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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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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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轩凤眸微冷,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半响不曾再有所动作。“说,朕到想听听,你临死之前,还要作何狡辩?”

    西林坤眸中一片阴冷,出口的话更是犀利骇人:“慎贵妃还是侧妃时,就经常与睿亲王鱼雁私通,暗送情词,而且皇上那次让微臣赶往南安暗袭的事情,之所以会失败,也是因为慎贵妃偷偷报信给睿亲王所致。只可惜微臣只逮住了贵妃的把柄,疏忽了慕容凡。”

    “还是那句话,朕要证据。”文轩收起宝剑,负手而立,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他,但心里却泛起了疑惑,他的慎儿,应该不会背叛他的吧?

    “来人,将石头带进来。”西林坤转身对门外置喙一声,两个侍卫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西林坤瞪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石头,低斥道:“狗奴才,还不把你知道的全部招出来!”

    “启禀皇上,奴才名叫石头,原籍是睿亲王的包衣,很小的时候就被安插进了端亲王府做眼线,自从慎贵妃嫁进府内开始,奴才就成了贵妃和睿亲王鱼雁传情的信使,慎贵妃三个月前,写了一封信让奴才送往川蜀,不过奴才还没出宫门,就被寒公公当场拿下,没能把信送出。”石头气息微弱,但说出的话却清晰无比,一五一十的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招了出来。之前他受尽酷刑硬是没有屈服,只是他不能连累了家人,自古忠孝难两全,他如今也只好对不起慎主子了。

    “信在何处?”文轩修长的指尖随意敲击在漆黑的桌案之上,发出清脆的当当声。桃花眼微微眯起,喜怒难辩。

    西林坤又冲外面置喙了一声,只见寒冬颤抖的捧着一阙书信走了进来,他俯首呈递上去,火上浇油道:“还在端亲王府的时候,慎贵妃就和这个石头来往密切,那次奴才为凤皇后出宫采办东西,在宫门口看见这个石头鬼鬼祟祟,便找了西林侯爷将他拿下,并且发现了贵妃和睿亲王的奸情。”

    “为何到现在才来报?”文轩看着茗慎的亲笔,气的将信放在案上,旋即云袖一拂,桌案之上的茶盏与文房四宝统统扫落在地。

    西林坤心头一惊,再次拱手道:“因为这个石头嘴硬,刚开始不肯招,微臣无奈,只好调查他的底子,待抓到了他家人的藏身之处,他才毫无保留的招出了一切。”

    西林坤说完,换来的是长久的沉默,文轩隐藏在明黄袖侧的五指已经握的咯咯直响,许久后,只听见他强压着怒气道:“李玉,传贵妃!”

    西暖阁里,茗慎执笔在书案上写下一行小诗,赛进了一枚桃花香囊里,打算晚上送给文轩。突然听见李玉来传,便放下手里的香囊,跟着来到了养心殿。

    她见文轩脸色极其不好,便拉着他的胳膊,玩笑道:“不知皇上唤臣妾前来,又有何吩咐啊?”

    文轩不着痕迹的推开茗慎的手,指着石头问她:“这个犯了死罪的石头说是你的奴才,不知爱妃可否认识他?”

    茗慎这才看清了跪在地上的血人竟是石头,看来事情是冲着她来的,不过石头为她办事多年,就凭这些年来的情分,她也不能袖手旁观。于是将祈求的眸光落在文轩身上,出口的声音异常甜美:“臣妾认得她,这个石头在王府时便是臣妾的亲信,多年来对臣妾尽忠职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皇上不要杀了他,好不好?”

    “好,好,爱妃答的真好!”文轩桃花眼微眯,落在她身上的眸光,透着几分危险的光泽,随之猛的将她摔到在地,怒喝道:“来人啊,将这个石头五马分尸,在把他的家人午门斩首,顺便将他的人头,送往川蜀。”

    茗慎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惊恐的望着文轩,怯怯的拉着他的衣摆问道:“皇上您今天这是怎么了?”

    “别碰朕,你这个贱货!”文轩用力的踹了她一脚,残忍的笑意在唇角边逐渐蔓延:“李玉,请朕的家法来,朕今天要亲手教训这个吃里爬外的贱货!”

    茗慎惊恐的看着李玉递上了一条特质的钢鞭过来,那鞭身带有锋利的锐刺,若是打在人的身上,瞬间便可刺穿皮肉。

    她快速的爬起来,胆怯的往后退,隐在罗袖下的手掌却已布满了薄汗,却依旧强作镇定的质问:“皇上要打臣妾,总该有个理由吧,否则臣妾不服,您是不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误会了臣妾?”

    “你他妈的还敢跟朕要理由!”文轩抓起李玉手里的钢鞭,啪的一声脆响,鞭子如闪电一般不偏不倚抽在了茗慎纤弱的身体上,银白光芒险些把茗慎给劈成两半。

    瞬间,茗慎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震动,痛的她浑身直冒冷汗。身上华美的锦缎上裂开了口子,白皙的皮肤上露出一条深深的血痕,露骨三分。

    这一鞭子下来,文轩真的伤透了茗慎的心,她抬起布满雾气的哀怨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瞪着着文轩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求皇上让臣妾当个明白鬼。”

    “朕就让你死个明白。”文轩狂怒的抓起案上的纸张,狠狠的摔在茗慎的脸上,戾声道:“自己好好看清楚,‘速回封地,提防后袭’白纸黑字你写的清清楚楚,朕算是想明白了,原来你这次回到朕的身边,只是为了给你的好情郎,好表哥当内应,枉朕还给了你那么多的信任和宠爱。”

    秋桂看情势不妙,急忙从西暖阁拿着香囊呈给文轩,为茗慎做证道:“皇上您要相信娘娘,这是娘娘亲手为您绣香囊,她的心思对您心意都在里面,不信您看。”

    “滚开,养心殿何时轮到你这个奴才说话了。”文轩又甩了一鞭子,打在秋桂身上,目光冷冽的撇了眼茗慎,冷笑道:“寒冬,你不是十年前就喜欢这个秋桂么?现在朕赏给你了,你把她带下去,随你怎么处置都行。”

    “奴才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寒冬高兴的磕头,一把揪起秋桂的头发,就往外面走去。

    秋桂吃痛的奋力挣扎,声嘶力竭的哭喊着:“皇上,皇上,您不能冤枉了娘娘,她当真是一心一意的,您这样会伤透娘娘的心的……”

    茗慎捂着裂开的伤口,一步步跪着爬到他脚下,哭的甚为凄惨:“文轩,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我们说过前尘不计的,你忘记了么?这封信是在我金簪自尽后才送出去的,自从我回到你身边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其他的心思,你能相信我么?你若不信也罢,反正错的是我,你可以杀了我,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了,好不好?”

    文轩冷哼了声,修长的指尖随意勾起她的下巴,她眸中星光点点,倒也甚为可怜。

    可她做得那事儿,当真是让他忍无可忍。“李玉,你带人将承欢公主送到密室,严加看管。西林坤,你马上派人去宁古塔,梅香夫人教女无方,乱棍打死,纳兰容绿责无旁贷,秘密赐死。”

    “遵命!”西林坤和李玉互换了眼神,二人皆奸佞的一笑,纷纷退了下去。

    西林坤和李玉走后,养心殿内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茗慎绝望的合上双眼,剔透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文轩,祸不及我的家人,当时你答应饶她们一命,你是皇上,不能出尔反尔啊。我知道你恨的是我,你杀了我,放过无辜的人好不好?”

    “想死?没那么容易,朕不会杀了你,因为朕要把你加注朕身上的痛苦,以千倍万倍的返还给你!”此刻的文轩,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动作优雅的捡起地上的钢鞭,手起,鞭落,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的打在茗慎的身上,茗慎的身躯如同案板上的活鱼般在冰冷坚硬的地上挣扎,不住的扭动着身体,却也挡不住剧烈的疼痛在她逐渐蔓延,瞬间的功夫,汗水已浸透了她血肉模糊的身体,最后被打到痛的昏死过去。

    ………慎妃被囚禁的事情被文轩封锁了消息,而白鹏飞在守城的半月后,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讨伐之师。

    半月前,文浩收到了石头的人头,断定茗慎在宫里出了大事,便刻不容缓的率军出发,以雷厉风行的速度来到京都城外,并且在城外五十里处安营扎寨。

    他精密的安顿好一切后,便不再有任何动作,也没有派人去挑衅宣战,只是和白家军形成了相互对持之势,这场战争,好像打不起来的样子,又仿佛一触即发。

    白色的军营大帐之内,文浩斜椅在铺着虎皮的榻上,随手展开了皇宫的分布图,墨眸充满了犹豫之色。

    他这一生,在战场上杀伐决断不曾手软,运筹帷幄更是半点不拖泥带水,而今兵临城下,却迟迟舍不得得发兵,只是因为他还没有看见他的慎儿。

    他似乎有点害怕,依文轩的性情,是宁可玉碎,也不瓦全,如果这样,慎儿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而且如果他现在发兵攻城,到时候刀剑无眼,就算他下令不许杀慎儿,那些想置慎儿于死地的人,也一定会趁乱杀了她。

    所以文浩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文宣帝一日不把慎妃送到他身边,他便一日不发兵,反正攻破皇城只是顷刻间的事情,他不急于这一时,他要的是慎儿完好无损的过来陪伴他一生一世。

    正在他沉思之时,帐子悄悄被掀开,一个穿着身材姣好的黑衣女子悄无声息的溜了进来,她长着一张和月魅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气韵上却截然不同,一个是娇媚可人,一个确实成熟干练。

    夜魅给文浩斟了一杯冷酒奉上,嫣然一笑:“主子,奴才还是头一次见您如此犹豫不决过,那个慎妃的魅力,当真是倾城倾国,倾的咱们睿王军都举步难行了。”

第三章 还君明珠

    文浩沉默不语,修长的手指接过青花酒杯把玩,周身散发着清冷孤傲的光芒。

    夜魅微低了头,自知僭越了,但还是忍不住劝道:“主子,咱们的粮草只够维持三个月左右,你已经耽搁了大半个月,万一生出变故,后果将不堪设想,还请主子顾全大局,明日就下令发兵攻城吧!”

    “是凡让你来说这些的?”文浩放下酒杯,语调生冷,显然带了一丝薄怒。慕容凡让他的心腹夜魅来劝,这一招当真聪明,只可惜他此举已经聪明过了头,他文浩何时轮到由一个女人家来冲他指手画脚了。

    夜魅深的文浩宠信多年,有些话别人不敢来说,只好由她前来劝谏:“凡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恳请主子立下决断,发兵攻城!”

    “你既已嫁人,就应该去相夫教子,军国大事就不必操心了。”文浩心不在焉的语调里,却透着一片冰寒硬冷的不耐。

    “夜魅知错,夜魅告退了!”夜魅深知他的脾气,不敢再多言,只好福了福身子,识相的退出了大帐。

    帐外焦急万分等待着结果的慕容凡,一见夜魅出来,立即上前握住她的手,温柔的问道:“怎么样了?劝得动他么?”

    夜魅无奈的摇了摇头,俏脸露出浓浓的失望之色,慕容凡叹息一声,将她搂进怀里,唇角对着她的耳畔吹气道:“他的脾气咱们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随他吧。只是要劳烦娘子亲自去川蜀再筹备一批粮草了。”

    夜魅耳边被他温热的气息笼罩,亮丽的容颜覆上了一层血一般红的红晕,嘤声道:“凡,你陪我一起去吧,这些年聚少离多,我不想在与你分隔两地。”

    慕容凡俯身,浅啄了口她粉嫩的脸颊,为难道:“魅,为夫也不想你孤身一人长途跋涉,只是白鹏飞誓死守城,万一城破,只怕殿下会杀了他,我得留下来为他周旋,你能理解么?”

    “凡,我不是个不识大体的女人,你顾念兄弟义气我自然能够理解,我明日就回川蜀,你们男人的战场生死无常,你一定要保重千万,别辜负我和……”夜魅咬着唇瓣,说到这里时,声音戛然而止,手悄悄的抚摸在腹部,眼里泛滥着幽幽的光泽。

    慕容凡深深凝视着她,低头在她额间吻了又吻,柔声安慰道:“放心吧,你家相公可不是个文弱书生,那些虾兵蟹将,是伤不了我分毫的。”

    ———养心殿的龙椅后面,藏着一个密室,这是文轩在登基之后,命李玉偷偷建造的一座的地宫,是个用来专门做见不得人勾当的地方。

    茗慎衣不蔽体的瘫软在光滑的汉白玉地面,大口大口喘着气,坚硬冰凉的地面在烛光下折射出寒冷的光泽。她身上崩裂的伤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鲜血,浑身如蝼蚁侵蚀般的疼痛提醒着她至今尚在人间。

    突然,诡异般安静的地宫传来一串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尖锐声,茗慎吃力的抬起眸,只见眼前一团明黄色的身影正在慢慢朝她逼近,而文轩的手上,依然拿着那根令她毛骨悚然,痛不欲生的长长钢鞭。

    似乎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茗慎空洞涣散的眸子闪过惊慌之色,她痛苦的蠕动着身体往后撤,试图可以逃脱掉接下来苦痛的折磨。

    此刻的文轩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那双桃花眼除了恨,已经找不出其他情绪,他愤怒的舞动钢鞭,精准无误的在茗慎的背上留下了一道火红的鞭痕。

    “啊……”茗慎惨叫了一声,还来不及躲闪,那银色的长鞭再次劈了过来,痛的她连哭喊的力气都丧失了,只能像只逃窜的野兔般在地宫里四处躲闪着鞭子的抽打。

    “这就受不了啦?你不是很有骨气么?”文轩冷笑着瞧着趴在地上痛苦的抽泣着的茗慎,一边说着,一边狠狠挥动着手里的手钢鞭,没命的往她血肉模糊的娇躯上抽打。

    茗慎疼得在地上翻滚,她想逃脱却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一下又一下的承受着这地狱与血腥的滋味。

    “为什么不求我?”文轩狠狠揪起她凌乱的长发,强迫着她与他对视,狠声问道。

    “我求你了,你就不打了么?”茗慎破碎的嘤咛,冰冷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梨花带雨,焕发出一种凄凉绝望的美丽。

    “还是这么有自知之明?”文轩邪魅的笑道:“其实鞭子的滋味不好受,你若受不了这皮肉之苦,可以去向你的表哥情郎求救啊,要不朕干脆把你送给他算了?你不是朝思暮想的渴望着他么?我的爱妃。”

    剧烈疼痛已经让茗慎痉。挛的颤抖,文轩的话无疑是在她伤口上洒下的一把,像撕去她心口的一层皮般炽辣。她凄凉的笑道:“文轩,每次在我准备把自己全部送给你之前,你总是有办法让我恨你恨到万念俱灰,你若对我若尚存一丝慈悲,就放我和承欢出宫吧,我愿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也不算给你蒙羞,你觉得如何?”

    文轩嗤笑一声,仿佛刚听她讲完一个笑话。他轻柔的拂落粘腻在茗慎脸庞的发丝,冷笑道:“妮子,你的表哥步步紧逼的冲朕要人,朕哪里敢放了你呀,这样好不好,你去见见你的好表哥,把他给杀了,朕就把承欢还给你,在宫里给你建造一座庙宇,让你青灯古佛的过清净日子,怎么样?”

    “呵呵……”茗慎血红的嘴角扬起一道浓浓嘲讽的弧度,尽管她如今狼狈不堪,却依然可寻一丝残存的骄傲风骨。

    文轩被她笑的有些发慌,这种感觉令他心里极其不爽,于是冷声质问道:“你笑什么?”

    “文轩,你有心么?你懂什么是爱么?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哪一次不是把我利用到榨干殆尽才肯甘心?”茗慎丝毫不惧的对视着他,浑身散发出清冷孤傲的光芒。

    文轩心头被她的目光穿刺,恼羞成怒的甩了她一记耳光,哼道:“不识抬举的东西,你也配说爱,你爱的是什么?是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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