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慕锦低喝一声,一脸寒霜,却是直接抱起乐安朝山洞走去。
乐安偎依在他怀中,垂下的眸子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刚才她好像应该貌似是故意滑到朝水潭里面摔进去的。
不知怎么回事,在这里,只有她跟慕锦两个人的地方,她的心豁然放松,忍不住孩子气的试探了慕锦一下。
看到他刚才那么紧张的跑过来抱着自己,乐安心底,很想对他坦诚一切
她看进慕锦深邃桀骜的双瞳,不觉抬手想要触摸他邪肆轻狂的五官,这般感觉,一瞬击中她心底最柔软的一面。
“慕锦,其实我”
“嗤!”正当乐安开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破空之音在慕锦身后响起,慕锦抱着她的身躯蓦然颤动一下,紧接着,抬脚快速朝山洞内跑去。
可走不过七步,乐安蓦然感觉到慕锦身子重重的踉跄一下,险些将她扔到地上。
“慕锦,你怎么了?”乐安翻身下来,抱住他腰身,却见他微眯着眸子,身子绵软无力的倒在她怀中。
在慕锦身后,是一身黑衣沉稳站在那里的沈欢亭。
“你为什么要害他?”乐安冷声质问沈欢亭。
沈欢亭眸中闪烁未明的情绪,重重误会早已在乐安心底堆积如山,无论他任何解释都没有用。
他确实是刚刚赶来,并没有看到是谁在慕锦身后射箭!
“跟我走!”沈欢亭上来拉住乐安的手,此时的他,仍旧是易容的中年男子的面容,可无论他如何易容,哪怕乐安从未见过他的真实面容,也能凭借感觉认出他来。
“沈欢亭!你滚开!你害扬帆那一出我还没跟你算清楚呢!现在又来害慕锦!”
乐安咬牙开口,在她怀中的慕锦已经昏迷不醒。
乐安心急如焚,不觉朝沈欢亭喊着,“把解药给我!如果他有任何差池,我让你整个凤国鸡犬不宁!”
乐安说完,沈欢亭苍凉一笑,“好,你想要解药给我走!我会救他!”
“你休想耍花招!”乐安站起身,寒瞳深处惟剩冷冽杀气,让沈欢亭心中被狠狠地插了一刀的感觉。
“在你心中,我若不耍花招,还是沈欢亭吗?”沈欢亭自嘲一笑,拉起乐安的手就朝深潭走去。
昏迷在地的慕锦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睁开眼睛,入目的却是看到乐安被一个男子拉着离开的背影。
他并没有听到刚才乐安跟沈欢亭的对话,此时,见此场景,眼底最后一丝希翼悉数崩塌。原来,在她心底,在生死关头,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将他丢下,跟着别的男人离开!
亏他刚才还不顾一切的救她拉养她的手从深潭之中游出来,他早该知道,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慕锦冷嘲一笑,心底最后的希翼在眼前生生幻灭,他昏迷之前,喃喃的,最后一遍在心底念着乐安的名字。
乐安跟沈欢亭从深潭下游过,却不是原路返回,而是从另一个出口游了出去。
乐安这才发现,这个深潭下面竟然是一个三叉路口。
沈欢亭将她拉上岸之后,竟是带着她进了岸边的一个小木屋内。
木屋虽然简单,却是各种物品一应俱全。
“我在北国呆了十几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做暗卫的,就要知道别人不知道的逃生之路,不管是地面的还是水下的!这里是我三年前发现了,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沈欢亭说完,将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乐安,旋即走出了房间。
乐安没好气的抓过衣服,快速换上。
“其实我能有这么多空闲时间,还都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以前的你贪图享受,终日无所事事,让王府的一众护卫也跟着终日游手好闲,我又岂能有时间发现这么多秘密通道。”
沈欢亭说完,乐安冷哼一声,推门走了出来,
“那你还不跪地磕头谢恩!不是我昔日的配合,你能在你的女皇面前这么威风?”
乐安说完,扬起手臂,毫不客气的给了沈欢亭一巴掌。
沈欢亭面颊一侧,一缕青丝扫过面颊,上面有一个清晰的手印。
“我还以为你不恨我!”他自嘲一笑,眼神是一贯的沉稳.历练,当了多年的暗卫和细作,他所能承受的一切,早已超乎常人。
“我不会只是恨你这么简单!我有时间慢慢玩,将你加诸在扬帆身上的痛苦一点一点的还给你!”乐安冷笑出声,清亮的眸子隐着丝丝寒冽杀伐之气,让沈欢亭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瞬间凝结成冰。
他曾想过要陪她疯一场,放纵一场。却是连放纵的机会都没有,心上的距离就已经是千山万水了!
“不管你想怎么玩,都远离慕锦跟景辰!还有司徒扬帆!慕锦跟景辰将来势必会成为北国内斗的核心,而司徒扬帆始终都是司徒彻的儿子,有些利害关系,不用我说,你比我更加清楚!”
沈欢亭说完,向前一步,迅速抬起乐安手臂,当乐安准备反击的时候,他另一只手却是顺势挑开乐安腰间的丝带。
乐安趁机抬脚,在他小腹上狠狠地踹了一脚,而沈欢亭躲也不躲,似乎就准备承受乐安这一脚。
他挑开乐安腰带的同时,迅速撩起她单薄的亵衣,当看到小腹那里那颗醒目耀眼的守宫砂时,他眼神明显闪烁一下,继而松开手,面颊一侧,飞身闪开乐安势大力沉的一拳。
“混蛋!”乐安低喝一声,这个混蛋故意挨她一脚,就是为了看她小腹那里的守宫砂?
沈欢亭琥珀色眸子闪烁点点光亮,眼底那高深莫测的眼神让乐安无从捕捉。
“无论如何,都守住你的守宫砂!”
司徒乐安,有些话我无法跟你说出口,只能在心底说,无论如v何,都要等我完成一切!让我做你第一个男人!
“沈欢亭,你算什么?以前你不过是我身边一个小小的护卫,我闲来无事挑逗下你,无聊的时候寻点乐子给你点甜头而已!顺便利用你帮我卖命办事!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对你动心了,真想跟你上床吧!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我身边又是北国皇子,又是三军大元帅,最差的也是世家公子,我会跟你玩真心?你太幼稚了!你做了这么多年暗卫和细作是把脑子做傻了吗?我是高高在上的北国郡主,你!算什么?!”
乐安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冷嘲不屑,生生的扎在沈欢亭心底。
曾经,乐安对他好,为他不惜顶撞司徒彻,跟司徒扬帆翻脸,还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怎么会是她口中说出来的,只是玩玩而已!
“你别说了!虽然我看不透你心底所想,但我知道,当我在皇宫桃园树林内遇到你之后,你便不再是之前的司徒乐安了!”
“够了!沈欢亭!别自欺欺人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是不是跟你说过,男女之事,不过是你情我愿,你来我往!没什么谁对不起谁的,玩的开心就大胆放纵一些,玩够了,玩腻了,就一脚踢开,谁也怨不得对方!”
乐安打断沈欢亭的话,清亮的眼底是沈欢亭未曾见过的放纵任性。
沈欢亭眸色一暗,双手环胸看着乐安,此时心底被堵住了一般的难受,可他面上还是沉稳历练,不动声色。
“怎么?还不相信?”乐安挑眉,冷冷一笑,旋即眉眼如丝层叠漾开勾魂夺魄的光泽,她抬手毫不犹豫的勾住沈欢亭脖颈,在他身子一凛的时候,修长双腿灵巧的挂在他腰身上。
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对鼻,眸对眸,她的红唇吐气如兰,丝丝馨香气息沁入他鼻息之间。
“我教你玩一个本郡主最喜(3UWW…提供下载)欢的男欢女爱的游戏看你能招架住不能?”
乐安说完,眼中噙着的笑意越来越浓,可那笑容却明显未达眼底。
沈欢亭隐隐觉得,她似乎是在布局。却在此刻,完全被她主动的挑逗和小手的撩拨而打乱了思绪。
乐安小手灵巧的挑开沈欢亭胸前衣襟,略微有些冰冷的指尖缓缓渗透进他的衣领,盘在他腰身上的双腿缓缓收紧,他脐下三寸那里已经坚硬如铁,隔着薄薄的意料摩擦她的敏感和火热。
“乐安,别这样你试探什么,都不要试探一个男人的定力因为你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具备怎样的力量的,都让一个男人为你丢盔卸甲!”
沈欢亭压抑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性感,乐安嗤笑一声,这算是警告吗?
她媚然一笑,眼底漾开层叠的涟漪,丝缕融化在沈欢亭眼底。
“我自然明白男人的定力有多差?但是你似乎忘了,这场试探是我占据主导!不管你多强大,都是我说停或者继续!”
乐安说完,腰身一送,幽密的私密地带,正好卡在沈欢亭的火热上。
当那坚硬如铁几乎要刺穿薄薄的亵裤时,乐安搂在沈欢亭后背的小手,猛然抬起,一记凌厉的手刀毫不犹豫的落在沈欢亭颈后。
碰!一声闷响传来,沈欢亭身子踉跄一下,后退了一大步,乐安趁机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这一下,又快又狠,尽管沈欢亭已经是本能的躲避,但膝盖骨那里还是发出一声刺耳的错位声。
“快说!解药在哪里?”
乐安揪着沈欢亭的衣襟,她刚才那一记手刀用了九成力道,如果是常人的话,早就一命呜呼了,但是如沈欢亭这般习武之人,只是会在一定时间内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而已。
“乐安,就不能信我一次吗?”沈欢亭忍住剧痛开口,琥珀色眼底,燃烧异常颤抖的情愫。
“我信你的后果就是给扬帆带来致命的打击!”乐安说完,抬手一拳就要重重拍在沈欢亭头上,却在此时,暗处突然飞来一个石子儿,啪的一声敲在沈欢亭头顶。
“乐安快走”沈欢亭觉察出危险想要提醒乐安,却为时已晚,暗处飞来第二块石子儿,直接将沈欢亭打晕。
乐安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冷冽寒气吹拂而来,当她想要转身的时候,嘴巴突然被人捂住,身子被禁锢在一副灼热的几乎要燃烧她周身肌肤的身躯内。
“唔!放开我!”
乐安低吼一声,正要出手,这人却是挟裹着她的身子直接抱着她冲进了屋子。
下一刻,当乐安准备抬脚踹向身后之人的时候,却感觉那人出手迅速如电,几乎是扯下她亵裤的同时,有某个坚硬如铁的灼热,不带任何前戏,一瞬,凶猛的冲进了她的身体。
直到很久以后,乐安都记着这一瞬撕裂的剧痛。
这般残忍掠夺,也让后来的很多事情逐渐偏离了轨道,有的人,越走越远,有的人,始终都在身边。
“啊!”乐安痛呼一声,身后的人却更加兴奋,那火热一个挺送,悉数没入,将她娇小身躯抵在了墙上,疯狂进出,禽兽一般的掠夺开来。
有血迹从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吃了吃了,明日揭晓是谁吃的,表要打我,我顶着钢筋锅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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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情焰狂燃
似幻似真之间,说不出是痛意还是震颤。
乐安被身后的人大力抵在墙上,属于男人那独有的灼烧疯狂的冲入她身体。
“啊”乐安低呼一声,扭头想要看清身后的人,上衣却在此刻被撕碎扔到一边,身后的人却在此时急切的开口,
“乐安,给我”
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性感,让乐安一瞬如遭电击,忘记了所有反抗的动作。
这声音是慕锦?
乐安回头对上他血色双眸,他一贯邪肆飞扬的眉眼,此时闪着陌生的光亮,如同穿透黑暗的幽冥之光一般瞬间照亮乐安眼底。
“慕锦!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乐安想要推开他,奈何,此时他们二人已经是合二为一。
大腿内侧躺下斑斑血迹,他的火热还在逞凶。
此时的慕锦是陌生的,完全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你还记得我,是吗?那好,接下来你可要瞪大了眼睛看清楚我都对你做了什么!一个动作都不要忘记!”
慕锦的声音在此刻变得冰冷无情,如果不是他绝代风华的容颜是乐安熟悉的,她如何能相信,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人就是慕锦。
乐安来不及呼喊出声,慕锦那灼热再次猛烈冲撞,与她缠绵到了极端。
痛意传遍全身,让乐安身子止不住的发抖!这是她的第一次,没有怜惜,没有抚慰,只有慕锦残暴如禽兽一般的强取豪夺。
他在她体内疯狂逞凶,灼热丝毫不顾忌她的紧致脆弱。
“不要!混蛋!放开我!”乐安挣扎着,奈何此刻根本不是慕锦的对手
他竟是用内功控制住乐安脉搏的气息,让她使不出一丝力气。
身体再次传来无法招架的剧痛,慕锦冰冷无情的肩胛顿时放大在她面前无数倍。
乐安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院子里,沈欢亭已经昏迷,她此时被慕锦抱着狠狠地压倒在床上,自始至终,两个人的身体都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的。哪怕是从房间到床上,火热都一直埋在她体内。
“不你不是慕锦!你是谁?!”乐安捶打着他的胸膛,她可以肯定,此时的慕锦绝对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或者说,这身体还是他的,但是他的人已经被什么蛊惑了。
只因这双血色眸子暴露了一切!
慕锦的墨瞳一贯是桀骜飞扬的,哪怕受伤也会噙着无所谓的轻狂傲然,绝对不会是现在这般残暴禽兽的血色双瞳。
究竟怎么回事?粗暴的动作,疯狂的占有,下身的疼痛一波又一波的侵蚀她的身体和思维。
不管她如何挣扎踢打,慕锦都是不闻不问,冷漠的眼底是毫无温度的血色红光,乐安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他的冲击一次比一次猛烈,她越是反抗,他的动作越加粗暴。
娇小身子被他迅速翻转,他再次从背后野蛮的冲入。
下身撕裂一样的剧痛!
“司徒乐安!你是我的!”
慕锦低吼一声,扯过一旁的纱幔几下绑住了乐安双手,她抬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她都听到清晰的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可他却好像完全没感觉到痛意一般,将她双手吊在床边的窗棂上,开始扒光她仅有的肚兜。
他的动作粗暴简单,没有任何犹豫迟疑,只有无止尽的情欲发泄。那墨瞳深处,幽红光芒若隐若现,几乎都要将他墨瞳彻底染成了黑色。
乐安手腕礻磨破了皮,大力拽着窗棂想要挣扎。
她已经可以完全确定,此时眼前的慕锦绝对不正常!
“混蛋!你清醒一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不是慕锦!你清醒一点!不要碰我!”
乐安迎上慕锦双瞳,狠狠地瞪着他,眼底叠加凄厉光泽。
她的力气已经渐渐耗尽,身体真的很痛,那一下下粗暴的冲撞恨不得将她撞散了架子,根本就不顾及她是处子之身正在遭受的折磨。
他此时狂野的像个魔鬼,又像是疯狂撕咬身下猎物的野兽,他眼底,再次被血色红光覆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般。
此刻的慕锦,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一团热火无处发泄,他终是寻到了乐安这个出口,只想狠狠地占据,猛烈凶猛的将她的身体填满。
他记得他醒来之后,便重新跌入深潭下面,可是当他从深潭的另一个出口来到上面的时候,便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起来,火热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像是从他刚刚踏入那个山洞开始,便觉得身体发生了异样一般。
他记得那个山洞里面有类似火果的东西在燃烧,他正要进去看个究竟,身后的乐安却险些跌入水中,他便转身离开了那山洞。
如果真是那燃烧的火果让他的身体起了异样反应,那他现在所做一切就是一场春梦了?
可如果是春梦的话,他为什么会不受控制的伤害乐安呢?
他现在如何都要不够的感觉!
“慕锦你醒醒!不要碰我!”乐安凄厉喊着,奈何慕锦却是迅速掀翻了床榻,乐安手腕被绑在窗棂上,脚下没了依靠,只能是惦着脚尖站在那里,满是伤痕的身体虚弱的靠在墙壁上,眼底却是对慕锦的冲天恨意。
“滚开啊!”乐安没想到他还会再要,已经三次了,再来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保持清醒!
身体的疼痛还没缓和,再次被灼热填充,他不知疲惫,不知满足的在她身上狂野凶猛的驰骋,而她的身体,却在他身下,一寸寸变冷,如游走在刚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