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错了!”金赏看向我,风似得向张奶奶道了声谢,就拉着我的手就向地下室门前跑去,我被她拖着,下意识的回望了眼张奶奶,顿时背后冷汗直冒,怎么?我是眼花嘛?甩甩头,但那爽阴狠偷笑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第八章 又见宝珠
“0、6、2、4!”
吱……密码铁门应声而响。
“唉呀!中了”金赏乐的一跳,随即又对黑幽幽的地下室发出一声感叹:“好黑啊!”
和梦境里的果然一模一样。
我打开手电筒拿着金赏的手领先走在前头。不久便来到美人画像前,定睛一看上面居然出现了一层薄尘,老爸不是应该每天打扫的嘛?我向前小心翼翼的弹去灰尘,将古画取了下来,顺轴卷起,握在手中。
“真的有唉?这便是廉妃?你妈?简直和你就一个模字刻出来的嘛!”
“嗯!”
0、6、2、4!
又是一道密码铁门。
“我有些紧张!”
我和金裳分别蹲在木柜的左右两旁,由于没有钥匙,我们迫不得已找来木锯锯开了它,端出了里面放着的小巧木盒。手心一颤,那真实的触感让我再次想起了昨晚,那真是一场梦嘛?
呼~深吸了一口气在重重的吐出,缓缓打开木盒。
“啊!~~”
“啊!~~~”
黑暗幽静的地下室回荡着我和金裳那两声尖锐的魄喊声,回迂游荡,我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脑子里瞬间空荡荡的,只余最后一丝意识记得方才打开盒子后里面的确是安然躺着那颗时空之珠,但与昨晚梦境不同的时,却在开盒的瞬时猛得蹦发出万丈白光,如千万尖针般直刺肉身,然后又是一片寂静……寂静……直至……没有一丝意识……
“醒醒,醒醒!”
嗯?谁在不停的拍我的脸?
“菲菲?菲菲?”
谁在叫我!谁在掐我的脸啊!不知道我很痛啊?
“你醒醒啊!别吓我啊!”
“菲菲……啊!终于醒了!”
“嗯……?!”脸被折腾的好疼!缓缓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模糊…模糊…模模糊糊……揉揉迷蒙的眼,呈现在眼前的是张大特写状污漆麻黑的脸蛋,乌黑的眼睛配合着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着,紧紧的盯着我:“嗨!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好似见我没事,她大大送了一口,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你是谁啊?”仔细打量着眼前这浑身脏乱不堪的小丫头,扎着两根朝天辫,一身破麻衣裹身,像是个小乞丐,跪在地上直直的望着我。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还郁闷,你说怎么穿不好,居然穿到了一小乞儿身上!”她不满的说着。
而我则被眼前的状态完全弄懵了!我的体型!我的声音!我的衣服……怎么都变了样子!还有前这不明所以的女娃,天!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刚才我打开了存放时空珠的小木盒,然后浑身就像被针扎刀砍般的难受,接着就不省人事了!再然后睁眼醒来就出现了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幕!等等……小木盒?时空之珠?我?难道我……我竟然……天啊!我竟然穿越了!
“喂,在想什么呐?”旁边的女娃见我半天不理她,歪头用手不满的推推我!
“你……你是金裳?!”
“嗯,你想起来啦!我们穿越时空了呢!”
“哈哈哈哈……金裳你怎么变成这番模样!真丑……哈哈哈……”
“哼!你笑什么?你也不比我好哪里去!”歪头做不满状。
某不知名的小河旁。
“这个……这张脸?这分明,这分明是十岁左右的我嘛!”我和金裳洗了把脸,然后对着清澈的水面看里面自己那娇小的倒影,越看越熟悉,越看越亲切:“不过好像怎么变丑了点?”
汗!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思顾这个!唉,叹了口气,望着手中淡白无光的时空之珠,穿越了?穿越了!真的穿越时空了……想想书中的无稽之谈如今居然发生在我的身上,现在心中不免感叹万千,忧喜交加:忧,如今要怎么回去啊?刚才和金裳捣腾了半天结果这珠子就是不鸟我们。我这二十一世纪的潮流时代女生虽从小没有父爱,但也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是进不得厨房,下不得厅堂!只懂得文墨,如今魂穿到一个穷乞儿身上,啧啧,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喜,或许是天命,莫非这是老妈曾经生活的年代?这会对案件的突破有帮助嘛?难道天意如此?况且来到一个还不为人知的历史时空,对于我这考古学学子来说还真是有够刺激,说不定在回去之后一本作者是墨菲菲,书名为《中国史转未记载的神秘历史》在轰然上市,引起全世界的轰动……
“啊!糟糕了!”金裳那一声绝对尖锐的叫喊把我从无限幻想中拉了回来。
“这个时代应该没有电脑、空调、冰箱、洗衣机的!!!”
“……”
第九章 严铭皇朝
于是我和金裳就这样莫明其妙的穿越到了未知名时代,而且身体还严重的缩水,成了十岁左右的小女娃!在想尽一切办法最终还是无法回去的情况下,我俩终于垂头散气的决定顺从天意,当务急便是解决吃喝住行,再做下一步打算。
这个时代是古代!呃?古代?的确,我承认我形容的很抽像,非(提供下载…87book)常抽像!那是因为我也不清楚这是哪一年?当我问群众可知唐、宋、元、明、清……时人们均是睁着两只大大的问号眼,呆呆的望着我!很显然,这个年代比我们历史书上所记载的所有朝代还要提前,或者这里根本就是另一个“世界”?!
经过一天的观察,我们发现这里的物质发展很落后,百姓的智商也普遍较低,但群众思想很开放,类似于唐朝。金裳说估计她穿超短迷你群来人们也不会说有伤风雅,顶多觉得是新鲜服饰。
这个朝代被百姓称为严铭皇朝(严国),创国一千一百年,皇室姓严,安居与帝都,当前由严武帝严宗统治,也算国泰民安。同时与严国并存的还有七个国家,分别是韩、宋、吴、金、轩辕、诸葛、梅!其中属轩辕国最为强盛,严国排居第二,最为落后的是梅国,因为举国上下全是女性!咦,女儿国?
其他的就与历史上的其他国家无啥区别了,总体相似。
我和金裳现所在的地方叫帝都南,故名思意就是帝都的南边,这里的人颇为好客也勤劳朴实。于是晚上我和金裳帮着一家路边卖面食的摊主洗碗擦桌收拾收拾,摊主到也不吝啬的给我俩一大碗阳春面(也就普通的素面)。今天的伙食算是解决了。晚上我俩手牵着手寻找暂时住所,大地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一间破庙,寻来些稻草往地上铺了张床样,也就这样睡去,虽不及家,但参加过野外生存的我们也不算难事。
嗯,明天得想办法找个解决生计的工作,这样每日乞讨过日终究不是个办法。心里暗暗盘算着。
次日鸡鸣。
我和金裳起了个早,在商街四处寻找古玩店,为了不至于被活活饿死,我们打算先找个饱肚子的活计。什么都不会的我们只能靠在学校教的那些东西来生活了。金裳起出死活也不愿意去做一个古董店小二,说什么她可是还有一身舞技在身!怎么着也要靠这个混个风生水起!直到我道,那你就去妓院吧,她才乖乖的跟我后头一声不吭。
寻索良久,目标锁定:墨家古玩。
进去一看,呵,这家店规模还不小,玩意挺多:彩陶、瓷器、古玉、青铜、书画、墨宝……应有尽有,好不纷繁!
“呦,客官要买点……?”一个店小二模样,弯身正在清理青铜立人像的人见有客人进门忙起身招待,但见是我两个小女娃后方才的恭迎已从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小二一身布衣,十五六岁模样,容貌身形到也端正。
“小妹妹啊,你们有什么事嘛?”语气虽全无方才的恭维但却也和蔼可亲,像似邻家大哥,想来这严国人好客友善的确不假。
金裳冲她甜甜一笑。
,道:“请问你们店掌柜在嘛?我和我妹妹想在这应份活计。”
“什么?在这找活!?”店小二摆出一脸的惊讶:“我说小妹妹,你们还是去有钱的主儿家去寻寻吧,我们这儿可是只招懂技术的!”说罢还用手指了指一旁柜上的古董。
“咯咯……”我轻轻一笑:“这是当然!想罢这些东西还难不到我姐妹俩!”
“嘿,好!那哥哥我就考考你!说,这叫什么?”他小步走到放满古董的柜子前,手指着两个造型别致的人形油灯。
金裳噗哧一笑:“左边的是彩绘跪坐人性灯、右边的是青瓷骑兽烛台。”
店小二脸儿一愣,随后又不甘心的用手指了两样较大的:“那这个呢!”
“青铜雁、泥陶俑。唉,不过可惜了……是赝品!”
“什么!”店小二嘴巴张的老大,料想不到我们两个衣不避体没见过世面的穷小丫头不但能说出古物的名称甚至连制地和真伪都能一眼辨别!
我撇了眼里屋门后的胖大身影,心里暗想,今天这份工作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哥哥,还有什么要问的嘛?小妹可一一做答。”
店小儿还是不甘心,嘟着嘴儿又指了一样。
“彩高髻女坐俑。”金裳随口应道。
看来我得来点狠的!我又接道:“此乃彩陶制品。这些彩陶造型优美,光彩夺目,尤其是人物和动物造型在斑驳灿烂的釉面下极富动感。这类彩陶以黄、绿、蓝、赭等为基本颜色。主用来观赏和随葬,造型丰富,人物、动物、生活器具、车具等几乎无所不包。”望着店小二呆呆的神情,心里想到,看来我的一番话起到作用了:“人物造型有官僚、贵族、武将、士兵、女乐、奴婢等……从多方面反应了人们精神风貌、物质生活以及对外交流的情况……”
“哥哥,还有要问嘛。”金裳也不甘示弱,走到古物柜前句句有声,道:“下柜从左至右分别是青铜、彩陶、铁器、铜炉、铁币、木俑、香鼎、琉璃……这些乃大件。”转个身来到古物柜的右边,继续:“上柜从右至左是古玉、珍珠、玛瑙、金器、银器、瓷罐、白瓷、铜镜……。”眼角余光里里门后的身影微微一颤,嗯,看来我和金裳的表现还不错。
“还有墙上的纸画、名家画、迹拓本、石刻、璧画……桌上的头饰、手饰、名家书迹、纸币、铜版……”
啪!啪!啪!三声响亮的鼓掌声。
“好!绝。”三声掌声与一句赞美声落后,屋门里缓缓走出一位挺着将军肚的老者,年纪大约七、八十来岁,满脸褶皱,两缕白眉、一把到胸的长胡密而浓。这人刚才在我与金裳回答店小二提问时我便注意到了,他应该就是章柜吧?只见他笑意的望着我俩,从容的缕着胡须:“真是没想到你这两个女娃居然会有如此熟悉古玩,真是不易!”
我与金裳乖巧的见了个安,问声好:“我和姐姐本就生在古玩世家,自然对这些了如指掌,无奈父母英年早逝,留下我们独活与世,四处乞讨为生,路现墨家古玩边想来此讨填口活计,以求生存!”
“原来是同行的苦命遗珠,唉,也苦你们两个女娃一路苦讨,既然你两深熟本行,那老夫也不忍让你二人在去流浪,从今日起你就在我墨家古玩打下手吧。”老者抚须若有所思。
“谢谢爷爷。”两声欢快的娇嫩谢语。
三年后。
时光飞逝,转眼间三年过去了,呆在墨家古玩店整整三年了!我与金裳依旧毫无若获,每天晚上都列行工事似得拿着时空珠老半天可再也没见它发过一点光!哪怕是那一点点!现在真是前后无路,欲哭无泪。本来想着去帝都,老爸说过,老妈在穿越之前曾是严国王妃,或许去那能找着蛛丝马迹,但每月的那点工钱实在是只够我俩充饥,而迈不开远程的旅途,盘产是个大问题!
现在我整日就在里屋打扰卫生、端茶倒水、点算账目。金裳则在前厅清理古玩文物、端茶倒水、偶尔帮着小唐买卖古董。这小唐便是店小二哥哥,今年也整十八了,长的也算俊俏,不过他对于金裳来说也算是个大麻烦!呃,这是后话,请容我后续道来。至于掌柜的,自从有了我们三个得了助手后整日就像个睡在咸盐堆里的闲人般若无世事,乐享晚年,只需年终去趟墨府报账便可。
说到墨府和报账也就是这墨家古玩店并不是我们掌柜的私人财产。而是墨府开在帝都南的分店,听掌柜的说这墨府也算是国内属一属二的商家巨头,已有六百年的历史了,六百年前由一位辞官养老的文臣一手成立。现已在全国开了三百多家分店,其中涉足饮食、服饰、住宿、娱乐、生活等等,最著名就属富一坊(赌场)、飘香楼(妓院)、墨家酒楼、墨家茶馆这四处,那叫一个日进斗金,富甲一方。不过也因此使得墨家成为皇室最大的眼中钉,要不是年年安份守己、上税、拍马最为积极估计早就被朝庭一口吞了,也顺到应了那句老话:人怕出名,猪怕壮!
第十章 两个佳人
清晨席席凉风袭脸而来,好是清爽,又是一新春!
此时一席蓝衣的少女立于阵阵微风中,感受着这由春天送来的第一份舒心,望着周边的一栋栋高房砖墙,吸了口气,低头轻叹:“唉,三年了!”语气中尽是无奈与不甘,白玉般的牙齿白轻咬着粉嫩的下唇。是啊,不知不觉中过了三年,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做,如今已从当年刚穿越来时的十来岁小丫头长成了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这个时代的我和前生一样长的不是绝美却也是身形有致、婷婷玉立、小家碧玉类型。
咚咚咚咚,身后传来一阵阵轻踏石坂路的闷响声,呵呵,三年了,这小丫头天天乐此不彼的玩这游戏。
悄然转头,望着身后轻手轻脚缓缓走来的少女。今天的她身着一身淡粉的衣群,巴掌般大的精致小脸如经过精美设计似的完美,修长的睫毛总是配合着水汪汪的眼珠眨巴眨巴,高挺的鼻梁,红艳的薄唇启,露出里面那白瓷牙儿,长而白晰的脖子,凹凸有致的娇区,身下轻薄的群摆掩盖住了那双小巧的玉足。
抬头一望,见奸计第无数次被我识破,立即将方才的那张粉扑扑笑的奸诈的脸儿换做鼓鼓气包,垂手提起群摆向我小步跑来。
“美人儿应轻移莲步才对,你这般不注意形象,该打!”我不得不承认从现在的情形来看成年后的金裳必定是倾国倾城的祸水!女人的虚荣心做祟,小小不满的伸手就往金裳头上送去一个阪栗。哼!谁让你美的?谁让你以前是校花的?
“哼!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耳朵如此灵光,我已经走的很轻了,却每次都让你发现……”金裳一声娇斥,紧紧抱住我的胳膊。
“嘘!”我将她的话突然打断:“别回头,听!又一个来了!”
咚咚咚咚!果然又是一阵憋着劲轻轻踩踏石坂的闷响。唉,男人就是男人,怎么都不如女子那样轻轻盈。金裳调皮就算了,想不到小唐哥哥也来搅这淌混水。我和金裳低头对视狡诈一笑,徉装交流,耳朵则听着身后那越来越近的石坂闷响声。
“啊……好疼!”一声痛苦的闷吼。“哼!臭小唐哥哥!想吓裳裳!看我不打你”各位看观先别恶心!曾是二十一世纪的女大学生居然会发出那样恶心的肉麻话是有原因!记得事情发生在去年的帝都南上,金裳由于不服某裁判对自家宝贝的不正确点评,气得跳上桌子指着那人的鼻子妙语连珠、铿锵有力、不急不喘、形容恰当的将正确评论说出后于是金裳彻底而又成功的使她和墨家古玩成名了!一日之间她成了帝都南街头巷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童人物。自那后到墨家古玩店来围观她的人那叫一个络溢不绝、人山人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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