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夫遭穿后的生活(美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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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夫遭穿后的生活(美人的选择)-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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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倾轻身落下,向着小溪温柔微笑,落日的余晖背过身影斜射过来,看上去整个人都映照着一圈柔柔的光晕,原本略显深刻的五官轮廓,在夕阳的掩映下柔和了许多,星眸含情,柔情似水,好一个俊美的天地男儿!小溪看得痴了,毫无招架之力地看着他俯身贴近,轻轻柔柔地在额头落下一吻,软软的嘴唇轻轻一点,倏又离去。于是这世重生的少女情怀井喷,抚额落荒而逃,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强烈的男性气息喷涌而至,小溪直觉心中乱跳,羞赧不能言语。
  “溪儿,不要再逃了。”赵倾感觉到软软的香玉在怀,气血上涌,无法克制地低头吻着怀中人如缎的秀发。一时间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的飞鸟鸣叫。
  发梢软软的男性嘴唇的质感传来,小溪整个身体都觉得麻酥酥的不能动,忽的缓过神来,挣扎逃脱,无奈如蚍蜉撼树。“溪儿,我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到如今十年了,一直喜欢,越来越喜欢。我不知道前世和来世是什么光景,我只知道我能把握的今生,一定要牢牢地抓住你,不放开你,呵护你一生。如果真的有轮回,我定不喝那孟婆汤,在三生石旁等你,直到你来,再与我同刻名字,生生世世不分离。”
  小溪仰面看着赵倾深情的双眸,不由得热泪盈眶,“我……,”终是没忍心说完下文。我不能喜欢你,我还要回去的。
  赵倾看看泪光闪烁的心上人更显楚楚动人,忍不住又轻啜额头几下,“溪儿,薛太君和家母已经互换了信物,大伯也同意了,现在就差你这个小麻烦点头了。”嗓音极尽缱绻,温柔得都要化了。
  “倾倾……我不能够,”还没说完,见赵倾转暗的星眸,小溪狠下心来说道,“我有自己的理由,很重要的理由,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莫要等我了。”说完不敢看赵倾痛苦的眼神,转身逃走了。长痛不如短痛,倾倾,我不想你浪费感情在我身上。今生,算我欠你了。
  次日,四人悄悄离开张府,为不打扰学子们,张玉庭只身一人送他们离去。看到赵倾黯淡的眼神和小溪红红的眼睛,这位深谙世事的过来人对赵倾说道:“状元郎知道小城的来历吗?落城不落,意味真情不落。相见便是有缘,不可轻易弃缘啊。”赵倾看看这位其貌不扬的小城城主,真诚地鼓励自己,感激地点点头:既然蔡兰都能坚持不懈地认父,自己堂堂男儿,又岂可不如?双眸重又星光闪烁,不自觉看向小溪,见她双睑浮肿,定是哭过,不可能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情义,难道她还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拥挤的七人行

  在小溪的坚持下,蔡兰只好同意四人同去无望岛。自从倾倾哥哥表白心迹后,小溪便一直躲着他,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菜篮子也觉察出两人不对劲,还以为两人吵架了,极力撮合两人和好,却起了反作用,小溪更加羞赧闪躲。这日正点菜吃饭,进来一男一女两位江湖打扮的青年,其中那个衣着艳丽的少女高兴叫一声“倾哥哥”,四人抬头看,只见是苏小玉和柳臻。
  苏小玉坐在小溪她们邻桌,趾高气昂的看了一下小溪,然后对赵倾娇笑道:“倾哥哥,好巧啊,你也是去武林会吗?”柳臻也优雅落座,向四人点头示意。
  几人均别具特色,吸人眼球,客栈其他客人早就支着耳朵听下文了,赵倾无奈答话道:“只是路过此地。”边招呼小二结账。
  “倾哥哥,等等我。”苏小玉忙跟出去,柳臻也亦步亦趋。
  “我们还要赶路,请苏姑娘留步。”赵倾发言人夏果发话了。
  “大路朝天开,你走得我就走不得?”闻言夏果切了一声不再言语。
  “玉妹,我们不顺路,还是武林大会要紧,咱们先回去吧。”柳臻劝说道。
  “我偏不,要回你自己回吧。”
  “玉妹……”柳臻见苏小玉不理自己,只管看着赵倾,轻叹一声,犹豫半响也骑马跟上。看来这个礼貌的男青年还是个痴情种啊!小溪和蔡兰不禁对他生出好感。
  苏小玉一路喋喋不休,哥哥长哥哥短的,见小溪没有反应,便猜她与赵倾二人肯定感情产生罅隙,更加斗志昂扬。除了柳臻默默递给她几次水囊喝水,她一路还没停过聒噪。小溪明确心志,不再干涉。赵倾心里愈加烦躁:前次溪儿还帮自己解围,这次连戏也懒地演了。到底是为什么?
  四人原本打算在小城住店休息的,为躲奔放女不得不继续赶路,现下天色见晚,又要野营郊外了。小溪对上次受狼群袭击还心有余悸,守着火堆不敢走远,蔡兰陪着她。一会儿男人们拿着猎物回来了,苏小玉鄙视地看了小溪一眼,炫耀起来自己打的山鸡、野兔,边挑衅地笑道:“我们江湖儿女,闯荡天地,随心所愿。真是同情那些个手不能扶肩不能扛的人,连自己都养活不了。”
  “你……不得无礼!”蔡兰起身要对峙,被小溪拦下了。“兰姐姐,我本来就是这样的,这是事实啊。来,吃肉。”蔡兰看到小溪与世无争的样子,三个圈了。
  “玉妹,少说两句,快点吃。”柳臻好脾气的说道,“郡主,玉妹不懂事,见谅了。”
  “不妨事,她有资格这么说。”小溪笑笑,便默默吃食。
  “哼……”苏小玉见自己的拳头像打在了棉花上,也只能作罢。柳臻忙递给她烤好的一块腿肉。
  赵倾看到不一样的小溪,纳罕极了:她到底怎么了?难道她喜欢的是澹台徵?可这个理由有什么不能说的?她到底有什么秘密?
  柳公子好痴情啊!怎么偏偏喜欢上这等蛮横女呢?——从小单亲家庭成长的菜篮子姐姐,最欣赏那些个痴情男女了,心里不由为柳公子叫屈。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少主和少夫人到底怎么了?——心理活动丰富的夏少侠又开始猜想了。
  几人快马加鞭方才在天色全黑时到达小城南陵。找客栈各自分开入住,柳臻喂马刚要回房,冷不丁身后出现夏果,“夏兄,你对喂马还有兴趣?”
  “哼,我劝你安分点,你一路偷偷留下记号,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夏果抱胸道。
  “夏少侠此言差矣。我与玉妹单独出门,定当与门主保持联系,这有错吗?”
  “如果是正大光明之事何必鬼鬼祟祟为之?”
  “哎,这就是夏少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做什么自己心知肚明。我话已到此,到时别怪我不客气。”
  “唉,少侠何必如此呢?”柳臻一脸无辜。
  “哼。”夏果言尽转身就走。
  一夜无话,第二天小溪赖床不起,赵倾等在一楼客厅耐心等待。苏小玉巴不得与赵倾多说几句,自顾自挤在赵倾几人的桌子上,两眼桃心地找话说。柳臻无奈也陪坐,脸色黯然。日上三竿,小溪才睡眼惺忪地扭着下楼,木乃伊状坐下。
  “吆,金枝玉叶就是不一样啊,天天菩萨一样供着。菩萨早饭午饭一顿吃,还真是划算啊。”
  赵倾置若罔闻,点了几个小溪最爱吃的菜。香喷喷,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来,还有几个看着就好吃的新鲜地方菜,小溪的胃猛地一阵收缩,开动起来。赵倾把她的碗里夹的满满的,看她大口吃饭的样子,很满意:这个小家伙头一次离开家奔波这么久,肯定累极了,看她吃得这么香,也就放心了。
  苏小玉看到赵倾自己不吃,只顾为小溪尽心尽力地服务,气得拼命塞饭,把两腮填得鼓鼓的,柳臻忙劝她慢点吃。几人正吃着,忽然听到喊救命,一个粉衣女子夺门而入,看到正在用饭的几人,跑过来咕咚跪在地上,只见她梨花带雨哭诉:“几位大侠,有歹人要卖我进青楼,求求你们救救我。”紧跟着叫骂声响起,进来几个彪形大汉,凶神恶煞,直奔粉衣而来。
  “住手!”最见不惯不平事的菜篮子姐姐第一个出声,“放肆!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妇女。”刚要起身上前,被夏果在饭桌底下踩住了脚,吃痛看了下夏果的暗示,抿了几下嘴生生坐下了,大眼睛不放弃的死瞪着这几个彪形大汉。
  几个壮汉见没人阻挠,得意地抓住粉衣女子用力拖,粉衣哭得气都要断了,拼命抓住蔡兰的脚腕。蔡兰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伸出粉拳击向最近的壮汉,壮汉胳膊吃痛,撒开手,气得目眦睁裂,另几个人见状暂时放弃粉衣,向蔡兰展开攻势,可还没挨到蔡兰的衣服边儿,就被柳臻用筷子三下五除二打得吱哇乱叫,屁滚尿流地逃了。蔡兰敬佩地看着柳臻,对这个礼貌风度又武功高强的男子更添好感。
  “谢谢大侠、侠女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求为奴为婢,报答大恩。”蔡兰拼命相让,粉衣跪地不起。于是听到了一个老套的悲惨故事:粉衣名叫香荷,跟着爹爹四处卖唱为生,来到天古城,爹爹不幸染病。为救爹借高利贷看病,爹还是去了,欠的钱也还不起,于是要被放贷的卖去青楼抵债,一路逃至南陵。
  “我可怜的爹爹还在破庙,尸骨未寒,不能下葬,还请女侠大发慈悲,送佛送到西天,帮我把爹爹葬了,求你了!”说罢咚咚磕头不已,额头磕出血来也不停。从小期盼父爱的蔡兰,感动不已,不顾夏果明显的暗示动作,毅然决然答应下来。此事才算告一段落,一直躲在远处的客栈老板方才敢露出头为几人结账清算。
  柳臻把救人的功劳全推给蔡兰,于是香荷便一心以蔡兰为主,侍奉起来。几人无奈掉头折回,去往东北方向——正在召开武林大会的天古古城。
  “溪儿,小心提防这个香荷,此女来路不明,出现的太突兀,又好巧不巧的去天古,一定不要大意。”赵倾找机会悄悄嘱咐小溪。小溪郑重地点点头,便溜走了。只留下赵倾看着她的背影,暗自叹气。
  “蔡女侠,你也太鲁莽了,她要葬父,给她银两便是,为何还要亲自护送?”夏果不满地质问菜篮子姐姐。
  “我见她可怜,又怕她路上被歹人报复,还是好事做到底算了。”蔡兰也隐隐觉得不妥,不好意思地说。
  “蔡女侠,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郡主不会武功,诸事小心为上。”夏果嘱咐道,心想少主和少夫人正在闹别扭,这节骨眼上你这个天真妹还惹上这等麻烦,唉,女人真麻烦。
  苏小玉则异常兴奋,终于可以跟赵倾一起回家了,哈哈。
  




溪 色 色 倾

  由于六人行又多出了香荷这个不会武功的,速度陡然变慢,简直成了集体旅游。香荷卖力的讨好新主人,揉肩捶背,甚至还抢着拿兰妹妹标志性的铁棒,搞得菜篮子都快歇菜了。在风雨交加的某天下午,几人被迫就近找市镇客栈住下,冬季严寒,香荷亲自下厨房借灶煮粥暖身。几人草草吃完睡下,突然赵倾的房门被蔡兰砸开,只见蔡兰肩扛小溪,脸色红红地对赵倾说:“赵公子,你看看小溪怎么了,香荷说……说她好像中了……那个,只能……那个,才能好。”说罢凛然跺脚,壮士断腕道:“既然你们双方家长已经交换了信物,小溪就交给你了,你日后要是负了她,莫怪我翻脸无情!”说完深深看了一眼小溪,把她推到赵倾的怀抱,见赵倾稳稳接住,扭身跑了。
  赵倾不明所以,忙低头看,只见心头肉此刻正双颊含粉,满面春风,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猛地血脉贲张,浑身火热,这段时间压抑的情感顷刻间迸发出来,无数细密柔情的吻落下来,细细品尝她光洁的额头,摄人的美目,小巧的玉鼻,然后逐渐滑落到香甜诱人的嘴唇。极细腻极温软的触感,伴随若有似无的香甜处子香,赵倾迷醉了,沉沦了,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自己和怀中人,一切都静止了,自己就像是守在三生石旁焦急等待的痴心人,终于等到心中人重新轮回,仿佛看到曼珠沙华也花叶并茂地为二人祝福,妖异浓艳、触目惊心的红遍了奈何彼岸。
  “鸡腿……”怀中人迷迷糊糊地梦呓,一下把赵倾带回现实,红艳漫天的彼岸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暗的窗外,简陋的客房。赵倾浑身一颤,脑府才清明起来,取出药瓶,喂进解药。看小溪蠕动着嘴唇,知她现下所想与自己所想相差十万八千里,又好气又好笑,惩罚地又亲啄几下,方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小溪嘴唇被咬,反射□唧一下,一向严肃狠辣的赵倾童心骤起,笑唤她:“溪儿,溪儿。”
  “嗯?”小溪迷迷糊糊条件反射地答应。
  “你喜欢谁?”
  “喜欢,喜欢……”
  “是不是喜欢倾倾哥哥?”
  “倾倾,倾倾……”
  赵倾自顾自地满意微笑,见她呼吸逐渐平稳,方才唤来夏果,调查是谁下的□。然后叫来蔡兰,与她们交换房间。看到蔡兰满脸羞赧,又带点不甘地问他:“妹夫,溪妹没事了吧?”颇为得意,故意不多解释,点点头离开了。
  夏果很不屑地质问苏小玉:“苏女侠原来也是那歪门邪道之徒啊!自己争取不到,就靠这些三流的腌臜伎俩,这只会让少主更加讨厌你。”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让我跟倾哥哥说个清楚。”苏小玉满面通红。
  “没那个必要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自便。”夏果藐视地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苏小玉拼命砸门,委屈叫道:“倾哥哥,真的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
  赵倾没有开门,从门内缓缓出声:“苏姑娘,你我本不同行,明日起还是各自行路吧。后会无期。”
  苏小玉闻言放声大哭,柳臻心疼地将她扶进房间,耐心安慰着。
  夏果回房后向赵倾汇报:“少主,今日我们几人都是同样的粥饭,我发现少夫人和柳臻的碗里都掺有药。只是柳臻没有用粥,故而只有少夫人发作。真没有想到,苏小玉连这种卑劣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赵倾摇摇头,笑笑说:“夏果,你大意了。”
  “难道另有隐情?请少主指点。”
  “你想想同行七人,谁是我们最不了解的人?”赵倾循循善诱。
  “柳臻,嗯,不对,是香荷。难道少主在怀疑她?”
  “你想想,我们虽然知晓柳臻为人,但毕竟他是苏门弟子,出身清白,苏小玉也是同样。而且小溪最受谁嫉恨,也太明显,苏小玉如果想下手,也太晚了点。”赵倾指导夏果道,“只有香荷,底细出身全凭自述,出现得又过于巧合:一个弱女子,竟然逃脱追捕百里之遥,又偏偏出现在我们面前时被追上。更别说她不合礼仪地央求不远百里陪她葬父了。夏果,有的时候,表面最无辜的人,反而有可能是真凶。”
  “哦……”夏果恍然大悟,又想不对,“可是她与少夫人无冤无仇,为何要加害于她呢?”
  “你想想,无辜的人还有谁?”
  “嗯……,啊,不会是柳臻吧?”夏果吃惊地问。
  “无辜可以假扮,深情可以做戏,这一切真相都要到天古城有了我们的分座再说。先不要打草惊蛇。”
  “嗯,”夏果佩服地点点头,“那少夫人的安全怎么办?”
  “应该不会再有大碍,静观其变。”赵倾顿顿说,“还是叫溪儿郡主吧。”
  “哈哈,”夏果看赵倾破天荒在自己面前红了脸,不由得哈哈大笑,放肆一回,“反正迟早的事,早叫早顺嘴。”
  第二天赵倾等人避开苏小玉和柳臻,去往天古城。路上看小溪目光闪烁、欲言又止地多次看向自己,不由促狭地问:“溪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卖糕的!小溪四个圈了——倾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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