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之贫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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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贫家女- 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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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为她更是每日吃素,只求能早日找回她,现下她回来了,母不嫌子丑,谁又忍心提那伤心之事,这便,就全隐瞒了下来,恕臣欺君,这事没有向您启禀。”

皇帝听了,在龙桌上支起手撑着脑袋,好一会,才沉沉地说,“都退下罢。”

“是。”

“是。”

在一冷静,一惶恐的答声中,汪永昭与杨勉站了起来往门边退。

走了几步,龙椅那边的皇帝又说,“永昭。”

“臣在。”汪永昭转身弯腰拱手。

“把全太医带去,莫小病拖成大病了,皇后去的那天,我还当她只是想睡一会呢,你莫大意。”靖皇说到,支着的手大力地揉了揉额头,“去罢。”

“臣知晓了,谢陛下隆恩。”汪永昭再施了一礼,走到殿前,看着空荡荡一片的殿院,烈阳普照在石砖上,那温度都假要冒烟了一般,可就是如此,也挥散不去这正德殿内的阴冷。

“公公,皇上这几日吃食可好?”汪永昭转头问大太监。

大太监领着他往太医院走,等走下了正德殿,他才轻轻地说,“还是以往那般,食得不算多。”

“劝着他多食点罢。”汪永昭走了几步,转头又与他淡道,“拙内从我这处得知皇上胃口不算太好,她便想起,往日皇后还写过几道膳食方子给她,于这炎炎夏日用很是妥当。”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张纸给了他,“这是她默记下来的,原方已还给了陛下,您看看,要是能用便用用,拙内说这方子很是养神补气。”

大太监忙不迭地接过方子,仔细看过几眼,眼角也有点滚烫,“这方子我看着也眼熟,汪夫人用心了。”

汪永昭颔首,便不再言语,随了大太监去了太医院,与那全大夫把病情一说,让他带上药箱,随他回了善王府。

这厢上书房里,大太监把膳食方子给了皇帝,皇帝看过后,阴沉着脸寻思了好一会。

“可是有不妥?”大太监被他沉思得有些忐忑不安,不能啊,这方子汪大人走后他还找了太医看了,一点错也没有,再说了,汪大人怎会犯这种错?

“没,就用这方子罢,往日王妃,不,往日皇后便是用的这方子给我消暑养神,”说到这,皇帝看着已是老太监的大太监,嘴角有点笑,“我还记得永延那年你来给我送信,她还赏了一碗养神粥给你用,你当时给她磕了头谢赏,她还跟我笑了几声,直说宫里的太监像你这样不怕靖世子妃的少。”

老太监被他说得眼泪湿润,抬起袖子抹着眼泪哭道,“这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陛下,您就别再想了,皇后泉下有知,当不知为着你要怎地心疼。”

靖皇摇头,挥手朝他道,“下去罢,哭得朕头疼。”

还不待人退下,他便拿起了奏折,轻咳了两声,便全神贯注地看起了折子。

从汪永安的住府到汪怀善的王府,不过是一时辰之间的事,外面闹得甚是沸沸扬扬,善王府却是鞭炮连连,自有那老者在高声唱喝着汪家长孙善王恭迎祖父祖母双灵移位善王府。

张小碗从安置好的灵堂出来,一进给他们住的院子,发现善王府中给他们夫妇居住的大院子有五进五出,后厢的主卧离前面的主堂屋隔着甚长的一段距离,地方很是宽敞不说,那小山小花园都有三四处。

这院子她看着不像怀善的院子,她仔细看看,一看就知这是有人把以前偌大的两个大院并成了一个院子了。

见她不停打量,木如珠有些不安地看着她的脑袋转动,直到她婆婆转过脸来哭笑不得与她说话时,她这心才放下来。

“你们这是把以前的青正院与光济院合拢了罢?”

木如珠笑着点点头,上前挽了她的手,道,“怀善说,父亲与您,还有两个弟弟都要分别有住处,免得说他小气,自家里,都不给家里人留住处,他说您是舍不得跟自个儿孩儿分开的人,便把两个弟弟的住处安在了您的院内,便是他,也是住在您的隔院,让您有事只需抬头使唤一声,他便立马过来给您请安。”

“这都叫什么话。”张小碗摇着头,这时,她们已进到了最内院,听到了内院里怀慕他们笑闹的声音,张小碗就加快了脚步,往内走去。

“娘,娘……”一见到她进来,怀慕怀仁都跑了过来,怀仁跑得太急,跌在了地上,怀慕忙止了步子,回头拉了他起来,半抱着他到了张小碗的身边。

“娘亲,你去哪儿了?我找你都找不着。”怀仁一被二哥放下,就抱上了张小碗的腿,抬起小头好奇地问。

他刚问完话,后面就有丫环急步上来,一见到他们就朝他们跪了下去,这丫环忙急声道,“夫人,王妃,不得了了,二老爷府里的大公子来报,说他们娘不知怎地磕破了头,血流了一地,似是醒不过来了,大公子说,请夫人和王妃快快过去救救他娘。”

张小碗闻言当即皱眉。

王如珠看她脸上闪过一道怒气,不由拉紧了她的手。

张小碗拍拍她的手,“你去帮我叫怀善过来。”

说着就一手把怀仁抱起,一手牵着满脸着急的怀慕,急步往堂屋里走去。

在她怀中的怀仁偏着头看她,不知小脑袋里想起了什么事,竟然捏着小拳头大声厉声道,“打他们,谁欺负娘,就打他们,怀仁救娘亲,不许欺负怀仁娘亲。”

、216

 汪永昭带着太医大步进了院门;张小碗拿着帕正在低咳不止,听到脚步声便抬起头,止住了嘴间的咳,站起身来微笑看着他,“您回来了。”

“怎地了?”看她眼睛微红,汪永昭声音便冷了下来。

“无碍。”张小碗看着他身边穿着太医院常服的太医温婉笑道;“这是……”

“全太医,皇上特令他为来你请脉的。”

“见过节度使夫人……”全太医忙作揖道。

“全太医有礼。”张小碗忙回道;又转过身萍婆轻声地说;“快快奉茶。”

汪永昭这时拉了她到正位坐下;他掀袍随之坐下便不耐烦地道;“搬个凳子给全太医坐;让他给夫人看病。”

七婆忙搬来凳子,移过扶桌。

“夫人恕罪。”全太医一坐下,伸出手便道。

张小碗在腕上放了帕,微笑道,“劳您费心了。”

全太医看着她的喉咙慢慢地滑动了一下,便知她吞了口水,把咳嗽忍了下去,他看了汪永昭一眼,见他用命令的眼神的盯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温言道,“夫人,您要咳便咳罢,忍得多了久了,就会郁结于胸,对您身体有损。”

张小碗没料竟被看出,半垂了眼偷看了汪永昭一眼,见他怒瞪着她,她便立马轻咳了数声,等咳得气平了些,才转头对汪永昭红着眼苦笑着道,“您莫生气,先让太医帮我瞧瞧。”

“您先喝口水。”萍婆子递了杯子过来。

张小碗就要拿过,那杯子却被汪永昭半道截走,放置在了她嘴边。

她抬头朝他笑笑,便就着杯口喝了几口温水,才又转身看向了太医。

全太医摸完脉,温声道,“近日可是就着方子在吃药?”

“是。”

“方子可能让老朽看看?”

“太医要是有那好方子,便与我开了罢,”张小碗又轻咳了两声,轻声地道,“想来那法子也是没用,止不了这咳。”

“也不是无用,恰恰是有用,我看夫人几日的吃药把体内的寒气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是那虚火压着了喉咙,您瞧瞧,这两日是不是干咳的多?喝水也比平日要喝得多。”

“可不就是如此。”

“想来,只要再针灸一番,把那火气引出体外,便会无事,夫人放心,晚些时候我便派医女过来与您针灸,等针灸到那三到四次,便不会有事了。”全太医抚须言道。

“那就有劳太医了。”

太医一被请出,张小碗拿过婆子端上来的苦药一口喝完,便拉过汪永昭的手道,“黄岑的医术高明着,不比谁差,他也说就这几日与我针灸通气,您怎地……”

“是皇上自己说的。”汪永昭伸手摸了摸她苍白的脸,又道,“你哭什么?”

他问及此,张小碗莫名又眼红起来,她依偎进了汪永昭的怀里,轻声地道,“杜氏怕是被二老爷打了,说是头上都出了血,我让怀善过去帮我看看了。”

汪永昭低头,看到她眼角流了泪,他心便纠成了一起,不快地道,“出事就出事了,你哭什么?”

张小碗躲在他怀里,悄悄地从袖子中又拿出帕拭了拭眼,方抬起头勉强笑道,“要是怀善带了杜氏与她的三个孩儿回来了,您便留着他们罢,可好?”

见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汪永昭皱眉,“你想留着就留着,我还不让你留着不成。”

张小碗笑,拿帕又拭了拭脸,坐直了身,整了整身上的衣裳,站起后拉他的手,与他道,“趁我现下好着,您快快去瞧瞧您的二儿小儿,帮我看着他们用点粥,这大热天的玩半会就会饿。”

“他们在哪?”

“偏院里玩木剑呢。”

“叫人抱过来。”

“哎。”

张小碗便只好差婆子去抱人,又让她去谴人去冰窖把冰着的红枣赤豆粥拿过来。

待坐下,看汪永昭牵着她的手没放,张小碗也没挣出,嘴间与他道,“您便是抱他们过来又如何?他们只会欣喜您一着家就担扰他们的吃食。”

汪永昭一听,甩开她的手,薄怒道,“你怎不早说。”

说罢,就匆匆出了门,不多时,他便背上背一个,手上抱一个回来了。

怀慕在他爹爹背上一见到张小碗,便笑道,“爹爹又背我。”

在汪永昭手臂上坐着的怀仁则向张小碗耍了下手中的小木剑,神气地抬着他的下巴道,“怀仁保护娘亲,娘亲莫怕。”

张小碗忙朝他伸手抱过了他,这时怀慕也从爹爹背上滑下,牵了他爹爹的手,抬头问他娘,“娘亲,大哥把二婶娘和堂哥小堂弟接回来了么?”

“怕是没那么快,你再等会,现下跟娘亲去把这脸和手洗了。”张小碗笑着朝他道,又牵了他的手,去了那小偏屋的净脸处,给他们分别净了脸与手。

等到冰粥一来,正好解了这两小子的渴与饿,汪永昭只用了半碗,再递碗过去,张小碗却不与他添了,摇头道,“这道太冰了,不给您吃了。”

汪永昭正要说她没规矩,却听得她轻咳了一声,便止了那话,把眼睛看向了两个吃得不亦乐乎的小儿。

这粥甚是冰甜浓稠,这炎夏当口,难不成连两口吃的都成忌讳了罢。

汪永昭看着两个小儿,怀慕见爹爹甚是可怜,犹豫了好一会,想着要不要偷偷喂他爹吃上两口,这时却听婆子在他娘身边说了句,“再吃半碗也是无碍的。”

他正要欣喜,却又听他娘说,“哪是不给老爷吃,他身上也有着旧疾的寒呢,老大夫都说了,他那身子骨一个没看住,就容易病发,现眼下一家子有个我就给他添负累了,家中要是再有得一个他,孩儿们都无人照顾了,您教我怎么安心。”

萍婆子见劝她无效,便也止住了嘴。

这时怀慕便沮丧地低下头,脸色黯然,心里叹道,“爹爹您是吃不得了,莫病着,孩儿担心得很。”

怀仁这时埋头正喝掉一小碗,喝完,就抬起他的小碗朝他的娘亲伸,撒娇地道,“娘亲,还要,再给怀仁添……”

这日夕间,木如珠匆促来了张小碗的院子,见到他们行过礼后,便红着眼朝张小碗道,“那额头磕得出了一个血洞,大夫说这时万万移不得,一移便有那生命之忧。”

“竟是这般严重?”手上还拿着针线活的张小碗掉了手中的针。

“是,娘。”木如珠拿帕拭了拭湿润的鼻子,轻声地道,“那小二公子因着骂了二老爷几句,便被关了起来,怀善过去一看,那身上的血痕,肿得有这般高。”

木如珠用大拇指与食指比了一指宽,张小碗看一眼,缓了一口气才说,“好,二夫人就先派人看着,那三位小公子呢?”

“二老爷不放人,说是怀善要抢他的儿子。”木如珠捏紧了手中的帕,她也缓了好几口气,才说,“娘,二老爷说,就是他把辱骂他的儿子打死,谁人也没得话说。”

“是么?”张小碗听到这话脑袋都傻了一傻。

汪家人,真是——都是这般地狠。

她还道只有那老夫妇是心狠之人,还以为他们的四个儿子,像他们的不多,没料到如今,汪永安也是像足了他们。

只是,汪永昭是沙场铁铸出来的适者生存的冷酷无情,可汪永安,却真是真正的愚昧愚蠢。

他难道还没看够他们父母所干的那些蠢事么?

“娘……”木如珠叫了一声脸上漠然的张小碗,神情忐忑。

“我真的没想到,皇后的钗子还插在她的头上,便有人动她的头,皇后这才过逝多少年啊,便有人不再把她当回事了?”张小碗这时凄凉一笑,“我还以为,她的凤威即便不能扬那千秋万代,但只要皇上在世一天,她便即是我大凤朝最最尊贵的女子,无人能及上她,谁人都辱她不得,是我该死,忘了人心难测,本想借她的余威让杜氏坐得正一些,没料想,竟是我糟蹋了皇后,真是荒唐,枉我自诩一生谨小慎微,原来心里竟还妄想着,皇后还是那个皇后。”

说罢她扶着桌子跪下了地,头碰着地,久久无语。

木如珠不知为何泪流满面,转过身,拿帕掩住了抽泣的脸。

良久后,她被急步前来的汪永昭扶起了身,张小碗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老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世上无永久的富贵,更无那永世的权势,来日,你还是带我们母子回那西北去罢,能把孩儿养大即好,除了怀善,怀慕与怀仁,您都莫让他们再当官了,让他们守着我们过罢。”

那厢,靖皇得了密探的报,生生折断了手中的毫笔,狰狞着脸对侍卫说,“给朕查清楚了,是谁干的!那是朕的皇后!”

、217

汪永安的府里当夜死了七个人;其中包括那位杨家的姨娘。

皇帝叫了杨勉进宫。

阴森森的正德殿里灯火摇曳,闪烁得如同鬼火般让人毛骨悚然,杨勉跪在地上足有半时辰,皇帝才放下手中的朱笔,问他道,“你们杨家出了个说就是皇后又如何的女儿;明日,便是你来跟朕说朕是皇帝又如何了罢?”

杨勉脸色血色尽失;好一会才抬起头颤抖着嘴唇道;“臣忠君之心;陛下尽知;那女子目空无上;是臣失责,找错了人搭上汪家,冒犯皇后之事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赐罪臣死罪。”

皇帝听后,身体往龙椅上一向,眼睛空洞地看着桌上那盏烛灯半晌,才道,“朕是让你跟汪家搭成一线,不是让你扇朕的耳光的。”

“臣……”

“退下去罢。”靖皇挥手让他退下,那额间尽是皱纹的脸上满是疲惫,“走罢,杀了你又如何,朕总不能再换个丞相罢。”

杨勉不敢再说话,轻轻爬起,腰躬到了底,慢慢地往后退。

“杨勉,好自为之。”

杨勉听到这话,在门口返过身,又跪下地,重磕了一个头,“臣知晓,谢主隆恩。”

待他走后,靖皇低头讽刺地翘起了嘴角,自语道,“你也是,刘靖。”

汪永安因冒上之罪官职被解,被禁卫军抄家,赶出了府邸。

善王派人把醒过来的杜氏与三子接到了府中,这厢,汪永安跪在了善王府的面前,只不得半柱香,就被人拖走。

王永安写给丞相罪指其兄其嫂,说他们大逆不道,必惹天怒人怨的信,被他的贴心小厮送到了汪永昭手里,汪永昭看过后,仰天大笑了一阵,许久,他才渐渐止住了笑,手揉着额头,对着手中的信纸轻笑道,“娘,你真是在我们汪家阴魂不散,我用命在战场护着回来的弟弟,也走上你的老路喽。”

这一个一个,都恨不得他们汪家灭了门啊。

“小碗。”当夜,汪永昭叫了怀中的妇人一声。

“老爷。”张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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