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凤琊自然是不会放过她,他已经忍了好几天了,前两天从古夏国出发时,她站在他身后唤他夫君的时候,他当时就抱着她冲向马车想好好恩爱一番,可惜碍于当时有儿子在场。
一路上他忍得多辛苦,今天刚好夜灏然玩自己的去了,儿子给他让出来的机会,他怎能再次错过,瞳儿现在失忆,不先把她身子给俘虏了,真怕多出什么事端来。
夜凤琊狂野地吸取着她檀口的芳香,一只手已经巧妙地完全扯下了她身上碍事的文胸,“瞳儿。。。”夜凤琊情不自禁地唤着冷如瞳,冷如瞳早已被吻得失了理智,只迷糊地回应似地嗯了一声。
知道她已经臣服,夜凤琊反倒不急了,“你不是腰酸背痛么,我帮你按摩。”夜凤琊声音低哑,弹手把房内的烛光给灭了。
他把冷如瞳反身趴在软榻之上,宽厚的大掌像有魔力般在她光滑如锻的后背上加了力道地按压,冷如瞳满意地溢了出来:“好舒服。。。”
夜凤琊一路按压下去,顺便把她身上的所有障碍物全去掉了。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冷如瞳有了丝清醒,她不解地问:“夜凤琊,不是按摩么,怎么脱这么干净?”
“因为为夫要用自己的身子给你伺候,有着东西阻碍,为夫担心娘子不满意。”夜凤琊双手握住她的柳腰,微微一用力将她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壮实的身子便压了上去。
冷如瞳赶紧挣扎了起来:“不要。。。我说过不许做别的。”
“娘子。。。真的不做别的,就按摩。。。”不过不是用手,而是用。。。。他说着便用双唇再次堵住了冷如瞳要抗拒的话语,只有吻得她意乱情迷她才会老实。
冷如瞳不像刚那样老实地被吻个傻乎乎了,她有些急了,两个火热的身子的接触让她明白接下来会马上发生什么,这不是单纯的深度亲吻,她有些害怕,五年了,她都没做过这种事,竟然很担心会做不好。
而且她仍然有丝不确定,夜凤琊真的是她原来的男人么?
冷如瞳很急,又挣不开夜凤琊,急得眼泪就蹦了出来。滚烫的眼泪落在了夜凤琊的手背之上,他轻轻地睁开眼放开了她唤了声:“瞳儿。。。”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吻去了她眼角的眼泪:“你若真不想,我可以忍。”他灸热地看着昏暗中的冷如瞳,心里有一丝失落,她以为瞳儿是接受了他的,没想到竟把她弄哭了。
除了失落,还有心疼,他怎么忍心让她落泪。
冷如瞳缓缓地睁开眼,剪水的双瞳怔怔地看着他:“不是不想,只是我害怕。。。”
“怕什么,嗯?”夜凤琊忍着下半身的渴望,温柔地问。
“怕你不是我男人,怕感觉不对,怕自己做不好,好多好多。。。”冷如瞳老实地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夜凤琊覆下唇狠狠地吻了一下她:“瞳儿,你应该最明白自己的身子,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让我碰你。傻瓜。。。”
“我怕万一。。。”
“没有万一。。。我保证这之后,你对我是不是你男人这个问题绝不再疑惑。”夜凤琊已经不能再忍受下去,大掌覆上了她胸前的雪梨,唇再次落下,这种事说那么多没用,做了之后自然就见分晓。
*****
“哦。。。果然是我娘亲的所做所为。”夜灏然在百花楼吃饱喝足听完冷如瞳的各种事迹之后,来了一句总结发言。他躺在软榻之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耳边传来莺莺燕燕的软言细语,眉心微微一蹙:“这儿有点吵,找个地方睡一觉。”
他说着便下了软榻。。。刚准备走,松桂枝立即凑了上去嘻笑地说:“小世子,你离开主君这么久了,他们一定也相念你了,还是去主君那吧。”
夜灏然回过身来,斜睇着松桂枝,朝她挥了挥手,松桂枝立即会意地俯下身子降到与他同高的高度洗耳恭听。
“松妈妈,百花楼做这么大,您应该是个有眼力界的人,怎么这么糊涂。”夜灏然板着一张小脸,眉间露出一丝不悦。
松桂枝心里一咯噔,她说错什么了,惹怒了这位小大爷,她赶紧道歉:“小世子,草民这也是怕主君着急,一时乱说了话。。。”
夜灏然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你这不是怕我爹着急,你是怕我在这里做了什么惹祸的事,火烧到你身上。。。你这也是心急则乱,这回儿我爹和娘亲正亲热着,我现在回去不是把他们的好事给破坏了,你说你现在赶我回去,我爹的盛怒你可承担得起?”
松桂枝吓得赶紧跪了下来:“草民知错,知错了。”这。。。这世子真的只有四五岁吗,怎么说的话这么一针见血,她倒真是没考虑到现在主君和皇妃在做什么,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知错就行了,起来吧,我不喜欢别人动不动下跪。”夜灏然整了整自己的衣裳,又恢复天真无邪的笑容拉着灵袅地手:“灵袅姐姐带我去睡觉。”
凤抚吱柔着。灵袅嘴角抽了抽,这话听起来可真暧昧,可对方还是个四五岁的小孩童啊。。。虽然长得俊俏可爱得紧,可也。。。
“只是让你带路!”夜灏然白了一眼愣在那不知所以的灵袅,这古人的脑子怎么比他这现代人还龌龊,他说的话明明就很干净纯洁嘛,她们怎么老想歪,他还是小朋友啊,小朋友!(替所有配角吼一声,尼妹,你哪点像小朋友了…_…#)
灵袅这才乐呵地堆出献媚的笑,带着他便要上楼。
可就在这时,原本人来人往的大堂宽阔的楼梯上却突然滚了一团黑影下来,灵袅吓得想去抱开夜灏然,可毕竟是软弱女子,夜灏然还未抱到,那黑影便已冲了下来,直直冲着夜灏然滚了过去。
大堂里所有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眼,这刚刚回城的世子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们的主君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可那人滚得太快,有心之人全无力上去救人,大伙心里唯一能祈祷的是但愿世子不要出事。
夜灏然眉宇一蹙,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收回神,淡定地抬起右脚准备接下那滚下来的黑影。
“不。。。世子,腿会废了的。”松桂枝吓得在一旁大吼起来,拼了命地冲了上去,想把夜灏然给冲开。
夜灏然冷哼一声:“别过来。”带着不屑的童音刚落,那团黑影已经牢牢被他的右脚给接住,停止在他的右脚之下不再滚动。夜灏然抬起脚尖观察了一下那人的脸孔。
两眼浮肿,脸色苍白,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嫖客,不知是得罪了哪位主子,被人给这样扔了下来。应该还是活的。
夜灏然松开脚稍稍一用力,将他又再度踢了下去,都这样了,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那快欲变成尸体的黑影咚咚咚地再往下滚去,最后摔在了地板上,鲜血直流,脸肿成了肥大的紫黑色。夜灏然微微弯下了自己小巧的身子,用小手在白色的小马靴上拍了拍,然后抬起身子从胸口掏出白色的丝帕擦了擦手,交给一旁灵袅。
“灵袅姐姐帮我扔了。”夜灏然淡淡地说道,从容地继续上楼。
目瞪口呆的人们才开始回过神来,纷纷吐了一口气,幸好世子没事。果然不愧是他们夜圣朝的世子,小小年纪这般镇定自若,功夫也是出奇的厉害。
百花楼三楼的一角,一个黑影站在那凝视着大堂里发生的一切,狭长而鬼魅的眼眸里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17129739
“爷,这夜圣朝的世子便是我们要找的人 ?'…87book'”他身后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美艳女子,双唇涂得红艳,脸上傅了一层极厚的白粉胭脂,眼角的勾勒异常的诡异勾人。
那黑影嘴唇微微翕了翕:“什么世子?”
他语气淡淡的,仿若嘴唇根本未开启,声音是从鼻孔里溢出的,但那话语里透露出的却是极其的不屑,什么夜圣朝的世子,他从来不曾承认。
宽道的楼梯上,松桂枝吓得赶紧跟了上去,擦了擦额头露出的细汗:“世子,您没事吧,腿有没有伤着?”
夜灏然斜瞥了她一眼:“以身护主,你倒是挺忠心的,就是不知道你是忠心于我呢,还是忠心于你自己的百花楼。”
“草民自然是。。。”松桂枝想说违心的话,却被夜灏然那小乌瞳给冷眼,只得老实地回:“两者都忠,草民就是个卑劣的命。”
正文 015,为何不抢
夜灏然轻朗地笑了出来,童稚的笑声充斥着整个百花楼,他抬起手拍了拍松桂枝的肩膀:“放心,我一根汗毛都没少,你百花楼保住了。”
松桂枝喃喃地道:“保住了就好保住了就好。”真是皇家的孩子,一点也不能小视,她风里来火里去地打混了四十多年,第一次在一个小娃面前如此失态,竟及不得他半分镇定。
松桂枝为自己有些汗颜。
三楼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那黑影听到这轻朗的笑声,不觉眼底掠过一丝异样:“离开我,他们似乎过得很快乐。”
“爷,何不直接抢过来。”身后浓妆的女子狂妄的说。
黑影明显对这女子所说话的极不满意,极为好看的剑眉凝蹙,转身离去,离去前丢了一句:“用用你的脑子。”若可以直接抢,他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似夏虽然功夫不错,智商也高,可惜情商为零。19Siz。
这就是真正有魂有魄的人与差了一魂的半人半妖之间的区别。
似夏好看的秀眉微微一挑,脑子?她脑子从来不用在女人身上。尤其是爷看中的女人,爷的心里,饶是智商破三百,估计也猜不透,她才不费那脑子!
似夏没有跟上那黑影,而是从一旁的窗户飞了出去,落到了公子魂的门铺前走了进去。
刚踏入铺里,立即有一排青葱的美少年齐声:“欢迎光临。”。似夏横扫了一眼,果然都是一等货色,她又扫了眼铺内,未见到那刚风光回城的皇妃娘娘和主君,美丽的冷眸一沉,难道两人已经睡上了?
不好,爷要知道了那还得了。
“不好意思,走错门了。”似夏冷然地回了一句,又走出了店铺,看了一眼四周,飞上了屋顶。
幻影站在暗处,看着这行为可疑的女人,冰眸微微有了变化,未曾见过面的生面孔,又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这是哪儿来的人 ?'…87book'她飞上屋顶要做什么?
他家爷可在里面快活着,若被破坏了,那还得了。
幻影一个闪身蹿上了屋顶,二话没说便隔空向那似夏点穴,似夏敏感的察觉到有异样正在接近,一个旋身跃身便轻巧地躲过了幻影的隔空点穴。
幻影素来面无表情的脸不觉滑过一丝惊奇,好精湛的轻功和反应力。
似夏冷笑一声,在嘴里浮出一朵冰冷之花:“想点我穴,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能耐。”
这是幻影第一次接收到如此不屑的话语,他冷眸一寒淡淡地道:“那不如试试。”
“那你就是找死。”似夏正要办事,却碰到个程咬牙,心里火得很,扬起掌便一掌朝幻影劈来,掌风带着极寒的冷意,幻影心下暗叫一声不妙,一个移形换影换到了对面的酒楼屋顶之上,冷道一声:“你也不过如此。”
幻影出声羞辱她,不过是想她缠住自己,好把她引开,别破坏了自己爷的好事。似夏果然被这话给激怒,她曾何时遇到过能与自己匹敌的对手,今天竟被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给鄙视了。。。
似夏一个飞身再度朝幻影劈了过去,手上的掌风又加湿了几度,扫过之处如被寒风扫光,幻影觉得一下子天寒地冻起来,赶紧移形换影闪开,不敢结实地去接住,这种功夫他是第一次见。
这么阴冷的女人到底是哪来的?幻影一脑子疑惑。
似夏不断地发掌,而幻影便只能一味地闪避,两人在夜歌城的屋顶上上蹿下落,经过之处皆天寒地冻,刚看过热闹想回家的百姓,忽然觉得深夜变起了天来了,冬天似乎要来了,忙拉紧了衣襟,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而公子魂的豪华单间内,却是热火朝天,激情的火散满了那两具教缠的着的身子,五年,五年对于两个深爱而不能见面的人来说,那是极其漫长而暗无天日的,那干涸的身子,就如干柴遇到烈火一般,燃得旺盛。
“唔。。。不能再来了,我好累。。。”冷如瞳实在受不了讨起了饶,这货该不会真想一夜七次吧。
夜凤琊在她身上动了动,不甘心地求道:“瞳儿,再来一次。。。嗯?”
“不要。。。你想累死我!!!”冷如瞳强硬地拒绝,可因为实在太累,说出来的话又绵又软,更像是在娇嗔的邀请,欲迎还拒。这样的态度自然是不要能让尝到了美妙滋味的夜凤琊就此收心,夜还很长,这事还得慢慢继续。
*****
北生国的议事大厅里
“皇上,今儿有两个大事要禀告。”左丞相站在众文武百官之首说道。
向天齐挥了下手,百无聊奈地道:“说吧。”
“夜圣朝主君已经收了古夏国胜利搬师回朝。。。”左丞相忧心地禀告。向天齐一手撑着左腮淡淡地嗯了一声,这几年听到夜凤琊打胜战早已不是新鲜事,就他那玩命的侵略法,不胜也难。
“还有一件事呢?”向天齐懒懒地问。
“逆天国的九王爷失踪已经数十天,下落不明,现在逆天国已由他们皇上又接管了朝政。”
听了这话向天齐眉头紧皱,逆千泷下落不明?失踪?还是被逆青楠给害了?在这个局势一片混乱的时候,他竟然闹失踪。。。他若不在,那逆天国岂不是让夜凤琊随便揉捏了。
灏来子个一。夜凤琊将更加的肆无忌惮。他终于有丝忧心起来。
“好了,这事朕会考虑的,没别的事吧,没事就退朝。”闹心啊闹心,总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没一丝可以让他兴奋的事,除了忧心的事还是忧心的事。
向天齐揉了揉眉心,刚毅的俊脸露出一丝疲惫。
“皇上,微臣还有一事。”右相又跳了出来,听到这话向天齐不觉眉心忧愁又多了一分,右相这时候跳出来准没好事。
“皇上,您已近而立之年,该是时候纳妃,开枝散叶了。”右相恭敬地道。
向天齐就知道没好事。。。这不。。。唠叨又来了。
“右相,朕与你说过多次了,朕不想开枝散叶,朕要真不行了,下面还有这么多臣弟,臣弟他们都有后代,你着什么急。”向天齐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向烛九眼里掠过一丝担忧,看来皇兄对冷如瞳的执着非一般,原以为他只是闹一闹,没想到竟然真的为她空床了五年,连基本需要也可以忍住,这得是有多大的决心?
他该不该告诉皇兄,让他死了这心?
向烛九抬起头来:“皇兄是否还念着夜圣朝七皇妃?”
向天齐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皇上啊。。。夜圣朝七皇妃已是他人妇,何况已经灰飞烟灭五年了,您不能再念着她了。”右相听他这么坦诚的回答,急得冒了汗,忧心地跪了下来,苦口婆心地道。
真不知道那七皇妃是对他们皇上使了什么妖术,竟然能让皇上如此心心念着,人都死了还不放过他。
“乱说什么,她已经向尹天府提出和离,如果那晚不出意外,她已经是朕的女人。”向天齐挑眉眉宇间露出微怒:“朕相信她有一天总会回来。”
向天齐肯定地说道,他可以从几千年后到这个世界,就说明这个人间无奇不有,消失得那么离奇,不可能没有下文,否则老天爷干嘛白唱这么一出。
“皇兄说得没错,七皇妃确实会回来,而且已经回来了。”向烛九知道这事也瞒不下去,便回了他。迟早要解决的事,皇兄为冷如瞳守了五年,就因为她要的男人是干净的这么一句话,他知道他断然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北生国与夜圣朝这一仗是躲不了的。不是因为资源,不是因为权利,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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