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先祖毫不畏惧,只是笑着说:“我在娶娇娇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准备。陛下也看过我做的武器,我早已给那些人打过招呼,若是我与娇娇有什么三长两短,就将先进的武器都交给你的敌人,匈奴人,还有那些蠢蠢欲动的诸侯王。陛下,你看这如画江山啊,你舍得跟我鱼死网破么?”
刘彻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来看陈娇,眼眸森寒,说:“你好啊,好得很啊。”
“是啊,我现在过得好得很。”陈娇平静地回答,眼里再没有过去那种狂热与执恋。
刘彻拂袖而去,心里到底怎么想,没有人知道。
而也是这一次之后,张家先祖遣散了娇城的人,将他们分别藏匿于各地,混入各大家族。将娇城夷为平地。同时,乔装打扮,带着已有身孕的陈娇一路向西。一直到了蜀中。
“就来到了*镇?”陈秋娘询问。
张赐摇摇头,说:“这*镇是后来才选定的。当然。他们是去了南诏诸国,在那边安闲地生活。因为始终防着刘彻,就一直不曾落下了火器的制作技术。当然,火器的制作技术还要依赖于冶铁、造纸等技术。而先祖把这些技术都分别教给了信得过的人。那些信得过的人分散在各地,因为有先进的技术,便能迅速积累财富。这便是后来的九大家族。当然,刘彻也没有放弃得到火器的努力,一生都在寻找制造火器的方法。一生都在派人渗入张家偷取技术。无奈这技术不是张家一家可有,而需要九大家族的技术合在一起才可以。但刘彻同时也害怕张家出很厉害的人,再手持火器,他的如画江山就会不保。于是,他派出了顶级的高手暗杀张家先祖——”
张赐说到这里,顿了顿。陈秋娘已经猜到了结果,却还是不相信地轻声问了一句:“你家先祖被刘彻派来的人谋杀了?”
“嗯。”张赐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他有六个孩子,小儿子出生时。不幸被暗算。终究没能与妻子白头到老。尔后,他的妻子教养六个孩子长大成人。”
陈秋娘听到这个结果,有些难过。沉默了半晌。恍然想到她知道了张家火器的来历,可是在这个过程中,张赐都不曾提到过张家祖训以及来到*镇的事。
“那张家祖训是怎么回事?你们又怎么迁居*镇的?”陈秋娘立刻问。她忽然有一种大胆的猜测:这张家还绝不止一位穿越者,或者还有牛人穿越了啊。
“嗯,祖训!”张赐有些为难地看了看陈秋娘。
“不能说就不要说了。我只是想你家的祖训是你那位制造火器的先祖制定的么?”陈秋娘连忙说。
张赐摇摇头,说:“不是。我家的祖训是第七代先祖制定的,第七代先祖叫张烨。由于火器的缘故,张家世世代代都会有敌人渗透,也有人监视。而且聪敏的人。从孩提时代就被人杀掉。张家子弟那时已经很多了,都觉得这日子窝囊。准备大规模制造火器,逐鹿中原。统一天下。而这时,第七代先祖执掌了张家,说了不可,而且说帝王是神灵的安排,而我们不能逆天而行。要保护帝王登上帝位。起初,大家都不服气。可是,他的预测很准很准,比如哪一年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哪一年又有谁会造反,又有谁身死,又有谁称帝。他的法器里都说的明明白白的。所以,九大家族都信服了我的七代先祖。便有了之后的祖训:不得将火器用于战争,不得有篡夺帝位之心,只可尽力辅助天命所归的帝王走向帝位,张家才会长盛不衰,才不会覆灭。”“嗯,祖训!”张赐有些为难地看了看陈秋娘。
“不能说就不要说了。我只是想你家的祖训是你那位制造火器的先祖制定的么?”陈秋娘连忙说。
张赐摇摇头,说:“不是。我家的祖训是第七代先祖制定的,第七代先祖叫张烨。由于火器的缘故,张家世世代代都会有敌人渗透,也有人监视。而且聪敏的人,从孩提时代就被人杀掉。张家子弟那时已经很多了,都觉得这日子窝囊,准备大规模制造火器,逐鹿中原,统一天下。而这时,第七代先祖执掌了张家,说了不可,而且说帝王是神灵的安排,而我们不能逆天而行。要保护帝王登上帝位。起初,大家都不服气。可是,他的预测很准很准,比如哪一年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哪一年又有谁会造反,又有谁身死,又有谁称帝。他的法器里都说的明明白白的。所以,九大家族都信服了我的七代先祖。便有了之后的祖训:不得将火器用于战争,不得有篡夺帝位之心,只可尽力辅助天命所归的帝王走向帝位,张家才会长盛不衰,才不会覆灭。”(未完待续)。。。
第165章 他的心
张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在她的身边,很认真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让你嫁给朱文康的。”
陈秋娘陡然一惊,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她从没想到张赐会这样对她说,也不认为张赐会在朱文康与她的婚事中,直接出手。他到底还背负着九大家族的前途命运,背负着祖训天命,奉先祖之命守护着历史的发展。他过去为她做的那些,她觉得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可是在这荒无一人的山顶,他忽然这样对她说,神情态度还那样认真。
是的,这个男人的语气神色都很认真。陈秋娘知道他是个言必诺的人,他说就意味着一定会做。但是他若真的亲自插手朱文康与她的婚事,就会让张家陷入更危险的境地,让他自己直接暴露于敌人。
这个决定会让他陷入危险,或许还会让他成为九大家族的罪人。
她知道这句话的份量,知道他这一句话说得多么艰难。
这一瞬间,陡然的惊讶之后,她别过头,在微微的山风里,看着山间月华涌动,有泪从心底涌起,在眼里蓄积。
“哎,好端端的,你说这个做啥。这些是小事,根本不需要你来操心了。我自有分寸的。”陈秋娘依旧看着月华涌动,努力留住眼泪,用脆生生的语气,笑着对他说。
在说的时候,她顺势抬起手假意理头发,其实是用宽袖擦去涌出眼眶的泪,掩饰心中的感动与酸楚。
“我说的是真的。”张赐很坚定地说。
“我也没有怀疑你在诓我。”陈秋娘笑着看他一眼,立刻就收回视线,继续看那月华流淌。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张赐“嗯”了一声,便慢慢地走到她的身边,低声说:“以前常常在这里看月。觉得这里美得不像人间,恍然是另一世。便可以暂时地自欺欺人。”
这话让陈秋娘觉得难过,垂了眸任由眼泪滚落。他却继续说:“秋娘,我会让你过幸福生活的。”
一句低语让陈秋娘泪水决堤,在脸庞无声流淌。这一瞬间,她想起过去的岁月,那样忙忙碌碌、机关算尽,也不过是期望有一天有一个对的人这样对她说,并且执起她的手。走过每一个风雨肆虐的晨昏,直到白了头发,化作尘埃。可是,她寻寻觅觅,兜兜转转,算来算去,上天终不能如她所愿。
这一刻,一个从出生就背负了如山责任,受尽了各种苦楚,成天在敌人的各种谋杀中成长的男子。对她说出了这一句话。虽然这并不等于白头到老的邀约,但陈秋娘却格外珍惜,因为她知道他的这句话是何等珍贵。也许是他这一辈子唯一一次按照本心来做事,是他这一生不多的任性。
可是,他不了解陈秋娘。她虽然从小就算来算去,谋算人心,但她骨子里却有一种先秦时代的侠气与浪漫:君投吾木瓜,吾报之以琼琚。
你滴水之恩,我涌泉相报。张赐如此待她,她便不能让他太过冒险。
“你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冒险。这种事。交给我就好。”泪水无声,流淌了好一会儿。她也顾不得被他笑话,吸吸鼻子。这样对他说。
张赐却是摇摇头,说:“不!我答应过你的母亲,要帮你过平凡自由的生活。”
“嗨,她不了解你的情况,也不了解她女儿有多么厉害。再说了,具体问题具体解决,你说对吧?”陈秋娘笑嘻嘻地挥挥手,企图说服这个固执的男子。
张赐却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支蝴蝶的发簪,轻轻地晃了晃,说:“我收了你母亲的发簪啊。据说这里是你父王毕生财富的地图。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呢。”
陈秋娘看着那精美的发簪,在心底狠狠地赞美自己一番。她之前推理完全正确,朱文康舍得退掉那么门当户对的亲事来娶一无是处的她,果然是因为她的身份还有后蜀宝藏。
“你收了就收了呗,我老娘留着也没用啊。再说了,她不给你,难道给仇人?”陈秋娘耸耸肩,表示这些都不是事。
张赐蹙了眉,朗声说:“我可是言必诺的人。”
“我又没说你不是啊。只是告诉你,现在的情况,我还压得住,还不需要你这尊大佛出手啊。”陈秋娘笑嘻嘻地说,还拿了桂花糕吃起来。她想让氛围尽量轻松,让张赐打消插手这件事的念头,尽管这件事似乎很难。
“不行,我答应过你母亲,我就要做到。”张赐很坚定地说。
陈秋娘扶额叹息,她觉得刚才自己刻意营造气氛,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白做了,简直一点效果都没有。
“我说张二公子,你能够尊重一下当事人的意思么?我又不是一件物品,我有自己的想法与计划的。”陈秋娘假意埋怨。
张赐看她似乎成竹在胸的模样,终于有所妥协说:“你说说你的计划与想法,如果可行,不危险。我就不插手,如果太危险,你就不许动,一切都交给我。行不?”
大爷的,张赐今晚说的话,怎么一句比一句感动呢。他这是存心要让她下决心搅和到他的悲剧命运里,去帮他对抗汴京的那一位么?
陈秋娘只觉得又要流泪,赶忙吸吸鼻子,笑嘻嘻地说:“哎呀,二公子,这是秘密哦。”
“你的计划很危险,是吧?”张赐索性在一旁的石凳子上坐下来,斜倚着亭子栏杆,斜睨着她。
“咳,咳。”陈秋娘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朗声说:“二公子啊,这做任何事都总会有风险的嘛。我也不能百分百告诉你不危险,要是很肯定地告诉你,就显得我虚伪了,你也肯定不信的。其实,这个计划呢,危险是有一点。但是我这个人很惜命的,我所做的计划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呢?总之,二公子事务繁忙。这种小事情,我能控制。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张赐偏着脑袋看着她,等她说得差不多了,才一脸灿烂的笑,问:“你是个惜命的?”
他那语气一听就是不相信她惜命,陈秋娘立刻就说:“当然啊。我很珍惜上天赐予我的金色华年,我要走遍万里河山,尝遍天下美食,还要找一个不错的夫婿。一起游山玩水,弹琴舞剑,吟诗作画,或者男耕女织,充充实实,热热闹闹,欢欢喜喜,平平安安地过这一生。然后,我鹤发鸡皮,成了耄耋老人时。再来回忆这一生,不因为碌碌无为而觉得悲哀,嗯。这就够了。你看,我对未来有这么好的憧憬,我怎么能不惜命呢?”
张赐蹙了眉,微眯着双目,说:“能不要学习江帆么?那孩子会让人有将他拍晕拖走的冲动。你不就说你是个惜命的么?用得着说那么多?”
陈秋娘嘿嘿笑,说:“二公子,我这不是列出佐证,证明我是惜命的么?”
“得了,你是个惜命的?我可是跟明镜似的。你瞧瞧你过去做的事,哪一件不是亡命徒一样的?呔!”张赐很鄙夷地斜睨了她一眼。
“哎。你少瞧不起人了。我那些举动看起来亡命,其实是很惜命的好不?我那是计算得很好的了。针对人的弱点、缺点、软肋,再结合环境、研究人的心境所作出的举动。这可是相当高深的学问,一般人是没办法学,也没办法理解的。知道不?”陈秋娘也斜睨他一眼,撇撇嘴。
她真的是想要这种插科打诨的绕弯方式,让这个男人能打消直接动手对付朱文康的念头。
“我管你亡命徒,还是惜命者。你必须跟我说你的计划,危险与否,由我来判断。”张赐耸耸肩,那神情语气简直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不说,就不说。”陈秋娘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赖。
“你要不说,我就把你关在这山顶。之后,我想要做什么,你也管不着了啊。”张赐笑着威胁。
好吧,陈秋娘知道这个男人言出必行,别看他现在笑得跟肯德基招牌似的,她要不说出来,他还真的可能把她关在这古墓之中。
“说不说啊?”他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低头微笑,轻言细语。
微风起伏,吹起他的衣袂拂过她的脸庞,带来淡雅的熏衣香。陈秋娘只想骂一句:大爷的,这简直让人受不了啊。
她的脸瞬间滚烫,慌忙低头说:“你放开我就说。”
“不许耍赖。”张赐倏然放开手。
陈秋娘却还是没有勇气说她的计划。其实,她的计划只有一个大概,如果说出来的话,张赐肯定会立刻拍死她。这整个计划简直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了,在他看来,简直漏洞百出,肯定会把她关在这山顶,他直接出手的。
如果他直接出手,就可能陷入危险。她不知道一旦这种平衡打破,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情景与命运。毕竟,经过穿越这件事,从前不信鬼神与命运的她,开始相信这世间真有命运这回事。
而肆意改变历史的下场到底会是什么?陈秋娘也不敢保证。如果历史是不确定的,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肆意改变。那么,她丝毫不会阻止张赐利用手中的资源去改变自己的悲剧命运,创造一个崭新强大的王朝。
她一直怕的不是赵匡胤,而是真有天命所归这件事。那么,即便张赐谋反,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最终上天还是要为赵匡胤开挂,让张赐功败垂成。
到底有没有命运这回事,她窥伺不破。所以,就不敢轻易尝试。倘若真有命运,那么,她的激进就不是帮助张赐,反而是害了他。这也是她拒绝与叶宣、景凉合作的原因。
她不敢说自己的计划,所以就站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带着些许央求的语气,说:“佑祺哥哥,你就不能相信相信我么?好歹我也白手起家将云来饭店做起来了,而且做的有声有色的,我还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啊。”
张赐叹息一声说:“你确实很聪敏。但竹溪山也好,云来饭店也好,真的不是那么危险。你可以随便玩。但是朱家不行,你就不知道他们多危险,背后的势力多厉害么?”
“能有多可怕。多厉害啊?朱家背后的势力不就是赵匡胤么?一个帝王而已。上次我去你家,也跟你讨论过了啊。”陈秋娘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事实上。她从来不曾低估过任何一个敌手,何况对方是与唐太宗齐名的宋太祖。
“你啊,这么轻敌。”张赐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嗨,不过就是帝王的那套罢了。”陈秋娘用手拍开他的爪子。
“帝王与帝王不同,赵匡胤若不是厉害人物,他的下属会让他黄袍加身么?这个人是真正的军事奇才,你没见过,你是不懂的。政治手腕。军事谋略,御人手段。秋娘,我承认你很聪敏,但你真的还小。”张赐说,言语之间毫不吝啬对这个敌人的赞美。
陈秋娘看张赐这样赞美赵匡胤,当即就明白恐怕赵匡胤是比历史记载中更可怖的存在。只不过,与秦皇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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