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冷挑寡情王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神医狂妃,冷挑寡情王爷- 第1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身份,万事以此为先,你这样做,保全你自己,何错之有?更何况,吴氏行事隐秘,你根本无从知晓,你破坏了这一次仍有下一次,况且,本王也告诫过你,宫中的事情少管,更不要插手闲事,这次的事情伤了沅儿,更是不可预知的,你不必受罚。”

言罢,又眯眼感概,“难怪本王今日进宫,觉得宫门口的侍卫眼生的很,有几个甚至都没见过,原来是吴佑添卸磨杀驴,给处理了啊,没想到他的手伸的这么长,连禁宫侍卫都敢动手,何况宫里少了个把小宫女也不是什么大事,随便扯个什么理由都可以,吴氏和他联手,这件事倒也做的干净利落,只怕现下出了你手上这真的珊瑚手钏,别的什么证据都没有,都被他们抹的干干净净的了!”

黑衣男子从袖中拿出他从小宫女手中夺来的珊瑚手钏,放在桌案上,那珊瑚手钏被莹莹烛光一照,越发华彩莹然,流光溢彩的,特别的好看。

窦雅采瞧了那珊瑚手钏半晌,抿唇道:“那吴氏换的那个珊瑚手钏,现下怎么样了?”

“自然是被销毁了。”

夏侯懿眯眼,“那东西害人不浅,上官恪戴过,已是不可活了,那个碰过的小宫女也死了,太后岂能留着这东西再祸害人,必是一把火烧了了事,纵然是有些线索在上头,她也不能留着,免得为祸宫中。”

雅正人入了。吴氏当真心狠,不止害了人,还让太后必须将此物烧掉,所有的蛛丝马迹她都抹杀干净了,就算知道是她又如何,没有证据,也难以定罪,而若是私底下处置了她,那就太便宜这个心狠如蛇蝎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夏侯懿还有些后怕,幸而沅儿没有去碰那个珊瑚手钏,不过是接触了上官恪而已,如若触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了!

----

狂求推荐票票啊啊啊

蛇蝎女子,两难境地取大义?

蛇蝎女子,两难境地取大义?     “那就没有办法能对付吴氏了吗?”

窦雅采抿唇,眸底幽光冷冽,她知道吴氏不比寻常女子,更是跟金氏不同。

金氏就算再恶毒,她也有掣肘在身,她喜欢夏侯懿,所做一切多半是为了得到夏侯懿的喜欢,更因为她因爱而生的妒忌,说到底,也是个为爱而疯癫狠毒的女子,虽可恨,却也有可怜之处,如今人已死了,但是忆起此人,多少觉得她还有些人情味。

吴氏却是冷心冷情,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她心中只有她的吴家,她吴家的荣华富贵,压根不在意别人,甚至为了自己亲妹妹的前程,把那样一个小孩子害死!

窦雅采沉眉,自从上次她夜里逃跑,吴氏截杀她被戳破之后,吴氏行事,就再不似之前那般莽撞了,而吴佑添之前也很嚣张的模样,父女两个都是那样,却在被她和夏侯懿联手整过之后,就都老实了,她起先还以为是吴氏和吴佑添怕了她跟夏侯懿,她以为吴氏是怕了她的医术,吴佑添是怕了夏侯懿的权势地位。

如今回想起来,却根本不是这样的,父女两个试出他们二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之后,就开始韬光养晦了,吴氏从此就开始收敛心性,不再如之前那般行事,且回想她虽没有做什么,但却放任金氏陷害她,而且还有意让金氏误以为她们还是亲姐妹,如此一石二鸟之计,吴氏也算是算计到家了。

她对夏侯懿没有任何感觉,她只是注重她的荣华富贵,她这次是替她的亲妹妹扫清障碍,为了他们吴家门楣,她对金氏出手,可真是狠辣无情,窦雅采这会儿想着吴氏那副嘴脸,恨不得直接跑去她的院子里弄死她,可她偏偏不能这么做!

“一概人证物证皆无,根本没有办法定罪,就算是闹到大理寺去,也一定无法定罪,说不定那吴氏反而会诬陷我们,说咱们诬告,到时候一样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夏侯懿抿唇,“单凭这条手钏,不足以成事。”

窦雅采皱眉,指着那黑衣男子道:“可是全程他全看见了呀,人证他就是啊,物证?这条手钏就可以作为物证啊!为什么不能定罪?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只要找到那些失踪了的侍卫宫女,再往下查,我就不信查不出吴家来!”

她急于替上官恪替夏侯沅报仇,是以想也不想,直接便将心里想的脱口而出。

夏侯懿不答反问:“你觉得可行吗?”

窦雅采一愣,瞧着他那眉眼冷漠的样子,心念电转间,已是明白了过来,不由失望的垂了眸,她说的这些根本不可行,且莫说这黑衣男子实则是他安插在东宫的细作,身份不能曝光,就算是东宫真正的幕僚,那大理寺卿听了证词也会问,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溜达做什么?

东宫幕僚又皆是太子养着的闲散人罢了,家中根本没什么势力,一个小小的幕僚状告瑞王府侧妃蓄意谋害皇太孙,又只有他一个人证,物证皆无,这听起来就没有根据的案子,胜算几乎没有,若是一着不慎,反咬一口那是必然的。

再者说了,吴氏既然敢下狠手处理了那些侍卫和宫女,吴家必然整个都参与进来了,难保吴佑添不会买江湖上的杀手杀人,若真是那样的话,就更难以查证了,江湖杀手拿钱杀人,更是不留一丝痕迹。

她垂了眼眸,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更不必为了这个没有胜算的案子白白牺牲了夏侯懿在东宫安插的人。

可是,心里仍旧是不甘心的,抬了眸,死死的盯着那艳红的珊瑚手钏:“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怎么会?”

夏侯懿哂笑出声,“她但凡做了此事,便会有破绽,怎么会没有办法呢?只是如今没有证据,暂时不能怎么样而已,何况要除掉吴氏简单,要想连根拔起吴家就没有那么容易了,现下,想要找这幕后黑手的人多得是,不止有咱们。”

窦雅采听他话中有话,便追问道:“懿,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夏侯懿却轻佻了眉目微微一笑:“暂时还没有,咱们且先按兵不动,待我想一想如何做,也不急于一时的。”

他话音未落,窦雅采还未说话,外头忽而又突兀响起人声:“王爷王爷!”

这是来福的声音,声音急促带着焦灼,若非出事,来福不会如此慌张的。

夏侯懿拧眉没动,窦雅采却去了门边,隔着门问道:“管家,出了什么事?”

“回娘娘的话,是将军府出事了!这夜里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将军府走水了,那里的嬷嬷惊慌失措的,但是好在小人派去照料的几个小厮懂事机灵,早早的安排了人救火去了,然后就带着桑夫人和玉竹小姐还有几个嬷嬷回到咱们王府来了,这会儿桑夫人和玉竹小姐都受了惊吓,正在厅中等着呢,小人是来请王妃去看看的!”

“走水了?好好的怎么会走水呢?”

窦雅采一听这话,心神就被吸引了过去,听闻桑枝和玉竹都受了惊吓,也不管夏侯懿了,直接就便出了屋门,“走走走,我与你一道去看看,这大晚上的,别让她们着凉了!”

窦雅采走了,屋中便只剩下夏侯懿与黑衣男子了,夏侯懿听了方才来福的话,没说也没动,眸中深谙难明,默了半晌,转了身,见身后的男子早已摘了遮住面容的兜帽,也已经站到屋中来了,正巧在那烛光之下,那莹然烛光在他平淡无奇的面容上幽幽闪动,那含着点点光亮的眸子,含了一丝关切和痛楚。

“金梁,”

两个月以来,夏侯懿第一次重新唤了他的名姓,“你不要忘记了,你跟她们,再无瓜葛。”

“你曾经对本王发过誓的,如能顺利报仇,你才能恢复金梁的身份,你愿为本王卧薪尝胆,事情若不办成,你永不见妻女。”

金梁垂了眼眸:“我知道,为了我身上的仇,为了这十年谋划,这些都是我应该去做的,之前能忍下来,现在岂会半途而废?”15e8D。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只是谁又能知道他心中苦楚呢?

为了兄弟情义,他卧薪尝胆,乔/装/改/扮,深入虎穴,也是为了自己当年的仇,为了江南数万人的冤案,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甚至不惜装作重伤死掉,他岂会不知,这世上已无金梁金将军了?

结发妻子为他不惜自尽,还有那才几岁的小女儿,这些也都是他难以割舍的,可是他当初作出的选择就是割舍了她们,成全了自己的大义,他此生,哪还有脸去见她们?

他全了大义,却舍了儿女情意,舍了爱他至深的两个人……

如今听着她们出事的消息,心如刀绞,疼痛难忍,却什么都不能做,心中煎熬,又岂是别人能够明白的?

夏侯懿幽深了眸光,他与金梁将近二十年的兄弟,二人相识于儿时,他岂会不懂金梁心中所想?

敛眉,沉声道:“你若不愿回东宫了,我不会勉强你。”

他从前不懂情爱,只问金梁肯不肯以死遁出世人眼中,好隐在暗处替他做事,金梁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他本就是寡情之人,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如今看金梁如此,想起自己现在如若这样的话,只怕心痛比他更甚,果然自古情爱磨人。

是以,他才问了这句以他的性子不该问出来的话。

就法雅付再。“不,我要回去,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不继续下去怎么行?桑枝和玉竹有王妃照顾,我是可以放心的,我如今若是回去,倒是成了什么呢?索性不如不见的好,等大业完成,那时再行打算吧!”

金梁一口回绝了这个提议,这个节骨眼上,他怎么可能回去呢?

夏侯懿微微点点头:“好。”16022327

他没有多说什么,金梁是明白事理的人,不需多说什么。

只是他从前总想着不许窦雅采跟桑枝接触多了,就是怕窦雅采知道了忍不住会告诉桑枝,到了那时什么都藏不住了,二人相见会坏了大事的,他眼见着窦雅采和桑枝越来越好,这种想法就越来越强烈,可如今看来,这是阻止不了的,索性只能由着她们去了。

何况如今将军府走水,桑枝母女落魄至此,金梁又提出这等要求,他又怎能再将桑枝母女送回去呢?

倒不如留在府中常住好了,也方便就近照顾,故人妻女,他若不照拂,还能托付给谁呢?

金梁忽而跪了下来,对着夏侯懿道:“还请大哥,多多照看她们母女。”

夏侯懿眸光一颤,亲自将金梁扶了起来:“你既叫我大哥,这是一定的,我必护她们母女周全。”

顿了顿,又道,“只是,她们如今住在府中,你就不要再来泽园了,日后有事本王会给你消息,约定见面的地方的。”

窦雅采不笨,她若是抓到一些蛛丝马迹,必然能查到金梁的身份,她知道此事之后肯定也藏不住,一定会告诉桑枝,到了那时场面定然难以收拾,为今之计,只好让金梁不再来府中了。

--

求推荐票票啊啊啊

极擅明哲保身,亲父子重情重义(加更)

极擅明哲保身,亲父子重情重义(加更)     “还有一件事。”

夏侯懿顿了顿,又道,“本王听闻越子耀劝说上官泰将殿中的夜明珠都收起来了,是吗?”

“嗯,越子耀只说了夜明珠会影响上官泰夜间安睡,别的什么都没说,上官泰自个儿跑去偏殿睡了两日,发现确实如此,就吩咐人将那些夜明珠都拆了,收起来了。”

金梁早已平复情绪,敛眉抿唇道,“越子耀心里知道上官泰是中毒的缘故,只是他一直都没有说出来,如今也没有提起什么,只是扯了理由让上官泰将夜明珠拿走了,不知是个什么意思,而且属下还得知了一个消息,越子耀自请辞官,觉得没能医好皇太孙的痘症而要去皇陵,皇上也答应了,给了他一道圣旨,让他等皇太孙过世之后再走,给了他一个八品医正的官职,到皇陵那边给守陵的兵士瞧病去了。”

“王爷,留着他终究是个祸患,不如属下派人做了他,永除后患可好?”

“不行。”

夏侯懿想也没想,断然否决了,“他一意隐瞒下来,当时不说,现如今怎么会说?何况此事关系重大,他不敢乱说的,金梁,你不要自作主张,只需做好你分内之事。越子耀的事情,本王自有分寸。”

他答应过窦雅采的,不会取越子耀的性命,他虽只与越子耀见过几次,不太喜欢这个清雅的男子,但是却不能否认他是个端方君子,上次在瑞王府前他听见他们说话,越子耀说的那些话分明极有道理,既然他不想涉足这些宫闱之事,那他也放他远走好了。16017436

金梁看不破他的举动,夏侯懿却看破了,越子耀定是到皇陵去规避的,他只不过是小小一个太医,留在宫中毫无用处,日日闹心,还不如到清静的地方去避一避,也总好过在这里日日煎熬。

此人极擅明哲保身之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夏侯懿倒是很欣赏他这一点的。

“可是,夜明珠拿走之后,属下何以下毒?”

当初就是靠着满殿的夜明珠作为媒介下那毒粉的,如今夜明珠没了,再想继续下毒就很难了,他总不能潜入寝殿直接给上官泰下毒吧?

“依你看,上官泰还需要继续下毒吗?”

夏侯懿高深莫测的一笑,上官泰已是油尽灯枯,他就许他一场婚事又如何?

他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吴氏的心思也算是白白搭了进去,剩下的这几天日子,总该享享做太子的尊荣,何况,想要绊倒吴家,还非要上官泰出面不可,他心中是有意联合上官泰绊倒吴家的,这杀子之仇,就该由上官泰本人来报的。

金梁一下子就明白了夏侯懿的心思,抿唇道:“那属下就不再给上官泰下毒了,这些日子,就乐的清闲,好好的看看王爷打算如何做了。”

他潜伏在东宫,本就是为了方便给上官泰下毒的,他最大的任务也是这个,如今既然不需要下毒了,那他更是清闲,就好好的做那个幕僚的身份,等着太子的那一场婚礼就是了。

“嗯。”

——

窦雅采带着来福急急忙忙的赶到前厅时,只看见一圈忙乱的人,却并未看见桑枝母女,她心生疑惑,随便扯了个丫鬟就问。

那丫鬟见是窦雅采,忙行了一礼,才答道:“王妃还未来时,世子就带着人过来了,好生安慰了一番,世子就让人将桑夫人和玉竹小姐送到了原来住的厢房去了,奴婢们正在收拾这里,厢房那边还有人伺候呢,娘娘去那边瞧瞧就知道了。”

窦雅采点点头,心里却兜着笑意,看来夏侯沅倒还真是很关心桑枝母女的,他倒是腿脚快得很,她还未赶来,他就把人安顿好了,倒真不愧是瑞王府的世子。

一路如此想着,就到了桑枝原来在瑞王府住的地方,刚一进屋,就瞧见桑枝母女抱在一起哭的样子,看的她心头莫名一酸,快步上前去,抱住桑枝:“好了,如今到了我这里,也算没事了,别哭了……”

桑枝素来坚强的很,是个温婉淡雅的女子,而如今哭成这样肯定是惊吓到了,见她来了,抬起泪眼看了窦雅采一眼,抱着窦雅采哽咽道:“雅雅,将军府都烧光了,他送给我的东西,呜呜……救出来的不多了……”

他?说的是金梁吧……难怪桑枝哭的如此伤心,能让桑枝动容的人这世上只怕也只有死去的金梁了。

桑枝断断续续的说了走水的经过,原来是她夜间独坐灯下,思念亡夫,便又拿了旧时东西出来看,睹物思人,一时忍不住又垂了泪,结果不小心打翻了烛台,那烛台落在帷帐之上,瞬间就起了大火,当时她一人在房中,玉竹在廊上跟小丫鬟玩,见此情景,小人儿疯了似的要进去救她,还亏得旁边的丫鬟嬷嬷给拉住了,来福派去的几个小厮也趁着火势不大闯进去将桑枝救了出来,但是再救火时虽然扑灭了大火,但是那将军府已然是不能住人了,嬷嬷看桑枝母女惊魂未定的,就听了小厮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