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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长公主,您打算好此番联姻,带着哪些个人了吗?”秋水到底比蓝儿年长,考虑的问题也比蓝儿多。萧冷月听到秋水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开始思索起来。“你这一说,本宫还真是将这件事忘了。蓝儿与你自然是不用说,你们两个自小与本宫一起长大,是必须作为本宫的陪嫁丫鬟的。韩将军也必须随本宫一起去,路上也有个照应。其他人。。。。。。就不要带了罢,省得父皇与母后费心。”蓝儿与秋水听到萧冷月要将他们带到南国去,脸上绽放出了舒心的笑容。
“吉时已到,请长公主殿下移步。”“知道了。”萧冷月恋恋不舍的起身,看着蓝儿与秋水。三人目光对视,点了点头。蓝儿将桌子上的盖头拿起来,盖到了萧冷月的头上。秋水与蓝儿分别走到了萧冷月的左右两边,扶着她慢慢走向殿外。
青帝与青后在殿门外看着朝他们慢慢走来的萧冷月,目光里露出深深的不舍与疼爱。青后想到萧冷月即将出嫁,忍不住伸手抹眼泪。但是,就在这一瞬间,她没有注意到,青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青后赶紧扶起萧冷月,将她的盖头掀起来,却发现萧冷月已经泪流满面。“女儿你这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啊!”青后伸出手,将萧冷月脸上的泪抹去。“母后,儿臣不能在母后身边尽孝了,还望母后多多保重。”萧冷月忍住自己的情绪,对青后说出珍重的话。青帝看向萧冷月,她一袭红衣,脸上的妆明显是那些侍女们不尽心,只给她简单地装饰了一下。不过如此简单地装束,却衬托出萧冷月的清新脱俗,比起浓妆艳抹来,这样的萧冷月倒令人更容易接受。
“月儿,今日之后,你便是南国的江陵王妃,也就是太子妃。一定要记得父皇告诉你的事,知道吗?”萧冷月难以置信的看着青帝,她没有想到,自己将要出嫁,青帝却还没有忘记他的利益。“儿臣明白。父皇母后多多保重,儿臣。。。。。。拜别了。”萧冷月向青帝青后深深地行了最大的礼。蓝儿看见已经差不多了,便扶起萧冷月,盖上她的盖头,转过身,大声道:“吉时已到,溪晴长公主上轿!”
萧冷月慢慢的走上了花轿,蓝儿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看见萧冷月已经坐好,将帘子放下来,向众人宣布:“长公主殿下起驾!”
于是,这一场没有尽头的战争即将开始。
而他与她的生命,也将从此开始。
他们是多么感激青帝,将他们的生命系到了一起。
不管是开始的冷漠淡然,还是后来的相知相守。
所有人都明白,陪她走到最后的人,只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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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娶亲
南国。
墨良辰站在江陵王府外,冷眼看着从远处走来的萧冷月一行人,眼中没有一丝感情,身上的喜服仿佛也只是个陪衬,就是告诉众人他南国太子今日要娶一个不爱的,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的女子为妻。
慢慢的走到了王府前,蓝儿将轿子的帘子打开,扶着萧冷月下了花轿,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眼中满是厌恶的墨良辰,皱了皱眉,但是依旧没有停住脚步。“越国溪晴长公主已到,请太子殿下迎娶。”墨良辰瞟了一眼蓝儿,无奈的从她手上接过了萧冷月的手。令他出乎意料的是,握住这只手的同时,脑中似乎出现了一些梦中的画面。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与他在合欢树下共诉情肠,在房内与他一朝欢愉。只是,他永远都无法看清那女子的容颜。每次做这个梦的时候,那些被朝中大事搅乱的心都会莫名其妙的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快乐与舒心。
这个梦,他已经做了二十年。
这种感觉,从来都只在他的梦里出现。
但是就在刚才,握住萧冷月手的时候,这种感觉又出现了,并且,比任何一次的感觉都强烈。
墨良辰怀疑的看向萧冷月,又看了看她的手,本想开口发问,无奈时间已到,他只有先将萧冷月迎娶进门之后,再作打算。“南国太子殿下顺利迎娶越国溪晴长公主!礼成!众人散!”墨良辰的贴身太监大声叫道。看见墨良辰与萧冷月一起走进了屋子,众人才放下心来,舒展开了腰筋。
“哎呀,可把我累死了,一路上连一个表情都不能有,好不容易到了南国江陵王府,终于可以歇一会子了。”秋水揉着自己的肩膀,向蓝儿吐着苦水。而蓝儿只是笑了一声,便提出了自己担心的问题。“秋水,方才我将长公主殿下的手交于太子时,在他的眼里我似乎看到了一丝厌恶。你说,长公主殿下会不会受委屈?”秋水听着蓝儿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
“蓝儿,你我在宫中生活又不是一年两年了,这南国太子的事迹,你我还是听过的。他自小便立下誓言,此生只娶心爱女子为妻,并且一生独宠她一人,永不再娶。咱们长公主与他一面都未曾相识过,更莫要说爱了,就连简单的好感都没有。不过,他也说过,若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娶了不得已的人,那他也会不再另娶她人,哪怕孤独终老,也绝不纳妾。”蓝儿听着秋水的话,不禁有些疑问。“为何?按理说,既然他想娶了心爱女子,就应该实现自己的誓言啊。”秋水看了一眼蓝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却说这边,墨良辰牵着萧冷月的手,将她交给了一个在喜房中等候着的婢女。那婢女接过萧冷月的手,把她交给一个内殿的侍女,自己则跑到了墨良辰的面前。似乎是与墨良辰很熟的样子,看着他漫不经心的脸色,好奇的问了句。“王爷,今儿个这大喜的日子,您是怎么了?愁眉不展的,难不成是这越国来的新娘子还没摘盖头,就惹恼了王爷不成?”墨良辰听着她打趣儿似的话,心中的愁闷也消了不少。
“好了小七,莫要再取笑本王了。这越国的长公主,本王虽未曾见过,倒也听说过她的传闻,想必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她孤身一人来到这里,身边只有两个丫鬟,还是越国来的,你在王府里呆了五年,又是伺候本王的人,便去做她的贴身侍女罢,也好有个照应。”唐小七笑了一声,便答应了。
“是。王爷,您的弟兄们可都等着要吃您的喜酒呢,还不赶快过去!小心被人灌醉了酒!”唐小七说着,便用手绢掩住口,笑了起来。墨良辰被她说的面红耳赤,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你这小蹄子,本王平日真是太骄纵你了,在本王面前,这口中竟然也没个把门儿的。”唐小七听着墨良辰微微有些训斥的意思,便也知趣的住了嘴,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墨良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内殿,眼中的惆怅与忧愁一览无余。小林子看见墨良辰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心底里着急,急忙劝他快些走。“太子爷,您还在这儿想什么呐!今儿个十三公子听闻您大喜,欢喜的不得了,早早儿的就叫奴才来请太子爷去前院儿里喝酒,谁知您竟耽误了这些个时辰。您去晚了倒是不要紧,关键是奴才惹不起十三爷呀!他若是怒了,怪到奴才身上,奴才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这个理儿啊!”墨良辰听到十三来了他的王府,心中顿时一震。“十三来了?”小林子看见墨良辰的脸上绽出了笑容,这才放下心来。“是啊,老早就来了,这会子估计等了您大半天了,您若是再不去陪他一同吃酒,恐怕今晚就回不来了。”
墨良辰自幼与十三公子要好的不得了,两人虽相差八岁,但却比同父同母所生的兄弟还亲。“你也不早说!倒教本王在这里耽误了时辰!还不快引本王去!”小林子一看墨良辰终于要动身了,欢喜的不得了,急忙上前带路。
内殿。
蓝儿看着面前自己揭了盖头的萧冷月,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萧冷月将头倚在床板上,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的香炉,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过的迷茫和无助。头上的金色点翠寥寥无几,脸上的妆也是简单地画了一画。蓝儿看着她这幅模样,不由得在心里咒骂起那些个势利的奴才们。
“蓝儿,外面什么声音?吵得本宫头疼。”蓝儿看了一眼窗外,走到萧冷月跟前,俯在她耳边轻声说:“长公主,是外头庆贺王爷大喜打起的锣鼓声,还有很长时间才能停呢。”萧冷月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又走到大红“囍”字的面前,仔细地摸了摸。“打今儿个起,本宫就永远出不去这宫闱之中了。”“长公主。。。。。。”蓝儿身边的秋水正想说话安慰她,她却抹了把脸上的泪,转过头来看着秋水。“去,把本宫那身水蓝的衣服拿出来,再帮本宫卸了这琐碎的装饰,只梳本宫母后那样的发髻便可。”秋水疑惑的看着萧冷月,不晓得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且去照办罢,长公主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就莫要想那许多了。”蓝儿轻声在秋水耳边嘱咐着。秋水看了一眼萧冷月,又见蓝儿朝她点点头,便“哎”了一声,去照办了。蓝儿走到萧冷月的面前,却发现萧冷月脸上早就已经换上了曾经的冷漠。“长公主。。。。。。”“无事,也不知是怎的,在这里,本宫总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蓝儿听出萧冷月话里的迟疑,笑了笑。“长公主大可放心,您嫁的可是一国太子,除了南帝,没有人会来监视您的。不过……公主让秋水去拿那套您最爱的水蓝的衣裳,又要梳青后娘娘的发髻,是为什么?”
萧冷月微微一笑。“在越国,凡是过了门儿的妻子,都要梳成母后那样的发饰,将肩部以下的青丝挽起,束到头上,分别用银簪别好,预示着已经嫁了人,再不是及笄的年纪了。”蓝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在她的记忆里,好像是有这么个风俗。
但是,有一段似乎很是重要的记忆,蓝儿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好了,秋水去取衣裳了,想来是要一会子功夫的,你先帮本宫梳妆罢。”“是。”蓝儿应了一声,便遵照萧冷月的旨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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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前世孽缘(上)
女娲第二十八代传人,天庭碧波仙子,名唤陆芊芊,法力无边,容貌可谓绝世,天庭“玉伊宫”宫主。
元始天尊五大护法之首,名唤容离,没有人知道他的法力高深,只知道他是整个天宫最有魅力的男子。
若说起他们二人的经历,还须从三百万年前说起。
这一天,是王母娘娘的寿诞,天宫的人忙得不可开交,更莫要说九重天了。若说最忙的人,非女娲后人陆芊芊莫属。“宫主,这是王母娘娘需要的东西,女娲娘娘让您迅速在三个时辰内送到凌霄殿。”“啪!”陆芊芊手中的扇子掉在了地上,碎了。“送……送到凌霄殿?”“是啊。”陆芊芊身旁的侍女眨了眨那双还不谙世事的眼睛。
其实送这些东西倒不难,重要的是,玉伊宫远在九重天不说,单是这到天宫的路程,就会要了陆芊芊的命。“唉……好罢,谁教本宫摊上了这女娲后人的名号呢,把东西给本宫罢。”陆芊芊看着这山一样的东西,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没有办法,她只能照做。
陆芊芊双手打出符阵,那些礼物便化成紫色星光,飘到了她的手上。“你们看好玉伊宫,本宫去去就回。”“是。”陆芊芊说完,便化成一缕紫色光芒而去。
却说天宫那里的容离,也和陆芊芊一样,身为元始天尊最器重的弟子,元始天尊自然不能让他闲着,撂下了无数各路神仙送来的寿礼之后,便唤容离将这些东西一一分好类,给王母娘娘送去,自己去和如来佛祖逍遥天地去了。
虽然不愿意,但到底是自己的师尊下的命令,只能照例做起来。突然,他感觉有一丝极其强烈的气息朝自己而来,来人的灵力似乎不弱,所以判断不出是妖是仙,但既然来了,依着他容离的性子,断不会让他轻易逃走。轻轻挥动手中的折扇,一道凌厉的风便朝着来人而去,那人似乎并没有防备,轻而易举的便中了招。
“啊!”随着一声惨叫,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落在了容离的脚边,容离冷眼看着她,她用右手捂着肩,肩上的血在那一袭青衣上绽出了一朵美丽的花。女子稍稍有些狼狈的站起来,微怒的看着容离。看清那女子容颜的时候,他微微愣了一愣。那是多美的一个女子啊……她青衣翩迁,出水芙蓉雪中莲;她天姿胜仙,风华绝代倾世颜;她飘然出尘,涴涴清风风无遮;她语笑嫣然,滢滢流水水拂伤;她气质大方,茫茫烟雨尽看淡。她纤细柔眉,是用最好的水墨松脂也调不出之淡雅脱凡;眸横秋水,是千山冰湖才能氤氲出的灵秀出尘;一身我见犹怜却又异常冰冷的优雅气质,任谁看了都要瞠目咋舌。
这美丽清冷的女子,忽然笑了,如深夜最娇艳的百合,在风中无声微笑,她洁白的身姿是月光中那般耀眼的存在。
“本宫好好儿的去给王母娘娘送东西,不知是哪里惹到了公子,令公子如此生气,与本宫一面未见就出手伤人呢?”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却比任何时候语气都要强烈,容离听着她冷漠的声音,想了想,便已经猜出了这女子的身份,又想到师傅临走前说的话,一丝笑意浮现在唇边。
“仙子这话说的好生奇怪,在下好好儿的在这了清点着货物,是仙子莽撞的朝我袭来,我只好应敌了,仙子如今却来怪罪于我,岂非失了礼数?”陆芊芊听着他略带戏谑的话,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便抬起头来看了看他。男子一头黑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
那一刻,陆芊芊似乎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他,非要找一个词的话,就是——妖孽。
陆芊芊费力的抽回自己的目光,又想到他的话,顿时觉得气愤。“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理?难道没有看到我如此焦急吗!一时之间没有看清你是谁,冲撞了你也是无意,你怎的就抓住我不放了?”许是气愤至极,一时之间竟连自称都忘了。容离微微一笑,唇角向上勾起的弧度越来越深。“仙子莫怪,方才是在下错怪了仙子。失礼了,见谅。”嘴上说着饶恕的话,可是他的眼里哪里有认错的样子呢,陆芊芊在他的眼里反而发现一丝玩味。扭过头去不看他。
“果真是天尊舅舅的亲传弟子,这颠倒黑白的能力,真是一点也不低于天尊舅舅。”听着陆芊芊的话,容离眼中的笑意更甚。看着这比他小了不晓得多少岁的小丫头生气的样子,倒是有几分俊俏,容离便想要逗一逗她。“不知仙子如此焦急,却是要往哪里去?”
陆芊芊看着他,不屑的嘁声,却也没有隐瞒。“本宫本是来寻天尊舅舅,他既然不在,本宫也就不叨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