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到本小姐了。”慕容清不知从那拿出了三只银针,倏地弹指,银针飞出,刺入了秋蝶的胸口。
她轻巧的飞下屋顶,拉过怔住的蝶湘,“蝶湘,没事吧。”
“小……小姐,蝶湘知道您一定会救蝶湘的,呜呜……”
“好了好了,没事了。”慕容清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将药膏递给她道,“去处理一下伤口吧,这里我来就好。”
“嗯。”蝶湘乖乖的退到慕容清身后,不再惹麻烦。
“狐狸精,你居然在针上下毒。”秋蝶扶着胸口,银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自身的重量。
慕容清邪魅的一笑,在秋蝶没有察觉之时,又将另几枚银针插入她的身体。“不,针上并没有毒。”她要让秋蝶知道,伤害她的代价是什么。
秋蝶凄凉一笑,道:“你想怎样,杀了我吗?”
死?不,那太简单了,死了就一了百了,还有什么好玩的呢!“不,我不会杀了你的,我会让你活着。”有时候死是一种解脱,而活着会成为最大的痛苦。她就要秋蝶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也好安抚那些逝去的冤魂。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秋蝶不能动了,痛苦的大吼着。
可是慕容清并不想搭理她,而是先解开所有家丁的穴道,不耐烦地挥挥手中的银针,淡淡地说:“有没有听说过一种武功,叫摄魂银针。”
秋蝶大惊,她知道这种武功,是可以控制人心的,将人变为行尸走肉一般,没有自由,没有思想,只有听从主人的命令,与低等的奴仆无异呀。
“没想到你居然会,这功夫早在几十年前就消失了。”听说,是由老一辈的杀手中,号称江湖第一杀手隐所创的一种阴毒招式,常常用于暗杀。她没想到失传已久的招式,慕容清居然会。“你是隐的徒弟?”她试探的问。
“隐?”那是谁,她不认识。淡然一笑,“我不认识什么隐,也不是他的徒弟,你可以放心了吧。”她手中握着一枚金灿灿的两村长针,但是久久不愿出手结束游戏。
她杀不了慕容清,现在又要受制于慕容清,命该如此呀,她认了。秋蝶含着恨意的目光直直射向慕容清,咬牙切齿地说:“教你摄魂银针的是什么人!”
“是个老先生。”回想起那天晚上,还真是刺激耶。半夜三更的被一老头扛出府,居然没人发现。等她回来,一府上下的人都睡得异常熟。
那老头也超级怪,扛她出去,说要传授她武功,还说什么她的慧根好!靠,她又不去当和尚,什么叫慧根好呀!还有他的那个怪异的武功,简直堪比金庸武侠里的小顽童。她不乐意学,他就缠着她,非要她去学不可。最后闹得她没办法,在一连几夜没睡好的代价下,她妥协了,用一晚背熟了口诀,尊老人之嘱托,其余功课自学完成。
老头传授了口诀后,还给了她一块玉佩,说什么可以号召凤欣宫之人。之后怪老头就走了,再也没有来找过她。但她迄今为止还以为那是个噩梦,因为那个老头,就是那天东方辰中毒时,黎请来的老郎中……
“你和第一杀手有什么关系!”她认定了,慕容清口中的老人,就是江湖闻名的第一杀手。
“没关系。”她都不知道第一杀手是谁,怎么可能有关系!
时间差不多了,她还要赶路的,不能磨蹭太久。“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吗,一次说完吧。”
“求你,给我一次了结,那样比较痛快。”有的被当作奴隶折磨,还不如早早逝去算了。
绚丽的微笑划过唇瓣,她眼中却是冷酷一片,眼角的精光直逼秋蝶,温柔的声音宛如天籁,但好像含着魔魅之气,带着些许蛊惑的感觉。“不可能的,不要妄想。”
她将金针插入秋蝶的玉枕穴,在秋蝶耳畔轻喃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奴,没有生命,没有自由,更没有爱。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是你的主人,记住,我是你的主人。”她可以主宰秋蝶的一切,包括她的生死。
秋蝶听完最后一句话,含着深深的恨意倒在了地上,那一切都会成为过往的烟云,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失。但从那一刻起,她就成为了一个无心之人,一个没有情感的玩偶,只有慕容清可以支配她的一切,主宰她的一切。她成了最底下的——奴。
明州的旅程
“慕容小姐,这……”福伯颤抖着欠身,恭敬又有些畏惧的看着慕容清,深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了这个时而如同精灵,时而又如同魔魅的大小姐。
慕容清淡然如初,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她吻吻小狐狸温暖的身子,平静的说道:“秋蝶并没有死,你们把她关到房里就可以了。”对,秋蝶是没有死,但却比死还要痛苦,“她以是一个活死人了,不用吃不用喝。”
“活死人?!”福伯倒抽一口气,真是太可怕了,与其如此的折磨,还不如让一刀了结来得痛快。
“怎么,不可以吗。”慕容清玩着手指,清闲的说,“我只是在为死去的人讨回公道,让死者的以慰藉。”还有,她也顺带为自己那次落水,给予了秋蝶应有的惩罚。
“呃……这……慕容小姐做得对,秋蝶是该得到惩罚。”他看了看慕容清身上的背包,吞吞吐吐的说,“小姐是要出门吗?”
“是。”慕容清抬眸,眼神有些飘忽的看向天空,“我要出去游玩,但我绝不希望有任何人跟踪我。”违命者的下场,哼哼,就要看她的心情而定了。
“那少爷哪里……”
“你家少爷说,不准我出门了吗?你们现在是在限制我的人生自由权。”放在现代,是可以告他的。
“不,不,不,小的不敢,小的只是想让几个人来保护小姐……”
“不必了吧,福伯。”慕容清似笑非笑的绕着乌发,挑眉道,“就我和蝶湘两个人去,方便些。”她回头冲蝶湘勾勾手指,“蝶湘,我们上路吧。”
“是,小姐。”蝶湘脆脆的回答着,快步跟上慕容清。
福伯忽然想起了什么,追着慕容清大喊道:“小姐,慕容小姐……”
“好了,福伯,你就别说了,我意已决,今日一定要出这门!”慕容清停住脚步,背对着福伯,淡淡地说着。
她不是笼中鸟,也不适合做金丝雀。她要的是自由,要的是安宁。
温和的阳光,拉长了她单薄的身影。她踏上了旅途,却未曾想这次旅程会是如此精彩……
……
颠簸几日,终于到了一座名为明州的城市。繁华的大街,到处是叫卖的小贩,街头巷尾处处可见带刀佩剑的人,饭馆茶肆也都客满为患。
有没有搞错,这里是要做什么,怎么来了怎么多的人……呃,武林人士。
“老板,一间上房。”慕容清走进第二十家客栈,无精打采的问道。不曾想,却得到了和先前的十九家客栈相同的回答。
“哟,这位小姐,真是对不住,小店客满了。”老板脸上堆满了笑容,眯着眼睛陪笑着。
TMD,又是客满,最近难道是旅游高峰期吗,这么多人!
忍,她忍!
快要困死了,实在是累的要命,就想找间客栈休息一下,可现在……总不能让她睡在大街上吧!慕容清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抬起玉指只向一个胖子,懒懒地说:“就你了,告诉本小姐,为什么明州聚了那么多武林人士!”是不是要开武侠小说里所写的那种武林大会呀。
胖子一见是个美人,立刻丑态毕露,屁颠屁颠的跑上前,殷勤道:“小美人,你是来寻亲的吧。哎……我劝你还是跟着哥哥我一道比较安全,现在这里人多口杂,小美人独自外出很危险。哥哥我可是玉树临风的北亭弟子,英勇无比,骁勇善战……”
啪——
一只竹筒重重的敲在了胖子头上,至于敲他的人,呵呵,当然是我们的慕容清大小姐。
“说重点,为什么会有怎么多人。”靠,死胖子,唠唠叨叨的说了这一大堆没用的废话,害得她都想扁人了,而且是海扁。就这模样还敢说自己玉树临风,英勇无比,骁勇善战,这种人渣败类真是令人作呕,她是不是该为武林除害呀!
“小美人的脾气不大好哦,一定是饿了吧,来到哥哥这边坐,哥哥给你点好吃的。”蟑螂一样的胖子男人,垂涎她的美丽,口水都留下来了,肥肥腻腻的手还很不老实的要碰她的玉手。
咚咔——
这次慕容清加重了力道,竹筒狠狠地敲在了胖子手上,伴随着竹筒断裂的声音,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估计是手断了吧。她不屑的冷嗤一声:“肥头大耳,眼如绿豆,塌鼻子,鸭子似的厚嘴唇,头发稀疏,眼神无光,一无是处。你连猪都不如,白痴一个。”
“你这女人不识好歹!”胖子怒道。
“说、重、点!!”慕容清一字一顿的强调着。她不想与白痴浪费时间,问出话来就准备闪。
“我偏不说,怎么样!”胖子不知慕容清的可怕,以为她只是个漂亮柔弱的女子,不堪一击。
怎样?哼,她现在的心情很不晴朗,那个白痴家伙惨了。
蝶湘开始同情那个胖子,他不知道,那灿烂美好的笑容,是小姐玩心大起时的预告。那个胖子的下场大概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惨。
一根金丝线飞出慕容清的袖口,缠住胖子的胳膊,她轻扬玉手拉动金线,只听“咔嚓……”一阵错骨的脆响,伴随着一声堪比杀猪似的惨叫声,胖子的手臂以断了。
“说。”慕容清眯起眼睛,掩饰住眼中的一抹寒光。
胖子托着手臂,惊恐万分的哆嗦着,“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的有……有眼无珠,冒犯了……女侠,还请女侠饶……饶……饶恕。”
女侠?这个白痴可真是……语言贫乏,智商低下。她哪里像是女侠了!
“啊……娘呀!”又是一阵杀猪似的惨叫,惨叫中还有骨裂的声音,以及众人倒抽气的唏嘘声。
慕容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阴寒,连声音都变得异常冰冷,快足够冻死一只企鹅的了。“重、点!”她不想再重复第三遍,如果这个胖子再不说,她就要……哼哼。
那个没出息的胖子,一场狗腿的趴在地上,求饶道:“我说,我说,是要举办武林盛会,我们大家来是想一睹盟主天颜。”
“盟主?是武林盟主吗!”哇哈哈哈,好玩,她到要见见这位武林盟主,到底长的是副什么模样。
“对对,就是武林盟主。”
“他长得很美?”什么吗,再美能有师父优雅清逸吗,能有东方辰阴柔俊美吗,能有宇佑轩温文儒雅吗!
“小姐有所不知,我们都没有见过盟主,见过盟主的人都死了。如今盟主要召开武林盛会,大家都来,只为能见到盟主天颜。”胖子偷偷抬眼,想看看慕容清绝美的容颜,余光一扫,他惊吓的呛到了口水。天哪,她腰上怎么会有那块玉佩,难道她是……
从没见过盟主,见过的全都死了!呵呵,听起来着个盟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有得玩了。“哦,是吗。”慕容清没有注意道胖子惊愕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叫上蝶湘,出了客栈。
她抱着暖暖的小狐狸,轻轻梳理着它柔软的毛毛,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蝶湘聊着,好似有些心不在焉。
“小姐,哪里还有一家客栈,好像没有什么人。”蝶湘兴奋的差点跳起来,终于有地方休息了。
慕容清望着前方的客栈,微微挑眉道:“韶华楼,走,去看看。”
走入客栈,蝶湘见客栈没有什么人,便对掌柜的喊道:“掌柜的,给我家小姐一间上房。”
掌柜的没精打采的挥挥手,头也不抬地说:“客官请回,本店以被那边的爷包下了。”
“韶华楼,‘午睡渐多浓似酒,韶华已入东君手’。”慕容清想到了宋代周邦彦的词《蝶恋花》,韶华是指美好青春,而东君则是春神。
“小姐,您还有兴致研究客栈名呀,这家客栈又不可以住,已经被人包了。”蝶湘有些郁闷的垂着头,想着今晚要怎过,不会真的让小姐跟她一起睡在外面吧。
“谁包的?”怒,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却被人包下了。
“就是那位爷。”顺着蝶湘手指的方向看去,慕容清看到了一个浑身都充满王者霸气的男人。
那男子好似察觉到了慕容清的目光,侧头看向她,满脸的孤傲,黑色的眼眸中一片冷沉,嘴角掀起一弯弧度,甚是邪魅。
他是谁,为何如此阴冷?慕容清感到莫名的压抑。
初见叶云天
当叶云天接触到她的目光时,便对这个女孩产生了兴趣,她很有趣。小小年纪却有着淡漠超然之气,言行不表于色,有着沉着冷静的好性子,精致的脸蛋上一派从容之色,眉心一点朱砂小痣,称的她妩媚之极。一举一动的疏懒,其实是在掩饰自身的高贵典雅,最重要的是她根骨极佳,是练武的奇才。若是能为他所用,日后必定可以成就一番大业。
慕容清看他这样打量自己,不免气不打一处来,不会又是个登徒子吧。
她走到叶云天面前,“啪”的拍了下桌子,愤怒的指着他的鼻子道:“你这人有没有点公共道德呀,有没有点社会公德心呀,这么大一间客栈,你包下了,别人怎么办!你很有钱是吗,一间不够你住吗,你非要横过来睡才过瘾呀!对了,还有,你不是来看什么破武林盟主的吧,你们的盟主是妖怪还是神仙呀,这么神秘,都争着抢着来看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国宝呢!”国宝熊猫,人人争着看,在动物园。
慕容清越说越顺流,根本没有注意到叶云天的脸上浮起的冷寒。“本小姐心情很不好,跑了二十家客栈,家家都客满,就是因为那个什么破盟主,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盟主吗,拽什么拽。喂,你不许这样看我,很讨厌。你这一共才几个人呀,用得了怎么多房间吗!本小姐付你双倍价钱,给我一间房。”
喀嚓——
叶云天手中的瓷杯被他捏的粉碎,脸色甚是难看,微微带着些愠怒,“你……是第一个这样对我说话的人。”邪魅的声音带着些阴冷,他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且还是在一个小女孩的面前。
“哦?你很厉害吗,别人都很怕你?”如果一个人令众人畏惧,那这个人就是注定要孤独,孤独一生。这样的人,一定是高高在上的,拥有崇高的地位。
“我叫叶云天,你呢?”他自报家门,只为换来她的名字。
“慕容清。”
她见他不想说,便不再问,旋即换上淡然的表情,轻轻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她很特别,若是别的女人见到他,定会为他而痴狂,可她好像什么反应也没有,只当他是个普通人一般。这是她的计谋,还是她天生就是这副淡漠的性子?在慕容清走动之际,他看到她腰际的那块玉佩,不由得怔了一下,再次看向她,仔细打量着。
“没礼貌的家伙,干嘛这样盯着我看!”她又没欠他钱,为什么这样看她。
暮然,叶云天站在她面前,手持一块金色令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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