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那个身处青云之上,自己一直遥遥想及,却从未曾触摸过的人?是他吗?当然是他!除了他,还有谁能拿着些剑。
早就就应该能想到的,眼前的这人与明间传说的,暗卫们刺探到的分毫不差,仙人风姿妖魔手段,也难怪他上天入地怎么也查不到他。
〃你是天玺帝!”孙建兵问的很肯定,那颈部的血脉怦怦的勃动,显示他现在激烈的情绪,以及那险些无法控制的爆发。
〃正是。”天玺帝神情冰冷倨傲,似乎并未将孙建兵放在心上,他根本不配与他为敌,他之所以会亲自来找他,也只不会是因为他动了他的女人。
孙建兵握剑的手又是一紧,这个他从来没放在眼的皇帝,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贵气逼人亦英气逼人,优雅中透着邪魅,单单只是站在那里,便有无法被掩盖的王者之气。
孙建兵手腕微动握紧刀柄,刀身反射着白雪照亮了孙建明亮的眼。
〃既是如此,那我倒要试试,看下能不能把这颗帝王星给了摘下来!来人啊!”冷喝一声传令给在院门外待命的侍卫,孙建兵自己则身形飞动长剑直刺天玺帝而去。
2117:猫玩老鼠,欲断其根
孙建兵话音落下的一刻,就有几十个青色衣服的侍卫破门而入向这边攻来。
与此同时,只见院落两边悬空的墙头上突然翻进十几条幽灵般的人影,悄无声息的挡住了青色衣服的侍卫。
清一色的黑衣没有覆面,其他的人追忆或许不认识,但是领头的那个,追忆怎么可以不会认识呢,孙裔风!
他也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身材修长挺拔,像一颗松柏树一样英挺。尽管如此。他那脸上依旧还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
看到他,孙建兵脸色瞬间铁青,却又突兀地笑了起来,有些悲凉地对孙裔风说:〃风儿,你怎么也帮着外人对付叔叔。”
可是孙裔风只是阴沉着脸,什么都不说,不理他,走到追忆身边站着。
天玺帝武艺高强,可是孙建兵的武艺也不弱,不过两厢较量之下,孙建兵的刀功似乎还是比不上天玺帝的剑术来的精妙。
大约交手了数百个回合,这房间里面无论是桌椅还是什么摆设,全都都刀光剑影而变得破烂不堪,而玉奴孙裔风护着追忆远远站一旁,则非常好。
渐渐地,孙建兵开始难以招架,在天玺帝凛冽的攻势之下越发呈现出败绩。
一个近身的较量,天玺帝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刺入孙建兵的左肩,稍稍旋转剑柄,抽出剑尖时,带出了一股殷红的血流。
那剧烈的疼痛逼得孙建兵不得不连连后退了数步,以刀支撑着身体,勉强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脸一下就惨白了。
眼前这个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天玺帝,强大犹如神人的男子,孙建兵血液中最后的凶狠和坚韧爆发出来,一声狂吼又挥刀飞身而上,又是一阵金铁交鸣之声。
孙建兵知道自己的武艺不如天玺帝,刀剑一交便借力在空中一个后翻,电光火石之间又刺向天玺帝面门。
天玺帝冷冷一笑,长剑顺势而上挑开孙建兵的刀,又顺势划过孙建兵的胸膛。孙建兵半空中勉强提气扭身躲过了这一剑,落到地上时胸前的衣裳已经被划开。
还未等孙建兵站稳,天玺帝的身影又如鬼魅一般逼近眼前,剑气如针瞬间划破孙建兵的颈项。孙建兵狼狈后仰,在地上一个翻滚才堪堪躲开,只是颈上已多了一条血痕。
其实,现在要杀孙建兵不过是动动指头的事。但天玺帝好像并不着急,不急不虚的逼迫着孙建兵,像是在玩猫戏老鼠的游戏一般,一次一次把孙建兵逼到绝境再留给他一线生机,每一次还都给孙建兵留下一些不致命的伤痕,看孙建兵渐渐脆弱崩溃。
这种嗜血的游戏玩的孙建兵是越来越心寒,看着再一次一步一步逼近的天玺玺,如地狱修罗一般散发着沉沉的阴气,却又那么的从容不迫。
仓皇后退之时,孙建兵心头又一热,又发狠冲上去与天玺帝缠斗在一起,天玺帝回身旋转矫若苍鹰,揽剑如歌,气贯长虹,千钧之势竟让孙建兵不敢直视,稍稍一不留神,身上又是一道伤痕。
孙建兵性格成熟稳重,年少便入军营,自持坚韧深沉,却怎么也想不到,此时居然被天玺帝耍的团团转,看着天玺帝雍容不迫的,一次一次将自己逼得狼狈不堪。
再转头望着那边看戏的三人,唇边那一丝嘲讽的笑意,全都狠狠的刺进了孙建兵的心里。
怒火的孙建兵无法忍受自己,居然被当成了老鼠来耍弄,怒火狂炽之下使出了两败俱伤的打法,不再躲避天玺帝迎面刺来的长剑,微一扭身让天玺帝的剑从自己左肩直穿而过。
然后,孙建兵再用肩胛骨夹住天玺帝的剑,以稳住天玺帝,右手挥刀直砍,宁死也要和天玺帝同归于尽。
孙建兵唇边冷笑更盛,左手一支柳叶飞刀出袖,挡开他的刀,右手剑顺势向上一削,鲜血喷溅而出,竟将孙建兵右臂齐肩削断,面色惨白的孙建兵,黄豆大的汗珠瞬间渗出,踉跄着后退几步。
〃我说相公,你玩的也差不多了吧!”伴着追忆的清脆的声音,孙建兵再也稳不住身形,直直地栽倒在地。抬起头,看着站在他不远的追忆,笑的天花乱坠地向着他一步一步走来。
〃城主,大概也想不到,你有一天也会落在我手上吧?!”那甜蜜蜜的笑,那轻柔柔的声,孙建兵怎么听着清冷淡漠,还有阴森的嗜血寒冷,让他瞬间毛骨悚然!
〃你……”左肩受伤使孙建兵无法再为自己点穴止血,大量的失血使孙建兵变得很虚弱,剧烈的疼痛刺激使他的精神不正常的亢奋,可是又无能为只能躺在那里狠狠的看着追忆。
〃城主,孙城主,你不是说一定要上了我么?!”追忆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孙建兵,冷笑一声,一脚狠狠踹向他的胯间,脸再次笑的像朵花一样,咬牙切齿地反问,〃你不是说你不玩死我,你就不姓孙么?!”
孙建兵一声闷哼,剩下的那支手手不由自主地捧着那遭到突袭的要害,那狞狰的脸,立马因剧痛而涨得犹如阉过的猪肝,呈现出绛紫色。
看着孙建兵那疼得叫不出的模样,追忆又补上了几脚,边踢连道:〃你不是说要把我的刺一根一根拔个干净么?你拔呀?你拔呀?我让你拔……”
几脚踢的追忆气喘吁吁,想了想,扬起笑笑的脸,笑的花枝招展,对着天玺帝道:〃相公,你说对付一个爱强。暴别人的人,如果让他以后没有那个东西,会不会很有趣?”
天玺帝没有搭腔,只是将手里的长剑递给追忆,意思是她可以随心所欲。
〃你!”孙建兵没想到追忆居然会有这样的打算,那涨得紫红的脸,瞬间全是惊骇的表情,比刚被天玺帝玩猫抓老鼠,还为的惊恐。惊恐的连他那虚张声势的威胁也变得有些勉强:〃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追忆从天玺帝的手里接过佩剑,剑身的重量让追忆微微弯了一下腰。
2118: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周遭的打斗基本上已经结束,天玺帝这次带来的黑衣人一上来,就把孙建兵的侍卫清理的差不多了,进入院子的侍卫被解决掉之后,又有几个黑衣人联手守住了院门。
孙建兵原本束起的头发已经散开,断臂处一片触目惊心的伤口,躺在了血泊中的样子狼狈不堪。
追忆舞了舞手中的剑,寻思着究竟是刺下去好,还是砍下去好,手上的剑太重了,几次要掉不掉的,掉上去又拿起来,吓的孙建兵像条蹦不动的鱼,极力在地上困难地一下一下蠕动。
〃没了这个东西,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欺凌女人!”追忆一手拿着剑,接着又踹向孙建兵的要害。
本想一下就一下,那知追忆一下一下要动剑不动剑的,吓的孙建兵终于开口孙裔风求救:〃风儿,你救救叔叔,怎么样,叔叔一直对你很好!风儿!”
心情最复杂的就数孙裔风了,看了看孙建兵,然后又看了看了追忆,接着,在孙建兵几乎带着哭腔的哀鸣中转身,这个时候孙建兵算是明白了,他会这么惨,全是因为他动了眼前这个女人。
半吃过后,追忆咬了咬牙,蹲下身子,在孙建兵惊恐地目光中,〃你应该感谢风公子,不然你会更惨,”说完,起身时,又悻悻地在他胯间再补了一脚。
孙建兵咬咬牙,那俊脸上一片说不出的惊恐与阴霾,浑身浴血状若厉鬼。
天玺帝带着讽刺的笑,脚下一步步向孙建兵走来,微弯腰抓住孙建兵满是血污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俊美的面孔慢慢靠近孙建兵满是血污的脸,一字一句道:〃原本朕可多容你些日子,可惜!你该动了不该动人!”说着随手一掼,他又将孙建兵丢在地上,眼神冰冷毫无温度。
〃你以为这是你钰洲,我告诉你,你就算杀了我,你也得不到云梦岛里!”孙建兵惨然而笑,因为剧痛说话都断断续续。
天玺帝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抬头看向门外的夜空,
此时的夜空忽然燃爆起一阵血色烟花,如此宁静的苍穹之中一层连着一层散开,眨眼的功夫就笼罩了整个夜空,震天的喊杀声响起,那声音大到云梦岛的每一个角落里。
〃我怎么知道我得不到云梦岛?”天玺帝冷冷反问道,又自己答道:〃你想的大概是还有一个云霞山庄吧,差点忘记和你说了,胡宇从昨天开始已经将云霞山庄交给胡轩了。”
孙建兵整个人听到这个消息后,身子无力地软在了地上。
〃孙建兵与胡宇等人暗里招兵买马,欲忤逆谋反,人证物证具在,两人按律处理,至于其家眷,经过调查后是否有参入再做定夺。”天玺帝面无表情对着孙建兵说完。
又对着孙裔风道:〃云梦岛的新岛主一职由孙裔风就任,即日起,钦此!”说着,天玺帝伸出手握住追忆的手,然后牵着追忆缓缓离开这个全是血腥味的房间。
孙裔风跪拜在地行了一礼:〃臣领旨,谢主隆恩。”笑着看他们离开去,心自然禁不住的涌出一丝苦涩,虽然知道自己只能放手,但是倾慕之心却没有丝毫减退,不过欣慰的是,那个男人给她的幸福与温暖,都是任何给不到的。
〃云梦岛的事,是不是算处理好了,”莫约一盏茶的工夫,两人便回到了现在所住的那个私宅。
天玺帝点头了头,唇边有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擦过,眉目间依旧清冷如常,表情也是极淡,要不是追忆紧紧盯着他,还真是留言不到那抹笑。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散落在那里了吧!”略微顿了顿,追忆问出心中一直担心的问题,问出了她这次云梦岛之旅的目的。
〃朕要是知道,你认为朕不会告诉你他在那么?”天玺帝慢条斯理地起身,声音温润清越,〃朕素来认为,冤有头债有主,所以,这事我们得去问债主暮雨萧。”
〃暮雨萧?”追忆惊讶。
天玺帝抬起追忆的脸与他对望,眼中有一抹坚决,〃你放心,我说过会你妹妹就是朕的妹妹,朕要离开一会儿,还有事没有处理好,你先去休息,明天一早朕便带你去找他,如何?到时你想问什么都行。”说完,淡雅地笑了一上,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宠爱。
追忆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天玺帝,半响后,点了点头道
天玺帝俯下身,摄住追忆的唇,追忆的呼吸,极尽深情,淋漓尽致,一吻结束后,天玺帝抵着追忆的额头,满意地看她满脸绯红的情潮。〃最近这几日,可能会有些不安全,你没事就在这个宅子里,那里也别去。”
追忆轻轻垂了垂眼帘,知道他是想保护她的安危,眼见天玺帝说完了这句,似乎是真的有不容耽搁的要事,就要走了,追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轻轻唤了一声:〃等等!”
面对天玺帝转过头那扬高的眉峰,追忆浅浅地一笑,抿起唇,道:〃那你快些回来,我等你。”
〃嗯!”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理智不能接受,而感情上可以原谅的,当信任被背叛所吞噬,爱加着恨时,而时间,总是治疗伤痛最好的药,慢慢地在不知不觉中竟忘了应该怎样去恨,可是爱却依然残留在你的身体的某一角。
每个人都在周而复始地爱,无所谓什么新欢与旧爱,只要认准了他是真爱,这是人生的际遇,你在上个路口会和谁分开,在下个路口又会偶遇谁一切,皆有定数。
爱情的最后,守望在那里的,依然是一颗宽大博爱的心,包容接受抚慰着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双或者说互相包容抚慰彼此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追忆盖住被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闭,闭了浑浑噩噩的一个月。
当追忆眼睛上的黑纱被人扯了下来时,强烈的白光刺得追忆是睁不开眼睛,好一会儿,瞳孔适应了光线,看清了四周,可是这一看,她惊呆了!
2119:此情迷迷,彼情离离
此时看着追忆的那一双黑色的眼眸里,蕴藏着就要喷薄欲出的火焰,充满着一种如火般的张扬和狂热,紧紧盯着追忆,一身明黄金丝绣龙长袍,在他缓步走动中抖簌。
他,就是当今出云国的国主,百里千凡!
踏步至追忆身前,百里千凡上下不停地打量着追忆,薄唇抿起了一抹兴奋似的笑,〃一一,一一……”
追忆被他一叫,浑身打了一个寒颤,身子不自觉的抖了几下,心底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难以言说的惧怕。
百里千凡捧起追忆的小脸,对着她那双充满疑惑和恐惧的双眸,薄唇轻轻的印上,追忆的长睫眨了眨,身子轻轻颤抖着,使出全身想躲开,可是却被百里千凡牢牢的抓住她的双肩,薄唇一路往下,印在她的俏鼻之上,又覆上了她的唇……
〃你走开……”追忆发出喊叫的声音,伸手一把推开了百里千凡,
百里千心身子一震,停在一旁,深深的看着追忆,心中的感觉实是万分复杂。
〃你是谁呀?”追忆努力地想压住心中的恐惧,可是一想起以前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想起百里千凡阴冷邪肆的笑颜和信誓旦旦的威胁,追忆的心便再也无法镇定自若!无奈之下,她只好装成不认识他。
百里千凡闪过一丝惊讶,转而一想到暗卫曾经向他报告的事,她好像失忆了,现在叫追忆,便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三年他想她,想的心口一阵阵的绞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现在她就在眼前,他再也无法控制了,控制不住的想要得到她,他想珍惜她,他想爱护她,但是他更想得到她。
〃一一……”百里千凡哑声呼唤,心里有难受也有开心,有一种压抑到,他想要流泪的冲动。
追忆的看着百里的表情一变再变,心更加慌乱不堪,〃你……你抓我想干什么?”追忆坐在地上,不住的往后挪动,想要离百里千凡远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追忆感觉现在的百里千凡,比以前更加让她害怕,怕的一颗心吊到嗓子眼里了。
〃一一,你怎么可以忘记我呢,你忘记了我是多少的喜欢你嘛,我是多少想你嘛。”说着,百里千凡唇角一弯,浮起一个笑意,这笑意,很虚浮,可是却很魅,如妖一般的魅。
追忆知道这笑意,因为天玺帝和她讲过,这是媚术,没想到百里千凡居然也会媚术,不过还好的是她上次吃了天玺帝给的那个药,对媚术有一定的抵抗力。
百里千凡一把抓住了追忆,封住了她的唇。〃唔……”追忆艰难的挣扎着,可是她一个女子哪里敌得过百里千凡的力气。
力气敌不过,追忆只能用和百里千心紧挨着的武器,牙齿!她用咬的,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很快,追忆就感觉到了淡淡的铁锈味,浓浓的血腥味,可是,百里千凡却没有如同她预想般的松开自己。
相反,追忆觉觉察出百里千凡的吻更加的猛烈,更加的激动,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