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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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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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皇上……”白凤兮嘴唇抖了抖,声音有几丝颤抖,鼻子一酸,眼眶中的泪水开始汹涌地滚落。

    “过来!”文轩对她招了招手,眼中笑意弥漫。

    白凤兮十分听话的坐了过去,文轩抱她在怀,随意的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

    “皇上不是不要我了么?还过来关雎宫干嘛?”白凤兮嘤嘤抽泣着大口吞吐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桃花香,像只猫儿般卷缩在他怀中,贪婪的吸摄他身体炙热的温度。

    “傻瓜,朕怎么忍心不要你呢?你对朕那么好,朕是不会不要你的!”文轩清冷的勾动唇角,修长傲慢的指尖触摸上她白皙柔滑的脸颊,并一路向下,顺着锁骨,轻而易举挑开她胸口的衣衫。

    白凤兮脸颊一红,羞怯的低了头,酸涩的声音带着乞求之意:“皇上,凤儿知道错了,以后在也不跟您犟嘴,不惹您生气,求皇上不要不理我,我独自过的这段日子,度日如年,还不如死了痛快。”

    “只要你别在动不动就寻死威胁朕,朕就答应你,以后常来陪着你。”文轩懒懒的开口,猛然将她压在了身下,深深撞入她身体。

    他似乎十分了解白凤兮的身体,每一次都撞上她最敏感的触点,让她情不自禁的娇喘连连。

    白凤兮美眸闪烁着楚楚动人的泪光,白皙的双臂在他的脊背上收紧,呼吸逐渐凌乱。然后在他疯狂的掠夺中,沦陷,迷失,直到丢掉了自我。

第十九章 努力加餐勿念妾

    次日黄昏,天色阴沉,压抑人们几乎快要窒息,开春三月却反常的下起了小雪,零星的雪片柳絮般飞舞在干燥而寡淡的寒冷空气里,将描金绘彩的皇宫,埋没在薄薄一层苍白之下。

    沉香阁外,青石圆桌上搁着一壶残酒,一盏孤杯,周围铺落这几许单薄的残雪。

    文浩穿着月白色的素面玉绸袍子,坐在石桌旁独酌,风中飘荡着淡淡的酒气,面色始终有些郁郁,望着周围的白雪霏霏,兀自沉浸在默然的悲戚中,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着酒。。

    突闻背后一阵吱吱呀呀的踩雪声,他转头,只见一抹苍白的身影立在风雪之中,绒绒的狐皮风领簇拥着一张不施脂粉的素颜,环鬓高挽,只用一根翡翠固定,整个人好像随时都会破碎的玉娃娃。

    茗慎抚落石椅上的雪渍坐了下来,夺过他手中的酒樽,轻声道:”冷酒太伤胃,又在寒凉天悲伤痛饮,即便你是铁打的身子,怕也会吃不消的!”

    这是她第一次见文浩穿白色的服饰,这样的打扮,多半是在给珍月儿披丧,而她素底朝天的过来,不也正是在为珍月儿哀悼么?

    他们之间,何时变得如此默契。

    文浩深邃的眸光在她一袭素白的身上流转,暗哑的声调中,满是伤感之意:“心中怒火难消,唯有冷酒能让人暂且沉静,冷暖自知,这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了解罢了。”

    茗慎抚了抚他肩头细碎的积雪,绵绵心痛道:“全都怪我,如果不是以我的名义请你去畅音阁,你也不会被调虎离山,珍月儿公主也不置于万劫不复。”

    文浩不着痕迹地推开她的手,淡淡自嘲的笑着:“皇命如天,你也反抗不了,所以本王不怪你,要怪只怪本王不该色*欲熏心,珍月儿的死,责任在本王,与你无关。”

    茗慎突然紧握住了他的双手,眼里噙着泪水心疼的说道:“浩……错不在你,你不要在这样苦苦的自责下去了!”

    文浩将她的手从自己手上拿开,动作轻柔的像拈起一枚黏在身上的落叶一般,黯然道:“本王决定后日启程,护送珍月儿的灵柩回南安,并且会正式下聘,迎娶她为本王的侧妃。”

    茗慎自然明白文浩的心情,珍月儿的死,让他万死难辞其咎,虽然他嘴上虽然不怪自己,但是他心里还是生出了芥蒂,所以,他说这话,是决定放手了吗?

    “浩,你不能去,珍月儿公主是你带来大金的,死的又是不明不白,南安王一定不会轻饶了你,你此刻返还南安,只会是凶多吉少,而且万一你和南安大动兵戈,折损了兵将,将来如何抗衡皇上的几十万大军?”茗慎颦眉似锁,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紧张和担忧之色在眸中肆意涌动。

    文浩看着她黛眉微蹙的紧张模样,心下一暖,但还是狠心别过脸,嗤声冷笑:“皇嫂这是在担心臣弟么?您向来心如止水,如今突然关怀备至,还真让臣弟宠若惊!”

    文浩的话如一根锐刺戳进了茗慎心窝,泪光开始在她眼眶打转,一双美目好似打了秋霜的衰草寒烟。

    “浩,我知道,你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一定在怪我,珍月儿的死,我也很难过,我如果早知道皇上的用意,即便违抗圣旨,我也不会以身为饵引你入局的。”

    “皇嫂逾越了,您怎么可以直呼臣弟的名讳呢?”文浩硬冷的说道,极力忍着不对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动容,珍月儿尸骨未寒,他怎么可以再对茗慎有儿女情长的心思,他忘不掉,正是他对茗慎的眷恋之情,才死了珍月儿。

    茗慎见文浩如此冷漠的态度,眼中的泪意隐忍成薄薄的碎冰,缓缓解下腰带上的夜明珠,放进文浩手心,低声哭了起来。“君知妾有夫,赠妾夜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知君用心如日月,恨不相逢未嫁时。自从知道了你当年有意娶我为嫡妃的事情,我一度的怨恨苍天作弄,恨不能与你飞雁成双,如今这样也好,还君明珠,从此天南地北,两不相欠了。”

    文浩紧紧握住手心里冰凉刺骨的珠子,忍着眼中的胀热,低哑道:“当年姻缘树下匆匆一瞥,你的姻缘带扑到我的身上,那一刻的砰然心动无法用言语形容,可我至今难忘。我去求母妃把你嫁给我,想不到母妃从中作梗,最终还是让你落在了皇兄的手里。我知道皇兄娶你并非真心,只是因为那个疯老道说你有万凰之王的命格,所以这两年来,我始终放不下你。”

    “疯老道?”茗慎娇躯一震,回想起选秀前在金碧寺的种种,不禁讽刺的苦笑起来:“真是天大的荒唐!我一生的姻缘竟然是断送在一个疯子的嘴里。”

    “珍月儿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死活缠着我非要来中原见你一面才肯甘心,我拗不过她,便带了她回来,没想到……”文浩说着,眼角抽搐了一下,神情又瞬间凝作层层寒冰。“没想到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是我的一己执念害死了珍月儿,我对她非关男女情爱,但也不是毫无感情,她的死让我痛侧心扉,我们之间其实已经错过,也许我早就该清了。”

    茗慎深情凝望着他,璀璨的泪光在眸中盈动。“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少点对珍月儿的愧疚,我尊重你的决定,努力加餐勿念妾,南安之行凶险万分,只望王爷千万保重自身。忘了我这个不值得爱的女人,好好珍惜我的妹妹和江燕侧妃。”

    见茗慎仿佛对他很舍不得的样子,文浩墨玉般的眸子里悄然逝过一抹心痛。

    他强忍着把她拥在怀里的好好呵护的冲动;把坠子交还给她,清了清发酸的嗓子道:“后宫是个尔虞我诈争斗不休地方,你要时刻小心应付,保全自身。倘若日后有什么危难,就差人拿着这也明珠坠子来找我,我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

    “多谢王爷抬爱!”茗慎心底竟渐渐升腾起一丝绝望,缓缓闭上眼睛,这种绝望竟然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此时此刻她好像才真正弄明白了,什么是失去。

    顿时再也忍不住满心的伤痛,两行清泪淌了下来。

    有时候过分的清醒便意味着需要承受更多无法剥离的痛楚,就好像现在的她,终于第一次清醒的发现,自己原来这么的喜欢这个人,同时也清醒的发现,自己与这个人终究再无可能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觉油然而生,像是心莫名被剜掉了一大块似的,痛彻心扉。

    她捂着脸掉头就跑,这一次,文浩没有追过去,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单薄如风中凋零的落叶似的身躯,消失在一片白雪之中。

    茗慎一路跌跌撞撞的奔跑在雪地里,任凭泪水在脸颊肆意地流淌。

    她根本不记得摔倒了多少次,膝盖早已蹭破了皮,流了好多血;鲜红渐渐模糊了泪眼,却染不红她心底苍白色的悲伤。

    终于茗慎累极,半跪在染了血红的残雪里,低声哭了起来,哭泣声在空荡荡的御花园中传得很远很远……

    直到一双纤尘不染的白色锦靴,出现在了茗慎面前,她这才止住了哭泣,绝望的心底瞬间死灰复燃,吃力扯住一片白色衣角,仰头望去。

    只可惜,来人不是文浩,而是白鹏飞,又见她燃起希望的眼眸,再度变得黯无天光。

    “慎妃娘娘,您怎么了?”白鹏飞心疼的皱着剑眉,不假思索的将她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扶本宫回翊坤宫!”茗慎颤抖的向他伸出手臂,眼里带着哀伤和绝望,连哭泣都是有气无力的。

    ——晨曦在一声浑厚的号角吹响后,拉开了帷幕,茗慎一袭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长袍迎风立在雁迟楼上,远远望着宫门口。

    只见文浩穿着一身雪白的铠甲骑装,飞身于马背之上,在清早微薄的晨曦下,他昂首于一匹高大的白马之上,轮廓如刻,眉目如剑,英挺风发,广宇无双。

    伴着急促的鼓点,一群人马浩浩荡荡的绝尘而去。

    茗慎突然像被谁抽干了力气一般,跪在冰冷的地上,突然吉安帕想哭,好害怕他会有生命危险,好想冲下高楼去留住她心爱男人,但是她什么都不能做,她还有承欢和家族,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不计后果!

    秋桂走了过来,将她搀扶起来,安慰道:“娘娘,别这样,免得传到皇上耳朵里不好!”

    “风萧萧兮易水寒,怕他这一去兮,难复还!”茗慎声音沙哑的低喃,将头深深埋进秋桂的胸口,泪如泉涌。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寒气消融,草长莺飞,处处可见欣欣向荣之色。

    而茗慎却将自己幽闭在翊坤宫中,开始足不出户,终日坐在轩窗下,拿着一抹方帕,绣着粗笨的针脚。

    可是她学不会,无论怎么努力,也不能让绣帕上的交颈鸳鸯,看起来比较精致些。

    一夜晚来风急,让她梦到了浩披星戴月的前来看她,梦醒后她摸到了青玉枕边有凉凉的泪水。

    她开始惶恐起来,还带了点茫然,好像被什么痴情的女鬼附了身似的……

    原本极不相信的那些渺茫荒唐的传奇,她竟然不可思议开始向往。

    原来她也是痴心过的,爱上了一个男人,终日忧思冥想,在梦里拼凑着残缺不全的篇章,一厢情愿的绣着鸳鸯;呆呆的对月空望。

    她变得简直都不像她了!

    月色正朦胧,翊坤宫的红烛彻夜点着,现在的茗慎害怕黑暗,怕想从前。

    她侧卧在华美的锦榻之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再看着这满殿精致的摆设,心中却还是落寞不堪,她不知道浩在南安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再见上一面。

    想到这里,寂寥的宫门外传来一声尖锐的通报,将她游离的思虑生生的扯拽回来。

    “皇上驾到。”

第二十章 弑君

    茗慎盈盈起身,拖着长长的贵妃袍跪在寝殿门口迎驾,髻上珠翠环绕,庸贵俗艳,如同宝珠镶嵌的的玉石女像,尽管栩栩如生,却如同没有生命的死物一般冰冷。“臣妾恭请皇上圣安。”

    文轩明黄色的身影逼近,将她拉起来揽进怀中,挂了一串儿水色极好的翡翠项链在她的脖颈,在她耳畔呢喃道:“知道你喜欢翡翠,朕亲自去内务府给你挑来的,你喜欢么?”

    “喜欢!”她生硬的答道,一双眼眸清澈透底,黑白分明,夹杂着霜冷的冰寒。

    “慎卿喜欢好!”文轩健臂强行扣住她冰冷的身躯,微冷的唇在她额头擦过,见她依旧僵硬着脸,强压着火气轻哄道:“慎卿别终日愁眉苦脸的好不好?为朕笑一笑吧,朕最喜欢看你笑的样子了。”

    茗慎勾起嘴角,弯成一抹苍白的弧度,一无波动的眸子内,触目可见的只有冰冷之光。

    文轩彻底被她的冷漠激怒,如猛兽般将她强压在身下,粗鲁的去捉她柔软的唇瓣,然后狠狠的啃咬,试图利用疼痛来换回她的一丝反应。

    茗慎轻轻合上双眼,僵硬的被他压在身下,手死死的抓着锦被忍着疼痛,一颗泪珠悄然顺着眼角滑落,帝王的吻,不管落在她身上的那个部位,都由不得她反抗,得承接。

    文轩吻到咸涩的泪水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居高临下的看着如死鱼一般僵硬在床上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比冬夜还要寒冷骇人的怒气。

    扬手便一个巴掌;毫不怜惜地甩在茗慎的脸上,将她的身子一起重重摔在地上。

    她踉跄的爬起,咸涩的滋味混着腥甜的血液在唇角边蔓延。

    文轩抓狂,冲她厉吼了一声:“纳兰茗慎,朕对你已经够包容了,你摆出一具尸体的样子给谁看,难道就不怕朕杀了你么?”

    对于他的恼火,茗慎视而不见,只是嘲讽的笑着,清透乌黑的眸子,有着让人浑身一凛的彻骨寒意。“皇上怎么舍得杀了臣妾呢?,臣妾可是万凰之王的命格,您杀了我,不怕皇位不保么?”

    再一次被她激起滔天的怒火,文轩目光灼灼的瞪着她,恨不得要将她拆分吞入腹中一般。“朕知道你不怕死,但你怕不怕不死不活呢?你若再敢激怒朕,朕就让你永远都见不到承欢!”

    “承……承欢!”茗慎薄唇微微颤动着,虚软无力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悲凉。“皇上,不要带走我的女儿!”

    她说着,失落的跪在了文轩的脚下,双眸紧紧闭着,颤抖地将身上的锦袍半褪,莹白如玉的肌肤在半裸的袍服里若隐若现,美得令人窒息。

    他承认他想占有她的美,但不是像这样跟逼良为娼似的。

    “朕对一具尸体没有兴趣!”文轩冰冷的哼笑了声,大步踏出翊坤宫,往关雎宫走去。

    后宫里多得是温顺听话的女人,而且个个都盼着他去宠幸,他何必犯贱的去翊坤宫讨冷脸子看,等到这几天收拾了纳兰家,有这个妮子服软的时候。

    文轩走后;茗慎空洞的目光里,慢慢地浮起一层水气来,笼罩在清寒的眼珠上头,视线变得朦朦胧胧……

    ———到了桃花灿烂的季节,寒雪殿外的桃花散发出阵阵清香,沁人心脾。满园的姹紫嫣红,远远望去,似乎天上落下的一大片朝霞。

    这一日,皇上邀请了所有的嫔妃和大臣在绯雪台设宴,按说在后宫款待群臣是从未有过的先例,可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皇上已下了旨,谁又敢不来呢?

    绯雪台建造在寒香殿外的桃花深处,背景刻画着色彩艳丽的梨园图。左右两侧有一副耐人寻味的楹联。

    上联是:彩袖殷勤碎玉钟下联是:歌尽桃花扇底风横批是:雪绕红消茗慎青丝挽成美人髻,只以一根翡翠簪子固定,衣领微微敞开,露出曲线优美的白皙脖颈,一身水蓝衣裙更衬得她肌肤如雪,走在长街被风吹过,稍显单薄,也含有一丝悲凉。

    “小姐,这绯雪台上铺的金晶石真好看,远远望去,比黄金还闪耀。”彩凤一边扶着茗慎的手,一边伸着脖子往寒香殿里探头,翠绿竹长裙行走起来裙摆层层叠开,摇动如绿波。

    茗慎黑眸深处闪着一道让人无法看清的光芒,声音轻柔的回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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