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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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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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渗着冷汗,楚嘉死硬了头皮琢磨,为了贺兰沁儿,王爷等了那么多年,不动声色耐力十足,换别人兴许不知,可真是问到风若痕,楚嘉还真答不上来,沁儿在他心里,说不定真的比天下的份量重呢?


    再说这江山他想要的话,早就是风国的皇帝了,还做那摄政王干什么?


    可是再一想,这些仿佛都不是重点,王爷猜到他今天要来王府么?


    否则见到自己怎么不惊不怒,更不问罪,反而在这里……聊起心事来了?


    默了会,楚嘉如实答,“王爷觉得贺兰姑娘值得王爷放弃天下,那就是值得的!”他向来直接,不会跟那些文臣一样计较各种细节得失,只要是值得的,他便愿意放手去做。


    说完,再看一身清逸装束的风若痕,已经站起来了,居高临下的看着楚嘉,眼眸里像是透过夜色看穿了一切。


    “就如你今夜为司空韵而来,对吗?”


    只要觉得值得,就去做。


    楚嘉不是君王,却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哪看得下去被弱女子包庇,况且,她还有了自己的骨肉。


    被风若痕不动声色的点出了此行的目的,楚嘉全身不由自主的发了麻,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他的嗜血,你可曾见过(十一)

风,不知何时起得突兀,把天边的密云吹了过来,遮挡住皎洁的月。


    王府花园里的假山那一段,阴霾着,不细细的去观望,哪知里面会杵着两个人。


    “王爷,臣下……”


    “你与司空韵,好了多时?”风若痕不轻不重的问,楚嘉心里又是一惊。


    他不怕死,只是顾及着对自己痴心一片的女子,还有她腹中的胎儿,若是司空韵少不得一个‘杀’字,他也不会苟且。


    数月前得知自己不能跟随一同南下,心底的结就更加难解。


    司空韵虽然生在大户人家,却因为是小妾所出,自小被寄养在城外的尼姑庵内,楚嘉的母亲每年都要到那座庵斋戒,他二人是早就相识了。


    就在楚嘉动心思欲说动父母应允这桩婚事,司空韵就被送进了风王府。


    本该断情,这情又岂是能说断就断?


    这些年二人只能远远看着对方,从未有越矩之事,风若痕的心在贺兰沁儿那里,是众人都知的,他们一行人南下时,司空韵去寻了楚嘉来,央他带自己私奔,他与她犯下错事却犹豫不决,单单半刻迟疑,居然让那女子死了心。


    等到楚嘉终于做了决定想带她走时,她又不愿了。


    楚嘉心不如司空韵细致,哪知什么家族利益,说什么进了风王府就是风若痕的人,她要是离开了,就会陷整个司空家于不义。


    如今是她犯了错,就算死,也死得其所。


    司空韵,骨子里刚烈得很!


    一鼓作气的说完,楚嘉把头深埋,“王爷,这都是臣下犯下的错,臣下甘愿受死!”


    今天在宫中御书房,以宰相为首的那派为此事闹得不可开交,大有将整个司空家拉下严办之势,小小一个司空韵,哪里够她死?


    风若痕淡淡望了跪在跟前的人一眼。


    楚嘉,风国第一武将,少年时便领兵出征,战功显赫,哪能那么轻易让他死?


    再见他一身夜行衣,表情里少有严肃,不由让人眼底浅笑,信手一挥,“夜了,早点回将军府吧。”




他的嗜血,你可曾见过(十二)

楚嘉不解风若痕的意思,想硬着头皮问,却见那一身淡青衣袍的男人已经转身往园子外走了。


    留待他还傻愣的跪在原地,很是想不明。


    他算是夜闯风王府吧?风若痕压根没有动拿他问罪的意思。


    人不也早看出来他是想来带走司空韵的么?何以又叫他早点回自己府上去……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来这一趟,像是专程来看王府夜晚的风景,司空韵他肯定是不敢再带走了,该领的罪责也没有受到责罚,楚嘉满头雾水还不敢追上去多问。


    呆了半响,忽的想起风若痕最先问他的话,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


    夜越发的静了,看看这月色,驭起轻功,消失在风王府的后花园里。


    ……


    破晓。


    天边才将微微泛出苍白天光的时候,朝臣们早已穿戴整齐的官服,分成文武,两两成排的沿着雕刻了龙纹的浮雕两侧,向御书房行去。


    风若痕当权之后,早朝政事大多都在御书房议。


    光明大殿他极少去,仿佛他也从没有想过要坐上那张象征着‘龙权’的宝座,政事,从来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这些年,大臣们再对他有所不满,心底还是服气的。


    天还未亮时,沁儿就被叫了起来,由婢女服侍换了比平常庄重些的衣裳,随风若痕一起入了宫。


    他有意送她来见风曜,心里却还是挂记着。


    让那二人见面,他们会说些什么呢?


    沉思着,不知不觉就把偌大书房里若干大臣当成了空气,连两方人吵了起来都全然未察。


    而争执中另一位主要人物——司空陵。


    虽说难得上一次早朝,他们司空家百年出了一位红杏出墙的女子,这清早就被批家风不正芸芸……哪有那个心思去辩驳,他怕什么?


    再看出神的风若痕,完全无视了吵得面红脖子粗的一众人,司空陵暗暗好笑,果然天下风景秀丽,却也不及一个贺兰沁儿啊!




他的嗜血,你可曾见过(十三)

春末夏初的皇宫,正是梨树凋谢的时候。


    路过御花园,只消风轻轻的吹过,满树梨花,缤纷飘落,像是这个时节的雪花,洒落在宫人的衣装和头顶,添了几分生气。


    这些年皇宫又扩建了许多地方,风曜不住在自己的龙玄殿,让她自己找寻,恐是要非一番功夫。


    “老奴没想过还能再见到贺兰小姐,若是陛下知您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勾着腰在前面走着,卢尤在沁儿的印象中,身板似乎是从来也没有直立过的。


    很清楚的一点是,卢尤是风若痕的人。


    至始至终。


    淡淡的笑过,“许久未见卢公公,公公还是和以前一样。”


    “可是这皇宫变了啊……”卢尤顿了步子,幽幽的转过身来,狭长的眼框深深的下陷,眼珠子是没有光的,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个失明的老人。


    他目不转睛的看贺兰沁儿,有一种很诡异的阴森,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卢公公有话不妨直说。”


    “既然贺兰小姐让老奴直说,老奴就先失礼了。”对她施了个礼,卢尤极缓慢的道,“眼下这风国,当政的是若痕王爷,王爷仁慈,念及兄弟之情,才将陛下囚于宫内,王爷顾及陛下安危,朝臣们可不这么认为,一山岂能容二虎,一国岂可有二君……。”


    卢尤的话让沁儿皱眉,“卢公公,这些话你觉得跟我说合适吗?”这些事情不是她可以左右的。


    她也知道,就算风若痕不说,暗自护风曜周全,那些守旧的大臣却想把风若痕推上名正言顺的皇位,那么风曜必死无疑。


    “正合适。”卢尤说话,几乎完全是用气息,字字吞吐,发出怪风的声音,“贺兰姑娘也知,王爷对您的一片心意,今日老奴得令领您见陛下,您可知王爷的心意……”


    兄弟爱上同一个女人,最后只有一个能获得幸福。


   这道理,犹如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位君主,剩下的那个……必死。




他的嗜血,你可曾见过(十四)

“你的意思是不管风若痕如何护着风曜,他早晚有一天都会死?!”


    沁儿心惊,这层她不是没有想到过,只是风国现今如此,各国皆知,犹如均衡的天枰,风曜只是没有实权的傀儡,一定要赶尽杀绝么?


    再言,他是风若痕的兄弟啊……


    她还想……还想成婚之后,潜移默化的说些什么,做点什么,也许能还风曜自由,让他和花殇还有他的孩子团聚。


    这是她心里的结。


    “贺兰姑娘还是没有明白老奴的意思。”保持着弓腰不变的姿势,卢尤转身视线穿过眼前蜿蜒的白玉廊亭,看向远处一座犹如钟楼的古屋,意味深长,“恕老奴以下犯上,姑娘即将与王爷大婚,与陛下已是再无可能,还请姑娘知晓轻重,王爷与陛下的关系……已经很是薄弱了。”


    “你……在帮风曜说话吗?”她一直以为,卢尤是风若痕的忠臣。


    “二位殿下都是老奴看着长大,卢尤从不曾偏袒。”


    只是他从来都认为,风若痕才是帝王之才,只可惜风曜,生错了时间,伤在了长幼有序。


    ……


    工匠阁。


    幼年时贺兰沁儿最喜http://www。345wx。com欢与风曜来的地方。


    风曜一双巧手,一块木头能雕出活灵活现的小动物,那时候沁儿最喜http://www。345wx。com欢缠着他要小兔子小鸳鸯,风曜却洋洋得意就是不给。


    一晃十年,这阁楼陈旧许多,有些阴冷,有些潮湿,里面的木雕却是一天比一天多了,放满陈列的高高的架子。


    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沁儿见到他的时候,人正盘腿坐在纯白羊毛的毯子上,低头看着手中的书。


    他高了很多,侧脸的轮廓没怎么变,身形清瘦,头发束在脑后,穿着黑色金丝边的袍子,却没有任何帝王的霸气,平凡无奇,犹如寂寥的笼中鸟。


    闻有人来,头也不抬,话音温和道,“你来了。”


    单单三个字,贺兰沁儿忽然心酸,站在原地再也无法靠近了。




他的嗜血,你可曾见过(十五)

这不是二人第一次见了。


    南下前花殇带着沁儿入宫,那时正想借风曜试探她,那匆匆一瞥,沁儿还以为自己被忘记,独自在藏经阁哭红眼。


    现在想想,看见风曜对着别的女子,他的妃子笑得温柔如斯,他再是傀儡皇帝,也有三宫六院,她把他放在心里那么久,还是介怀这些的。


    视线交织,心头暗涌不止,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又都觉得,千言万语,已经无法说清道明。


    最后干脆只是这么互相望着,一双视线里充满包容,而另一双,在反复翻涌的心绪里从纠结到沉淀安宁。


    终归……他们之间,是不可能了。


    沉寂了良久,风曜从羊绒毯上站起来,缓缓行至沁儿面前,顿住,俊朗温和的面容上透着这个年纪少有的沧桑,他的笑依旧很好看,话音温润,“上次就想同你说,你现在的样子,和我心里的一模一样,只是,该多笑笑。”


    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唇齿微张,蠕动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风曜与少年时变了很多,稳沉了,不再把玩笑挂在嘴边,即便能如此温柔的笑着,可是清淡的脸上找不到一丝快乐的表情。


    皇宫,这座浮华的牢笼,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


    “怎么了?”见沁儿不说话,风曜眼中的笑意又明朗了几分,回身走到苑内那几排高高的木架前,上面摆放了各种木雕,动物、房舍、人物、只要是想得到的,应有尽有,活灵活现。


    “这些,都是给你做的,喜http://www。345wx。com欢吗?”


    他背对着她,感觉脸上应该是洋溢着满足的笑意,“就当作是送你的嫁妆吧,对了,你爹会不会来?许久没见贺兰将军,你不知道,以前我最是怕他,所以每次将军教剑术时,我也最老实。”


    风曜就好像是见到了老朋友,说着平常的话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时过境迁,贺兰沁儿不再与自己有任何感情牵连,所以……


    再度转身,望向一言不发的女子,微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该还我了?”




他的嗜血,你可曾见过(十六)

提及要归还风曜的东西,心头有轻微的紧迫感,从入宫开始一直紧握在手里的那块早就有了她温度的玉佩,该物归原主了。


    这枚玉,最初得到的时候,沁儿根本不知有何用意。


    与爹爹走遍六国,唯一陪着自己的,没有任何改变的,就是这块玉。


    后来才恍然,有些感情需要寄托,纵然象征着无与伦比的皇权,对于贺兰沁儿来说,它只是风曜的替代品。


    而今,思念许久的男子就站在自己面前,褪去铅华,受尽岁月洗礼,已经不再如记忆里那般青涩,就像那块玉,温润生光,暖人心间。


    她知道不管任何时候,身在何地,手里握着它,心就有了牵挂。


    现在这份牵挂,就要终了了。


    这一天迟早要来,可是到了这一刻,偏偏那么舍不得。


    她在选择风若痕之时,已经放弃了风曜,不是吗?


    “风曜……”曾经想过再见面会说些什么,哪怕是只叫他的名字,都定然能引起心中的涟漪。


    奈何这一句,已成告别。


    沁儿笑得很淡,眸色清澈,心在瞬间沉淀,想得太多,反而到了可以说的时候,却什么都无法说出来了。


    “你想出宫对吗?你知道……花殇为你生了一个儿子,很可爱,和你小时候很像呢。”


    说起花殇,风曜眉间隐动,“你都知道了。”


    这辈子无法放下,那是风曜的牵挂,与贺兰沁儿无关。


    她点头,抬手看了看手心里的东西,不管有多恋恋不舍,还是伸出去,把伴随自己多年的物件还给原本的主人。


    而后感叹,“有些事情是没有选择的,以前觉得只要自己想,就一定能做到……”


    结果呢?


    “人不可以只为自己而活,就算是身不由己。”


    这样的话,在风若痕面前,沁儿不敢说。


    无关她割舍了与风曜的感情,无关她对风若痕动了真心,若不是走进了预谋的伏线,今天她怎可能会站在这里?




于情不甘(一)

她的话,风曜没有反驳。


    即便他心底也很清楚,如不是风若痕在背后筹谋了一切,就算风国毁在他手上又如何?他还是能与心爱的女子在一起的。


    看了看那块转了一大圈最终还是回到自己掌心的玉,风曜展眉一笑,对沁儿温和道,“不要怨他。”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知,就算她要嫁的是放在心上的人,可那不是她最初的选择,亦或者说,她别无选择,这般无奈,只有风曜懂。


    他现在是阶下囚,迫于无奈妥协的滋味比谁都清楚。


    让天性浪漫自由的贺兰沁儿甘愿走进囚笼,何其委屈?


    见她不愿多说,风曜还想再出言安慰,就闻她淡淡道,“我没怨风若痕,他对我好,我会记得的。”


    开口时避开他的目光,显然是违心之说。


    一句清浅不过的话,妥协的何止一人?


    事情已成定局,多说无意,又想她身上中了那苗域蛊毒,风曜也是会武功的,常年久居深宫,倒把他性子磨淡,今日闻她步伐声,果然如花殇所言,好像真的如寻常女子那样。


    “你身上的蛊毒……谁?!”


    蓦地转身对外庭的门室大喝,沁儿才惊觉,“谁在外面?”她一点都没察觉。


    他们说的那些倒无碍,只不过这是皇宫,准王妃与风国的皇帝在此叙旧,竟有人有胆偷听。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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