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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的一切事情都在有序的进行,唯有纳妃这件事情一直被龙赫天压下来不提,之前龙舞阳的妃子按照祖制,可自行选择离开或是留下做先妃,却不料龙赫天一下令,全部的妃子都选择离开,唯一烟波殿的德妃,她已经走不动了,因为她已经病入膏肓,龙舞阳的退位彻底破灭了她的梦想,而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又四处收集生子民方,对于任何中药来者不拒,后果就是那些药物已经侵入了她的五脏六俯,让她整个人枯萎下去,只是短短的一个月,她已经人瘦枯黄,再也没有以前的丰韵娇艳了。
如今,在御医的几度确诊下,德妃并没有怀孕,但也又人世不久了,被程首辅接回了府坻,没挨过三日就病亡了,在离开的那三天里,德妃几乎流尽了所有的眼泪,她所想要的就是见龙舞阳一面,只可惜上天没有满足她最后一个心愿,可能是她生前的确做了不少害人的事情吧!
如今的后宫已经是一座空宫,除了一个人,月妃,她依然住在德意殿,不过,她与龙赫天之间无形之间多了一道坚墙,皇嫂,在大臣眼里,在整个狼桢国的眼里,都知道,凌月曾是龙舞阳的妃子,也就是当今皇帝的皇嫂。
在这道身份的面前,最痛苦的莫过于龙赫天了,他没有想到自已终于有一天座上了这个位置,上天却要把他与凌月推得更远,虽然,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这些世俗的东西,他想要的只是让凌月做他的皇后,只是,整个狼桢国的时势还不能允许他做如此决定,所以,他即不称叶陌桑为皇嫂,也一直不提纳妃的事情,虽然终日在朝堂上他必定会听到大臣们提及这件事情,可他就是淡然回应,只是他越发的推拒已经引起了大臣们的怀疑。
叶陌桑的心思更为复杂,她不是出宫与尚尊寒聊天,就是每当龙赫天找她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回避着一些敏感的话题,到底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似乎究其原因,那原因就在一个人的身上。
在龙赫天登位之后的第十天,一道急报打破了所有人的梦想,昭月国已经整兵二十万,准备大举进攻狼桢国的要塞边界,而且已经出兵了。
皇宫里立即召集了紧张的会议,会议上,在七大内阁要臣的推荐下,却失望的发现,狼桢国现有的能人之辈,都不能主导这场战役,不是太年轻,就是曾经数度吃败,然而,就在众大臣们苦思着合适的人选时,突然大殿上走进了一个人,当今的月妃,她清脆的声音出声道,“对于这场的出战,我想推荐一个人。”
“月妃娘娘难道有惊世之才?”内阁大臣吃惊的看着她。
龙赫天似乎与她的想法一样,两双目光在空中交织了数秒,叶陌桑启口道,“本人推荐之人,这个人叫尚尊寒,曾是昭月国最年轻最有名的战神人物,由他出战,此战必胜。”
程首辅由于女儿病亡,还在悲痛时期,如今,又听叶陌桑提议让昭月国的人出战昭月国,不由讥讽出声,“月妃娘娘未必太放过心外人了吧!谁知道这个尚尊寒是不是一个奸细呢?微臣反对。”
“不会的,尚尊寒的父母被端木兴残忍杀害,悬城三天,而他又被昭月国除去世袭,贬出了昭月份国,他已经对端木兴痛恨至极,只想报仇,绝对没有其它二心。”叶陌桑冷静道。
“月妃娘娘言之凿凿,似乎有理,可想想他必定是昭月国的人,对昭月国的士兵能否下得去手,都让人怀疑,叫微臣如何相信您呢?”程首辅不屑的出声。
“您对我有意见,你可以直接趁我来,如今是商议国家大事,程大人,我希望你能公私分明,不要感情用事。”凌厉的语气,咄咄逼人的自叶陌桑的嘴里启口。
程首辅被说得恼羞成怒,出手指道,“你说什么?”
龙赫天见状,沉声阻止道,“程大人请息怒,朕认为凌月推荐之人可用。”
“皇上,您这是…”
一旁的纪太师跟着出声道,“老臣认为这尚将军也是人才,臣听小儿提起过此人,此人曾经不惜生死救月妃娘娘,他即被赶出了昭月国,皇上可将此人招揽为我朝所用。”
“纪太师您…”程首辅瞪眼出声。
“好,就依纪太师所言,派此人出战,这方面还请凌月相助。”龙赫天转眸之际,目光幽然的深望向叶陌桑,眼神传递着信任。
叶陌桑在迎接他的目光一秒之后,垂下头,“谢谢皇上信任。”
龙赫天听着如此疏远之语,本想出声说一句,却发现叶陌桑已经转身离开了,追随着她的身影,他的眼神不由失落了几分,而这一切皆看在纪太师的眼里,微叹了一口气。
叶陌桑出了大殿,径直朝东大门走去,她必须尽快将这件事情告诉尚尊寒,坐着两坐马车出宫门,当行至大门前,却倏地感觉马车停了下来,她惊讶的掀帘一看,只见马车面前横手拦了一个人,那个人看见探头出来的她,一张俊脸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凌月…”
叶陌桑吃了一惊,竟然是数月未见的纪流殇。
“你怎么在这?”
“为了等你,我已经等候在这里四五天了。”纪流殇挑眉道。
叶陌桑不由微讶了一下,这段时间她出宫门都是走得侧殿,想不到都与他错过了。
纪流殇坐上马车,一双星眸就定定的打量在叶陌桑的脸上,仿佛想要看出她有什么不同似的,叶陌桑被他看得有些不解,拧眉道,“你看什么?”
“我听说当今皇上一直不纳妃,我知道为什么。”纪流殇神情有些着恼道。
叶陌桑自然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挑眉不语,纪流殇咬了咬唇,不由小心的试探道,“你呢?你怎么想的?”
“我现在不想谈讨感情的事情,即然碰见了,陪我一起去见个人吧!”叶陌桑启口道。
“谁?”纪流殇惊讶的寻问。
“尚尊寒。”
“他?”纪流殇没来由的感觉一股酸意涌上胸口,难道凌月一直和尚尊寒在一起吗?
马车一直走进了百花街一间最豪华的客栈里,叶陌桑与纪流殇下了马车,由于叶陌桑平日里来得比较多,小二一眼就认出了她,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天天光顾的女子,会是皇宫里的月妃娘娘,叶陌桑有时候走过一楼的茶楼,就能听见自已被别人谈论,对于别人的评说,她只是一笑而过。
来到尚尊寒的房门口,叶陌桑敲响了门,不一会儿,里面传来略显低沉的嗓音,“进来。”
当叶陌桑与纪流殇推门而入时,只见窗台前,尚尊寒一身月牙白衫负手而立,回头看见来得是两个人,微惊了一下,才与纪流殇对视含首,“原来是纪公子来了。”
“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这次出战昭月国的将军是你。”叶陌桑直截了当的出声。
纪流殇惊得微睁大了眼,而尚尊寒则不惊不燥,望着叶陌桑含首轻笑,“承蒙皇上信任我,我会尽力的。”
“我相信你能做好。”叶陌桑目光深望着他,眼神里流露着一股期许。
尚尊寒紧定的点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个人眼神之间的含情脉脉,让一旁的纪流殇看得十分不快,心底的酸意更加强烈了,可却即不能忌恨,也不能发泄,压抑得让他难受。
叶陌桑一直在尚尊寒的房间里留到了傍晚时分才离开,纪流殇是提前离开的,他的小书童不知道怎么找上来了,说纪老爷有要急找他商议,看来,在纪流殇此时的一举一动都在纪太师的掌握之中,也是啊!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了,他绝对不能让他出什么事情。
而这些天的相处,尚尊寒与叶陌桑之间从爱情里似乎多了一股浓厚的友谊,天南地北的畅聊,尚尊寒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所知道的事情,远远超过他的意料,而在是军事武器,作战经验上,叶陌桑总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在她迷人的外表下,有着的,是让他更加着迷的内涵,这样的女人,仿佛不属于任何一个人拥有,而只有她才有资格去选择,而他越发珍惜与她的每一个时光。
从客栈里出来,天色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叶陌桑没有坐马车,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惬意的走在这条街道上,皇宫里太闷了,有时候,龙赫天的存在会压得得喘不过气来,其实她并不是有意逃避他,而是一种不知道怎么说的感觉。
街道的人群来去的很快,匆匆忙忙的收拾着东西,叶陌桑漫无目的地走着,倏然,一种强烈的电流穿击脑海,她敏锐的查觉到身后有双目光盯着她,犀利得让她不得不回头,她朝身后的人流里看去,终于,在人潮里她寻找到了那双眼睛,那双熟悉得让她有些心乱的眼睛,只是一瞬的交错,突然一个商贩狠撞了她一下,她被撞得啷呛了一下,等她再抬头,却发现人群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强烈的感觉,她怔了一下,目光在四周搜寻起来,人也不知不觉的朝前方迈步而去,可是,走了百米,依然有些失落,等她反应过自已这种可笑的行为,她自嘲的勾起了嘴角,拢了拢发继续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而在旁边茶楼的茶馆里,一道霸气俊美的身影缓缓的从茶馆里步出,追着叶阳桑离开的身影,薄唇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在他的身边,一个中年男子不解道,“主人,为什么不见见她呢?”
“时候未到。”低沉沙哑的嗓音动人的响起,那张轮廓英俊,完美的无懈可击的面容引来了周围众人的侧目。
第一百章 黑暗来客
回到皇宫的叶陌桑有些心神不宁,难道回来路上那一眼是错觉?是错觉是真实她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分别,待在德意殿里,在这个渐渐冰冷的国度,她不由开始想念那些仲夏的夜晚…
“月妃娘娘,皇上在御膳房等您用晚膳。”身后太监喜福上前笑道。
叶陌桑看了看时间,微拧起了眉,“他怎么还没吃饭?”
“回娘娘,是皇上一直在等娘娘回来。”
叶陌桑神色微怔,眯了眯眸道,“我这就过去。”说完,随着喜福朝御膳房走去。
只见奢华的的御膳房里摆着近三十道美食,极其丰盛,以前龙舞阳也会领她过来吃,那个时候龙舞阳的奢华程度更加不靠谱,每日吃得是百宴席,想着想着,叶陌桑不由自嘲了起来,为什么如今现在看到每一样东西,都要想起这个男人呢?
今日的龙赫天一身浅蓝锦衫,配上同色玉蓝冠,三分霸气七分优雅,比起以前龙舞阳爱穿暗袍的习惯,他没有过分的压迫气息,给人很轻松的感觉,叶陌桑无奈的吹起了额际的一缕发,明明不去比较的,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
龙赫天见叶陌桑神情有些烦燥,不由关心的问道,“凌月,你有心事吗?”
“没有。”叶陌桑端正了坐姿,拿起精致的碗筷开始低头吃饭。
龙赫天看出她不想说,也敛了敛眉吃饭,这两天他处理朝政太繁忙,以至于根本没有时间陪她,让他觉得内疚,他已经尽量抽出了晚膳的时间跟她一起用膳了,用完膳之后,他还有大臣要见。
叶陌桑垂头吃着吃着,眼帘突然多了一双筷子,将一块鱼肉夹进了她的碗里,她抬头见龙赫天微笑的盯着她,她莞尔一笑,“你自已多吃点,忙了这么久,身体要紧。”
“我没事,倒是你,看见你入宫之后郁郁寡欢的样子,我真得有些担心。”
“我可以自已找乐子,哦!对了,我跟尚尊寒谈好了,他明日一早过来见你,与你商讨出兵的事情。”
龙赫天低头沉思了会儿,抬头道,“凌月,我想把在大漠训练的这一批军力交给他,而且我已经通知人去一趟大漠,让刘俊等人一起来京城,在大炮方面加强制造,可能要你多帮忙。”
“可以,但是目前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做的?”叶陌桑抿唇笑道,有了这批士兵的帮助,尚尊寒这次出战必定旗开得胜。
“目前兵部正在各地招兵,相信三天之后就可达十万人,倒也没什么事情可让你做的。”龙赫天笑道,他希望的是叶陌桑能好好休息。
“不,我有事情做了,训练这批新兵的任务就交给我来做吧!”叶陌桑出声要求道。
“可是新兵极其刁钻难训,我怕你受委屈。”龙赫天不忍的出声道。
叶陌桑不为以然的笑了一下,反问道,“你认为我是那种可以让自已受委屈的人吗?只是几个新兵而已,我会把他们训练的服服帖帖。”
龙赫天愕了一下,不由哈哈一笑,“这倒是。”笑完之后,他神情微凝,仿佛想到了什么,有些不乐。
“你怎么了?”叶陌桑注意到他情绪不对,微皱眉道。
“我在想训兵场是在百里之外的地方,你这么离开,我不是很难再见到你?”龙赫天幽眸定定的望着她。
“大不了,我定时回来看你就是了。”叶陌桑睁着大眼,一边喝汤,一边避开他火热的眼神。
“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问你的意见。”龙赫天声线激动起来,目光越发深邃。
叶陌桑似乎意料到他想要问什么,竖掌打断他,“还是别问了,目前最重要的是稳定国政,别生出其它的乱子来。”他不就是想问让她做妃子的事情吗?按道理来说,她已经是他的皇嫂,所以,要是他现在提了,肯定会惹起大臣的不满,导致百姓对他的议论,影响民心。
龙赫天收回目光,低叹了一声,“你说得对,但我只是想要你一个回应,如果真得有一天,我提了,你会答应吗?”
“这种事情现在没发说清楚,现在不会,或许将来就会了呢?”叶陌桑含糊的回答。
“为什么现在不会呢?”龙赫天追问道,语气十分在意。
“我现在心里有些乱,你就不能给我点时间考虑?”叶陌桑说着说着就有些恼了,语气咄咄逼人道。
龙赫天怔了怔,这才意识到自已逼得她太紧,不由道歉出声,“对不起,这件事情我太急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今后我不会再提了。”
叶陌桑叹了一口气道,“好了,我也不怪你,吃饭吧!”
这世间能与皇上如此对话的女人,只怕只有叶陌桑一个人吧!
吃完饭,龙赫天神情不舍的离开了,国事缠身,他不得不走,而且那些老臣心系天下心切,也抓住他不放,叶陌桑独自朝德意殿走去,走下空旷的大道,他抬头望着冰凉如水的夜空,看着那无尽的黑夜延伸至遥远的天际,在这个空旷的皇宫里,真得让她觉得死牢般难受,事情走到这一步,连她自已都有些迷失方向了,虽然那个宏大的愿望还是那么清楚的映在心底,可在今夜,她想放一放,做一个为情所困的女人吧!
在黑与白的颜色之间,她最讨厌的就是灰,她从小就爱恨分明,她厌恶一切模糊的东西,而如今,她的心里就是糊模的一片,让她自已看不清楚,自已到底想要什么?她很想拔开那团迷雾,找到自已以前的那颗清晰的心。
她很清楚,也不想逃避,其实这一切都是两个男人产生的,龙舞阳与龙赫天,如果事情不是这么发展的,如果他们不是亲兄弟相认,或许现在龙赫天的宝座不是相让的,而是用嘶杀争取的,那个时候,她要是一狠心把龙舞阳给杀了,就一切的烦恼都没有了,可他还活着,不但活在外面,还活在她的心里,她,似乎好像对这个男人动情了。
理智可以控制,心却能不由自主,有自已的思想,可以主导一切,而理智越压制心,心却越加的放肆,所以,她越告诉自已不要去想龙舞阳,可如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