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我们中还是你最轻松!每天吃吃喝喝,我都累死了。特别是米姐为了还债,每天到处杀人。”夜叉很郁闷地对我哭诉。
“夜不是也很轻松?”我端着高脚瓶慢慢地旋转里面的液体。
“他是以杀人为乐的。”夜叉不理会在旁边奸笑的夜,大胆地回答。
“我也一样,不是吗?”红色的液体在漩涡中转动。
“修罗不一样,你更喜欢吃吃喝喝。”液体突然停止了旋转。
夜也端着酒杯走近我:“夜叉这点你说得很对!不过上一句你说错了,修罗活得比我们都累。我有兴趣,米姐有目标,罗刹很享受,你很无聊,而修罗是很寂寞。”
“夜你不觉得自己太多事了吗?”刀身在他脖子的一寸地方散发着杀气。夜不在意地喝着杯里的酒:“你总是太恐慌,太不容易相信别人了,所以你很累!”
“修罗你不要走嘛!”夜叉的呼唤一直跟随我出了酒吧。
第十二章 角逐八强
“寒大哥,你快醒醒!”吵死了!昨晚这么迟才睡觉,今天还要看那些个狗屁比赛。我一脸不爽地起身。看到云飞扬已经起床了,正在神采奕奕地喝着早茶。精神还真好昨晚和我一样做夜猫子今天一点都看不出来。等等!昨晚上他回来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我的心中一紧,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我记得是我先回来的,一直没有看见他进门。是我的警惕程度下降了?还是他太厉害了?
“你怎么了?这么没有精神?”云飞扬顺手递给我一碗茶水关切地问道。我盯了他半秒,又把眼神转到寒云的身上。看来是我多心了,可能这几天一直没过以前腥风血雨的日子,不自觉睡得太死了吧!我自我安慰。不过我真得会睡太死了吗?一个人的习惯这么容易改变……
我们又是一起来到赛场,不过这回寒云紧紧拽着我们,生怕一不留神我们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小云,你先放手。你的比赛不是还没有开始吗,这么急干什么?”云飞扬无奈地劝说。
怨神附身!“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了。”我也没辙,只好没趣地回头问云飞扬,“第一场谁和谁比赛?”
“我刚刚看了木板上的比赛场次,是两个不相干的人(他云大爷把那些实力比较差的都归为不相干的人)。至于小云他这组的人中最有竞争力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游龙镖局的林莫风——你讨厌的人之一。”
“原来这小子跟你一组!小云,给你大哥我好好教训他,记得要打得落花流水。不然……回来我把你打得落花流水!”我咬牙切齿的模样深深地印在了旁边两位的心理: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得罪这个爱记仇的女人!
“咳咳”云飞扬又把我的注意力拉到了他身上,“另外一个就是黑龙。”
黑龙?名字听起来挺邪恶的:“无知先生没有提到过他啊?应该不怎么样吧。”我的心里只是对照这位无知的话语,因为他算得上是江湖老油条之一。如果他比较注意的,有兴趣我也许会稍稍去看一下。看其他人的比赛,还不如去睡觉比较有益身心健康。
云飞扬摇了摇头:“这就不对了,无知提到的只是江湖上比较有名望家族的子女和他没有见过的人物。至于相对较厉害的么,他见过的高手太多,本身实力也是一流,所以能上他眼的很少。而这个黑龙选手不太正派,武功或许比不上你,但阴谋诡计太多,小云你要小心他使阴招!”
寒云郑重地点点头心里突然想起我前几天说的一句话——小云,你记住黑吃黑的道理。如果碰上阴险的,你要比他更阴险。狡诈的,你要比他更狡诈。下流的,你要比他更正派。虽然寒云不太理解最后一句话的含义,但前两句还是比较好理解的,因此他的心里开始有了小小的算计。
还在和云飞扬有说有笑的我,根本没有料到我无聊时的一句话,会然后来的比赛产生啼笑皆非的场面。
“第一场,盘龙谷的香云对阵东郡提督门下将士钱峰。”锣鼓敲响,那个名叫香云的女子纵身一跃,紫色的衣物凸显她苗条的身材。脸蛋虽没有颜雪梅的清丽脱俗,却也十分可爱动人。她的左右侧都携带着一把弯刀,造新十分奇特,应该是她的武器,不过不是比剑吗?她的又剑在那里呢?
钱峰也迈着重步走上台,一看就是个力量型的人物。他脸上的疤痕使他更添了一分狠劲。右手的巨剑在阳光下散发着金属的光泽。
“喂,小冰,你来这里看没有关系吗?你家的小云可是在那里眼巴巴地等着呢!”云飞扬尖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没错,我又开溜了。看一个人的比赛会让我产生厌倦,我想等到他和林莫风比赛是我再去看看。
不过,小冰这个称呼真叫我恶寒,忍不住回击,“你不是也很闲吗啊?小扬!”特地加重了后面两个字,云飞扬不自觉抖动了一下。
“不用这么小气吧,那你要让我叫你什么?你可以叫我飞扬,怎么说都这么熟了,不用寒兄寒兄的叫吧,那看我都称呼寒云小云了。”云飞扬的口气有些撒娇,惹得我娇笑连连。
很熟吗?你对我很熟,可我却不了解你,我忘了自己是用什么声调发音,发觉时云飞扬有些震惊后来似乎有些高兴:“叫冰,如果两个人时冰儿,我也不会太介意的。”
“好,冰儿。”叫这个名字时,他的脸上有着灿烂的微笑。
云飞扬看我半天不理睬他,就坐在我的右侧,顺手从我怀里掏了一个甜点出来。我想拍掉他的魔爪,却扑了个空:“你不去看着真的没有关系吗?”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仿佛一切都如同寻常。我和云飞扬本是商量好每个人轮一场,一个守着寒云,另一个去看自己想看的比赛。现在的我有点在意这个香云,她和我的个性有些相像又是个女子,所以实在不愿意去寒云那边。
“我已经露了脸了,小云那个家伙也去热身准备了。所以我就逃过来了。”比我更无耻的人!目光再次转向台上,他们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钱峰首先发起攻势,一把长刀猛地向香云身上飞过去。“呵呵”银铃般的笑声,香云抽出了她的腰带,一柄长剑出现在我们面前。原来她是用软剑,这种剑很讲究技巧,的确有些看头!我熟悉的人当中也有会这种剑的人,当时他们都笑说我们是刀剑合璧就天下无敌了,可是我们都是独来独往,没什么交流。只见香云快速一闪,回旋来到钱峰的后侧,“啪”钱峰也反应过来止住剑的走向,往后一拦。虽然制止了致命的攻击,但血红的液体还是一直从他的右肩上流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台上的拼杀越来越激烈,香云一直占着自己灵巧的优势步步紧逼。钱峰最终是支持不住了倒在了地上,可香云还是不放松,剑擦过他的身体带出朵朵血花。那时的他的全身都是自已的血迹,香云冷眼看着这一切,台下的人都议论纷纷,说这个女的出手太狠了,估计如果不是先前有规定不能杀人,台上就已经只剩下尸体了。
太像了!她太像米加——我们组织的另一个女性成员。她的剑法就是如同这个女子的一样。一年前的秋天她在楼顶自杀了,那时她似乎很开心。但是夜说她一直望着天空笑,她走的时候夜想要抓住她,可是她微笑着劝说夜:“债还完了,我要回到属于我的地方了,那里有一个人等我。”我摸了摸我脖子上空着的链子,送我这条链子的人就是她在死之前给我的。她为人冷酷几乎没什么和我们组织里的人交流,那次她在组织里第三次和我说话,也是说的最多的一次。
“修罗,有的时候看你就好像看我自己,你和我把什么都放在心里,但我是用冰冷掩饰而你却用微笑。这个东西给你,也许将来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一些希望。”说完她就随手扔给我这条项链。那天我在靠在走廊墙上,那条项链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我的手中,她的背影就那样登上天台的阶梯一去不复返。知道听到顶楼的嘈杂声我才知道她去了。难道她知道我会来这里!我的脑子一惊。不是的,可能只是一个希望,完成自己没有完成,却希望被人去实现吧,我不自觉反狡。
“姓云的,你知不知道那个香云的出处?”可我还是想知道,云飞扬总是神神秘秘的,应该会知道一些小道消息。
云飞扬惊讶地看着我:“想不到不爱管闲事的寒冰小姐也会有感兴趣的人。”
“不爱说就算了。”我讨厌别人用一副我很想知道原因的脸看着我。
云飞扬倒是没有深究,只是一副讨好脸:“哪里哪里,你开了口我哪有不说的。你应该知道天下十人中排行第八遗落谷的血姬夜姝吧。根据我的消息,香云就是她的妹妹。”
“咦!香云是那个什么被称为夜姬的妹妹!”
云飞扬点点头:“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夜姝和香云又二十岁之差,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据说虽然香云很恨夜姝,但是夜姝似乎对她又不一般的情绪,这个残忍的女子似乎只有对这个妹妹最好。香云九岁时就离开了遗落谷,九岁以前都是由夜姝照顾的。具体离开的原因和夜姝为什么会让她离开应该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最清楚。后来在十岁那年香云遇到了一个女剑客,很快两个便很好的相处在一起,怜惜香云的不幸,女剑士就开始交她习软剑。香云很认真地学习,很快就有小成。她的双刃刀是她的母亲教她的,她母亲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但是被夜姝的母亲杀了,而夜姝又把自己的母亲杀了。很错综复杂吧。
世界上复杂的事情多了,现代社会更不可思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少过,我在意的不是这些。“那……无知先生说她像一个故人,是夜姝还是……?”不知怎么的,飞扬还没有给我答案我就有了一种感觉。
“女剑士!”果然……
云飞扬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我看你打听了那么多,其实是想知道那个女剑士的来历吧。”他知道我的想法我不奇怪,面对这种老谋神算的人很难将真实藏起来。
看我的脸上没有原先预料到的惊讶,云飞扬不禁有些气馁:“说起来这是个的很神秘的女子,她五年前突然在宝琴山出现。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她的软剑是我看过的人中用的最好的,出手老辣,连那时的老江湖都有些惊讶。无知先生当年和她的关系很好,一直结伴出行,就像是一对神仙眷侣。我们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哪知道两年后她突然失踪了,就像她来一样没有任何踪迹可寻。那时的无知先生就像疯子一样到处找,可还是没有她的身影,这几年他还在江湖上奔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寻找她。”说到这里云飞扬突然对着擂台,口中的声音却传到我的耳中:“虽然无知先生跟我算不上有很好的交情,但是如果你以后知道什么的话请和无知先生说一说,他这几年过得挺辛苦的。”
五年前,米加在亚马逊河一带出任务时失踪了,直到两年后才突然出现,那时的她很奇怪,一直紧紧握住那条项链喃喃着:“我回来了,我回来了。”表情中有一种苦涩,后来夜问她去哪里了,组织到处找她都没有她的消息。她什么也不肯说,大家以为她在什么地方深受打击就没有再逼问。难道那时候她来到了这里?如果依时间来看是这样没有错。如果真的是她,那她又为什么会回去呢?我的到来是不是也和她有关?香云,我要好好找你谈谈了,你到底和米加有没有什么关系……
“喂,你怎么了?”云飞扬打断了我的思路,“你的使唤弟弟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情,要不要去看看?”
出事?只听见一声声笑声从旁边八号擂台传出。比赛有什么搞笑的?我把自己的苦恼一下子抛到了脑后。日子还长着,哪里都不是我的家,我在原来的世界和在这里的也没什么不同,而且这里似乎更适合我。想到这里,我拉着云飞扬就往寒云那边跑去。
第十三章 飞扬的离开
当我走到比赛场地时,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场景:那个名叫黑龙的正捂着自己的下身倒在地上,嘴里叽哩咕噜朝着寒云乱骂。而寒云只是一脸纯真地看着他,嘴里吐着和他一样的话语,看起来很不协调。一旁的裁判已经完全傻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脑袋冒出了无数个冒号:“飞扬,你知道不?”
“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啊。”云飞扬无奈感叹道,“你要知道也要找清楚对象嘛。”
也对!我点点头,一把抓过旁边的路人甲:“小子,你知道吗?”那小伙子估计被我吓到了,口齿不清地回答:“我,我,我没看清他就倒在地上了。然后……”
“算了算了。”没看清还问个屁,我懊恼地把路人甲往旁边一扔,想在抓个路人乙过来再问问。当我刚把魔爪伸向另一个观看的人时,云飞扬用铁扇抵住了我手的虎口:“我看他们很难知道确切的答案,还是问当事人比较干脆。”
“可是比赛不是还在进行吗?”你以为我不想啊,人家两人正在台上骂得热火朝天,我又不好搅了他们的兴致。
云飞扬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对着擂台边上的裁判高喊:“裁判,你看一方都倒在地上了,比赛应该有结果了吧。”
裁判终于回过神来,向右侧的人微微示意,“咣”锣声响起,裁判大声宣布:“寒云获胜!”
终于结束了,我一个闪身跳到了寒云的旁边:“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我的突然出现寒云还没来得及回话,一旁的黑龙不甘寂寞地插嘴:“他使阴招,我不服!”说着还想爬过去向裁判理论。
“咚”我一脚把他踹了下去:“老子问话还从来没人敢差嘴的,踹你一脚算便宜你的了。”
也不管哪个死龙断气了没有,我的眼睛再次飘向寒云:“小云啊~”
“我知道了。”寒云无奈地叹了口气,“就是刚刚我们比武的时候,本来你来我往挺好的,可是他突然把剑身一转,阳光就刺痛了我的眼睛。然后我眯着眼就看他从腰带中掏出一根银针,似乎要趁我不备偷袭我。我就想到了平时你的教导——当有人对你不利时,你就先下手为强,于是我朝他下身踹了一脚。就当我自己当时没有看见,胡乱折腾着。他就倒地了。”
我听了点点头,看起来我教导有方,其实那些话都是夜跟我说的。夜可以算是我的心理指导老师,总会交我、告诉我一些有用的事情,所以他是我在组织里最佩服的人。突然我想到了一个私密的问题:“你怎么会想到踹他的下身,而不是肚子什么的。”
寒云疑惑地看着我:“不是你说男人下半身最脆弱的吗?还有那招‘猴子偷桃’什么的。”我说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哈哈哈”云飞扬不知道何时也站在了寒云的旁边,听到这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黑着线想避开这个话题:“那后来怎么开骂了?你平时不是挺文雅的吗?”
难道人不可貌相!寒云踌躇了一下接着回答:“因为……因为我的确不会骂,和你接触的时间太少你骂人的话也没听多少(废话!老娘我从来就是上来就砍的,浪费口舌多可惜啊!)。但是你曾经说过骂人对于不会骂的人要骂在人后头,这样有两个优势:第一、你不用费脑想;第二、杀伤力比较强。于是我就照着你的去做了,你果然很厉害呢!”我无语,平时没人说话,我就对着这个白痴瞎扯,没想到他全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