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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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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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腹肌----神呀,真是罄竹难书呀----

把我们累的连国仇家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通通不计前嫌的仰躺一片在操场上,傻呵呵的欣赏着天上的朵朵白云。

总体来说,这应该是个进步。

事实证明,魔鬼式的训练还是有效果的,就拿不久之后,x区的一群霄枭小辈向我们挑衅,然后我们不遗余力的进行反击,以较大的差距证实了咱们的实力,并在尊严上为自己赢得了一片领域。

这场战役后来还被记入了‘史册’,若干年后,还有人拖家带口的吹着当年自己的功绩回忆着往昔。这些暂且不表,至少那时我养成了每天早上在操场上晨跑的习惯,这也是我与太极结缘的开始。

我很早就注意到了,操场上每天都有几位老人在打太极拳,时间一长,就发现原来领头的老先生就是跆拳道教练的父亲,这让我有些意外,因为武馆里就放着当年这位老先生的辉煌战功。所以,我对这位老前辈的锻炼方法更加好奇了。这天,我来的较往常早些,跑完步,便在老人的身后学习了起来。

太极拳真是个很玄妙的世界,它的气场很温和,温和到不管你再心浮气躁。一旦进入了这个气场你就会主动被它吸引而变得心平气和。

它不会以损害身体机能为代价而提升所谓的快,它要做得却是照顾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使其得到循环罔替,再通过锻炼四肢促进血液循环,循序渐进、周而复始充分开发身体潜能。达到协调与统一并产生不可思议的力量,协调自然、控制自然、然后运用自然,不是一般的拳术,而是蕴含人生哲学的体能再创造。使人体的小宇宙爆发更多的能量。

我不喜说话,老前辈也不多言语。人生就像一场默剧,这也是我此时最深的领悟。就这样风雨无阻的,我在他的身后默默地学着。从不用语言交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传递信息、心领神会。

学武之人练得就是六识,如果我的练法有偏差,他会特意放慢动作细心演示,直到我领悟。

这样的时光一直保持到我上大学之前,明天我就要去外地上学了,像往常一样在他身后默默练完。我并没有马上就走,因为,我得给他道别。

顿了顿,说道:“前辈,明天我恐怕不能来了,原因,是要去上学。谢谢您这三年来的教导。”

深鞠一躬,如释重负般的深呼吸一口,他一直都没有转身,我抿抿嘴,转身欲离开,这时,一个低沉却又有力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取法自然,施法亦自然,循序渐进,不可急躁,执念太深,对你修行不宜。”

直到多年以后,这一句话都仿佛犹在耳畔回响。执念太深,执念太深…小婷是怎么死的?虽然父亲给我了了此事,但是我知道,没完,她是替我去死的,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若不是为了完成小婷的愿望,我何苦要学本就不喜欢的英语和物理化,拼死参加高考;为了能够从事服务行业,我何苦要去把我本不在乎的皮相整得让外人觉得好看些。

而开了夜总会,为自己积攒了经济资本,就开始了我真正混道的日子,为了给小婷报仇,我把当年那些参与此事的,一个一个都没有放过。

可是之后呢?冤冤相报何时了,果然,仇恨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后来的我中了别人的道,第一次就是较大剂量的冰毒,然后使我成功的染上了毒瘾。

临死前的四个月,我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没犯毒瘾时,我就像是行尸走肉般,大脑没有太多的功能,机械的吃饭,机械的坐着,机械的回答着问题。犯了毒瘾时,那是身处地狱般的感受,所有的神经仿佛都不受大脑的控制,似是要冲破这具躯体,然后变成无数条小虫子啃食着我的骨头,啃食着我的灵魂。

冰冷伴随着麻木;痛痒伴随着茫然;锥心伴随着绝望;一见到白色的粉末,不管是不是,我都愿意抛弃一切去换。

不要,我不要在这样下去,不能…突然大脑就像病毒侵扰一样,黑屏,还发出呲呲的声响,犹如千斤压顶般的将我击垮在地,虽然感觉不到双手护住大脑,但还是潜意识的希望双手能够使麻木镇痛的大脑有所直觉。

一双月白粗布鞋引入眼帘,是释然,他来了。啊,真痛,他给我做什么了?我含着泪的挺起上身望向他,可他没看我的眼睛,还是表情专注的凝视手中的针。

我感觉颈后有异物,刚要触摸,就被他的话给制止了,“要想早点恢复,就不要乱动”。这时,他才方从思考的状态中看了过来,这一望,还别说,我能从他的脸上看到更多的信息了,里面有担忧的神色,证明他刚才担忧了。

可惜时间不长,我正要打趣他,就被一句冷冰冰的话打回了原籍,“既然头不疼了,就回吧,下午你还有功课要做。”

第六章:山谷岁月(中)(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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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不认识字是理所应当,但是如果对于一个两世共活了33岁而且还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来说,承认自己是文盲的确是很需要勇气的。

我的双手在回到山谷后的两个月内,还是用纱布包裹的,所以对于功课主要就是恢复。许多事都得等到我的伤好后才能做,但是,认字并不影响。

金出尘当发现我看见她写的字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时,便认为我是个有前途的可造之材。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看见字半天不挪步,还貌似很认真的仔细研究字的构造,在一旁照描,任谁都会吃惊不已。也许在她的眼里,神童的光环此时是扣在我的脑袋上闪闪发光的。

殊不知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的文字时,我是很不愿意相信我所看到的。这个世界的字,我是只感到熟悉,但是是真的不认识。

对繁体字毫无研究的我,面对听起来熟悉,写起来复杂的文字茫然的景象无语言表。不过金出尘是个非常不错的老师,当机立断就开始给我补文化知识,简单来说,就是扫我的盲。

第一件事,就是教会我写名字,这三个字,却也是我后来才译成简化字的,姬寤桁。而且,还认识了身上带着的那块玉的背后写着的那个字,璃,是这一世这具身体的父亲的名。

其实,我始终都不能从秋黎的角色变为名字叫姬寤桁的六皇女,原因无他,姬寤桁的眼睛太清澈了,而我,上世的秋黎,是不配拥有如此的双眸。

对着水面,无论我如何变幻眼神,这双眸子都是那么柔和,就像是用水晶做的灯罩,纵然灯的光照再强,水晶都会将光线打散开来,柔柔的晕着光。而当我戴上面具时,水中出现的脸上竟是充满神秘的色彩,我有些混乱了,对于上世我的直接风格,要适应这样的一副皮囊,不得不多花些时间了。

在她的谆谆教诲下,我从目不识丁到诵读经典,捎带脚的还记了中医中药知识只花了两年的时间。她是更欣慰了,颇有教育家的成就感。她能没成就感吗?我是一个成人的灵魂,自然会选择我想要关注的,反而对于小孩子的游戏是十分不感兴趣的。

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起初看见姑姑的着装,我就以为这是唐代,可是自从学会看这里的经典以来,就越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是什么世界呀,经典的内容我很熟悉,但是作者没一个是我熟知的,这里有人写兵法,思想境界跟孙子不相上下,可就不是孙子,还是个女人。恕我狭隘,在我的印象里,兵法一直都是孙子的专利。连教育人提升思想境界的学术,也都不是儒家的。

修身养性,俭以养德,将道家与墨家内容合起来写,嗯,金出尘最近还给我讲解过,据说这是现如今知识分子最推崇的文化思潮。可是我心里只是佩服,能人呀,一次俩。但是如果这里的后世之人发现将这两种思想拆开了,分别细挖,还能挖到更大的宝藏,不知道还会不会像这样津津乐道了。

很幸运的是,这里的人也很喜欢记历史,看史书的时候,我又一次被雷倒了。据我的理解,相传,若干年前,九州大旱,长达数十年的粮食减产,上层社会,士族阶层已经习以为常的开始食人了,估计那时候阶级矛盾应该十分严重。

有一位女神,是女神,并且姓姬,据说她的祖上也是姬姓世家。体征是从头白到脚,跟常人不一样。正因为她相貌奇特,又是生在小康家庭,出生之时天降彩云,所以才能手持正义之剑,领导着广大农民阶级,先是自发的抗击来自北方民族的侵略,后是实在看不惯当权者的丑陋嘴脸,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的顺应历史潮流推翻了当权者,建立了晟,就是我现在所处的这个国家。书上记载是,从此风调雨顺,万民和安景仰,逝后,应天所示,由女子执政至今,云云。

记载的很简单,恐怕删去的就更多。除却官方记载不谈,单就从其他书上的只言片语汇总来看,她也是九死一生的。

虽说不是富贵人家,单就一般的小门小户生了这样一个通体皆白的女孩,别说在当时那个贫困的年代被视为怪物,就是能活下来也不可不谓是个奇迹。

好像为了她,她的母亲不但被扫地出门,还倚门卖笑。这就是这位女皇后来为了维护母亲的尊严,*(活埋‘知情者’的由来)。我可不大信出生有吉兆就非常人,她定是一名白化病患者,书上只是记载她有特殊的习惯,就是不喜阳光,出门也是全身包裹。但是听力十分敏锐,尤其对动物的习性也了如指掌。而怕阳光却是白化病的通症,听力敏锐,估计也是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躲避人群,与野兽为伍练就的吧。

还能在关键时刻,提前感知到地震的爆发,装神弄鬼匆忙将一个村子的人远离危 3ǔωω。cōm险地带,这才结束了她野人的生活,为后来的领袖身份打好了基础。

创业难,守业更难,推翻了统治者,并不代表那个中央的位子就可以坐,史书上是记载了封谁为侯,封谁为王,如果细细推敲,就不难发现,她定是与士族互相妥协了,士族需要她的威望,她需要士族支撑起这个国家。

以至于,她当上女皇的后二十年,京城都是腥风血雨的,与史书上的相去甚远。是的,政治斗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包括女子继承皇位,都是斗争的结果。对外理由就是,她生下的女儿,身上都有白斑,所以,她的皇位连同她的继承者理所当然的都带有神秘色彩。政权阶层的貌合神离,直到她的第二任接班者的掌权才得以改变,九州一统方为史话。

不知道她给这个世界能带来多少改变,我只知道,从她创立的这朝开始,跟她一起打江山的女子也被封为了外姓王,女子能够享有比男子更优先的继承权,女子当官也成了家族荣耀,女子出书、讲学更是风行一时,女性的地位是真的被提升了。

不知道是社会风气的改变,还是一种社会生态的改变,从许多野史中看到的事情都让我深深怀疑,这些记载都是我熟知的女性吗?

《市井杂谈》里就写的很多,有五大三粗的屠妇经过种种机缘巧合结识了一个文弱的书生,后来二人历经磨难终成眷属;女将军在征战之前丈夫病重,后来女将军怀胎六月征战沙场时丈夫给她托梦,还告诉她要善待侧夫;男版秦香莲的故事也登场了,不同的是,这个社会法律意识不错,他打赢了官司,虽然他没有赢得婚姻,但是却为自己争得了离婚赡养费。

我无言了,女人怀孕照样力拔山兮气盖世,一妇多夫很平常,一夫多妇不足为怪。一夫一妻道德楷模。

这种性别道德的改变,恐怕变得不仅仅是人群生存的状态,它更是为新的社会发展提供探讨思路。在这样的社会中,谁还期望用所谓的三从四德来约束本就需要救赎的人类生活,谁又能创造用性别角度单边思维方式来给这个社会加框呢?无怪乎每当我看一本这里的书,自己都有种被上世的文化毒害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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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岁月上中下尽是铺垫,所以各位耐点性子,容我快快道完。

第七章:山谷岁月(下)(修)

放下学习文化知识暂且不表,单就我在山中的学医经历,就已经很具传奇性了。不是自夸,这具小身体的基因非常的好,首当其冲,就是过目不忘的本领,虽然我一向秉持成人的思考习惯,但是,根据我上世的那副躯体来看,有时候向大脑要东西可不是随要就可以随时打开的,而这幅小身体,却绝对是记忆鲜明的。

就像两个生产日期相差二十年的电脑,那功能绝对不是同日而语。年轻就是好呀,尤其是记药草名、医理、性能,那真是超容量记忆库。

可是,又不免担心起来。上世的经验教会我要低调,是的,一定要低调,危 3ǔωω。cōm险永没有解除。金出尘的表现太完美了,完美到无懈可击,可是在我的字典里,越是完美,危 3ǔωω。cōm险度就越高。

这两年我的体力大有增长,个子也长高了。能跟着释然上山去采药,虽然不能跟完全场,但是,中途休息时打一会儿太极拳,并跟着原道返回的释然一起回去,倒是没有问题的。而我脸上及身上的伤早就好了,但还是习惯带着粗陋的面具,面具这个东西,带的久了,就摘不掉了。

今天像往常一样,释然又独自向丛林深处走去,我在原地闭着眼感受着四周的气流打起了太极,恩,这个山谷这两天空气湿度低了很多,空气有些燥热,刮得不是东南风,却是东北风。去年的这个时候山的南面是梅雨季节的,看来今年秋处州大旱…

嘶,一阵细微的响声传入耳中,我没睁眼,侧头伸耳对准发声的方向,轻皱眉头。我最烦有人打搅我练太极了,是蛇也不行,不理它集中精神继续练,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旋身一个侧踢,将刚要支起上半身的蛇踢入空中,然后很潇洒的伸出右手抓住下落中的蛇头,叹口气对它说道:“我不惹你,你就烧高香吧,还跑来惹我。别人是事不过三,我是第二次就让你悔不该当初。”

说罢,这条有婴儿手臂粗的金丝环蛇就缓缓闭上了眼。手一松,就瘫软的掉落地上,蛇头附近有明显的黑紫。

“释然,这条蛇的毒性不错,我手上的毒与这个蛇的毒可以治疗中风”,这时我才转身看向身后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谪仙似的脸。

他今天回来的挺快,怕是天气的原因,有许多植物没有达到他所要的生长要求。扫了一眼地上的蛇,对上我的眼缓缓说道:“身法不错,就是没有内力。本门武功我是没有资格教你的,不过传授一些心法口诀,给你打基础确是举手之劳。”

走到跟前,俯身注视着蛇,皱眉,却没说些什么。翻转手掌,一阵疾风随即将地上的死蛇卷入空中,正当我对这种内力讶异时,不知他从哪伸出的左手将背篓接住空中的死蛇。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这个面具又一次遮住了我那诧异的神情,

释然其实可爱的,自从发现我对研究制毒十分有天分后,就经常给我检查身体,还把他辛辛苦苦制的解毒丹药作为我随身必备药物。别看他平时不说话,像个冰人,但是我知道,这只是表象而已。

我笑笑,看他转身往回走,还等什么?我刚才因为试毒,牺牲的若干兔子和野鸡都在他的背篓里,一会儿回去要大餐一顿。勇吃试毒之物,可是我跟他的共同爱好,因为解毒往往比制毒更重要,至于还有什么,却也是我与他都不愿再深究的。

其实每个人都是懂得浪漫的,他这次并没有按照原路返回,而是绕了一个道,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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