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薪乔笑着在孟昔月嘴唇上吻了吻。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在一起,没有任何动作,依薪乔还真是说到做到,他说就让他这么感受她,那他就真的一动也不动,就那样安静的埋在她体内,细腻的感受着她带给她的温暖。
各回各屋1
玫南凡果然没能打扰到他们赏月啊,第二日依薪乔下早朝的时候,他才算是彻底的醒了。
日升三杆,孟昔月早就洗漱完毕,站在窗口赏院子里的风景。
玫南凡醒了之后,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孟昔月正站在窗子边。
从床上跳下来之后,几步就飞奔到孟昔月身边,伸手覆上了她的小腹。
“月儿,依薪乔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看着玫南凡急切的模样,孟昔月冲他笑笑说:“他没把我怎么样。”
“真的?”玫南凡显然不信。
一天一夜的时间,孤男寡女,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孟昔月伸着开胳膊在玫南凡跟前转了一圈,笑眯眯的说:“不信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那,昨天,晚上,你们。。。”玫南凡吞吞吐吐的问。
“昨天晚上月色很好,我们就赏月来着。”
“什么,你们赏月啦?”玫南凡紧张的皱着眉头。
看吧,他就说,孤男寡女的,还赏月!
“看你想哪去了,我们也就在外面坐了一会,然后就各回各屋了。”
孟昔月不是存心想隐瞒她和依薪乔昨晚的事,她只是怕玫南凡大惊小怪,从她有了他的孩子之后,他几乎是每天把她滴水不漏的保护着。
生怕会伤到孩子,不但他自己舍不得碰她一根手指头,就连风栩温少轩也跟着遭了殃,别说碰她了,就连靠近她多给她说几句话,都会被玫南凡给瞪回去。
“各回各”
“嗯,依薪乔回他的屋子,我怕半夜你醒来见不着我着急,就到你这里来了。”
“真的?”玫南凡听到孟昔月说来了他这里,眼睛一亮。
“信不信随你了,昨天还有个猪头抱着我亲,今天早上脖子上都淤青了!”
说话间,孟昔月就翻开了衣领,让玫南凡看她脖颈处的淤青。
玫南凡俯身看了看,她脖颈处还真有那么一处淤青,有些地方都还泛着深紫色,看来昨晚上他用的劲儿还真不小。
尴尬的挠挠头,玫南凡不好意思的说:“除了这个,我昨晚没做什么更过分的事吧?”
孟昔月瞪瞪眼睛,表情很严肃的说:“有,怎么没有呐。”
各回各屋2
玫南凡尴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除了这个,我昨晚没做什么更过分的事吧?”
孟昔月瞪瞪眼睛,表情很严肃的说:“有,怎么没有呐。”
“啊?我,我还做了什么啊?”
看玫南凡这么激动的模样,孟昔月暧昧的盯着他,委屈的说:“你没管好你的老二。”
“啊!”玫南凡悔恨的双手抱头。
果然,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些禁欲的日子竟然把他折磨成了一头困兽,喝了迷魂药竟然还能对她做出这档子事儿来。
若是伤到了她,他真是该死啊。
孟昔月自然是看出了玫南凡脸上悔恨交加的表情,她捂着嘴巴在那偷笑。
昨天脖子上那一块是依薪乔啃的,栽赃到玫南凡头上她并不是想让他有多自责,她只是见他刚刚紧张她的模样,一时兴起,想逗逗他而已,没想到他就这么轻易的就着道了。
“月儿,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在你怀有身孕的时候竟然还对你做这种事,我,我简直就是猪狗不如,我,我就是一禽兽啊!”
玫南凡这些骂自己的话,正好被刚下朝的依薪乔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他沉着脸,瞪了玫南凡一眼,说:“玫公子,一大早的,这是骂谁呐?”
玫南凡见来人是依薪乔,心里顿时不爽。
“爱骂谁骂谁,与你何干?”
“呵呵,这谁得罪我们玫大公子了,这一大早的,骂骂咧咧的。”
依薪乔进了屋子,端起桌上的热茶,泯了一小口,盖上盖子又放回了原地。
“谁得罪我了自己心里清楚,少在这装蒜!”
玫南凡语气不好,还在为依薪乔给他下药的事耿耿于怀。
依薪乔却没打算和玫南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他心里有火气,他多少都能体谅。
“来,玫公子,不是想喝喝我这里的龙井茶么?”
“对不起,本公子我没有早上喝茶的习惯!”
玫南凡依旧冷着脸。
“早上喝茶可以醒脑提神,你以后可得改改这个坏习惯咯。”说着玫南凡又端起茶泯了一口。
“我脑子清楚着呢,用不着靠茶来醒!”
两个男人就这么明讽暗喻的抬着杠,孟昔月索性转个身,继续看窗外的风景。
感觉而已1
六个月后孩子呱呱落地,还真如玫南凡所说,这一胎孟昔月果然生下一个女儿。
从孩子出生后的第一天孟昔月就追着玫南凡问他是为何那般笃定她就一定会生个女儿,只是他一直都神秘兮兮的笑而不答。
孩子的满月酒之后,孟昔月仍旧深陷在这个问题上喋喋不休的问玫南凡,为何直到她一定会生个女儿。
“玫南凡,你为何如此笃定这个孩子就一定是女儿的?”孟昔月不厌其烦的把重复了成百上千次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玫南凡俯身在女儿粉嫩的笑脸上轻啄一下,抬起头又想在孟昔月脸上偷香,却被孟昔月别过头去。
“玫南凡,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今天你执意不给我说出个子子丑寅某来,以后就都别想靠近我!”
“感觉,就是感觉而已,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才会相信!”
玫南凡无奈的叹口气,向前探了探身子,还是在孟昔月的脸上轻啄一口。
“玫南凡,你少在这搪塞我,说,为何那般笃定!”
孟昔月的语气已然成了命令。
“好,好,好,我说,但是,说了你不准不相信。”
“那要看你的理由能不能让我信服。”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我就是观察你怀每个孩子时的情绪而已,怀女孩的时候,你的脾气就会暴躁,怀男孩的时候,脾气相对会好一些,仅此而已。”
孟昔月眨眨眼睛,很显然,这个理由,一点都不够充分。
就凭情绪暴躁不暴躁,就能推断出她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用这样的理由搪塞她,玫南凡,好大的胆子啊,把她当傻瓜来戏耍啊。
玫南凡知道孟昔月肯定不相信,他继续补充道:“月儿,你仔细想想,怀驰儿的时候,你脾气没那么暴躁吧?”
孟昔月皱着眉头想了想,当时脾气是没什么太大的起伏,每天就只是不停的吃东西而已。
“嗯,那又怎样?”
“你再想想怀槐儿的时候?脾气是不是相当暴躁?”
玫南凡耐心的一步步诱导着她。
孟昔月又想了想,当时脾气是有够暴躁的,她不禁有些唏嘘起来。
“再想想怀小石头的时候,是不是脾气也没什么太大的起伏!”
孟昔月脸上的表情,让玫南凡心里有了几分底气。
感觉而已2
孟昔月脸上的表情,让玫南凡心里有了几分底气。
“嗯,好像还真是这样。”
“对吧,再想想怀咱闺女的时候,你看你那脾气,火爆的就跟头牛似的。”
“嗯,”孟昔月刚刚应了一声,突然想起来玫南凡的比喻好像不是太恰当,她不过是脾气暴躁了一点,怎么就像牛了呢。
伸手拿起一枕头,就朝玫南凡扔了过去:“玫南凡,你欠抽!”
“得,得,我欠抽,欠抽让你抽还不行吗!”
玫南凡怕惹怒了孟昔月,笑眯眯的往她跟前靠了过去。
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倒是让孟昔月有些不忍心了,她伸手轻轻的在他耳朵上捏了捏,说:“看在你说的有几分道理的份上,今天就暂且饶了你。”
“嗯,嗯,多谢妻主大人宽宏大量。”
玫南凡一向都是这样,油嘴滑舌的,孟昔月拿他也是没辙。
翻翻眼皮说:“我想吃凤凰城东的赵家糖葫芦。”
“好说,好说,等着,马上就来。”
话音还未落地,玫南凡就奔到了门外面,大概是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重新折返了回来。
孟昔月以为他是忘了带银子,刚准备奚落他,不料他却冲她暧昧的眨眨眼问:“要吃外面裹芝麻的,还是要裹了葵花仁的?”
这点小事也值得返回来问,孟昔月瞪了玫南凡一眼,没好气的说:“我要吃外面裹了花生仁的!”
“有裹花生仁的么?”玫南凡问。
“废话真多,有没有的去了不就知道了么?”孟昔月没好气的说。
皱着眉头想了想,玫南凡觉得孟昔月说的在理,笑着点点头,就转了身,步子飞快的出了门。
出门时还撞到了正在浇花的风栩。
“玫公子,这慌慌张张的是要去哪?”
一心顾着赶路的玫南凡没有答话,不过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返回到风栩的跟前,问:“风公子,有外面裹花生仁的糖葫芦么?”
很明显的,风栩愣了一愣,随即想到可能是月儿那丫头又在刁难玫南凡了,他抿唇一笑,说:“应该有吧。”
“城东赵家那里有吧?”
“应该有吧。”风栩笑着还是重复那句话。
“知道了,那不聊了啊,月儿催着要吃呢。”
说完,玫南凡转身飞速离开。
赵家糖葫芦1
“城东赵家那里有吧?”
“应该有吧。”风栩笑着还是重复那句话。
“知道了,那不聊了啊,月儿催着要吃呢。”
说完,玫南凡转身飞速离开。
看着玫南凡消失在转弯处的背影,风栩笑了笑,城东赵家,他不止去过一次呢。
在她怀槐儿的时候,他半夜三更可都敲过老赵的门呢。
当时,她好像要吃外面裹了杏仁的糖葫芦,老赵家只有裹了芝麻和葵花仁,大半夜的,他有跑到西城的干货店敲门买了一斤杏仁。
抱着杏仁再跑回城东老赵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抱着老赵裹好的杏仁糖葫芦回家时,她却甜甜的睡着了,他只好悄悄的把一打糖葫芦放她枕边。
不料想,她醒来之后,却把他骂了一顿,说一大早的买什么糖葫芦啊,拿起来咬了一个,立马吐出来,还瞥着嘴说这谁家弄的糖葫芦啊,裹什么不好非裹着苦不拉吉的杏仁。
想着想着,风栩的嘴角就情不自禁的扬了起来。
仿佛被她折腾是件多么幸福,多么令人欣慰的事。
看着玫南凡迅速消失的背影,风栩的心里泛起一股酸味,她好长时间都没有这么折腾过他了,还真是失落啊。
瞬时,风栩就失去浇花的性质。
低叹一声,转身把水壶搁在了旁边的墙角处。
“爹爹怎么了,这边的花还没浇完呢?”小女孩仰着头,轻轻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甚是乖巧。
风栩弯腰把小女孩抱在怀中,稍稍往上一举,小女孩轻巧熟络的坐在了他的脖子上。
“爹爹累了,带槐儿出去玩!”
“哦,哦,爹爹要带槐儿出去玩了,爹爹要带槐儿出去玩了。”
小丫头兴奋的揪着风栩梳的一丝不苟的黑发,小丫头手劲儿还有些大,扯的风栩头皮微微的有些发疼,但是,他却笑的开心。
“槐儿想吃什么呢,爹爹带你出去买?”风栩握住槐儿两条肉嘟嘟的小腿,确保她不会从他身上跌落下来。
“嗯,槐儿想吃糖葫芦!”
这小丫头,张口就要吃糖葫芦,铁定是听到他刚刚和玫南凡的对话了。
风栩笑着应声:“好嘞,爹爹就带槐儿去吃糖葫芦。”
赵家糖葫芦2
这小丫头,张口就要吃糖葫芦,铁定是听到他刚刚和玫南凡的对话了。
风栩笑着应声:“好嘞,爹爹就带槐儿去吃糖葫芦。”
“哦,哦,爹爹要带槐儿出去买糖葫芦咯!”坐在爹爹脖颈上的小丫头兴致勃勃的模样,甚是可爱。
风栩笑了笑,真的要感谢她给他这么一个乖巧贴心的女儿。
她的美好,他不能一个人独占,可是他们的女儿,却是完全属于他的。
哪怕别的公子再怎么宠爱,槐儿都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玫南凡被差出去买糖葫芦了,孟昔月一个人呆着无聊,低头摆弄正在熟睡的女儿。
这小妮子,嘴巴像极了玫南凡,薄薄的嘴唇,以后长大了,指不定比她爹爹那张嘴巴说话还犀利。
捏捏她粉嘟嘟的小脸,小妮子嫌别人扰了她的睡眠,嘴巴里不高兴的往外吐泡泡。
眉头一皱,这就要哭,吓的孟昔月赶紧缩回了手。
小妮子是个难缠的主,即使她吓的缩回了手,也还是把她惹怒了,此时正哭的让孟昔月打乱方寸。
此时门外传来一道鄙夷的声音:“你没奶啊!哄哄她不就好了。”
一句提议让孟昔月如获至宝,她赶紧掀起了衣衫,俯下身子,把乳头送到了小妮子的嘴边。
这招果然凑效,小家伙贪婪的吸吮,看她那急切的模样,哪里还顾得上哭啊。
女儿不哭了,孟昔月才算是松了口气。
抬起头,刚想问问刚刚那鄙视自己的人为何会来,不料想,那人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他双眸紧紧盯着她被小妮子裹的咋咋作响的胸部,目不转睛,眼里的贪婪一点也不逊色与正奋力吃奶的小妮子。
孟昔月忽然想起了那一次的经历,她刚生小石头的时候,就被这个男人偷偷吃到了奶。
看他贪婪的模样,铁定也是想到了上次的经历。
果然,没多久,依薪乔伸出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孟昔月小巧的乳珠,稍稍用力,乳白色的液体便迸发了出来。
“月儿,小丫头根本吃不了这么多,好浪费!”
“依薪乔,你胡说什么呢,一边去。”
孟昔月伸手把依薪乔的胳膊推开,可下一刻他却半跪着蹲在她的面前,张口含住了她的胸部,贪婪的吮吸。
MO:今天的更新就到这里了,嘿嘿
这样对谁都不公平1
孟昔月伸手把依薪乔的胳膊推开,可下一刻他却半跪着蹲在她的面前,张口含住了她的胸部,贪婪的吮吸。
“依薪乔,不行,快放开!”
这个男人可真大胆,光天化日的,随时都可能有人会来。
玫南凡出去给她买糖葫芦了,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出现,孟昔月不想让他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
“不放,”
依薪乔口齿不清的说出反对意见。
“玫南凡出去买东西了,他随时都有可能会来。”
孟昔月紧张的表情,像是在和依薪乔偷情一样。
她一向都是这样,虽然她有好几个夫郎,但是,在哪个人那里的时候,她绝对会保证自己完完全全的属于那个人。
否则的话,她会觉得对他们不公平。
就像现在这样,是属于玫南凡的时间,她就不允许自己和依薪乔纠缠不清。
“来了又能怎样,你又不是他玫南凡一个人的。”
依薪乔语气有些不悦,惩罚的在孟昔月乳珠上咬了一口,力道不小,疼的她倒抽一口气。
“依薪乔,别这样,这样对你们都不公平。”
依薪乔顿了顿,松开孟昔月,抬头看着她,片刻后才缓缓的开口:“我知道你事替我们着想,可是我想你了,怎么办?”
孟昔月微微一怔,伸手理了理依薪乔的黑发,心里感叹,这个男人早就摸清了哪里是她的软肋。
低低的叹了口气,说:“明天吧,明天我去皇宫找你。”
“不,我今天就想要!”
依薪乔语气坚定,似乎没有半点回转的余地。
“乔,”
“月儿,别拒绝我好吗,我真的很想你。”
依薪乔脸上的表情换的真快,刚刚还是满脸的坚决,眨眼的功夫就换成了一脸委屈。
软硬皆施,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总是那么容易沦陷。
孟昔月知道,这辈子,她是被依薪乔吃的死死的了。
她应允过他,等她生了孩子要放纵他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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