道:“金某现在立刻去准备金银,丰少稍等!”说完,便带着人匆匆出了雅阁。

    茗慎慵懒的靠在榻上坐等,没想到事情的进展竟然比想象中顺利,也不知道金万传这次会拿出多少身家来,像他这样贪婪的人,会不会将所有的积蓄倾囊而出呢?如果真是如此,那他金家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茗慎正在暗自盘算对付完金家后,如何对付金颜娇,雅阁外冷不丁的传进一道淡淡的女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从女子的语气不难听出她的不悦,是敌是友难辨。

    “丰少,我家主子想请你到隔壁单独一叙,他也是鸿丰的人!”

    闻言,杜云帆脸色巨变,茗慎也吃了一惊,不过她惊的是没想到这里的隔音效果如此之差,大概是金万传为了帮端亲王收集情报,故意为之吧。

    “既然鸿丰的人都知道了,却不出面拆穿,想来必有一番缘故,你不要自乱阵脚!”茗慎用仅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附在杜云帆耳边低语几句,便独自出了雅阁,随着夜魅走进了旁边的雅阁。

    拂过垂花门两旁的轻纱,绕过四扇楠木刻丝的琉璃屏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戴着金色面罩的黑衣男子,狂放不羁的横躺在暖塌上,这气势,比霸道的睿亲王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她绝对不会把当今尊贵的睿亲王和一个江湖人士联想在一起的。

    男子戴着面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有如墨玉般漆黑的眼眸,那双眼睛透出丝丝的寒意,却又闪烁着炙热的暗芒,仿佛是燃烧在冰棱上蓝色的火焰,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的想要移开视线,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被冰火灼伤,万劫不复。

    这样的氛围令茗慎非常不爽,但她自知如今受制于人,只好强压下心中的不悦,企图和他拼气场,既然是他请她过来的,想必一定有话要说,所以在分不清对方是敌是友之前,最好的方法便是按兵不动!

    但是气场这种东西往往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如某人能够沉得住气一言不发,而她纳兰茗慎却耗不起时间,马上就要和金万传立下契约了,决不可节外生枝。

    于是茗慎终于败下阵来,冷瞥了眼雕像一般的男人,外表从容的问道:“不知尊驾唤本少前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就是好奇,我鸿丰何时变得外强中干,需要靠拉拢金万传这样不入流的商户入股来维持家业了?还有祖上的那点规矩,烦请丰少解释解释?”男人终于开口,沙哑的声音竟和文浩出奇的相似。

    但看着她的眼神却和文浩的严肃冰冷截然不同,像是一支淬上暧昧的毒箭,笔直的朝她射来,宛如她是只狼狈逃生的猎物,而他则是在后面紧追不舍的猎人,只等着一个时机便会一击即中,将猎物一举擒获。

    茗慎被他揶揄的面颊一红,但很快抿去内心的尴尬和心虚,不卑不亢道:“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尊驾早就识穿了我是个冒牌货,有什么意图不妨直说,何必兜圈子呢?”

    “你确定要跟我谈条件吗?”男子似乎来了精神,从榻上起身直径朝茗慎走来,低沉且暧昧的笑道:“是不是,不管什么条件,你都能答应?都愿意忍受呢?”

    男子说着就伸手就要去摸茗慎的脸颊,吓得她敏感不安的往后退却了几步,不料男子的长臂一伸,便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狠狠搂在怀中。

    “啊!”茗慎低声惊呼一声,被束缚在男子铜墙铁壁般的胸怀,自己明明是穿着男装,却遭他如此轻薄,难道这个人他——喜好男色!

    其实大金皇朝的贵族商户里头,也不乏偏好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的男人,顿时把茗慎吓花容失色,紧闭着双眼气愤道:“士可杀,不可辱,我堂堂男子汉,岂能容你这般欺负……。”

    “就欺负你这个‘堂堂男子汉’了,你奈我何?”男子火热的薄唇轻咬住她发红的耳垂,并将她死死按在榻上,整个身躯如山塌般压下来,肆意的吻住了她的鲜艳欲滴的红唇,夺去了她的呼吸。

    茗慎的心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想要挣扎起身。

    男子哪里肯容她反抗,一通狂吻如如疾风暴雨般加剧,吻的十分凶狠,舌尖狠狠的往里捅,嘴唇把她的整个小嘴儿都包起来,不留一点空隙。

    茗慎被吻得七晕八素,双手在男人身上疯狂的乱抓乱挠着,眼前似有金星飞过,直到被吻的快断了气,男子这才肯给她一丝苟延残喘的机会,停止了掠夺。

    她贪婪的大口吞吐着新鲜的空气,空气里混合着异样灼热的阳刚气息,感觉到压在身上的男人下体已经坚硬,脸颊顿时像红宝石一般通红。即便是身穿男装也不失其娇媚,刚刚的折磨更使这娇媚中凭添了几分委屈,令她看起来更具动人心魄的美丽。

    茗慎有点害怕的瞅着贴在她鼻尖的男人,心脏几句要跳到嗓子眼里,微肿的红唇微不可闻的逸出一声颤抖的音节:“你欺负够了吗?够了的话请放过我吧!”

    “知道服软了?这模样当真是‘人贵花更娇’啊。”男人粗糙的手指肆意揉捏着她红肿柔嫩的红唇,喉结艰难的滚动了几下,眼见都快把她的眼泪给逼出来了,便竭力忍着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霍然起身坐起。

    茗慎心头徒然一凛,想不到此人居然已经把她的底细全部摸透了,若要硬碰绝对会吃亏的,不由如同待宰的羔羊般可怜巴巴的看着这个禽兽一样的男人,心底泛起了疼痛的感觉。

    就算她假冒了鸿丰的人又如何?也不过是为了报仇雪恨才会出此下策,又没有做什么败坏鸿丰或者危害鸿丰的事情,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何必如此欺凌于她?

    只要一想到刚刚被这个有龙阳之癖的男人吻了那么久,心中委屈得几乎就要哭升出来……

    男人从未见过她如此惊恐无助的样子,刚刚尝到的那点甜头也变得不是滋味,便温柔怜惜的将她搂进怀中,隐隐产生一丝愧疚。“对不起,我并不想欺负你的!”

    茗慎在男人怀中轻微的颤抖一下,楚楚可怜的问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嗯!”男人点了点头,旋即又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两手轻轻捧住她精致的脸蛋道:“鸿丰可以给你;但是你;是我的!”

    尽管他语气灼热,坚定,霸道中不失深情,但茗慎却如五雷轰顶般怔住了。

    “你休想,我是你不管多少钱都买不到的!”茗慎愤怒的瞪了他一眼,而后如一片旋转在秋风里的枯叶般飞出了雅阁,刚巧见一名玉树临风,唇红齿白的紫衣少年,满脸春风的迎面进来,只觉得心中的隐隐的疼痛更加强烈了。

    这个男人,果然是个有断袖之癖的死变态!

第十二章 月下花前

    茗慎和金万传立下了契约之后,金万传便巴巴地将五万两黄金交给了她,又见她似乎很中意紫玉,忙将紫玉赎身送给了她,以示友好。

    茗慎在金碧寺藏身自然不能暴露行踪,故而将紫玉暂时安置在哥哥的外宅居住,又命杜云帆也搬过去潜伏起来,顺便监视着紫玉,防止她外出给金万传通风报信。

    荣禄则连忙掩护着扬州商行的人偷偷将黄金连夜送出了京都,从此‘鸿丰’的人像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声觅迹,十天之后,传出了金家破产的消息。

    漏屋偏逢连夜雨,金家破产之后,又被人一本参上了朝堂,把他这些年勾结亲贵,贿赂朝臣,逼良为娼,倒卖人口等等一百多条罪行公诸于世,宣德帝一怒之下将金家满门腰斩于市,由于金颜娇已经嫁进王府,所以幸免于难。

    但是文轩却没那么幸运,他与金家官商勾结,与朝臣结党营私被告发后,不但被褫夺了“和硕”的尊荣打回原型,并且今后不得在染指政事,只得乖乖回家闭门谢客。

    端王府受到牵连在茗慎和荣禄的意料之外,荣禄一度开玩笑的说着“不知是哪位高人在背后帮了咱们一把,竟然毫不费力的就将金家连根拔起,真是痛快!”这样的话,使茗慎本能的想到了那个有着断袖之癖的恐怖男人。

    还真希望不是他帮了自己,因为她这个辈子,不!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在见到那个欺负过她的可恶禽兽!

    但缘分这个东西往往非常奇妙,似乎你越害怕什么?它就偏偏给你来什么!

    于是乎,在某个月朗星疏,云淡风轻的夜晚,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男人,翻墙越宅地和她来了出‘张生月下会莺莺’的戏码。

    ———新年的除夕夜,是个合家团圆的日子。

    白鹏飞回提督府吃年夜饭,空旷的寺庙只剩下少数的侍卫把守,几朵零碎的烟花劈啪劈啪地炸开寂寥的黑夜,犹如一阵阵刺耳欢声笑语,在空落落的禅院回荡。

    月光下如一汪冰冷的清水洒在人间,淋湿了落红缤纷的梅花树,凛凛寒风中,茗慎披了件月白色刻丝云纹的小袄,抱着古琴在树下坐落,青丝随风轻扬飘逸,白衣萧然尽风华,倒映在青砖上一剪凌乱孤独的影子,似有千百种说不出的孤独与忧伤。

    每逢佳节倍思亲,尤其是在这万家团圆的除夕夜,对亲人的牵心和思念会变得百倍剧增,使得她不知不觉的回忆起旧日的时光。

    曾经的她,总是不遗余力的去博取父亲和娘亲的关注和宠爱,哪怕一句好听的话,一记夸赞的眼神,都能令她开心好多天,可最后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和算计!

    曾经的她,每年的除夕夜都会窝在奶娘散发母爱芳香的温暖臂弯里,仰望漫天万紫千红的火花,渴望着哪一天,父亲或者娘亲,能够记起今天是她的生辰,为她摆上宴席庆生,再请来德明戏班的花旦唱上一出?麻姑献寿?,可是这出戏,总是在五天以后,茗婉妹妹的庆生宴上才会吹响。

    回想当初种种,茗慎悔恨难当,以往受人欺负的时候,她只会一味隐忍,就算备受算计,也只图个自保足矣,不予还击。

    就是这样一个谨慎隐忍的性格,才使得奶娘惨死在了那些人的棍棒之下,多少个辗转反侧的深夜,她每每一闭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静妈倒在血泊雨水里的画面。

    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人生长恨水长东!”茗慎苍白如玉的指尖拨动琴弦,轻轻阖眸,眼睑下的热泪凶悍的喷涌而出,顺着素丽的脸庞沥沥唰下,一滴一滴淌落在琴弦,手背冰凉一片。

    “曲里愁云惨雾,似有绵绵不绝的恨意,金家已经满门抄斩,还不能泄你心头之愤吗?”一道低哑的声音从后背袭来,茗慎脊背一僵,整个身心似被铺天盖地的冷意席卷。

    这个声音她到死也不会忘记——是那个有着断袖之癖的男人!

    “半夜三更的学人窃听墙角,看来你不过是个鸡鸣狗盗之辈。”茗慎睁开双眼,清澄的眼眸里荡漾着嘲弄的光彩,起身回首,果然正是个那个变态的男人。

    “扬州商行的少东家,就是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恩公的吗?”男人颀长的身材立在寒风中,还是戴着金色面罩,黑色暗纹貂毛大氅时而被风扬起,张狂霸气又带着几分冷厉。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茗慎翻了一记白眼给他,清冷如梅,一脸淡然。

    但是她的内心却早已惊骇到毛骨悚然,这个男人那天百般轻薄与她,怕是早就识穿了她的女儿身,又能了如指掌扬州商行的内幕和暗语,还能找到这里来,估计连她是端王侧妃的身份,也瞒不住了。

    这个男人是何来历?接近她有何目的?这些茗慎还一无所知,可人家呢?早已摸清了她的底细找上们来,而且他动不动就欺负人,茗慎孤身一个女子应对,心中焉能不怕?

    薄唇微勾,男人饶有兴致地观看她脸上变幻莫测的慌乱模样,步步紧逼过去,含笑威胁道:“‘丰少’确定不认识我了吗?要不要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他说着,长臂揽过她的楚宫腰,薄唇紧贴上她湿凉的脸颊,舌若有若无的tian吻着,沙哑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暧昧的情*欲:“有印象了吗?”

    茗慎柔嫩白皙的皮肤被他的唇角磨擦的火热通红,浓密卷翘的睫毛被痒痒笼罩在男人火热的呼吸里,忐忑不安地颤抖成双翼翩跹的蝴蝶:“你这个恩公我不承认,你收集了那么多金家犯罪的证据,可见绝非一两日的功夫,所以金家倒台也是你乐意看见的,我并不欠你什么?还请尊驾高抬贵手,莫要为难与我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在哪呢?”男人偏头端详了茗慎半晌,忽的笑了:“慎侧妃不但把扬州商行经营的有声有色,还打着我鸿丰的名号,将金万传那只老狐狸唬得一愣一愣的,如此巾帼不让须眉,又怎么会是个‘弱女子’呢?”

    “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肯放过我?”茗慎手足无措,目露恐慌,身子陡然开始不安分的挣扎起来。

    “安分点,小东西,要不仔细我现在就……”男人压抑而危险的声音戛然而止,手臂将她箍得更紧,似乎要将她揉碎在心头。

    “你……”茗慎不敢妄动,气得鼻翼微微煽动。

    男人十指轻抚过她娇靥,唇角划出一抹得逞:“怎么?”

    茗慎咬牙,一字一顿道:“不要欺人太甚!”

    “就欺负!”男人有点任性和负气。

    茗慎心中七上八下的狂跳一通,贝齿紧咬嫣唇:“尊驾何必如此刁难我一个小女子,传出去没得让人笑话,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慢慢商量,还望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那你弹曲儿给我听!”男人双目流连于她眉眼间,低声呢喃,此景,此情,月下花前,软玉温香,烟花漫天,他多希望时光能够停留在这个除夕夜里,停留在心贴着心一起悸动的韵律中。

    “只要你不在动手动脚,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茗慎低眉苦笑,眼角挂满委屈的湿润。

    男人得寸进尺,低笑:“那我要听女子仰慕男子时,倾述爱意的曲子!”

    茗慎虚眯着眼仰头望着他:“你不太过分了!”

    “这就算过分了,我还有更过分的,你想不想试试?”男人恶狠狠的威胁威严,粗糙的手指揉搓上她丰软如花之柔的唇瓣,似是一个闹气使坏的孩子。

    “放开我,我唱,唱还不行吗?”茗慎阖眉浅叹,形势逼人,只能顺着他了,以前只知道有难缠的女子,没想到男人一旦耍起无赖来,足以令天下女人束手无策。

    被人硬逼作乐妓取乐,茗慎心中淡淡的伤痛顿时如决堤的洪水溢满眼眶,恍然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