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老头子也就直说了,本来帝国学院是以流光作为主力的,只是现在,我们打算让你担任。毕竟是新人所以更有震慑力。“
”放心好了,这事儿我跟这几个小子都已经商量好了,就只等你点头了。“一语落下,宫修好似担心倾狂会有所顾虑,连忙接着说道。
”就是这件事?“伸手揉了揉眉心,她今天还真的是累了。
”楚倾狂,你不要不识好歹,我让你完全是为了学院考虑,你不要以为我会不如你。“原本已经快要冷静平息下来的北冥流光,见到倾狂衣服无所谓样子,那火气立马蹭蹭的就蹿了上来。
这个不会自到好歹的女人,给他等着,早晚要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天气燥热,殿下这般火气大可是会很伤身的。“见此倾狂悠然自在的端起桌上的茶杯,自顾自的轻饮起来。
靠,她都没生气呢,他个北冥流光竟然给她脸色看,要不是自己现在不想动手,早就灭了他。
”倾狂,你觉得如何,应还是…“那拽着北冥流光的手臂更为用力了,宫修现在生怕这两个小的在这里自己就打起来,那要是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好,校长放心好了,我答应。“从椅子上支起身子,倾狂伸了伸那被自己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嘴角一勾。
当就当,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何人打架而已,她还想要知道自己的灵力战气会不会有提升呢。
”嗯,那好,你先去休息,我们也都回去了。“一边向倾狂道别,一首拉着那浑身几近僵硬的北冥流光,宫修那一张老脸都快要拉到地上,你个不省心的小子,就知道给他找事。
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卧房,倾狂一头栽倒在床上,一手拉过身旁的被子就蒙到了头上。
”谁?“猛地睁开眼睛,那伸过去拉着被子的手此时正碰到一个什么东西。
匆忙的就要起身,倾狂一首支这床沿,却似猛地被一双手拉了回去。
环上倾狂的腰间,那对面蓦地露出一抹人影,一身紫色长袍,此时正安然自若的躺在倾狂床上的云傲尘一手揽着倾狂的腰,一手拉过被子径直的就盖在了倾狂身上。
”你怎么会…“
”睡觉,下下次再回来这么晚小心你的骨头。“冷哼一声,没等倾狂说完,云傲尘那一种霸道之极的声音便传入倾狂的耳中。
犯了个白眼,倾狂一阵无语。这个人不是说要离开了,怎么又出现在这里。刚才还在追着流殇,这一会儿竟然又出现在自己这里。
倾狂无奈,皱了皱眉头,却好似发现自己竟然对于现在这样并不反感,被云傲尘禁锢在胸前,动弹不得的情况最后只好选择闭眼睡觉,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她忍。
翌日,那天气依旧是阳光大话,一缕暖阳应尽屋内,倾狂揉了揉睡眼,从床上爬了起来,跟想象的一样,那云傲尘早已经不知去向。
骄阳似火,满地金光。
盛夏里,这一方朱雀城中人流济济。
倾狂今日没有比赛,却是被宫修硬拉着前来观看其他人的比赛,今日比赛,二祖对决,乃是帝国学院北冥流光对战霜鳞学院的冥雾琴。
北冥流光那是帝国学院近几年来的天才级种子选手,而冥雾琴却好似在霜鳞学院近一年才算显露头角之人。
当下今日的比赛较之其他更为的引人注目。
赛场外,那一群人蜂拥之地,此时正在进行着赌局,北冥流光对冥雾琴,赌今日谁能获胜,买定离手,概不反悔。
倾狂走进之时,便是注意到了那前面的一群,大白天的蜂拥在哪里,而不进去看比赛,但是凭着这一点,倾狂便已经能够猜出大概。
掂了掂口袋里的金币,倾狂缓步走了过去,将腰间的钱袋拿下,碰的丢到了那台面上。
”我押冥雾琴会赢。“
一语落下,那前方本就热闹的人群霎时间一片热潮,北冥流光那是今年有望夺冠的选手,而眼前这女娃子竟然上来就押上这么多金币赌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冥雾琴,好胆量,真是好胆量。
”你确定?“
”怎么?有意见?“眉目一挑,倾狂那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无形间一股威压散出,震慑旁人。
”没…没…没有。“
踏着碎步,倾狂一路倒是悠闲,等到她进到那比赛广场,那一方比赛已经开始。
台上,北冥流光依旧一身火红不改,剑眉微怒,不知道是因为最近火气本就很大,还是因为这比赛。总之倾狂没有那个心情去管,她只是想知道这比赛结束后自己可以赚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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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邀请,当真是浮渊掌座?
风动四方,势如闪电。
这一方擂台之上,今日注定精彩,比赛才一开始,便是一阵这叫好声不绝。
倾狂不慌的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她可没兴趣跟那么多人挤在一起看什么比赛。
“轰。”那擂台上,一道绿光猛地穿破四周的烟雾,撞上了那一旁的石柱之上,发出一声炸裂般的巨响。
紧接着只见得空中一只灰色灵狼从召唤阵中闪出,一身的尖爪利刃就向着北冥流光抓去。
迎面的北冥流光也不示弱,挥手间一道召唤阵闪出,那一只接近七级的灵犀转眼间便出现在了擂台之上,快如闪电般就对上了那苍狼的利刃。
倾狂扬眉,她还不知道这个北冥流光已然能够召唤出近七级的灵兽了,倒是不枉他帝国学院天才的称号。
嘴角微勾,倾狂将手掌放到自己的额上遮阳,一双紫眸中闪过丝丝精光。冷哼一声,只不过他北冥流光今日想要赢没那么容易。
正要转身,那身后却是蓦地出现一人,还没等倾狂反应,那一身朱雀城宫人打扮的来人恭敬地踱到倾狂身前。
“楚姑娘,我家城主大人欣赏姑娘的天赋,特意请您前去城中一见。”
“城主找我?”倾狂听言轻轻挑起了嘴角,这还真是超出了她的预料,朱雀城主找上自己?
“我先去和我老师说上一声,再跟你走。”说着就要转身向着一旁宫修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那来人见此急忙向前,作势就要拉住倾狂,“楚姑娘,我家城主已然和宫校长说过了,所以这才派我来请,还请楚姑娘和我一同前往。”
朱雀城主宫。
那一派金壁辉煌之气尽显,大气宏伟之风俨然。
座上,那朱雀城主虽然一脸和睦的看着走进的倾狂,眉宇间却是透着十足的杀意。
倾狂缓缓坐下,一旁立马就有宫人为她斟茶倒水。抬眼轻扫向那座上的朱雀城主,精美大气的朱雀城主宫之中,此时安静的有些阴森。
“不知城主找我来所为何事?”倾狂抬头,那一双眸子紧盯着上方的朱雀城主,这个朱雀城主,她不了解,但是也查到了些许的消息,心黑手辣,作事必然斩草除根,永绝后患,那就是他的风格。
放在两旁的手掌不由得收紧了些,她清楚得很,要是让这个朱雀城主知道那日是她拿了那盒子,那么可就真的是麻烦。
“你是聪明人,多说无益,我只问你那东西在哪?”猛然周围的间气息一滞,朱雀城主那一身的战气威压散出,直让那坐在座椅上的倾狂不由得伸手抓紧了两侧的扶手。
“城主说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何物。”嘴角扯出一抹淡笑,倾狂坐在那一方依旧是一副淡定自若。
“既然不说,那么就休怪本城主不客气了。”
朱雀城主眼中猛地冷光一闪,挥手间一道紫色战气溢出,闪电般就朝着倾狂打来。
不说那就不要怪他下手无情,此物是要敬献给那位大人的,岂能容它落入这么个丫头手中。
倾狂见此自然也不示弱,将手支在那座椅之上,身形一个翻动,闪身间手中战气凝聚,转手就要对上那迎面袭来的紫阶战气。
“城主大人倒是很忙。”蓦地那主宫门外一道声音响起,随后只见的一道冷光飞过,那门外已然一人站立于此。
一身月色长袍,悠然独立之态,尽显其绝世之姿。
长孙流殇轻摇着折扇,见到殿中打斗的两人,也不惊怪,悠闲的走到一旁,大有作壁上观之意。
倾狂见此却没有多问,只是嗖的一闪,径直的站到那落座的长孙流殇身后,这人,这是怕她出事,来给她救命来了。
忍不住的嘴角一勾,这朋友,总是知道她需要什么。
“大胆贼人,竟然闯进我朱雀城?”相对于倾狂的一脸悠闲,那一旁的朱雀城主却是脸色铁青,哪里来的人,竟然进入他主宫都不曾被人发觉。
话音一落,那手上的战气便又挥出,敢在他的地方放肆,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全然没有刚才那般紧张的倾狂,见此也不闪躲,她对付不了这朱雀城主,不过既然她兄弟此时能够出现在这里,那还担心个毛?
眨眼间那紫色战气就如同闪电一般袭来,却好似猛地又返了回去。
朱雀城主蓦地手臂一挥,将那本要打向倾狂的与长孙流殇的战气收回,眉头紧锁的盯着长孙流殇那突然抬起的右手,在那手上一枚泛着紫色琉璃光芒的戒指正戴在那里。
绯色鎏炫,那之上就如同一双羽翼盘绕其上,乃是……
“阁下是?”朱雀城主语气微顿,身形一动径直的就向着长孙流殇的方向而来。
而那一身的杀戾,也逐渐的被他按捺了下来。
“朱雀城主,好大的脾气,本座才到竟然就送上如此大礼?”长孙流殇一声冷哼,抬起头来,那语气顿时阴沉了几分。
朱雀城主眼神扫过那坐在身前的长孙流殇,那眼中闪过些许的疑惑。
他从未见过长孙流殇,只是那受伤的戒指他却是知道的清楚,浮渊帝国的王室之物,既是身份的代表,也是实力的象征。
传闻那浮渊帝国高手遍地,而此人竟然自称为本座,难道是浮渊王室掌座?
只是突然出现在此是为何?还有这浮渊帝国的王室和这楚倾狂又有什么干系?
“哪里,您真是说笑了,我怎么会对您呢,只是误会罢了。”
“不知浮渊掌座到此所为何事?失了体统之处还请见谅。”
那朱雀城主,听了长孙流殇一席话话后,那脸色顿时变得谦恭起来,只是那作为城主的架子还是要端着的。
同时那站在长孙流殇身后的倾狂,也是眉目一挑,浮渊帝国?王室之物,这个流殇是怎么得到的?
那浮渊帝国可是可以在这临天大陆上与北川,冥天城并立之地了,那实力那地位不知道要比这朱雀城高出不知道多少倍,难怪这朱雀城主会突然大变。
“小事,只是今日听闻城主邀请我的下属来此,所以才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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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受伤,求你医治?
那浮渊帝国可是可以在这临天大陆上与北川,冥天城并立之地了,那实力那地位不知道要比这朱雀城高出不知道多少倍,难怪这朱雀城主会突然大变。
“小事,只是今日听闻城主邀请我的下属来此,所以本座才来看看。”啪的一声将那身前的折扇打开,长孙流殇此时笑得好不奸诈。
下属?亏他说得出口,身后那站立的倾狂听言不禁嘴角一抽,尼玛今天是要把她当下人使?
伸手在长孙流殇的腰间狠掐了一下,倾狂看着那蓦地一僵的身体,暗自一笑。
“恕我冒昧,这位和浮渊王室是何关系?”那面上的怒意虽然被压制了下去,只是那朱雀城主是何人,那一双眼睛依旧时不时的打量着倾狂,似乎是还有所怀疑。
“我的下属,自是不需要要向城主你说明。”挑起眼看了一眼那朱雀城主,长孙流殇那面上的功夫果真是做的极好,一身的冷厉之气顿时散出,威慑至极。
“不敢,不敢。”朱雀城主忙的轻摇了摇头,如此气势,那必然是地位不凡之人,只是这一下那朱雀城主对于倾狂的狐疑瞬间被打消。
那本还是紧绷着的脸上,些许的缓和了过来,当下,有礼的向着坐在身前的长孙流殇陪着一脸淡笑说道。
“尊驾难得来我朱雀城一次,不如请掌座移驾到我这城主宫中,也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说话间朱雀城主手臂一挥,一道战气溢出,径直的就向着门外散去,只消一瞬,那门外上百名绿阶以上的守卫便整齐的出现在在那里。
见此依旧不慌不忙的两人头也未抬,倾狂看似恭敬地站在长孙流殇身后,此时正伸手略不情愿的为长孙流殇垂肩。
长孙流殇一边享受着倾狂的服务,一边却好似根本没有看见那门外的一众守卫,半晌过后,才语气淡淡的点了点头,“也好。”
抬手向着身后的倾狂挥了挥,示意她可以停下了,这才坐直了身子。
倾狂嘴角微动,竟然给她答应了住在这里,这人是想要干什么?
朱雀城中那专为贵客建造的客房内,倾狂一屁股坐到一盘的椅子上,眼神狐疑的看着那随后走进的长孙流殇。
“浮渊帝国的王室之物竟然都能能够弄得到,你还真是好样的。”猛地拉过那身形接近的长孙流殇,倾狂那一脸得意之中丝丝的精光闪动。
“说吧,到底是从哪里得的?”
“捡的。”凑到倾狂耳旁,长孙流殇那声音细小的如同蚊声。
“捡的?”声线猛地抬高,本就几乎要贴上的两人,被倾狂这一声震得耳边一阵嗡鸣。
“兄弟,你的嗓门又大了。”揉了揉那被震的嗡响耳朵,长孙流殇一把拍上倾狂的肩膀,在这里还敢那么大声地说话。
无声的向倾狂翻来了个白眼,他这个兄弟最近怎么好像是笨了许多?
“你打算怎么做?”重新坐好,倾狂饶有兴味的看着那身前的长孙流殇,她可猜不到,这个人又要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只是今日来这里主要的原因,自然不用倾狂多想,那必然是为了自己的安危而来。当下倾狂只管去问自己不知道的和想要知道的。
“如你所见,我打算住在这里。”摊了摊手,长孙流殇脸色淡然,看不出丝毫的不妥,只是倾狂却好似隐隐的觉察到一丝的不对。
“你觉得那个北川帝君会想到我会住在这里?”扬了扬眉,长孙流殇那眼中满是自信,他就不信那个云傲尘哪里都能够找到他,么的,难得自己才找到兄弟却是每天还要躲避人追杀,他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倾狂听言不住的翻了翻白眼,这厮难道是被云傲尘盯得快要疯了?
朱雀城,帝国学院住所。
倾狂一路飞身回到,她可没有闲心在那朱雀城住下,一点是不喜欢,另外一点则是,她担心那个云傲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如果找不到自己,那么…
摇了摇头,倾狂想要让自己清醒些,这才推门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之中。
“倾狂,可是回来了?”才一踏进卧房,那门外猛地传来一道声音,“校长?”倾狂转过身来,疾几步便已经走到门口,打开门,正看到一脸焦急的宫修喘着大气的出现宰了面前。
“校长,这是又出了什么事了?”依靠在那门旁,倾狂似乎已经习惯了她一回来就见到宫修急匆匆的跑来找她。
“是这样,倾狂你也知道今日流光与那冥雾琴的比赛吧。”宫修那一掌老脸上此时满是急切之色。
“嗯,知道一些。”倾狂点头,这场比赛她可是下了重金赌北冥流光输的,千万别让她失望哦。
“今天流光输了比赛,而且…他被那个冥雾琴不知道用了什么所伤,只是请了几名极为有名的药师来看,都不知该如何,校长我听说倾狂你懂得炼丹制药,所以……。”
“校长,你是想让我我帮忙治疗他…”倾狂说的倒也直接,那种不喜欢转弯抹角的性格尽显。
帝国学院那住宿的宅子里,北冥流光所住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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