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其实,依薪乔一直以来都是我喜欢的角色,也不是存心要虐他,只是他欠别人太多。。。江湖上不是有句话么‘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嘿嘿。。。大虐伤身,小虐怡情,虐虐更健康。。。哦也。。。大家别鄙视我啊,我心理一直很阴暗啊。。。哦呵呵。
尝尝挚爱被夺的滋味7
“李天植,你放开她!”依薪乔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沙哑,嘴唇干裂,想必这些日子他也没过好。
“放开她?哼哼,依薪乔,你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女人!”
女人两个字被李天植说的尤其重,语气中尽是嘲讽。
孟昔月知道依薪乔肯定是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她娇滴滴的推了推李天植,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模样是彻底的触怒了依薪乔。
他挥舞着双手,暴跳如雷的咆哮着:“放开她,李天植你放开她!”
“我若是不放呢?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依薪乔狠了狠,嘶吼道:“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拼了命的挥舞着双手,扬言要杀了李天植,要把他碎尸万段,他的双手的手腕被粗壮的铁链磨破,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这样血腥的场面,让孟昔月突然想到了温少轩,那时候,他受的罪可是现在的几倍。
孟昔月突然想问问清楚,他到底为何要那样对待石头,上前几步,像依薪乔靠近了些:“为何一定要那样对待温少轩,为什么一定要那样折磨他!”
见孟昔月走出了李天植的怀抱,依薪乔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了一些,却还是喘着粗气。
他定定的看着孟昔月,停了半晌才开口道:“我说我怕不那样做你不会出来见我,你会相信吗?”
怕她不会出来见她,当时可是他拿她去和黄埔凝交换城池的啊,孟昔月突然觉得依薪乔可笑至极。
她瞟了他一眼,语气轻佻的说:“我当然相信,为了你的目的,你总会不择手段,你一向都是这样啊,我为何不相信啊。”
依薪乔似乎被孟昔月的语气惹怒了,他板着脸盯着她,好半天才说:“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又何须问那么多!”
“信啊,我怎么不信啊,不是给你说我相信吗?”孟昔月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轻佻,像是故意要触怒依薪乔似的。
事实上,她确实是故意想惹怒他。
“月儿,”依薪乔叫了孟昔月一声,却没有后话,似乎是想给她解释什么,可能是觉得解释了她也不会相信,中途放弃了一样。
尝尝挚爱被夺的滋味8
“月儿,”依薪乔叫了孟昔月一声,却没有后话,似乎是想给她解释什么,可能是觉得解释了她也不会相信,中途放弃了一样。
瞥了依薪乔一眼,孟昔月便不再看他,退后几步想退回到李天植身边,却不知道李天植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贴在她的身后,她稍一后退,便跌进了他的怀中。
这一幕正剧烈的刺激着依薪乔,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一下子就又被挑起来了。
他情绪暴躁的使劲挣扎着,脸上狠绝的表情像是要把禁锢住他的锁链挣断一样。
“天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们走吧,早饭还没吃呢,好饿。”
孟昔月似笑非笑的瞟了依薪乔一眼,看着她此时的模样,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每天来刺激他一下。
李天植笑笑,说:“倒也没什么要说的了,只是来看看陛下在这无忧宫生活的可好。”
“嗯,那既然没什么要说的了,我们就去吃早饭吧,风栩他们估计还等着我们呢。”
孟昔月一口一个我们的,和李天植转身离开。
“孟昔月,我真该杀了你!”依薪乔双眸通红,咬牙切齿。
只是接下来,他却普通一声,瘫在地上颓然的说:“起码那样你就不会再花心,你就会只属于我。”
当然,后半句话他声音极小,孟昔月自然是听不到的。
听了依薪乔狠绝的话,孟昔月后背一僵,心里叹息一声,这个偏执的男人,估计到死都是不知悔改了。
出了无忧宫,孟昔月想都没想的就从李天植怀里走出来。
“李将军,今天先就这样吧,没别的事的话,你先回去吧,早朝下来,我也累了。”
孟昔月捏了捏太阳穴,满脸的倦容。
“嗯,那属下告退。”李天植朝孟昔月行了个礼,后退两步,转身离开。
只是走出几步远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回过头对孟昔月说:“陛下,今天您表现的很好!”
说完就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留下孟昔月僵在原地,他态度暧昧,说她今天的表现不错,是早朝表现的不错,还是在依薪乔面前表现的不错呢。
划清界限1
大瑜派来使者,说温少轩伤势已无大碍,倘若孟昔月肯割舍一座城池的话,大瑜就会把温少轩安然无恙的送回来。
而大瑜的使者点名要的城池就是长治城,正是拿座依薪乔用她从黄埔凝手上换来的城池。
孟昔月知道黄埔凝是故意的,她离开的时候,他就说过,他恨她,他说只要她从那城楼上下去他们就再无交集。
他真的做到了,救下了温少轩,却要她用一座城池来交换,偏偏那座城池正是他为了得到她而放弃的。
孟昔月想,或许黄埔凝是真的要和她划清界限了吧。
只是有些抱歉的话,她还是想当面和他说。
孟昔月清了清嗓子,对远远的站在大殿之上的使者说:“君子爱财取之以道,长治城本该就归还贵国。”
孟昔月会如此的爽快,那使者并没有吃惊,他只是笑着双手抱拳的赞扬:“陛下英明。”
“只是,我想当这贵国陛下的面归还,一座城池并非小事,不是口头说还就能还的。”
孟昔月还是想找借口见黄埔凝一面,她真的亏欠他太多了,不敢奢望能得到他的原谅,却还是要当面道歉。
不料那使者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拒绝了孟昔月的提议。
“我们陛下说了,收复城池的事,由下官全权代理,若陛下您想正式点签条约的话,下官可以代签。”
孟昔月笑了笑,说:“是吗?那若是我不见你们陛下就还不了长治城呢?”
被孟昔月刁难,那使者并不惊慌,他也笑着回道:“陛下说当初放弃那城池时,并没想过收回,倘若您不想接回温公子的话,长治城那他不要也罢。”
孟昔月心中一惊,到底是黄埔凝,知道什么是她的软肋。
他笃定她不可能不要温少轩。
“放肆!这是你该给陛下说话的态度吗!”李天植作势就要抽刀。
“李将军,不得无礼!”却被孟昔月制止了。
李天植狠狠的瞪了那气焰嚣张的使者一眼,才不情愿的把刀重新收了回去。
“若是我同意归还城池,那贵国何时能把温公子送回来?”
“回陛下,温公子伤势尚未痊愈,要一个月之内,才能完璧归赵!”
“路途遥远,温公子伤势也尚未痊愈,我放心不下,若是想亲自去接,贵国陛下不会反对吧?”
“这个,”想必是黄埔凝没有交代,那使者有些犹豫。
划清界限2
虽然不情愿,但那使者还是因为孟昔月的步步相逼而替自己的主子黄埔凝做了决定,同意让她亲自去接温少轩,只是她只能在离城城外等。
虽然不能进离城却也是距离他最近的距离了,至少站在他的土地上,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知道了温少轩还活着,孟昔月对依薪乔的恨突然就减少了不少,他确实是犯了许多错,但是仔细想想,却也不是不可原谅。
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这些日子,她和李天植每天变着法的刺激他,侮辱他。
起初他还会情绪暴怒的对他们吼,叫嚣着要把他们杀了,千刀万剐等云云。
再到后来,别说吼了,他声音嘶哑的几乎连话也说不出来了,整个人受的已经没了人样,眼窝深陷,曾经那犀利的眼神也变的黯淡无光了。
再后来,不管天有多冷,外面的风有多大,他都不管不顾的坐在院子里,不言不语的模样,像个活死人。
看着依薪乔了无生气的模样,让孟昔月真的有些于心不忍。
那时候,他折磨她,却没有在身体上受过什么委屈,他给她穿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补品。
她也学他,给他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却要在精神上折磨他。
他和她不一样,那时候她只是被他折磨,可现在更多的却是他在自我折磨。
绫罗绸缎全被他疯狂的扯破,山珍海味他也一口不吃,但每天他似乎又是为了维持生命一般的,每天吃上一碗干饭。
夜幕降临,孟昔月站在院子里犹豫,明日就要出发去大瑜迎接石头,这件事是该去给依薪乔说一声的吧。
“月儿,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孟昔月想的太专注了,连风栩是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都没有察觉。
她回过神,看着一身金色铠甲的风栩,莞尔一笑,若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会相信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男人只喜欢吟诗赏花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为了她,他竟能丢弃那些,穿上这身戎装。
“将军做的还顺心吗?”孟昔月替风栩正了正腰间的宝剑,抬头看着他问。
“顺心。”
风栩笑了笑,把孟昔月拥在怀中。
划清界限3
从依薪乔手里把权力夺回来之后,孟昔月从正华宫般到了王宫中距离正华宫最远的宫殿。
她觉得正华宫是依薪乔给她的地狱,她像躲避噩梦一样的搬离了那里。
可她住了几天,却还是搬回了正华宫,不是另一座宫殿不好,只是她住惯了正华宫,突然换别的地方,她却住不习惯了。
那天晚上,风栩留在了正华宫,他在院子里给她舞剑,她站在屋檐下观看,毕竟是以前只懂的吟诗作画,风栩的剑舞的并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说有些生疏。
可孟昔月却看到出了神,风栩的剑还没舞完,她就意乱情迷的朝他走了过去。
见孟昔月过来,风栩赶紧收起了剑,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含着她的唇,动情的吻了起来。
“月儿,我们的槐儿想娘了。”风栩火热的吻辗转到孟昔月的耳畔,他紧贴着她低喃。
槐儿,孟昔月突然想到,从把槐儿接到王宫里的时候见了一面,到现在,她都还没过去风栩那里看过他们爷俩呢。
孟昔月心想,自己真不是个称职的娘亲。
这么些日子,或许槐儿都把她给忘了吧。
她往后撤撤身子,想和风栩说她也想槐儿了,只是抽不出空当,可话还没说出口,嘴唇就被风栩重新含住了。
他含住她的嘴唇,还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句话,孟昔月没听太清楚,好像是‘我也想你’
孟昔月被风栩吻的意乱情迷的,她动情的回吻着他,至于自己是怎么被他抱进内殿的,她竟浑然不知。
直到自己被他放在床上,栖身压下来的时候,她才回神,说:“栩,今天不行!”
风栩一愣,粗喘着抬起头,问:“不想么?”
“不是。”孟昔月摇摇头。
“那是为何?”风栩两道浓眉紧皱。
“今天可是月圆之夜?”
“嗯。”风栩点点头。
今天确实是月圆之夜,就是因为是月圆之夜,他才来这里给她舞剑,来博她欢心的。
这么久了,她都没有去凌竹院看过他们父女,若不是见她每天日理万机,他都真以为她把他们给忘了。
划清界限4
“今天可是月圆之夜?”
“嗯。”风栩点点头。
今天是月圆之夜呢,孟昔月突然想到了整日坐在无忧宫院子里的没了任何精气神的依薪乔。
月圆之夜的痛苦,他那残破不堪的身体,还能吃的消吗?
见孟昔月出神,额头微微的皱着,像是在为谁忧心,心中翻腾着一阵阵的酸涩,只是此时他却强迫自己,不让自己想这么多。
埋下头,在她脖颈处用力的啃咬着,想提醒她,此时她身边的男人是他风栩。
脖间一痛,孟昔月才回过神来,她推开风栩,说:“栩,今天真的不行。”
“月儿,”风栩声音低低的唤了孟昔月一声。
或许是因为克制的原因,他声音有些沙哑,有种说不出的迷人的味道,若今天不是该死的月圆之夜的话,孟昔月绝对会把持不住自己。
只是,若是她和他欢好的话,依薪乔就会忍受那噬心之痛,她担心他会承受不住。
“栩,明天吧。”孟昔月抬起头在风栩饱满的天庭上印下一吻。
“嗯。”
风栩应了一声,从孟昔月身上离开,看她的眼神中满是失落。
已是二月,明月升起,院子里是清晰的夜色。
皓白的月光下,镶了烫金金边的无忧宫三个字尤其清晰。
无忧宫,多好的名字,可住里面的人应该是无尽的忧愁吧,孟昔月低叹一声,抬手推开大门。
果然,一进门,她就看到依薪乔仰着头望着天上的明月。
借着月光,她竟能隐约的看到他脸上的恐惧,或许是在担心那不期而至的疼痛吧。
她虽然听他说月圆之夜,她只要和别的男人欢好,他的心就会疼,可她却真没见过。
但看他这般恐惧的模样,恐怕那种痛真的会蚀骨钻心吧。
看着依薪乔的模样,孟昔月竟鬼使神差不受控制般的朝他走了过去。
走到他身边,轻轻的理了理他的头发,说来也怪,这个被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的男人,却尤其注重自己的形象,头发每天都被他梳的一丝不苟。
孟昔月以为依薪乔会因为她的碰触回过神来,却没想到他竟然像是毫无察觉的般的,一直仰着头望着天空中的明月。
看着此时的依薪乔,孟昔月竟再提不起半点恨来,甚至还有些怜惜。
划清界限5
孟昔月以为依薪乔会因为她的碰触回过神来,却没想到他竟然像是毫无察觉的般的,一直仰着头望着天空中的明月。
看着此时的依薪乔,孟昔月竟再提不起半点恨来,甚至还有些怜惜。
停了很久,依薪乔仍旧没有任何反应,虽然已经立春,但这初春时节,乍暖还寒时候,夜里总是有种透骨的凉意,孟昔月转身想进屋去拿件袍子。
转身的那一刹,手腕却被依薪乔准确的扣住。
“不要走!”
孟昔月顿了顿,扭过头,她想告诉他说她不走,只是进去拿件袍子。
只是刚一转头便迎上了他近乎哀求的眼神,映射着皎洁的月光,闪烁着期待,又糅杂着些许恐慌。
面对着这样的依薪乔,孟昔月突然像丧失了语言功能一样,张着嘴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这些天,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竟能把这么鲜活的人硬生生的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孟昔月没有出声,依薪乔以为她还是要走,他像是很怕她真的会走一半,双手还上她的腰身,而他自己也倾身把脸贴在了她的身上。
“月儿,在陪我待会,行吗?”
虽然他把脸埋在她的衣服里,可那明显的哽咽却是不能被衣服掩盖,听的孟昔月心疼的不行。
她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堵着,难受的紧,想转过身,把这个可怜的男人抱在怀中,整个人却被他抱的太紧,别说转身了,就是连分毫都动弹不得。
她拍拍依薪乔紧紧扣在她小腹处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手,安抚道:“别怕,我不走,我不走。”
而身后的人却还像没听到一样,仍旧喃喃的自言自语:“月儿,别走,求你,别走,别走……”
或许是沉默久了,依薪乔这一开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他一直说着‘月儿,别走,别走。’
依薪乔的双手冰凉,不经意间碰触到了他手腕处被锁链磨出来的疤痕,心猛的一窒,赶紧松开了他。
“外面凉,我只是进去拿件袍子给你披上。”
“不冷,月儿,我不冷,只要你不走,”
孟昔月拍拍依薪乔的手,说:“说什么傻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