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冷挑寡情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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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冷挑寡情王爷-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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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微微垂了眼眸,没说话,只是递了个眼色给冬梅,冬梅会意,笑道:“不知四王爷想请谁来演霸王呢?”

他既然答应演了,也不算违令,皇上和婉妃都在这里坐着,她们也犯不着为难他,何况想请个人演霸王,除了四王妃张氏,也不做他人想,夫妻两个反串霸王虞姬,再合适不过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上官麟会选择张氏的时候,上官麟眸光一闪,幽深莫测的目光就越过众人落在了窦雅采身上,微微眯眼一笑:“瑞王妃能歌善舞,想必也是看过那戏曲的吧?所以,本王想请瑞王妃来扮演这霸王。”雅雅和后兄。

“啥?”

窦雅采整个一愣,请她来演霸王?

这里头怎么还有她的事情呢?她的事情不是都做完了么,剩下的不就是看戏,怎么又得演戏?

讪讪一笑,道:“四王爷怎么不请王妃相携呢?你请我,这不大好吧?”

上官麟灿然一笑,转眸看了张氏一眼,慢慢从对面走过来,在窦雅采席前站定,垂着眼皮看她,美眸中光华流转:“琳儿她最近害喜的厉害,瑞王妃既是神医,自然该知道,有了身子的人,不宜做这件事吧?如今还有谁比瑞王妃更合适的呢?”

窦雅采一愣,四王妃张氏怀孕了?抬眼看过去,果见张氏一脸的娇羞,盈盈笑意望着自己的腹部,她眨眨眼,怀孕的人自然不能做这样的事,可是为什么又说她最合适呢?

皱眉,放眼望去,看了一圈,窦雅采一叹,还真是只有她最合适,可是——稍稍有些踟蹰,心里犹疑的很,抬眸看看风华万千的上官麟,跟他反串戏文里的霸王虞姬,应该很有意思的吧?这样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啊……隐隐的,窦雅采心中生出一丝期待,只是心中还有顾忌,所以眸光游移不定。

而旁边的夏侯懿在听到上官麟这句话的时候,早就冷了一张脸,眸光寸寸,都凝结成了冰,隐隐倾覆八分清寒气势,仿若窦雅采只要答应,他便会立刻站起来,加以阻止。

见面前的窦雅采一脸游移,可那眼中却又有藏不住的兴奋期待,又看见旁边的夏侯懿那一脸冰霜,上官麟呵呵一笑,眸光耀眼的犹如天上清辉明月,盯着窦雅采笑道:“本王此举,可是得了令官准许的,若是瑞王妃不答应,那就是违了令了,这要是罚到席外斟酒,瑞王妃你可愿意么?”

窦雅采被他那比明月春花还要耀眼的笑容所俘获,怔了片刻,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咬唇站起来,略略带了一丝羞怯:“……我演霸王,那戏文我熟,词我也记得一些。”

不过是一场反串的假夫妻而已,跟这样风华万千的人演一场,也算是值了。

何况,她也不想被罚下席外斟酒,很丢脸的。15198244

啊,上官麟笑起来真好看啊……

她这会儿借着残余的酒意,一颗心又轻轻的荡漾起来,之前被上官麟气的微恼,如今一看见他笑,就又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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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入戏太深。。。。。。

霸王入戏太深。。。。。。     见窦雅采答应了,上官麟微微一笑,早有宫女将那素常虞姬装扮的鱼鳞甲,如意冠拿了上来,宫里头也自有戏班,自然也备着这些东西,如今既要学戏,自然是要学的像些才好。

何况上官麟是皇子,好歹还是个王爷,也不能像永安侯那般糟践,便只装扮了虞姬服侍,索性上官麟生的男生女相,穿什么都是好看的,窦雅采在一旁挂上霸王的大黑胡子时,就望着上官麟发愣,这个虞姬可真好看呀……

夏侯沅又移到窦雅采的位子上坐着,看着夏侯懿:“父王?”

一直冷着眉眼看着殿中的夏侯懿因着夏侯沅这一声轻唤,眸中多了一丝暖意,转眸看向身侧挨过来的小人儿,原本扯唇微微一笑,却瞧见夏侯沅黑漆漆的眼睛里头弥散的担忧,唇角复又轻抿,沉声道:“沅儿不必担忧。”

“不是啊,我不担心娘亲,我只是担心父王你,他们只是扮演假的,你看看你,都成了什么脸了……”

夏侯沅嘻嘻笑起来,软软的小手拽着夏侯懿的胳膊,微微晃了晃,抿唇正色道,“娘心性不定,父王总是要多操些心的。”

这正正经经的一句话,惹的夏侯懿轻笑起来,斜睨了夏侯沅一眼,他不过才四岁,说出的却总是这般招人疼,夏侯懿每每望向那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眉眼,总是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只是回忆到了十五岁,却戛然而止。

他敛了眉心一抹戾气,夏侯沅这话,着实是惊散了他满心的不悦,其实方才上官麟说的也不无道理,满殿的人虽多,合适的却只有窦雅采罢了,他若是上官麟,也会选择窦雅采,这是个聪明的选择,看似荒诞却在情理之中,使得这一场戏,倒像是真真正正的一场戏了。

他心中还残留的不悦,也只是为了窦雅采脸上那藏也藏不住的欣喜,不由得心口微堵,就算是假的,看她跟别人反串夫妻,心中到底还是不爽的很。

二人在殿中站定,虞姬自刎,出自唱段《劝君王饮酒听虞歌》。

这段戏文众人实则都很熟悉了,这是听戏的时候必听的唱段,虞姬那妖娆身段和对霸王的情深似海总是让人唏嘘不已,窦雅采也听过许多次了,眼下只是觉得上官麟这扮相比戏台上的戏子虞姬还要婀娜凄婉。

殿中灯色暖亮,殿中一角都亮着八角宫灯,窦雅采只觉得这宁寿正殿亮堂的如梦如幻一般,她瞧着上官麟提着虞姬戏中惯用的鸳鸯剑,看着上官麟眸中荡漾的魅色,心头一震,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背,真把自己当成了那被围困在垓下不得突围而出的苦闷的霸王了……

丝弦声一起,就瞧见上官麟眉眼凄婉的望着窦雅采唱道:“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站,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窦窦今西还。

旁边自有乐师一声念白——大王回营啊!

窦雅采一惊,忙提步装作进了营帐,回想那戏词,口中粗着声音唱道:“挑了汉营中数员上将,纵英勇怎能提防十面埋藏,传将令休出兵各归营帐!”15198244

虞姬眉目含情,念了一声白,迎了上来,握住窦雅采的手,唤道:“大王!”

窦雅采实在是被那眉目含情脉脉的凄婉勾的心头一动,完全把自己放进了霸王项羽这个悲情角色之中了,忙一把将上官麟揽住,含了几丝怜惜,粗声念白:“这一番连累你多受惊慌。”

……

这两个人,念白一对一答,唱词基本就跟那戏文里的差不多,倒是渐渐的入了戏,将那项羽的英雄末路和虞姬的凄婉多/情演绎的十分到位,众人看得比之前看那踏歌舞时还要专心,心里也不得多叹了一声,这四王爷模样长的真好,这虞姬刻画的入木三分,简直比那戏子唱的做的还要好看。

夏侯懿眸底隐隐噙着一分惊艳,原来她舞的身段好,没想到唱戏也能学了几分相似,金梁是他的结拜兄弟,在他还未官拜大将军的时候,闲了便跟着金梁去听戏,那时候,金梁看的是台上的桑枝,他无人可看,便只好看戏,这霸王别姬看了不知多少遍了,那一勾眉一抬手他都知道,窦雅采穿着舞裙学那霸王,多了几分轻盈,他看的舍不得移开视线,心中却想着,若是自己抽了这花签该多好,自己便能跟她对唱了……

微微凝了寒眸,不过也是无妨,日后再拉着她与自己唱一段便是了,如此一想,夏侯懿才宽心许多,重有将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去了,只听的那唱腔微微眯了眼眸,仔细体味……

——“妃子,快快随孤杀出重围!”

虞姬情深念白:“大王啊,此番出战,倘能创出重围,请退往江东,再图复兴楚国,拯救黎民。妾妃若是同行,岂不牵累大王杀敌?也罢!愿以君王腰间宝剑,自刎于君前。”

霸王自是不愿,怎舍得看自己心爱的虞姬自刎于自己面前?

窦雅采看着上官麟眸中的依依不舍和那闪烁的水光,不知怎地,就动了情,也不是是被虞姬感动了还是怎样,眼中有泪,惶急念词道:“妃子,你,你,你,不可寻此短见啊!”

“大王啊!”

虞姬三索霸王腰间宝剑而不得,不得不含泪指向帐门出,害怕道:“汉兵,他,他,他,他杀进来了!”

霸王不知有假,忙转身看去——待孤看来……

就在这时,窦雅采方一回头,上官麟扮演的虞姬便一把抽出她腰间宝剑,拔剑自刎于殿中了……

窦雅采虽然知道接下来是怎样的情形,但是她入戏甚深,一回头看见上官麟自刎于前,当真顿足不已,痛悔惊呼叹道:“哎呀!”

便就在此时,殿外忽而传来砰砰砰的响声,众人都循声望去,之间宁寿宫前,礼花爆响,漫天都盈满了灿烂的烟火,绚烂一闪既没,却又有下一个绚烂的烟火。

冬梅扬声笑道:“子时到了!太后!子时到了呢!那是太后吩咐的,外头的人在放炮仗烟火呢!”

太后顿时大喜,忙起身扬手道:“走走走!都去看看!都去看!”

所有人都起身,簇拥着太后去外头看那满天绚烂的烟火,上官麟拿着鸳鸯剑站起来,把身上的行头取下来递给宫女,唇角似笑非笑的扬起,转身头也不回的扶着张氏去殿外看烟火去了。

满殿里走了个精光,只剩下窦雅采入戏甚深,还傻傻的站在那里,她心中还激荡着霸王的痛悔,怔怔的看着本来‘死了’的虞姬突然站起来,望着她轻蔑一笑,抬步就走,她显然受到了惊吓,再加上殿外那放烟火时的第一声巨响,完完全全把她吓着了,殿中的人从她身边走过她都没有注意,只是傻站在那里。

夏侯懿立在席前,看见窦雅采这样,微微一叹,眸底含着一丝怜惜,慢慢走到她面前,忽而拿了她腰间还剩下的剑鞘,反手轻轻刺了她一下,窦雅采原本就是怔怔的,被她突然这么一刺,身子便是一歪。

夏侯懿似是早有准备一样,大手一揽,便将她抱入怀中,冷着眉眼念了一句:“项羽!我与你斗智不斗勇,今日一战,管教你全军覆没,死无葬身之地!”

窦雅采一怔,稍稍回神,望着夏侯懿愣愣的道:“这是刘邦的词,你念来做什么啊?”11LKY。

夏侯懿轻笑一声:“项羽最后不是被刘邦杀了吗?这就是项羽听到的刘邦最后的话,接下来,他不就是乌江自刎,追随虞姬去了吗?你又不是真正的项羽,哭个什么劲?本王干脆把你杀了,再念了这句白,也算是替你完了此注吧,也没见过你这样的,演戏倒是把自己演哭了……”

他如今说话,轻柔动听,沉沉的语声里还带着丝丝宠溺怜惜,听得窦雅采脸一红,垂着头要从他怀里出来:“是我自己太入戏了啊,大家都知道是演戏,都没当一回事儿呢,我还是太认真了啊……这会儿子时了,大家都去看烟火了,我也去了……”

她扯掉脸上的大黑胡子,呼呼的喘了两口气,爬起来便要去殿前。

夏侯懿寒眸一眯,却将她抱在怀中,然后站起来,往殿门走去,轻笑出了声:“本王喜欢你认真,你认真的样子很好看……”

喜欢?

窦雅采窝在他怀里,本就心跳加速,这会儿听见他的轻笑,还有他那句话,那喜欢两个字声音虽轻,可听在她耳朵里却比外头的烟火声还要巨大,垂眸半晌,还是忍不住仰着脸鼓起勇气问他:“你,你方才说的什么呀?”

两个人已到了殿门前,夏侯懿脚步一顿,垂眸看了她一眼,清淡一笑:“不说了。你先看烟火。”

没听见算了,要是哄他再说一遍,休想……

窦雅采眼露惶急,偏偏看他眉眼清淡状似无事,怕自己是自作多/情,不由得心乱如麻起来,被他这么抱着,哪还有什么心思看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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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六千字更毕。明儿后儿有事儿得粗门,所以得存稿去,下星期无事,会继续多更哈~

雪,一片一片一片。。。。。。

雪,一片一片一片。。。。。。     夏侯懿却不管她是怎样的心乱如麻,只是抱着她静静的站在宁寿宫正殿门前,仰着头眸光清淡的看着满天的烟火。

侯侯中整身。窦雅采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中无处着力,只得用手圈着他的脖颈,鼻端都是他身上温凉的气息,她仰着头,恰好能看见他的侧脸,他的侧影在夜色和昏暗灯火中,好看的紧,那犹如刀削雕刻一般的俊美容颜不由得看的她怦然心动,视线一转,却瞧见他唇角一丝笑意,想起他方才轻声说的话,脸又悄悄的红了些许,他不肯再说,她也不敢再想。

烟火爆开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转头顺着他的眸光望向天上,果见满天都是绚烂的烟火,绽放在满是宫宇的宫城上空,看的她心头微叹,明明从小到大,看过无数的烟火绽放,比今夜更加绚烂热闹的都见过,也不知怎的,偏偏觉得今夜的烟火耀眼璀璨,好看的不得了。

太后等一众人都站在殿前的台阶下,在那宽敞的御街上看那满天的烟火,唯有夏侯懿和窦雅采两个人站在宁寿宫正殿殿门廊檐下仰着头看烟火绽放,离众人远远的,自成一片天地,那边人多喧闹吵嚷,这边殿前廊檐下,只有他二人静立。

夏侯懿看了一会儿烟火绽放,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笑意,又把眸光放在了窦雅采的脸上,幽眸潋滟着幽深的暗涌,抿唇一字一句轻声道:“本王不是项羽,你也不会是虞姬,本王断不会让你落得跟虞姬一样的下场,虽说自古成王败寇,但是,本王绝不会败,本王一定会坐上那把龙椅的!”

窦雅采猛不丁听见这话,身子一抖,眼中因为看见烟火而生出的一丝兴奋都消失了,眸底一抹疏离:“你不必与我说这些,反正你想做的事情,我也不会拦着你,成败都是你自己的事……”

说到这里顿了半晌,想起自己好歹还是他的瑞王妃,他要是败了,她就是逃到天涯海角去,只怕也不得安宁吧?还会牵累家中……想到这里,不由得拧了眉,瞪着他道,“好啊,这是你说的啊!你不是项羽,我也不是虞姬,反正你现在做都做了,也不能后悔,那你努力吧!”

她之前的话,原本引得他眸底激起层层暗涌,不高兴的是她竟说出这样的话来,又见她后来顿了声,改口说了那话,便知她是自个儿想通了的,两个人的命运实则早就绑在了一起,也亏得她不再回避这个问题了,然则后面的话倒是说的让他比较满意。

夏侯懿微微勾唇,眸底一抹笃定一抹淡笑:“本王不会是项羽,自然只会是刘邦,本王也不许你做虞姬!至于将来如何,你会看到究竟是谁坐这天下的!”

满天灿烂烟火里,窦雅采仰头望着他,忽而产生一种错觉,觉得他的笃定并非空穴来风,这样气势恢弘的话自他口中说出来,她偏生从心里头生出一股敬服来,她只是不知道,在心底深处,她早就将他在灿烂烟火天里的侧脸深深镂刻在了心上,这个男人,他好似什么都能掌握在手上,而且,对她好似也不是那么薄情寡义了……她这么一想,不由得又是怔怔的。

夏侯懿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微微一笑,却将她慢慢放了下来,窦雅采蓦地觉得心里一空,抬眸望着他,便见他微微一笑,眸光落在悠远的地方没有看她:“这出宫宴总算是完了,你今夜忙得很,又喝了那许多的酒,你看他们都散了,咱们也就回去吧!”

烟火虽是好看,也总有湮灭的时候,这会儿好戏将完,众人尽兴,太后毕竟是年老带酒之人,方才在殿中暖和,玩玩吃吃喝喝还不觉得什么,这会儿在外头吹着冷风看了一会儿烟火,虽然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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