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甚至于,他们还一直在打情骂俏,他也是神色如常,突然之间说晕就晕了,把她给吓得够呛。
看着柳毅在翻看他的身子,一会儿把把脉象,一会儿又翻开眼皮。程雨馨急声问,“怎么样?能看出来是什么问题吗?”
一向健壮的人,怎么会毫无预警的就晕过去了呢?如果说是过去几年留下的病根,也不至于就孱弱到风吹就倒吧?
何况这都好一会儿了,怎么还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呢?!
一轮审视之后,柳毅眉头紧缩的说,“属下不才,瞧不出王爷是因何故而晕倒。”对上程雨馨担忧的脸色后,连忙说,“属下这就去请文公子过来!王妃请勿惊慌!”
说完就一阵风似的飞身出去了,剩下程雨馨守着床上的人儿,六神无主。
俯着身子凑近他耳边,不断的轻唤着,“皓,你醒醒好不好?快醒过来啊!”可是无论她如何的心焦,甚至是到后来已经是语带哭腔,轩辕皓依然是毫无反应的静静躺着。
度秒如年的程雨馨一直紧紧抓住轩辕皓的大手,把它贴在自己的脸颊边,眼睛紧盯着他的脸,希望能看到他有点动静。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忙直起身子向门口看去,只见文轩满脸严峻的闯了进来。
“雨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嘴里询问着轩辕皓的状况,一边搁下药箱,开始给他做检查。
“我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突然的就晕倒了,今儿起床后滴水未进,更别说是吃东西了!”程雨馨满头雾水,探过身子去,随着文轩检查的动作不断的观察着轩辕皓的反应。
一番严密的观察之后,文轩脸色凝重的说,“应该是中毒了,可这到底是什么毒,我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是看不出来。”
什么?中毒?!怎么可能啊?程雨馨抓住文轩的衣服,急声道,“我们每天都同吃同住,为什么他会中毒,我却一点儿事都没有呢?会不会是你误诊了?”
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文轩沉声说,“我也希望自己是误诊了,可是这个毒还不是一般的棘手,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句话对程雨馨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这可是文轩啊,他都没见过的毒,那得有多凶险?!整个人就这么懵了。
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文轩把她从神游中拉回来,“雨馨,你先别自己吓自己,或许情况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呢?”
转过身去吩咐柳毅,“你到我府里去把我师傅给请来。”柳毅领命而去。
看到程雨馨红了眼眶,文轩心下不忍的道,“一会儿师傅来了让他给好好瞧瞧,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说不定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毒了呢?这就有法子解了。”
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文轩,你是说真的吗?!上人真的会有办法?他真的能救皓吗?!”
眉眼间俱是期盼的神色,仿佛苍山上人就是她希望的曙光,只要他来了,轩辕皓便也得救了。
不忍心拂了她这个希冀,文轩只得顺着她的话,“是!师傅一定能治好轩辕!”心里不住的祈祷,这个愿望一定要实现!
否则不光是程雨馨,就连他和轩辕翟,也势必会难过得要命!看着床上躺着的男子,脸色煞白,嘴唇慢慢发紫,渐渐的,就连印堂那里都涌上了隐隐可见的黑气。
眉头因为他而紧锁着,究竟是什么人硬要和他过不去?老天对待他也太过苛责了吧?花了三年的时间去寻找、去思念一个女人,把自己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身体的状况也一落千丈。
现在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却要让他继续承受病痛的折磨?是老天爷看不过去他如此的优秀,所以不想让他有一个完美的人生吗?!
面对程雨馨发红的眼眶,文轩发现自己都没有能力开口说话,以他的能力,若是连轩辕皓中了什么毒都看不出,那即使是苍山上人来了,也未必能解得了。
这些话,还有更深的担忧,他都只能默默的放在心里,不敢说出半个字。生怕会刺激到她那脆弱的神经,更怕她没了希望,就此失去了信心,整个人就会垮掉。
等得心急火燎的时候,柳毅总算是把苍山上人给带过来了,程雨馨跌跌撞撞的迎上去,“上人……”
哭着喊了一声,便再也说不出话了。苍山上人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雨馨丫头,别着急,让我看看皓儿的情况。”
文轩赶紧让开,好让他能方便诊治。
把手搭到轩辕皓的脉搏上,苍山上人沉吟片刻之后,再看了看他的脸色,面色凝重的说,“皓儿所中的,应该是沧源派的独门秘密毒药——仙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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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发大结局鸟~会有很多字~
大结局
沧源派?!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程雨馨偏着脑袋,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片段在闪过,突然双目圆睁,“上人!上次您说我中的‘百日迷醉’,也是沧源派的是不是?!”
她记得那时还在赤黎国,苍山上人就问过轩辕皓,他府里是不是有沧源派的人,当时被其他的话题一打岔,就没有再深究下去。
此刻再次听到,心里“咯噔”的一下,便又悬了起来。上次她中毒被抛在荒郊野外,就是穆夫人母女俩所为,如今又是沧源派,会不会……
猛然想起,那天夜探穆府时,穆夫人曾说过,若是轩辕皓继续执迷不悟,那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再联想到前段时间,穆夫人还曾明示暗示的要轩辕皓退掉与她的婚事,与穆思思亲上加亲才是明智的选择。
如此说来,她的嫌疑就最大了!什么姨娘,什么贤良淑德的一品诰命夫人,通通都是放狗屁!狠心杀害了自己的亲妹妹就算了,现在连外甥也不放过吗?!
苍山上人缓缓的点了点头,证实毒药的确是沧源派所出,程雨馨咬了咬牙道,“那您可有法子解这个毒?”
紧紧的盯着苍山上人的脸,眼里是热切的神色。既然上次过了那么久都能诊出她中了什么毒,现在发现的还早,应该没什么大碍才是。
被她瞧得有些心虚,苍山上人微微撇开头,低沉的道,“从这个毒药的名字你就应该知道,它的毒性有多强,除了沧源派的独门解药之外,我也别无他法。”
程雨馨被他的话震得连连后退,柳毅连忙从后面扶住她,“王妃,您要保重!”这已经倒下一个了,若是连她也倒下,那王爷醒来岂不是要怪罪于他?
文轩跨上前一大步,急急的问道,“师傅,您真的没有办法吗?现在开始配解药也不行吗?这沧源派究竟在哪儿?”
程雨馨和柳毅也同样带着疑惑的眼光看向他,苍山上人幽幽的说,“这沧源派为师也只是听说过,并未和其中的人交过手。至于这些毒,也是在先师留下的手记中看到过,这才略知一二。”
“沧源派是个神秘的江湖教派,之所以说它神秘,是因为该派到底建立在何处,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之所以了解这个门派的存在,是因为在二十年前的一场舞林大赛,获胜的就是沧源派的人。”
“那这个仙不还一发作,还会有什么后果吗?皓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很危险?”没有心思再听他说些陈年旧事,直接切入主题。
苍山上人轻捏着发白的胡须,连带愧色的说,“正如这味毒药的名字,就是大罗神仙服下了,也不可能生还。一般来说,出现昏迷的症状后,若没有及时救治,只能躺在床上静静的……”
后面两个字是“等死”,当眼光触及程雨馨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时,苍山上人发现自己说不出口了。怎么忍心在这孩子的心里再插上一刀呢?
缓缓的在床前的脚踏上跪下,拉起他的大手贴着自己的脸,泣不成声,“ 你一定要撑下去!为了你,我从遥远的年代而来 ̄一直都是你在守护着我,这次,换我来 ̄”
看着他苍白的脸,程雨馨目光坚定的说着,对他,也是对自己。
紧了紧身上的袍子,她的心中有了计较。既然连苍山上人都救不了轩辕皓,那她只有去求那个人了,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也是眼下唯一的希望,不是吗?
“上人,文轩,麻烦你们帮我照顾好皓,我出去一下。”站起身深深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低声对面前的人托付着。
“雨馨,你要上哪儿去?”文轩心里隐隐的有着不祥的预感。轩辕皓还在昏迷不醒,她却要出去,这不是很蹊跷吗?除非,她出去是和轩辕皓中毒有关!
这个念头让他大惊失色,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急声问道,“你知道是谁下的毒对不对?是谁?!你告诉我!”
急得通红的双眼,是他和轩辕皓深厚的友谊,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挚友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迫害!
明白他的心里在想什么,程雨馨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直直的开口,“我也只是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证明就是那个人所为,所以才要去寻找证据。”
没有将穆夫人说出来,是因为这件事实在是牵连甚广,知道的人多了,也未必就是件好事。不如等她去了解清楚再说。
转身对柳毅低声吩咐,“你和我一起去吧!”这样速度会快一些,不然光凭她的脚程,哪怕是坐马车,起码也要午后才能到达穆府。
现在轩辕皓的病情可耽搁不起,越早服下解药,对他身体的伤害就越低。
柳毅没有任何疑议的尾随她出了门,曾经,他的主子只有王爷一人。而今,他视为天的男子正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作为一名忠心耿耿的下属,理当尽一分自己的绵薄之力。何况看似娇弱的王妃都能坚强起来,他没有理由一蹶不振。
一路施展着轻功从望月山上疾行而下,再掠过一个个的屋顶、树梢,很快就到了穆府。门口的家丁忙不迭的向程雨馨行礼,她只是不耐烦的挥挥手,“都免了!你们夫人在哪儿?”
“夫人此刻应该在小姐的房里。”家丁看她满脸的不善表情,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还不快点给我带路!”丫的,看不出她现在是火烧屁股了吗?还在这里杵着干什么?!
额?突来的怒斥把家丁给吓了一跳,连忙迭声道,“是是是!王妃,您这边请!”说着就一路小跑的在前面带路。
行到一个院子前,家丁正要扬声通传,就被程雨馨粗暴的一把推开,自己则是大步上前,直接将门大力朝里一推。
屋里的穆夫人母女俩被突然闯进来的人给吓住了,当看清来人后,穆夫人先是一愣,随即唇角浮上一抹冷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野丫头啊!”
懒得去反驳她话里的不屑,刻意忽略掉她眼中的鄙夷,程雨馨直截了当的问,“是不是你干的?”
一双水眸中此刻是肃杀的恨意,这个老巫婆,如果真是你干的,你最好给我大大方方的承认!只要你乖乖交出解药,老娘还可以饶你一命!
“这没头没脑的,你到底会不会好好说话呀?”拿起手中的丝帕在脸的旁边轻轻扇着风,穆夫人凉凉的道。
程雨馨大步上前没好气的一把拍掉她的丝帕,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恨声道,“我问你,皓身上中的毒是不是你干的?!”
听到她这么说,穆夫人的眼里有着疑惑一闪而过,快得让人都来不及抓住。而一旁的穆思思则是沉不住气的跑过来追问,“表哥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会中毒?现在他怎么样了?”
那关切的表情不像是在演戏,还有话语中略微的颤抖,看来她是真的不知情。狐疑的转过头去看着穆夫人,想要从她的一张脸上看出点端倪。
谁知这条老毒蛇只是淡淡的一笑,冷冷的说,“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别给我乱扣罪名!我自小就看着皓儿长大,怎么可能对他下毒?你说出这样的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看她一副不知悔改的嚣张姿态,程雨馨也顾不得许多,立刻火辣的还击,“你不用再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和皇后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满意的看到穆夫人脸色微变,她又紧接着说,“还有,你自以为自己是做得天衣无缝?你错了!那天晚上皇后到你府里,你们秘密碰头所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掷地有声的话让穆夫人有些站不住脚,穆思思连忙扶住她,“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娘就算曾经反对过你和表哥的亲事,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来污蔑她啊!你就不怕会遭报应吗?!”
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好像她的娘亲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似的!靠!这老毒蛇就是整日里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去蒙骗所有人!
“得了吧!就算这世上真的有报应,也是报应到她的头上!”愤慨难平的指着穆夫人的鼻尖,程雨馨嘲讽的说,“有件事儿说起来我还要感激你呢,表、小、姐!”
一字一顿,却咬牙切齿的,这一声称呼让穆思思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两眼怯怯的看着她,“你、你、你什么意思?”
听到她结结巴巴的声音,程雨馨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什么意思?就是要谢谢你从你娘亲的魔掌中救了我的一条小命啊!”
穆思思因为她的话而白了一张脸,睁大着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怎么?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知道?”凑到她面前幽幽的说,“那还不是你这位‘善良’的娘亲,向皇后娘娘禀报说当初是你坏的事,才没有把我给烧死!你以为我真的要对你感恩戴德吗?”
“别以为你偷龙转凤,把我从房间里偷出来,免于死在一场‘意外’的火灾当中,我就真的那么蠢,相信你是好心的!你要真是那么善良,又何苦多此一举的将我偷出去后,又带到那么偏远的边境小城去抛弃?”
声声的质问,还有她强势的态度,让穆思思害怕得连连后退。穆夫人见状连忙过来解围,“思思,你别听这野丫头在这儿妖言惑众!都是她这个扫把星,才害得皓儿一直都厄运不断!”
扫把星?还厄运不断?!我勒个去!“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的女儿嫁给了皓就一定是福星高照吗?就算没有我,皓也不会娶她!都是你们在一厢情愿而已,若是皓对她有感情,不等我出现,早就成亲了,还用得着你这个做娘亲的在这里上窜下跳吗?!”
“牙尖嘴利的野丫头!”穆夫人气得脸上松弛的肌肉都在不停的抖动着,就连举起的手也在不住的颤抖着,“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求人?她到底是要求她什么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