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用的又是什么伎俩,毒?”我隐隐闻到了罗天鹊的味道,那是一种能致人死命的毒药。
“对,本宫把罗天鹊涂在身上。要知道它只有入口才能毒死人,那些妄想袭击本宫的大鸟自然都是不得好死了。”看着气急败坏的夜姝我不置可否,不过下面上来的人居然是零而不是逍遥云让我有些吃惊,单只手的都上来了,两只手的还在磨蹭什么?于是急急地跑去看,顿时明白了大概。逍遥云用的是类似于金钟罩的功夫,所以目前为止他身上都没受什么伤,可惜这功夫又极为耗内力,他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脸色比纸还白。
“借铁钩一用。”零突然出声,我把铁钩扔给他,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只见他拿了铁钩之后就立马圈住逍遥云把他拉了上来,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实在完美。
稍作休息,我们就又马上起来赶路,这一路绿树成荫,小溪涓涓而流,繁花似锦,鸟鸣于耳。警惕的神经在这幽静的环境之中,显得很不协调。
“这里感觉挺不错的。”连日来的奔波实在令人心力交瘁,难得处于这样的环境,大家情不自禁放松下来。
“喂,我总觉得这里没有那么简单。”我的预感再次出现在脑海里,和平的面纱下,这座山绝对是古怪。
“生山,就应该是这种生机盎然,是你太多虑了。本宫可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夜姝见不远处有个湖泊,脸上喜色不言而露,连忙朝那个方向走去,“这几天没洗澡,真是浑身不舒服。”相较于夜姝,零跟我一样也是怀着警惕的,看来杀手们都有一样的直觉。不过逍遥云则是在呼呼大睡,他一直是这样,所以也不知道他警惕不警惕。
“妖孽,居然敢偷袭本宫!”湖泊那边传来了夜姝的怒吼。当我们来到湖边之后,就看见一只翻了肚皮的奇怪的鱼,而夜姝在一边已经传好了衣服,疲惫的神色,看来刚才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呀,这里果然是生机盎然,能养出这么大块头的鱼。”我啧啧称赞,夜姝听到我在嘲讽,冷哼一声转而打理自己的衣服。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在路过一片花海的时候,逍遥云的话令众人猛得一惊。
我闲暇之余做了个花环,一回头就发现他们一个个紧闭双目在运功:“喂,你们怎么都坐下来了?”
“难道你没有发现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引着夜姝怀疑的目光,我木然摇了摇头。
“这里的花粉含有催情成分。”零解释道。
“哦,那你们慢慢运吧。”我是百毒不侵,管他催情不催情都对我没用。当我折好第十二个花环,叠成金字塔的时候,他们终于收工了。
“我们要快点离开这片花海!”除了我以外,那三个人是连跑带奔地在前进。而后我悠闲地走出花海的时候,他们三个又围坐在一起运功,由于我在路上磨蹭了点时间,这次他们三个没让我多等就醒了过来。
“这里果然是暗藏杀机。”
“吃人不吐骨头。”逍遥云回应着零点了点头。生山是让人毫不戒备地放松,然后把你吃掉。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如此,可这美丽如画的地方还是很难让人有恶意。
“你们看,那边似乎有个山洞,晚上我们就不用天为被地为床了。”前面是一堵藤蔓围绕,苔藓丛生的植物墙,夜姝指的山洞就在它的墙脚下,山洞不大正好一个人的个头。
“你不觉得奇怪吗?”零环顾四周道,“这么一片森林,这里四周却连一颗树木都没有,连地上的草都比别的地方稀疏很多。”
“这么说来的确有点不对劲。”生死岛留给我们的教训实在是深刻,夜姝连忙后退了几步。可惜不一会儿,危险就出现了,洞中不知道怎么突然刮起了旋风,强力的风力把地上残沙和被风带来的叶子都吸了进去。周围没有可以依托的树木,我们只好抽出武器,只好把武器深深插在地上,但身体还是一直被洞吸引,地上的刀痕已经被拖了很久,那洞穴一副不把我们吸进去不罢休的势头。
现在我终于明白这里周围为什么那么干净,又为什么一棵树木也没有了,这么强的风力能存活才奇怪。我不知道这洞穴什么时候才会停止,身体不由自主地越来越靠近洞穴让人不禁心惊,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吸进去的。逍遥云和零在稍远的地方,而夜姝最贴近洞穴,如果依照次序我觉对是第二个牺牲者。
阴晴不定地看了夜姝,又看了洞口,带着悚意的声音传到了夜姝的耳中:“夜宫主,对不住了,现在只好牺牲你了。”夜姝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我一脚踹进了洞,这一踹让夜姝恰好堵住洞口。夜姝反应也不慢,孔雀刀插入了边缘的石缝,四肢紧紧抵住洞口。由于夜姝本能的求生欲望,我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风的范围,逍遥云和零还没反应过来但脚下的速度也不慢。
终究是这风力太强劲了,夜姝渐渐抓不住了,绝望中她被黑色淹没:“姓修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洞内发出的回声一直缭绕耳畔。
………
我准备了五章大概,到底能写几章就不知道了,现在先一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这里僵尸横行
“这里的情况真不怎么样。”一个黑色的物体被劈开,露出俊美的脸庞,天问原本漂亮的脸蛋在他自己的修饰下轮廓更加分明了。
“刚才那些可以被称作僵尸吧。”月笼旋转一挥,随着剑气外放,劈倒了一圈。
“呃,也可以这么说啦。”天问皱着眉头小声埋怨,“这数量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有办法吗?”看着越来越多的僵尸,逆天有些后悔走上死山这条路。
“我。”天问的话顿时吸引了逆天和月笼,“也没有办法。”后面的话一说出口,两个人着实想暴揍一顿某人,可惜现在被僵尸缠住脱不了身。
“我不是说了我对山上的事情不太了解吗。”显然天问的马后炮没有得到大家的谅解,尤其是逆天还顺带一记冷哼。看着僵尸在前面晃啊晃,天问的眼睛顿时睁得老大,“有了,僵尸应该是鬼魂那类的吧,那应该怕桃木之类的吧。”说着便从腰带中掏出一个小挂件似的木剑,嘴里直嚷嚷:“你跟了我也有大半辈子了,现在为了我的小命就牺牲一下吧。”接着就扔到了刚来到他眼前的僵尸脸上。
只见那个僵尸不动了,逆天和月笼心道:这样也行!可惜天问灿烂的笑容不能维持太久,因为那个僵尸把那个小小桃木剑踩到了地上,又朝他进攻,不知道是不是僵尸也有脾气,他似乎被激怒了一般,越发凶残了。
越来越多的僵尸把他们包围起来,这些根本不知道来自何方的僵尸,就像一团承重的巨石压抑着三个人的心,怎么也杀不完,他们的精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逆天多想来一个厉害的高手单打独斗,也不想面对这惨淡的人海战术,这也是后来被称为“恶魔之子”的逆天后来让青龙招收大批外围弟子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次生死岛的深刻记忆,让逆天铭记于心,而后幽冥教的无赖人海战术也让各方头疼不已。不过也只有月笼知道逆天会变得无耻的原因绝对也是因为那段时间受了某只狡猾“狐狸”的影响,连他自己都觉得自打那以后看问题的角度发生了变化。
不过有着相同经历的月笼则是一国国君本身就有这种资本。但寒雪山庄庄主天问却不齿这种降低智商的战术,虽然跟幽冥教一样,他也可以让那些外围弟子就像眼前这些僵尸一样敢于送命,但天问就是天问,他没有逆天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性格,也就不会让别人白白送死。
不过以上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至少现在三人的状况还没有丝毫好转。三个人武功都不弱,除却月笼之外,另外两个人还都称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惜不管他们跑得再快,这座死山好像是被僵尸占领了一样,周围不停地涌现出另一批新的僵尸,没完没了,就好像他们进入了一种无休止的行为中。
死山之所以称作死山,是因为来到这里的都能在这里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山上光秃秃的只剩下一些草了,而且还都是些有毒的草,大型的动物没有,蝎子、毒蛇这些至阴至邪的小动物却有一大票,弥漫整个山上的瘴气,加上数不尽的僵尸,使得这山上更是鬼气冲天。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块地方没有僵尸的影子了。”天问自嘲道。
“可惜晚了。”月笼居然还有闲情摸摸自己的鼻子,“现在我们最好不要动。”刚才他们跑着跑着就发现这里有一块奇怪的地方,里面居然没有僵尸的人马,就像是在沙漠里奔走了几天的人突然发现绿洲一样,三个人没多想就跑到了那里。可惜这个“那里”却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沼泽。
“不过我还是宁愿这样死去。”天问面对死亡总是那么坦然,他似乎就像是活着等待死亡一样,如果我看到他现在的表情一定会这么说,“你看那些僵尸都散去了,如果说被那些僵尸烦死,我还宁愿在这里静静等待着死亡。”
天问说静静果然他就真地变得很安静,原本最呱噪的他一下子没声了。逆天又不太爱讲话,月笼跟他们不熟又是不知道如何说起才好。许久之后泥沼已经没过他们的大腿了。
“这世界上真的有鬼怪吗?这些僵尸是真的吗?”最后还是月笼打破了僵局。
两个人中能回答月笼问题的也只有天问了:“这世界上有没有鬼怪我不知道。但奇门遁甲可是顿时存在,比如诅咒之类,但是会的人很少很少,你们家亢弘就是其中之一。”月笼似乎是第一次听说此事,显得相当震惊。天问瞧他这般神色便知道他并不知情,“这类传承早已失传,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我清楚一些,不过你还是自己问他比较好。还有一些就是像阵法、或者是算命的那些人,最后就是蛊虫。”说道蛊虫两字的时候逆天面色动容了一下,他初听此物正是在不久之前。“这些所谓的僵尸应该是用蛊虫来控制的,看来这座生死岛有人居住。”
“蛊虫能控制……人”月笼惊愕。
“算是吧,每个僵尸被一只蛊虫控制,而控制蛊虫的人手里就有母虫,如果想杀死这些僵尸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死母虫。”见月笼若有所思的模样,天问心里明白了个大概,又补充。“不过并不是每个蛊虫都是这样的,找到奇特的蛊虫是每个虫师的梦想。这蛊虫能这么大量出产也算是一个异类,有些只能生一只小虫的母虫也存在,它的价值也不比这种低,要看你虫师怎么利用了。”
“那你说的那个人会出现吗?”
“谁知道呢。”
“现在怎么办?
“等死呗。”
“真没想到你是这个答案。”月笼苦笑着说。
“很奇怪么?”这是三人的上半身也被吞噬了一半,“对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我一定如实回答,毕竟到现在我们也算是一起经历了生死的伙伴。”月笼说的很陈恳。
“死人,也有你的份一起来听听怎么样?”天问向一声不吭的逆天抛出了橄榄枝。
“你说便是。”
“你们对修姑娘怎么看?”天问一句话使得两人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天问神秘一笑,“月公子你先说。”
“情公子问的还真是毒辣。”月笼先是笑笑,接着正色道,“我喜欢她,她是我的妃子,永远。”说到最后月笼还是加了两个字——永远。
“永远可以很近也可以很远。”飘出这虚无的一句话后,天问接下来的问题让月笼陷入深深的苦思,“月浊也就是你的另一个人格也喜欢她吧,你们虽然是一个人但也可以是两个人,你们能忍受这样的感觉吗?还有你说的妃子,据我所知修姑娘是追求自由的人,她会愿意被你束缚在皇宫里吗?毕竟你的习惯不是她的,你还有国事,不能天天围着她转。”
月笼回答不出来,就连他身体中的月浊也回答不出来。
“你的胜算太小,除非你放弃国家。”天问摇了摇头,他的话刺痛了月笼的心。紧接着天问又把目光投向了逆天。
“喜欢。”逆天的嘴里毫不迟疑蹦出两个字,不过他想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我离开了那里,她是我的女人。”虽然天问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月笼还不知道,所以幽冥教被他用那里来替代。
“天兄喜欢她是因为她比你强吗,如果出现一个比她更优秀的女子呢,你确定你能坚守自己的心?还有叶落归根,有些地位不是那么容易切割的,我想这点你比我清楚。”逆天很想反驳,何奈天问说得太快,还有他心中留有的由于修罗到现在都没有答复所带来的阴影。他现在虽然脱离了幽冥教,但还是有跟青龙在联系,名义上他还是幽冥教教主。
“你呢?你这个伪君子对她又是怎样?”月笼突然发出不属于他的微笑。
“哈,想不到天居然黑了。”眼前出现的是月浊,不似月笼的忍让,很多时候月浊都是以攻击的形式出现,”比起伪君子我更喜欢真小人的称号。”
“对你,两个都很适合。”月浊毫不客气。
“我对她原本应该是有很深的感情。”天问从泥沼中抽出泥泞的手,下意识摸了摸颈上的银色链子。“就算我知道她的特殊,可还是对她没有感情,换句话说是产生不了感情。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就像夹在缝隙中间,十分难受。而且和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些相像。”天问冷嘲了一声,现在他们三个只剩下头露在外面,胸口被压得十分难受。
“奇怪的家伙。”逆天和月浊一口同声。
“想不到居然要跟你们这两个讨厌的家伙一起死。”月浊从一开始就不太喜欢天问和逆天,一个冷冰冰,一个滑溜溜,作为上位者他不喜欢像这些不受掌控的力量,还有就是他们对同一个女人不怀好意。
“我想几位或许需要我的帮助。”声音平淡,不起波澜,讲话的语气又是极为严肃。天问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他不禁想着自己好像从来都死不掉,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这条小命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度过一次次难关。
“千叶堂主。”月浊也不喜欢千叶,因为一看到他就会想到利益。他承认千叶是个难得的人才,却不喜欢他的作风,果然下面他说的就跟他想的一样。
“要我帮助你们也可以,不过关于费用问题。”千叶说话的语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一样自然。
第一百二十五章 每个人的信念
“如果刚才站在旁边的是我们两个,你也会这么做吗?”我们三人总算逃出来了,逍遥云突然这么问我。
“你说呢?人总是为自己着想。”停顿了一下,接着转过头笑嘻嘻地说,“你应该庆幸刚才没有站在我旁边。”
“庆幸嘛……”逍遥云摸了摸脑袋。
周围的雾越来越浓,四周的环境也开始变得不那么清晰起来。我心中暗叫不好,因为现在我眼前连逍遥云他们的脸都显得是那么模糊。不一会儿连自己的手都消失在白色当中。我大声叫喊着他们的声音却没有反应,这是什么,阵法?慢慢地,人影变得清晰起来了,是一个小村落。
我在村落里徘徊,这里人的穿着跟风华的人不一样,那些劳作的工具也落后很多。
“救命啊!”一个小孩拼命地在跑,后面跟了一只凶狠的大黄狗。我一闪身利落地来到黄狗的右侧,猛一抓,狗头就被我牵到了空中。
“啊。”周围发出一片惊呼。我用力一甩,狗就被摔倒了路边的地上。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