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栩并没有说出孟昔月喝醉的缘由,他怕雨柔会觉得不自在。
他那蹩脚的谎言又怎么骗得了雨柔,可是她却不能拆穿他,因为他的谎言是为了保护她。
雨柔笑了笑,说:“栩,好好照顾孟姑娘,她是值得你托付终生的人。”
话一说完,雨柔就转身进了厢房,留下风栩错愕的愣在原地。
好好照顾孟姑娘,她是值得你托付终生的人,风栩笑了笑,心想,真不愧是雨柔姐,一下子就说中了他的心声。
番外:危机感16
孟昔月酒醒过来已经是下半夜的事了,她睁开眼睛,却见风栩正扭着脸洗帕子。
看到她睁开眼睛,风栩自然欢喜,可他却没有说话,温湿的帕子被他恰到好处的拿在手中,力道很轻的替她擦着额头,脸颊,脖子。。。
看着风栩专注的眼神,孟昔月甚至有几分情动。
只是,她却突然想起了白天在客栈里风栩也是这么专注的看着雨柔的,所有的动情,一下子就散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她伸手按住风栩的继续下移的胳膊。
“雨柔姐姐怎么样了?”
听到孟昔月询问雨柔的情况,风栩笑着瑶瑶头,并没有说话,而他的手也没有因为孟昔月的阻止而停下,继续替她擦拭着身子。
风栩不说话,孟昔月又问:“你,你怎么没陪着她?”
风栩停下,抬头问孟昔月:“妻主,你是真心想要我去陪她么?”
孟昔月皱了皱眉,心说,真心才怪!
即便心里这么想,可她却不能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她笑了笑:“雨柔姐姐身子还有些虚弱,跟前需要有人照应着。”
“我从娘院里叫来了翡翠。”风栩知道她又在逞强。
他的妻主还真的是依薪乔所说的那样,酒后吐真言,不过,他还真喜欢听她喝醉了说的那些话。
现在她醒了酒,那些话,怕是已经不记得了吧,这让风栩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若是她醒着的时候,也会说那样的话就好了,风栩低下头,想继续替她擦拭身子。
“翡翠,翡翠那丫头怎么可以,大大咧咧的,怎么能把雨柔姐姐伺候好了。”
孟昔月音调很高,好像风栩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一样。
风栩收起手中的帕子,从床边起来,转身就走。
孟昔月却扯住他的衣衫:“你要去陪雨柔姐姐了么?”
风栩没有回头,只是说:“这不是妻主您的意思么?”
孟昔月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捏了一下,暗自骂道,孟昔月啊孟昔月你还真没出息,自作孽不可活。
“这深更半夜的,恐怕雨柔姑娘已经睡下了吧。”
她把雨柔姐姐改叫成雨柔姑娘,不想那么虚伪的一口一个雨柔姐姐的叫。
番外:危机感17
“这深更半夜的,恐怕雨柔姑娘已经睡下了吧。”
她把雨柔姐姐改叫成雨柔姑娘,不想那么虚伪的一口一个雨柔姐姐的叫。
“我会很安静。”风栩把手中的帕子随手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孟昔月心中一痛,就那么想去吗?可是,她一点都不想让他去呢,怎么办,还是要故作大度吗?
想到风栩像刚刚陪伴自己一样安安静静的陪在雨柔跟前,她就想发火。
算了,她豁出去了,去他娘的大度,她孟昔月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无耻无赖是她的代名词,更何况为了自己爱的男人。
她今天就无耻又无赖了。
“风栩,你给我站住!”
见风栩要走,孟昔月大声一喝。
“怎么?是有什么话要让我替你带么?”
风栩是背对着孟昔月的,她自然看不到他嘴角飘起的那一抹笑意。
他总算成功的激起了她的嫉妒心,就在刚刚,他都还在胆怯,生怕她不会开口阻止自己。
好在,她还是叫住了他。
“我背痒,够不着,过来给我挠挠!”
孟昔月开始耍无赖。
风栩调整好表情,转过身,淡淡的走到孟昔月跟前。
“哪里痒?”
“背上。”
风栩把手放在了孟昔月背上:“上边还是下边?”
“整个背都痒,慢慢的给我挠!”
整个背都痒,够你挠到天亮的了,看你还往不往雨柔那里跑,孟昔月在心里得意。
谁知道,风栩没有替她挠背,而是直接掀开了她的衣衫,他用他的唇,一寸一寸的吻着她背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知道,她这是在留他。
她耍着小心机的挽留他,没有比这再能让他兴奋的事了。
“风,风栩,你,你在干嘛?”
孟昔月有些颤栗。
“挠痒。”
这算是什么答案,她怎么越来越痒,甚至痒的不只是背部,而是全身。
孟昔月想翻过身抱着风栩,腰身却被身后的人钳制住,他一寸一寸的点燃着她。
两个人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这样深深的拥有着彼此,所有的一切就都能够释怀。
孟昔月爱这个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男人,她也知道,这个深埋在她体内的男人更加爱她。
MO:今日更新就到这里了,谢谢支持
番外:五夫临门1
那天晚上挠过痒痒之后,没过几天,孟家就送走了雨柔。
事情说开了,其实孟昔月倒没想让雨柔走这么急,雨柔似乎也有些恋恋不舍,只是风栩没有挽留。
雨柔转身走的时候,孟昔月还偷偷的在风栩手心里掐了他一下,而他竟当她是在和他调情,只是暧昧的朝她眨了眨眼睛而已。
孟昔月差点没被他气晕过去。
雨柔走了,孟家就又恢复了往日那其乐融融的生活。
夫郎们善解人意,孩子们乖巧可爱。
孟昔月想,如果黄埔凝也来了的话,那就更是好上加好了。
从上次回来后,依薪乔就说什么也不让她到离城去了,中间黄埔凝倒是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来去匆匆的。
想起黄埔凝,孟昔月就觉得心里空空的。
仔细算算,距离他上次来,竟有半年的时间了。
他不来,竟然连封书信也没有,到底怎么了,孟昔月心里隐隐的有些担心。
这次,她无论如何也要找个去离城的理由。
她要去看看,那个在离城的男人是不是安好。
依薪乔把她保护的很严,在加上上次丽妃那档子事,他就更是不准许她做什么危险的事。
用依薪乔的话说,只要她不在他的视线之内,他就觉得她会有什么危险。
对与这个把她保护的严丝合缝的男人,孟昔月不止一次的语塞词穷。
这次她想说服依薪乔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困难,不过,这次,在她还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说如依薪乔的时候,一个惊喜从天而降。
在她坐在地上想着如何说服依薪乔让她去离城的时候,黄埔凝竟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开始,孟昔月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她用力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眼前的人却仍旧还在。
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一样的揉揉眼睛,揉了眼睛,她甚至有些不敢睁开。
孟昔月觉得,黄埔凝会来,如果不是梦境,那就一定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月儿,”
可她竟听到那个被自己误以为幻觉的人却开口叫她月儿,声音,熟悉的让人心动。
番外:五夫临门2
“月儿,”
可她竟听到那个被自己误以为幻觉的人却开口叫她月儿,声音,熟悉的让人心动。
她赶紧睁开眼睛,可她仍旧看不清眼前的人,因为他距离她太近了,他紧紧的贴着她,胡乱的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脸颊,鼻梁,嘴唇。
应该是太想念了,他的吻乱的毫无章法可言,只是在她脸上胡乱的啃咬。
许久,许久之后,黄埔凝似乎终于把自己激动的情绪克制下了。
他把孟昔月紧紧的搂在怀里。
“孟昔月,我好想你。”
孟昔月也回过神,没错,是她的黄埔凝回来了。
这样被他抱在坏里,这样紧紧的熨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她心里多日来的空虚才算是被填补上。
“有多想?”孟昔月使坏的咬着黄埔凝的耳垂。
刚刚的激烈,她一点也不怀疑他说想她的话,可是,既然这么想的话,为什么这么久不来看她,为什么这么久连一封书信都没有。
她把嘴巴移到他的脖颈处,狠狠的咬了一口。
没错,她是在惩罚他,因为他的不乖她在惩罚他。
黄埔凝皱了皱眉,并没有因为疼痛推开她,他反而把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嘴里泛起血腥味的时候,孟昔月才放开他。
看着他脖子上的泛着鲜血的牙印,她又心疼了。
“黄埔凝,你傻不傻啊,疼怎么都不叫!”
“我不疼。”
黄埔凝没有说谎,他是一点都不疼,被她这么咬,他一点都不觉得疼,被她这么一教训,他反而全身兴奋。
“真不疼?”
孟昔月以为黄埔凝只是为了安慰她才这么说。
黄埔凝低下头,眼神中有两簇火苗,他声音暗哑的说:“这里很疼。”
孟昔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黄埔凝这个下流坯子带到了他肿胀的下身。
她瞪他一眼:“黄埔凝,你下流!”
黄埔凝笑着:“月儿,我不远千里的来找你,不就是为了耍流氓的么?”
说完,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她不用说他都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就是黄埔凝你无耻之类的话。
在这重要关头,这样的话不说也罢。
在刚刚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看过了,花园里只有她自己。
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对她为所欲为。
“别,别在这里。”
黄埔凝在脱她的衣衫,孟昔月却阻止。
黄埔凝不听她的话,大手仍旧有些急切的脱着她的衣衫。
番外:五夫临门3
“别,别在这里。”
黄埔凝在脱她的衣衫,孟昔月却阻止。
黄埔凝不听她的话,大手仍旧有些急切的脱着她的衣衫。
“有人会看到。”
孟昔月可没有忘记依薪乔安放在她身边随时保护着她的六大护卫。
那六个王八羔子,此时没准正躲在哪里看这里上演的激情好戏,孟昔月在心里暗骂依薪不该放这么多眼睛在她身边。
可是黄埔凝哪里知道孟昔月心里的这些顾虑,他只当她这是欲拒还迎的一种调情手段罢了。
黄埔凝有些急切的进入了孟昔月的身体,孟昔月搂着他的背,动情的低呼一声,两只眼睛却还是警惕的看四处看。
黄埔凝感觉到了孟昔月的不专心,他不满的加重动作试图占据她所有的心思。
“黄埔凝,”
“嗯,”
“我们,我们回屋,回屋行不行。”
“不,我就要在这里。”
“这,这里不行。”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黄埔凝丝毫不考虑孟昔月的提议,这这花园有什么不好,僻静又有情调,他就不明白,从一开始她到底在顾虑些什么。
孟昔月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黄埔凝的一个猛烈攻势震撼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直到他吃饱喝足,他才替她整理好衣衫,把她拥在怀里慵懒的问:“月儿,这花园不是挺好。”
孟昔月瞪了他一眼:“好,好个屁。”
孟昔月一直都是这样,黄埔凝拿她没办法,只是笑着捏她的鼻子。
可她却佯装生气的想要避开。
“月儿,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别扭而已。”
“别扭,和我行鱼水之欢很让你很别扭!”
黄埔凝浓眉紧皱,他想她想的心疼,她却说别扭。
“和你行鱼水之欢不别扭,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你行鱼水之欢,你说我能不别扭么?”
“众目睽睽,月儿,这话怎么说?”
他就是看花园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才会如此的大胆,她怎么说什么众目睽睽呢。
孟昔月张了张嘴巴,想了想又说:“算了,不说也罢。”
“孟昔月,告诉我。”
黄埔凝命令到,这个理由对他来说很重要。
“上次劫持事件之后,依薪乔就派了六大高手隐匿在我周围时刻保护着我,知道我为何说众目睽睽了吧。”
孟昔月看了黄埔凝一眼,随后又别扭的低下头,心想,当着别人的面和男人交欢,还真是件让人尴尬的事。
MO:今日更新完毕,谢谢支持
番外:五夫临门4
“上次劫持事件之后,依薪乔就派了六大高手隐匿在我周围时刻保护着我,知道我为何说众目睽睽了吧。”
当着别人的面和男人交欢,还真是件让人尴尬的事。
听了让孟昔月觉得无地自容的缘由,黄埔凝却哈哈的大笑出声。
“黄埔凝,你笑什么,你以为我在给你开玩笑吗?”
“没有,派六大高手保护你,我相信,依薪乔绝对能做的出来。”
“那你还笑成这幅模样?”
“傻瓜,你知道吗,被派出来保护你的人,遇上这等惊艳的事,他们自然是不敢多看一眼的,这是身为保镖最基本的要求,我相信,在这方面,依薪乔必定是给他们下了严格的命令的。”
“你说的是真的?”
孟昔月显然不相信黄埔凝说的。
遇到这么好的事,他们真能错过不看,若是她是保镖中的一个的话,绝对会忍不住的看。
“皇家的保镖最懂的就是规矩。”
“真的?”
“相信我,月儿,别在生那没有的气了。”
听了黄埔凝的话,孟昔月总算释怀。
不过,刚刚整个过程她都在为了被别人看到而郁结,都没有好好的放下心来享受。
两只眼睛半眯着在黄埔凝脸上上下扫了两道,多日不见,这个男人怎么能越来越有味道呢。
“月儿,你那是什么眼神?”
“什么眼神?”
“有点色迷迷的。”
“……”孟昔月扬着唇笑了笑,什么色迷迷的,她那明显的色欲熏心。
“黄埔凝,多日不见,我发现你越发的耐看了。”
“那是自然。”
黄埔凝得意的挑高双眉。
“刚刚过足瘾了么?”
孟昔月贴着黄埔凝的耳朵暧昧的问。
被她这么一挑逗,黄埔凝立刻就浑身发热了。
他声音暗哑的如实说话:“没。”
“不如我们继,”
“好啊。”
孟昔月话还没说完,就被黄埔凝打断。
刚刚整理好的衣衫又被他两下扯落,就着刚刚的温润,他一下就滑入她的体内。
对于孟昔月主动要求第二次,黄埔凝既兴奋又恐慌,他在心里盘算着,她为何会要求第二次呢,是自己上次没有满足她么。
番外:五夫临门5
对于孟昔月主动要求第二次,黄埔凝既兴奋又恐慌,他在心里盘算着,她为何会要求第二次呢,是自己上次没有满足她么。
多日的禁欲,是不是能力受到了影响,已经满足不了她了,亦或者是她的胃口已经被那些成天欲火泛滥的夫郎给养大了。。。。
黄埔凝心里琢磨着种种原因,身下的动作却被他做到了最大,他一下下撞到她身体的最深处,他甚至想贪心的进入到她灵魂的最深处永远不再出来。
黄埔凝这样的心境,孟昔月自然是体会不到的。
她会第二次求欢,并不是没有被满足,只是多日不见,她太想他了,刚刚的那一次,她又只顾着害怕纠结了,说一点也没顾上享受,那绝对是骗人的。
她只是,她只是想全身心的再要这个让她想了这么久的男人一次而已。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勇猛奔放大胆,其实经过刚刚的那一次,她已经被他折腾的筋疲力尽了。
这一次,黄埔凝就更是奔放,他大胆的尝试着各种新颖的姿势,静谧的花园内,就只剩下了她的低吟和他的粗喘声。
许久之后,随着他喷发而出的火热,孟昔月也浑身颤栗,她指甲深深的掐进他的肉里。
虽然不情愿,他还是缓缓的从她体内退出。
因为他的退出,体内一阵空虚,孟昔月竟有几分失落,他退出的时候,她缩紧身子,想要挽留他。
那份情意绵绵,那份完美的契合,留恋的不止有她一个。
可是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