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五个戴着冰冷面孔的女人出现在了我和玄夜的马车前面。
“迷天宫‘五女使’来这里有何贵干?”我怪里怪气地问道。
“既然宫主的事情,结束了我们自然是要带宫主回去了。”带头的女子冷冰冰的回答。
“万年冰山。”我嘀咕了一句。
“梦,我说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玄夜问道。
“一切准备就绪,孩子找到了。”带头的女子梦回答道。我看着冷冰冰的梦,突然想起玄夜曾经说过,梦是迷天宫里活得最久的人,原因似乎是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他当初也是被梦带回来的。
这个美丽又如机械般的女人怎么会出差错,我不满地又嘀咕道:“万年老妖。”
“修罗,我们的旅程今天就结束了。你也可以想想自己到底要干什么,我先回迷天宫了,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玄夜把披风系起,在五女侍的伴随中消失在地平线。
“就像是随时会消失一样。”我对着空气空手一抓。整个世界似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似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看不透的男人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这里是青灵境内,我走在路上漫无目的地晃荡,玄夜回去迷天宫了,逆天也被我赶走了,天问那个家伙……最好永远也别出现!想起他一探究竟的眼神,就说不出的浮躁。
“据说影杀教最近又把封天榜上的不输和不赢上人打倒了。”
“真的吗?不会吧,那可是天榜的人耶!影杀教不至于这么厉害吧?”
“是真的,我还听说在塞外的封天榜第三‘独眼龙’江坤也似乎受到了袭击,影杀教已经发出话来要先用封天榜的人来祭刀。”
“这么嚣张呀!那伐影联盟可有什么对策?”
“不知道呀,不过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又能怎么办呢,生活也还不是照样过。”
一路上,对于影杀教的讨论一直没有断过。时不时就听见路人在讨论影杀教和伐影联盟的事情,逆天的名头也越来越响。要不要去跟影杀教玩玩呢?我如此想着。
“小黑,小黑,你慢一点啊!”一个男子地叫声从我身后传来,我好奇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小黑点在我眼前慢慢放大,是我的老伙计——小黑。
说起来在我上次去生死岛的时候便把它寄放在附近的一所马厩中,后来经过了一系列时间后,又被玄夜带走,它就不知不觉被我遗忘了。果然小黑一来,就在我脸上喷了一口粗气,然后用它那小眼睛死命地瞪我,目光中似乎燃烧着火焰。
“好啦,好啦,是我的错了。”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等会儿请你喝酒!”酒字一出口,小黑马上“破涕为笑”,马嘴裂开,如同春风一般的笑容,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说起来,我把小黑弄丢过数次,却每次又寻回来,这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缘分?
“小黑,平时看你慢腾腾的,今日怎么跑得这么快。”一个男子气喘吁吁地来到我面前,他似乎是刚才一直追着小黑跑的人。
“这匹马是我的。”我毫不客气道。那人还没喘过气来,双手搭在双膝上,头一直低着。
“怎么说这匹马是你的呢,它可是我老大的马!”男子抬起脸,居然是数年不见了的张嘴。五年来,张嘴的样貌虽然有变,但是作为曾经的杀手,我还是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个曾在我屁股后面晃荡的小子。
“老大!凌老大,真的是你!”张嘴难以置信地喊着。大街上的人,都被他的举动给惊扰了,我瞬间便受到万人“景仰”的待遇。
我立马在他头上狠狠一击:“吵什么吵!你还嫌我不够丢脸嘛。”
“是是是。”张嘴附和道,“老大要不去茶楼坐坐,救了我的那位老前辈也在那边。”
“好吧。”
“我给您带路,老大。”
“张嘴,不过以后就不要再叫我老大了,毕竟五年都过去了,况且当初收你也只是随意之举。”我牵着小黑跟在张嘴后面如此说道。
张嘴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同意了,毕竟他知道我说的话是不会再改了的:“不过,老大你和五年前一样,根本没有变过,您不会是天上的仙女吧。”
“切,你怎么不说我是女妖?仙女要是我这样,这天庭还不给闹翻了。”张嘴还是跟以前一样在拍马屁,他听了我的话后干笑了两声,“对了,五年来你怎么过的?还有你被人救了又是怎么回事?”
“五年前您不见了之后,我就被风三娘给抓了,把我当奴隶使唤了一年。后来碰到前辈,从风三娘手里把我救了出来。然后我便一直跟随那位前辈。老大,前辈可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呢,虽然脾气怪了一点,但是我知道他是个鼎好的人。”张嘴兴奋地跟我说道。
“怎么又叫老大了。”
“是嘛,习惯了。对不起,凌……凌姑娘。”
“你现在还是叫我修姑娘吧。”茶楼挺近,拐过一个弯,我们就来到了张嘴所说的茶楼前面。
“就是这里了。”张嘴领我来到二楼,他摸摸脑袋道,“咦,老前辈还没到呀,老……不,修姑娘,您在坐着,老前辈估计出去了一下,我们刚才说好要在这里会面的,他应该快回来了。”
“小二!”我吆喝一声。
“姑娘什么吩咐?”小二提着水壶出现在我眼前。
“给我来一瓶上好的女儿红。”
“好嘞。”
“等一下。”
“怎么姑娘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记得给我刚才牵来的马喝。”
“马!”
“怎么,有什么问题。”我特地亮了亮桌上的刀。小二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叫喊着没问题,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有趣有趣,给马喝酒,好个有趣的姑娘。”一个大肚子的和尚,笑呵呵地朝我走来,一屁股坐在我面前后也吩咐小二道:“给我上好酒好肉来,不过放心不是给马儿,而是和尚我自个儿吃。”
“咦,凌姑娘。”似乎又是一个熟人,我抬起头,易章那小鹿般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想不到你被他关在这里,居然还笑得出来。”
“鬼谋,你太小题大做了。”天王丝毫不在意地抬起头,微笑着说道。他现在整个人被悬挂在墙上,双手套着锁链,身上大大小小,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鞭打痕迹。
鬼谋实在不能理解这个高深莫测的男子,为什么到现在还能笑得出来:“你其实早知道海王会背叛吧!”
“没错,逆家的人果然都很讨厌。”天王的目光还是如同以往的深邃,“反正他们不可能杀了我,由得他们玩玩也没什么。”
“你!简直不可理喻!”鬼谋愤怒地一甩衣袖,“咳咳咳。”
“你只要知道是我故意而为之久可以了。”天王突然一用力,链子被它从墙上扯断了,他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下手还真重,那些家伙。”
“你!”鬼谋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原来你早就可以逃走,那你为什么还要受他们牵制!”
“你以为凭着我的武功,他们真能这么轻易制伏我?别做梦了。”天王哈哈大笑道,“我不是说了吗,这只是个游戏。逆海他早就想背叛我,我是知道的。包括他秘密联络焰姬、炎王和铸神等人的事情,我也其实都知道,他们还以为掩人耳目了,真是可笑。”
“咳咳咳,那你不阻止他们?居然让他们任意妄为。”鬼谋实在气愤,这个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居然敢打封天榜的人的注意,虽然其中有些人因为大意而受伤,但那些老怪物毕竟存在了那么多年,他们根本不是对手。他们这是把我苦心经营的成果在摧毁!”
“安啦,安啦。”天王笑嘻嘻道,“随他们去好了,我又何尝不是在玩火。不过逆海还真是有胆色的一个人物,他跟他的弟弟骨子里还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的嘛。”
“咳咳咳,你现在居然还有心情感叹!”鬼谋今日实在被气得不轻,“你到底有何打算?”
“打算?”天王轻易地震裂了铁门,处理了门口的守卫道,“既然他们喜欢玩就让他们玩。不过我希望你在他们身边辅佐一下。”
“你居然还要我辅佐他们,咳咳咳。”
“正是,你不是说他们这么玩,很快就会让影杀教陷入死局嘛。既然如此,如果你能从中调解一下的话,不就能挽回了些。记住,告诉告诉羽姬、还有幻神和兽王,别闹别扭了,我可不想自己的心血白费,一切的事情都等我回来再说吧。”
“回来,你这是要去哪里?”鬼谋惊诧地问道,“还有冥王他……”
“我知道,冥王失踪了嘛。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接着他回眸一笑,“至于我去哪里,你觉得我会说吗?鬼谋”
“咳咳咳,你一直是这么独断专行。”鬼谋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什么话要我带给逆海的吗?”
“告诉他,先给我看门几天,我迟早会回来的。”话音刚落,天王就消失了。
“啪”酒杯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宝座上的男人,脸阴沉地可怕:“他真是这么说的!”
“你怎么不拦着他!”焰姬愤怒地职责鬼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鬼谋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逝去嘴角的血丝:“凭我那点功夫,在你面前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他。你莫不是在害怕吧,奴才对主子果然还是有天生的畏惧,害怕他来报复,害怕……咳咳咳。“
“你!”焰姬又高高举起了手臂。
“住手!”海王逆海制止,接着问鬼谋道,“你应了他会来帮我?”
“没错。”鬼谋直视逆海,朗声回答。
“好,不愧是鬼谋。”逆海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病弱的男人,“那么羽姬、还有幻神和兽王会听我的话啰?”
鬼谋重重点了点头:“他们绝不会违抗天王的命令。”
“那好。”逆天露出阴谋般的微笑,“炎王在上次袭击‘独眼龙’江坤时受伤了。据说‘笑弥勒’姑苏寮近日出现在青灵内,我想派他们三个去对付他,你认为如何?”
“我知道了,我会通知他们的。”
“咦,我以为你会反对呢?”逆海假装惊讶道。
“既然不能改变什么,我又何必费那番口舌。”鬼谋摇了摇头,也不道一声就离开了。
“真是可嚣张的家伙。”焰姬贴近逆海道,“何不把他……”焰姬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逆海捏了捏焰姬的脸蛋:“不用那么心急。天王的人,等利用完了以后再杀也不迟。”
逆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也不踏实:天王,你到底想怎么样?逆海一直看不透他,就算一鞭鞭地打到他身上,那个人似乎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像一个无敌洞穴,吞噬着他。如今天王轻易离开,他这种不安的心情越发强烈了。在他的手渐渐地被握紧的时候,一个身着破烂的男人,带着手链出现在青灵的境内。
PS:本人决定发起三次投票:一次是今天,还有一次是快结束的时候,再一次就是结束后。都是为期三天的。看看大家对男主角的中意程度,前三个人的名字基本不会变,第四个会变化。(声明:本次投票,不会影响最终结果)
第一百四十三章 幻使和镇魂铃
“易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封龙国的御医吗?”我忍不住捏着易章的小脸问道。
易章送给我一个苦笑,用被我扭曲了嘴巴回答:“我师父把我带了回来。”说着指了指和尚,“他就是我师父。”
这个酒肉和尚是易章的师父?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这和尚笑嘻嘻只管自己吃着肉,吃得满嘴油腻。接着他又眨巴眨巴嘴,又喝了几口小酒,就在这一来一会中,大盘的肉和大壶的酒已经进了他的肚子。响响地打个饱嗝,一脸惬意地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你是和尚?”
“施主有何请教?”
“你真不像是个普通的和尚。”
“贫僧原本就不是个普通的和尚。”
“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你是个酒肉和尚。”
“想不到施主居然是个知音人!”和尚笑呵呵地,他似乎一直就是那么笑呵呵的。
“敢问大师法号?”
“不敢当。平僧没有法号,不过众人敬我有‘佛相’,称我一生‘笑弥勒’。”姑苏寮似笑非笑地回答。
“果然是个厉害的人物。”我摸了摸手边的刀。
姑苏寮看看张嘴又瞧瞧我:“她就是你要找的人?”张嘴点头称了一句是。姑苏寮再次端详着我:“有意思,贫僧认得姑娘。虽然姑娘那日妆容与今日不同,但贫僧是几个唯一知道,那人便是姑娘中的一人。”
“哦。”我已经猜到,这个老和尚必定是在比武招亲上的一位,“那和尚你又有何赐教?”
“不知原先轿上的那位现在在何处?”
原来是找玄夜的:“他已经离开了。”
“甚好。”姑苏寮又给自己叫了一壶酒,自顾自又喝了起来。我从易章那里得知,他自小由这个和尚拉扯大,所有的本事都是和尚交给他的。五年前和尚有事外出,所以他才一个人住。
聊着聊着,天一下子就全黑了。姑苏寮从早上喝到晚上,有一杯没一杯的,桌上地上都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瓶。就在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天际的时候,姑苏寮突然站了起来,让小二又打了两壶好酒,转身对我们笑道:“咱们到外面喝酒去。”
“前辈,您还喝那?”张嘴苦着一张脸,却又不敢说什么。反观易章倒是镇定许多,平静地从小二那里替他师父接过酒。不愧是从小就跟在身边的,定力就是超凡。
“好,我就陪老和尚你一道。”我认同了和尚怪异的举动,转而招呼了小二一声,“给我打两壶铁观音来。”
“打酒听说过,没听过打茶的,有趣。姑娘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姑苏寮从易章那里接过酒,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好酒,不过只怕待会儿没时间喝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他们的?”我突然问老和尚。
姑苏寮微微一笑:“比你早。”
“哼,看得出来,他们的目标是你。”我口气不善,但和尚似乎并不计较。
姑苏寮甩下最后一个酒瓶:“贫僧求姑娘一件事情。”
“我知道了。”
“姑娘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姑苏寮话音一落,双脚猛一蹬地,人顿时出现在半空中,一个转身就轻巧地落在树杈上。我自是好奇这和尚这么庞大的身躯居然能如此轻灵,而且那么一根细树枝居然能承受得了这般体重,还真是神奇。
“不愧是封天榜的人。”三个人影顿时出现在不远处的树杈上,说话的是一个个头较小的男子。
“影杀教最近好生威风呀。”姑苏寮一语道破了他们的身份。
“既然‘笑弥勒’知道我们的身份,就应该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吧。”男子笑得很邪,他轻轻吹了口哨,周围的灌木便发出了稀稀疏疏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十几头野狼便出现在我们面前。男子纵声一跳,稳稳当当落在狼群中间:“嘿,忘了自我介绍了,我便是兽使兽王。”
“空使羽姬。”三人中唯一的女子冷漠地回答,她依旧是高空站立着,以一种鄙睨的目光凝视着我们。而另一个则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影杀教还真的是看得起贫道,居然派来三个人来。”姑苏寮一边说一边展开拳脚。那个自称是兽王的人,如猛虎般扑了上去,而他的那些“手下”也纷纷过去咬姑苏寮的四肢。可惜都失败了,那些野狼嗑崩了不少利牙,而姑苏寮却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