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冷挑寡情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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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冷挑寡情王爷-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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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你不是不喜欢他么?你不喜欢他,就该远远的离了他,你怎么又跟他纠缠在一块儿去了呢?你,你这不是害了他也害了你自己么?我虽然没看见,可是咱们府里的人可都看见了,子耀那孩子昨夜亲了你吧?咱们府里的人自然不会乱说,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这要是被瑞王爷知道了,这还得了?采采,你究竟有没有仔细想过啊?哎,你真是急死爹了!”

窦泓韬越说心头越燥,他本是修身养性的人,如今为了女儿幸福的事儿,也顾不得什么修身养性了,当真是满面的愁容:“采采,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喜欢瑞王爷,还是喜欢子耀?其实爹与你实话说了吧,爹是真心喜欢子耀那孩子,可惜你们俩,哎,你们俩有缘无份啊!你这辈子,都只能跟瑞王爷在一起了,这可是太后当年钦赐的婚事啊!”

窦雅采忍不住一叹,伸手用大拇指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的道:“爹,我不喜欢越子耀!一直都没喜欢过他,一直都是把他当做哥哥看待的,他昨天亲我,我是真的没想到的,我当时没躲开,一是因为真是懵了,二是因为我在宫宴上喝多了酒,反应有些慢,就没来得及躲开,其实也根本不是什么亲,就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脸颊啊!”

她就知道,这件事一定会产生误会的,她当时完全是不知道什么状况,事后想起来,可惜后悔也来不及了,她记得她还答应了他今夜去翠湖放河灯呢,所以她心里一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再一次跟越子耀说清楚,她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让他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才好,若是再这样,只怕两个人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窦泓韬说的有些激动:“可是瑞王爷不会这么想啊,子耀也真是的,哎,真是不知道你们年轻人是怎么想的啊……不过你说的也是,你当初要真的喜欢了子耀,回头太后钦赐婚事,你非得伤心死了不可,要真是那样,爹还是喜欢看见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好,至少不会那么伤心啊……”

窦泓韬这话说的窦雅采极是无语,她张了张嘴,刚想要说话,却看见窦泓韬手中的鱼竿在轻轻的抖动,那垂在水中的鱼线也在轻轻的抖动,她眼眸一亮,忙扯着窦泓韬的衣袖,低声道:“快快快!爹,有鱼儿上钩了!”

“啊?是吗?哎呀,还真是!快,收线!”

窦泓韬再顾不得方才所说的话,直接便去收那抖动的鱼线去了,好容易扯上来,两个人一看,都笑起来:“爹,你看,好大的鲫鱼,肯定好吃!”

窦泓韬站起来,从鱼钩上取下那几乎跟男人大臂一般大小的鲫鱼,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果然不轻,他也笑的合不拢嘴,这可算是意外收获了,本来没想着真能钓到鱼的,可见是冬日里水里没有吃食,鱼儿饿极了才会咬钩吃那鱼钩上的诱饵的。

窦泓韬拿着那条大鲫鱼,含笑转头准备跟窦雅采说话的,结果一转头,倒是愣在那里,眸光落在窦雅采身后,随后,不说也不动了。

窦雅采看的奇怪,不知道自己爹怎么了,便也跟着转身去一探究竟,结果看清之后,笑意凝结在了唇角,渐渐淹没散去。

身后五六步处,一地的积雪里,有个人拢着纯黑的披风静静的站在那里,那披风上绣着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金色夔龙纹绣,在大雪纷飞里,越发显得华贵神秘。

那人里头还是一袭黑袍,衬着眉目沉毅俊美,旁边都是落满了积雪的松树,窦雅采怔怔看了他半晌,绝没有想到他竟会出现在这里,触及到他那一眼的寡淡冷清,心口忽而一跳,也不知他在这里站了多久,把她和她爹的话听去了多少?

窦泓韬愣了半晌,忽而回过神来,手里的鲫鱼也忘了放下,直接便准备跪地请安:“草民——”

人家是王爷,他只是个老百姓,行礼请安,应该的啊……

“岳丈不必如此。”

夏侯懿上前几步扶住窦泓韬,不让他给自己行礼,寒眸染上一丝暖意,等窦泓韬站稳之后,夏侯懿才松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在窦泓韬和窦雅采惊异的眸光中,规规矩矩的行了女婿见丈人的大礼,“小婿见过岳丈大人,小婿常年征战在外,大婚时太过仓促,实在来不及来瞧岳丈,如今便一并补了,还请岳丈大人原谅小婿的错处,不要怪罪,将来,小婿会同雅儿一同好好孝顺岳丈的。”

窦泓韬愣了片刻,回过神来,忙把夏侯懿扶起来,就这么几句话,把他这几年对夏侯懿这个女婿的怨念一并扫光了,这真是个敢作敢当的男子汉,瞬间就博得了窦泓韬的喜欢,一手拈须笑呵呵的道:“王爷不必多礼,咱们从今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嘛!”

这个瑞王爷,好似也不像传闻中说的那么薄情寡义嘛……不过三言两语,窦泓韬就觉得自己好像很喜欢这个女婿了。

“是,从此便是一家人了。”

夏侯懿微微一笑,顺着窦泓韬的话说了一句,只是眸光一转,寒芒一闪,撩起眼皮望着想要趁此机会偷偷逃跑的窦雅采,似笑非笑道,“雅儿,你说,是不是啊?”

两个大男人风流快活了一夜?

两个大男人风流快活了一夜?     窦雅采听他又叫自己雅儿,心口一跳,偷眼瞧了他一眼,悄悄往那边挪步的脚步一顿,站在河塘边讪讪一笑:“……是,是啊。”

她心里头很是紧张,见他眸色幽沉,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把她跟她爹的对话听去了多少,别的一概都是无所谓的,就独独越子耀亲她那件事,还有她爹说喜欢越子耀的话,她心里清楚的很,夏侯懿要是知道了,肯定是会生气的,换了谁都会生气的吧?

又瞧见他含笑给窦泓韬行礼,还口口声声称她爹为岳丈,称自己为小婿,哄的窦泓韬高高兴兴的,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场面,窦雅采却越看越觉得蹊跷,夏侯懿三言两语就收服了她爹,这不是让她一个人孤立无援么?

要不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这个算计的无比精细的男人,怎么会这样对她爹?他是个王爷啊,还规规矩矩的给窦泓韬行礼,真是见了鬼了……

还有,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来了,她原本还以为,他若是要来的话,昨晚就该来了,既然昨晚没来,她就想着,大概他是不会再来了,想着也真是奇异,一夜没回王府去,难不成在东宫跟太子谈要紧的事儿谈了一夜?

可是这会儿,她也没工夫管他跟太子在东宫谈的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她如今关心,是夏侯懿怎么会到这里来,她跟她爹在这里的事情只有府里的人才知道,这样一想,她的心头便是一跳,夏侯懿只有到过窦府才会知道他们的行踪,才会跟到这里来的。

那么,这样一来,也就是说,夏侯懿去过窦府,见过陈氏,见过艾叶,见过窦芙茹,见过夏侯沅?

窦雅采方才就是想通了这个关窍,心口顿生凉意,夏侯沅那边正赌气生气呢,她走的时候,没有嘱咐任何人见到夏侯懿不要乱说话,如果夏侯懿之前去过窦府再来找他们,他肯定是什么事都知道了,然后来了这里,又听见他们父女两个说话,岂不是更生气?

再说了,关于偷听这件事,他又不是没有前科,这次瞧着他那沉郁的眸光,就跟当初偷听她跟越子耀说话的时候一个样,她心里发毛,所以趁着二人寒暄之时,想也不想,直接挪着小碎步,打算悄无声息的开溜……

只可惜,被他逮住发现了,这下看着他唇角的似笑非笑,心跳加速,着实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窦泓韬在一旁抓着鲫鱼,瞧着两个人之间的眉目神色,心下了然,唇角便溢出一丝笑来:“王爷去过舍下?”

窦雅采心口一跳,见窦泓韬问出她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忙转头看着夏侯懿,紧紧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夏侯懿自然瞧见了她的神色,高深莫测的一笑,看了她一眼,微微扯唇,才望着窦泓韬答道:“小婿也是才从宫里出来,回了一趟王府,发现雅儿不在,后来知道雅儿在岳丈家里,便直接过来了,小婿也是早就该来拜访的,自然也是见过岳母还有沅儿说了一回话,知道岳丈和雅儿在这里,就过来了。”

“好好啊!见过就好啊!”

窦泓韬见夏侯懿谈吐不凡,思维清晰,气宇轩昂长身玉立的模样,瞬间就把越子耀比下去了,他一生阅人无数,又是医者,所以不大喜欢戾气重杀戮重的人,偏偏这夏侯懿是征战沙场的将军,却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的血腥杀戮,反而清雅寡淡的很,实在很对他的胃口,跟夏侯懿说话也没有盛气凌人的感觉,窦泓韬忽而觉得,有这么个女婿也是不错的,所以脸上的笑益发深浓,这样沉稳自持的男人,才能给采采幸福啊

窦雅采则是在听见那句见过沅儿之后,脑子里就暂时空白了,后来的话完全没听到,也没有看到窦泓韬眼中闪过的赞许和一抹算计的精光,她心里直犯嘀咕,沅儿必定什么都跟夏侯懿说了,越子耀亲她的事儿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她第三次逃跑的计划员夏侯沅都知道,不知道他说了没有?要是夏侯沅全说了,她还怎么跑的掉啊?真是愁死了……

夏侯懿眸光幽深,幽沉的眸光落在窦雅采脸上,她那闪烁的眸光闪躲的眼神,还有一脸纠结的神情,全都落在他眼中了,忍不住勾起唇角轻声一笑,慢慢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凝了寒眸,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低的道:“本王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窦雅采心口一抖,心想,这下完了,夏侯沅肯定什么都跟他说了……

望着他微眯的眼眸,明明扯唇望着她,偏偏眼中一丝笑意也无,幽眸里裹着一眼的寡淡冷清,那丝丝缕缕潋滟缠绕的分明就是怒意,他是很生气的样子,就连从前她骂他王八蛋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生气过,窦雅采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只觉得头皮发麻,忽而有一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呵呵呵呵……”

窦雅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傻笑,然后望着他闭口不言,这时候,她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只是心里忍不住猜度,他说算账,他想怎么算账,拿什么跟她算账?

忽而嗅了嗅鼻子,她闻到了很浓厚的酒味,起先还以为是自己身上的,可是她从昨夜起就没再喝酒了,就算宫宴上喝过,也不会有这般浓厚的味道了,而且,是夏侯懿靠过来之后她才闻到的,心念一动,莫非?

抬眸瞟了夏侯懿一眼,水眸带着一丝疑问,这样重的酒味,难不成跟太子喝了一夜的酒?15401133

难不成当真是她爹说的那样,两个大男人风流快活了一夜?

一念及此,窦雅采看着夏侯懿的眸光带了一丝异色,眸光怪异起来。

一旁的窦泓韬见两个人站在一起,雪片片落下,雪幕里,女子娇羞,男子轩昂,实在是很般配的很,窦泓韬越看越是喜欢,五年来,还是头一次在心底深处认可了这门婚事,他也没想到瑞王爷是这般的人,同是男人,他自然能够感觉的到夏侯懿对他的尊敬和敬重,还有夏侯懿看着他闺女的眼神,那分明是动了心思的眼神,窦泓韬想到这里,眸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神色。

瞧了二人一会儿,他忽而把手里奄奄一息的大鲫鱼狠狠一捏,那鲫鱼本就濒死了,被这样重重一捏,自然受不住,濒死时生出一股极大的力气来,竟从窦泓韬的手中挣脱了出来,直接一窜,又窜回河塘里去了。

“啊!我的鱼!”

窦泓韬一愣,想也不想,竟直接穿着蓑衣跳进冰冷刺骨的河塘之中,溅起无数冰冷的水花,洒了站在塘边的窦雅采和夏侯懿一身。

“爹?!你做什么啊?!”

窦雅采一愣之后,一股血勇涌上心头,她想也不想,在窦泓韬扑进河塘里之后,她也直接纵身往河塘里跳去,她要去救她爹……

结果,跳下去之后,塘水冰冷刺骨不说,冷水浸透衣衫,臃沉的拽着她往下沉,她心口凉透了,跳下来才想起来,她不会游水啊,救什么救,她还需要人来救呢……

“爹……唔……救……我啊……”

喝了好几口塘水,冰冷刺骨,喉间难受死了,而且,她突然想起来,她爹是会游泳水的,冬天常常出来游水,根本不怵这寒冷刺骨的塘水……

在窦雅采跳进河塘里的那一瞬间,夏侯懿眸色一紧,面沉似水,当即扯了身上的披风,想也不想,直接跳进去,水花四溅也不管了,身姿矫健的犹如蛟龙入水一般,瞅准窦雅采的方位,直接把她拽出了河塘之中,用他的披风将她裹起来,望着不住咳嗽的窦雅采面沉似水,低吼道:“你不会游水,下去做什么?找死吗?”

方才看见她在水里浮浮沉沉的模样,他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紧张,心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攥住一样,疼的喘不过气来,他甚至不敢想,若是她出了事他会怎样……越是想着,就越是生气,沉沉的望着她,心中怒意滔天。

她究竟懂不懂他的心思?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让他担心?

窦雅采冷的发抖,被他这么一吼,心里委屈的要死,红着眼睛,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我……我想去救我爹啊……我爹……我忘了他会水了……我忘了我不会水……”

夏侯懿眸光越发的冷,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心中狂怒,连带着寒眸里都撩起千丈戾气,看了她半晌,转身对着刚从河塘里爬出来的窦泓韬,一字一句道:“岳丈开玩笑,也要有个分寸,若是出事,只怕岳丈心里也不会好受。”雅采很是步。

“小婿带雅儿回府了,告辞。”

言罢,夏侯懿上前便将窦雅采扛在肩上,踏雪头也不回的远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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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不喜欢本王?

你喜不喜欢本王?     窦泓韬一愣,旋即望着夏侯懿的背影深深一笑,抓着手里在入水时就已经抓在手中的鲫鱼轻轻捏了一下,那鲫鱼便不再挣扎了,他这才自语笑道:“这个瑞王爷倒也是聪明的很,竟看出我是故意的!这样一来,我也算是能放心咯!”

窦泓韬原本就对夏侯懿心存疑虑,这会儿见了面才知道原来是个值得托付的男子,心里头就想试一试他对自己的闺女是不是真心的,所以才故意把鲫鱼丢进水里,然后他纵身往下跳,索性他冬日游水早就习惯了,根本不觉得这冷水如何难受,只是他算定了窦雅采救父心切,必然会跟着跳下来,而窦雅采不会水,肯定就会在水里浮浮沉沉的,这样一来,他便能看看在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下,那位瑞王爷对自己的闺女是个什么态度了……

果不其然,这一试就试出来了,虽然法子是冒险了一点,但是若不冒险,他也看不到女婿的真心,也不放心把自己的闺女交出去嘛……

窦泓韬自己笑了一回,忽而想起自己穿着湿衣裳就这么走回去肯定不行的,又见夏侯懿走远了,几乎都要看不见了,他心下一紧,忙抓着鲫鱼抱着鱼竿小折凳冒雪追了过去:“等等我!等等我啊!咱们一起回去啊!”

马车上,夏侯懿眸光沉郁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看着窦雅采的眸中带着一丝怜惜,他已催促车夫快些回去,但是还需要一些时间,看她浑身湿透抱着他的披风微微发抖,他就生气的想骂人。

而始作俑者自然知道自己错了,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不动,时不时的看夏侯懿一眼,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窦雅采虽然是冷,但是也比在河塘边从水里出来的那一刻要好了许多,慢慢的也缓了过来,她又不是傻子,这会儿想起夏侯懿那样迅捷的跳下来救她,心里不可能没有感觉的,只是想起他扛起自己之前对她爹说的话,还有那明明奄奄一息的鲫鱼好端端的怎么会蹦回河塘里呢……

心念一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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