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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芳如听后,为她感到有些许难过,但还是给她些建议。“依我对养身法所知,女人身体弱,除了有必要的补品外,再重要的还是该多走动,锻炼,不能整天躺着或坐着。这半年你是不是感觉身体更差了,那是因为你养成了不爱走动的习惯。”
“是呀,姐姐说得有道理,你该改下你的生活习惯了。”季艳姻道。
“只要把身体养好,你想生孩子,就去对王爷说,‘我要生孩子啦’王爷绝无法拒绝你的热情加美艳的。”程芳如添油加醋说。
王燕敏终于抬起头,惊讶地望着一脸认真的程芳如道:“大王妃,这怎么可以呢,妇道人家不能说这些话的,那是不道德的。”说这些话时,一旁的季艳姻也羞红了脸,她怕是想到昨晚的事了。
程芳如依然笑道:“你跟王爷两人关上门来,说些什么话,谁能知道,守不守礼节、是否关乎道德问题谁又能定夺呢?”
“这……。”王燕敏望着程芳如说不出话来,转而又看到季艳姻,季艳姻则微笑点头后说:“其实我和姐姐今天来就为说这件事的,首先开题前我要声明,我并不是持着自己生了三个孩子而自持高骄,我只是以作为王爷的女人都该得到幸福为前提,而当我们大家都觉得幸福时,我想王爷也会是最幸福的人。”
程芳如在一旁接着道:“那么你觉得女人的幸福要有什么?”
“那当然是有孩子,和能得到丈夫的宠爱了。”王燕敏毫不迟疑地说。
“那就好,但是现在的难题是王爷看着你身体差,对你体量贴切,没有碰你,而这并不是你要的,那么你想该怎么办呢?”程芳如问。
“怎么做?”王燕敏回问。
“很简单,就是要主动去说去做去争取。”程芳如望着她道。
王燕敏转头望着季艳姻,犹疑地道:“二王妃,这可行得?”
季艳姻依然笑眯眯地说:“可行,只要你愿去做,就不用顾虑太多。”停顿了下又道:“我知你这几年来一直想再要孩子,既然想要,那就去要,去做。不要理会别人怎么想你是个怎么不知羞耻的人。姐姐说得没错,两个人关上房门,说些什么话,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真的可以吗?”王燕敏紧盯着季艳姻,生怕溜了一个字。
得到的答案是点头。
而王燕敏兀自沉吟着。脸色一会忧,一会喜,又是羞涩地摇着头,再望着在旁的两人,一脸犹豫难决择。
程芳如见其犹疑不定,加了话道:“王爷一个大男人,心系国事,处理家事,那有心思去理会我们女人家所想的,在这种情况下,你不去构思该怎么完成自己的愿望,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完成了。”
“是啊,姐姐说得对,我们女人不为自己打算还能指望谁,况且这又不是伤风败俗的事。只要你依着自己的心去做就行了。我们女人该为这个家开枝散叶,这样做也是你该尽的职责,等你生了孩子后,我们就一起尽心尽力地服侍王爷。”季艳姻也在一旁帮腔。
停顿了一会又道:“想想,王爷也是辛苦之人,自老王爷过世后,作为长子的他就得支撑着一个家,还要为国事操劳。自我嫁到殷府后,鲜少看到他的笑容,怕是被繁重的国事烦忧着。我们做为他的女人,理应为他着想,给他生儿育女,做些让他感到幸福的事。”
程芳如笑吟吟地望着季艳姻,对她很是赞赏,为了完美地爱殷寞寒,也为了得到殷寞寒爱,竟盟想出要让自己的男人全部的女人都爱上这个男人,这是何其大的胸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像这样一夫多妻的时代,也不知这个一夫多妻的男人到底属于那个女人,或者这个男人是她们每人女人的男人。但是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的那个时代里,怕没有人能去容忍得这个男人,也不会有女人会去赞同季艳姻的作为,不仅得不到赞同,还要被千万女人漫骂呢。
“姐姐,姐姐……”季艳姻叫着。
程芳如回过神道:“怎么了?”
“姐姐在想什么,如此入神?”季艳姻问。
“哦,在想着要怎么让燕敏主动点跟王爷好上。”
话题又引回王燕敏处,使得她又是一窘,羞红着脸不敢抬头。
程芳如在一旁看着她的反应很不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女之间的,我们都懂,怕什么拿出来说。”
“那么,大王妃你这些时日和王爷一起,都是你在主动吗,王爷可有很喜欢的样子?”王燕敏迟疑地问。
话一出口,季艳姻被茶水呛到了喉咙,一口气提不上,立即咳嗽起来,弄得满脸通红。
而一旁的程芳如则黑线满脸,额头冒泪,尴尬地呵呵笑道:“是啊,是啊,要不然我怎么会让王爷连续留在我房中几晚呢。”说着望向一旁涨红脸的季艳姻道:“你说是不是。”
季艳姻只能点头,不愿说话,因想到了自己昨晚的主动,起着羞赧。
“你主动,王爷不生气吗?我们都知道,王爷平时虽温厚待人,却不能轻易放过犯了错的人。”王燕敏喃喃地说。
“怎么会呢,你主动去接近王爷,对王爷好,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是一种尊荣的事,王爷怎么不高兴,开心都来不及了,只是男人为了面子的原因很少表现出来罢了。即使你惹脑了他,我想他也不会拿房中不愉快的事来惩罚你,毕竟这是房中事,你所做的事并不会怏及到其他人,这怎么会是错事呢。”这话是季艳姻答的。
王燕敏经季艳姻这一说,也没再有犹豫之色,像是又被洗脑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也没再讨论下去。
三人只坐着吃水果,喝茶聊家常。直至中午,王燕敏勉留两人吃过午饭后才散去。
程芳如和季艳姻出了门,烈阳高照,两个仆人都为两位主人撑伞遮阳,到了季艳姻处,程芳如与她分了手。
就只有程芳如和苏儿两人了,走在树木成排,枝叶茂密的人行道上,苏儿放下了伞,一起走在树阴下,凉风吹来,吹走了一身的汗热。苏儿忍不住地问:“公主,真是奇怪,为什么连二王妃也去说服王爷的其他女人接近王爷,难道她不会吃醋吗?”
程芳如停下脚步,依在一棵树干旁,望着远处的花海,笑着道:“她没有理由吃醋,这十年来只有她为王爷生了孩子,其他三位姨娘都没有所出,该吃醋的是那三位姨娘吧。”
苏儿点头,“也对,王爷是最厌烦在一个家里有人做争风吃醋。”
程芳如笑望着她,示意她继续说,她想知道更多,好去把握接下来该怎么发展下去。
“您不记得了吗,五年前就曾有过一位孙姨娘,对王爷zhan有欲特强,几乎天天想霸住王爷不放,更不愿其他女人近王爷的身。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把王爷据为己有,却没想到这样的霸道行为惹起了王爷的厌恶,两年前终被王爷休了。”
“是吗,有这种的事,我不太记得了。”程芳如轻道。
“公主,不是苏儿说你,你记得的事真是够少了的。不过,创新就多了,像是惹王爷生气,设计衣服,游说王爷的妻妾,等等,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是吗,这样不好吗?”程芳如问。
“当然好了,公主这样变得坚强有主见又快乐了。”苏儿笑眯眯地说。
“那以后你会见到我更多的创新的,还望你不要见怪。”程芳如说。
“公主,你这是什么话,我那能见怪,只要你能高兴,有什么是苏儿见怪的。只是苏儿不明白,您就真的要一辈子冷清地过吗,不要王爷也不要孩子?”
“又来了,这四年来怕是都不会的,等过了四年后再说吧,你也知道我曾有另一人他,当要忘记一段失去了的感情,也要经过时间消磨才能平静的,你能明白吗?”
“公主,对不起,苏儿以后不提了。”苏儿惭愧地底声说。
程芳如没过多理会,望着路的前方,见有两个女子向她这边走了过来,以穿着来判断,一个是主人一个是奴婢了。两人走近程芳如福身叫道:“玉兰见过王妃。”后面的奴婢也跟着说:“王妃吉祥!”
程芳如想起了这玉兰,只在第一次去老王妃那里见过一次面,也没有多少印象,现在看来大概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脸颊瘦长,下巴尖尖,很是娇嫩的美人儿。
程芳如望着她笑道:“玉兰吗,吃过午饭了没,这大热天的,你要到那儿去。”
吴玉兰低头轻柔道:“我刚吃过饭,感觉闷热难挡,就来这树阴下纳凉了。”
“哦,你常来吗?”程芳如问。
“偶然而已,王妃你也知道的,我才刚来不久,在这里什么都不熟悉,有空就随处闲逛了,还望王妃别怪责。”依然是柔软的嗓音,带了些羞赧。
“怎么会呢,自家人,爱到那里走走都是自由的,我只是奇怪这么个大热天你也出来。”程芳如依然笑着说。
“让王妃见笑了,玉兰有惭。”
“说什么话呢,今天咱俩有缘,不如到起初居去坐坐吧。”知她局促,程芳如热情地邀请。
现在不论谁是殷寞寒最宠爱的女人,可以做朋友的,她不会拒绝,只因到现在为此她在殷王俯里还不过是个局外人。
“这……”吴玉兰犹豫着,望着程芳如的表情,知其是真诚的,微笑地道:“也好,那玉兰就烦忧王妃一阵时间了。”
“走吧,回去让苏儿泡上壶上好的长叶铁观音,包让你喝了不离手。”程芳如拉着玉兰的手,边说边走向起初居走去。
第十四章 受宠的女人
更新时间【炫|书|网】2010…7…29 1:30:10 字数:4432
与吴玉兰的谈话中,程芳如才知道她刚进入殷府三个月,本是书香之家,因家道中落,被迫卖身,被老王妃买了回来,本是想买回来做个丫环,却又因她长得柔美可人,琴棋书画精通,续而纳入了殷寞寒房中。
但据她所说,这三个月来并没有与殷寞寒同房,以至说吴玉兰只是一待妾,并不能称之为侍妾。
程芳如看她长得秀雅文静,一副乖巧惹人怜样,芳龄才十八,又还是处女,实不敢去污蔑这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于是喝了几壶茶也没提惹王爷的计划,只当是朋友一样谈天说地,吴玉兰甚少说话,大多是程芳如在说,她在答,神情羞怯,却又礼义周全,果然是书香之家!
送走了吴玉兰,程芳如倒头睡了个午觉,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天,落阳处云层血红似的,一片片,一簇簇,熏染了大半个蓝天,大雁轻盈而过,留声无限,大地一片金黄。
站在窗前远眺,心情舒畅,豁然开朗!
洗漱一番后,程芳如来到了大厅处,发现厅中椅上坐着一位女子。走近,对方也适时站起轻道:“思思见过王妃。”
程芳如望着她,这个女人也是第二次相次,大概二十三四岁的女人,肤色红润,媚眼传情,神态庸懒,气态淡雅。
“看来你是有目的而来了,请问我能帮到你什么?”程芳如看着她的表情,知其来这里,必是有因了。
“王妃多疑了,我只是来坐坐,所以不敢打扰到你的睡眠,我看这些时日都没来看望您,所以闲来无事就来了,这应该不算有目的。”两人皆坐下,苏儿捧上了茶和糕点。
“有劳你了,喝茶。”
“王妃变了许多。”杨思思望着低头喝茶的程芳如道。
“是吗?你也变了啦。”程芳如胡扯,应酬话。
“以前你说话不会如此轻松自在,一向寡言少语的。”杨思思说道。
“是吗,或许我是不想再沉默了。”程芳如又扯,心想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了,根本不同的两个人嘛。
“是啊,王妃真幸福,历练十年,现在终可与王爷修得共枕了。”杨思思自嘲地道。
“听你的语气,我确定你在吃醋。”程芳如想着殷寞寒这几天住在这里的事。
“王妃,我该吃醋的人不会是你。”杨思思坚定地说。
“哦,那会是谁这么荣幸呢?”程芳如笑问。
“王妃,你也清楚,我来殷家都六年了,却从没怀孕。而二王妃十年来却为王爷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人,不能孕育孩子是最悲惨的事,偏与她同侍一夫的另一个女人却能连生三个。你想,我心中能有平衡点吗。”
程芳如望着杨思思,知她是在不平衡点在季艳姻身上,听到她不能孕的事,也确是为之怜悯。
说道:“命运对你来说很不公平,是吗?”
杨思思苦笑道:“燕敏的事,着实令你们叹惜,可是我宁愿那个人是我,至少她能怀过孩子。本来以为不能孕育的女人除了我,还有一个王妃你,却没想到最终只是我一个了。”
程芳如想笑,却笑不出来,这个女人充满了无奈和不平。
“王爷去你的房中是最殷勤的。”程芳如提醒她,她一直是在受到殷寞寒的“高素质服务”!这个消息在季艳姻处得到的。
杨思思并没像其他人一样,说到这闺房事给脸红耳赧。反而是一脸忧郁地道:“这又能如何,我始终不能怀孕。女人都是母凭子贵,当我人老色衰时,王爷又嫌弃时,我就没有了依靠,这比现在你们眼中所谓的宠幸反而是不幸。”
“你该尊照的是‘只在乎曾经拥有’这句话来活着,这样可能会比较快乐。”程芳如也没能安慰到她。在这个古代,没有养老保险,人类只能依持下一代的扶养,杨思思却很不幸两者皆无,对未来的忧愁也是人之常情,只能安慰她该有用另一种心态去生活。
“说得轻巧,却又谁能如此阔达呢?像你,十年的岁月蹉跎,还不是把王爷扯回去了,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很快就能够怀上孩子,而我只能孤苦伶仃一人了。”杨思思望着程芳如忧伤地说。
“你还有王爷?”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拥有权利地位的男人,当青春逝去时,他又怎会有闲情逸致记得曾经有我这个人。”
“王爷对你很差吗?”
“不能这么说,王爷待我很好。只是男人都薄情,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你对男人的认识就是如此吗,你不相信能与男人有爱情,能够恩爱白头到老吗”
“我的父亲,我的哥哥们,都是如此,我看惯了母亲和嫂嫂们的眼泪。我所认识身边所有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人,哪个男人能记得自己发妻呢?我只愿做王爷的妾。却没想到我这么卑微的活着,最终却连孩子也没能怀上。”杨思思说完,转过头去。程芳如知她在掉眼泪,心知她是个性情坚韧的人,流眼泪也不愿让她看到。本以为因她受殷寞寒的宠爱,会有所娇纵,却没想到又是一位悲伤的人。
等杨思思停止抽哽咽后,程芳如才道:“王爷并没有介怀你没为他生孩子,是吧?与你相处的时间比我们这几位妻妾谁都多,不是吗?”连续两个问题发出,程芳如感到殷寞寒并没想象中的冷谈,或许他也看到杨思思的绝望,以至对她格外关怀。
“是的,一直以来他对我都是特别的,我以为我是府中最受王爷关怀的人,可是当你跳河被救回后,我就发现王爷看你的眼神已经有所改变。这一直是我害怕发生的事,今天跟你坦白了心思就是想告诉你,我很绝望,也很怅惘,我不知我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我感到生命已经在和我数时间了。”
“你有必要将事情想得如此严重吗,或许你看到的并不是你认为的。你担心王爷因我而冷落你,可你有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