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刁钻古怪的呢,要不要听?”宁涵仰起白皙小巧的下巴笑道。
“要,要啊!”孩子们顾不得在下的棋都围了过来。
“听好了,有一只羊在吃草,过了一会儿,来了一只狼,狼没吃羊,打一海产品!”宁涵心道我脑中多的是现代的脑筋急转弯题目呢!
孩子们都苦苦思索起来,就连萧天琛萧天琰司徒云也皱眉想着,只有萧天璟仍用宠溺的眼光看着她,仿佛看着心爱的孩子在顽皮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半响没人回答,萧天琰心急早叫起来:“想不出,宁涵快公布答案吧!”
“好吧,答案是……”宁涵一本正经地拖长声音说道:“虾(瞎)!”
“虾?为什么是虾?”
“狼遇到羊都不吃,那只狼不是瞎的是什么?”话声刚落,屋子里已经是笑声一片。
“我再出第二题听好哦!”宁涵有意搞笑又说道:“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只狼,它也没吃羊,继续打一海产品!”
众人笑得好半响才收声,萧天琰叫道:“一样猜不出,你快说答案吧!”
“答案是对虾,因为这二只狼整一对瞎子!”
“咚”一声,萧天琛萧天琰二人头撞在一起,又是笑又是抚着额头说不出话来。“叮当”最小的十九公主笑得头上的钗也掉了下来。
“第三题: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只狼,那只羊对它大喊了一声,狼还没吃羊,还是打一海产品!”
萧天琰正在揉肚子,一边做手势让宁涵快说。
“答案是龙虾,连羊大喊了一声,那只狼都没吃羊,可不正是又聋又瞎吗?”
这回连萧天璟大笑起来,其他人早已经笑倒一大片,一时间笑声飞扬开去,仿佛连缠绵数天的大雨也下得温柔起来。
这几道题萧天琰在几天后和昭帝及另外几个兄弟一起用膳时说了出来,同样笑倒一片。昭帝听说是宁涵出的题目笑道:“就知道那丫头最是古灵精怪了!”言语间淡淡可辩的喜爱叫萧天璟暗暗一喜只等找时机提出婚事,太子萧天瑄和萧天琉则微微侧目。
第五十九章 述职
宁涵照常陪十一用过晚膳才回到自己的小院子,萧天璟派来的丫环菊诗才十五岁,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乖巧伶俐,一早迎了上来:“宁涵姐姐回来了,累不累?我已经给你备好洗澡水了!”原本菊诗叫宁涵为小姐,可是宁涵死活不答应硬要她改称呼才留下她,所以菊诗也称她姐姐。
宁涵笑着称谢,开心地跑去沐浴。虽然没有现代的淋浴设备那么方便,但是泡在温热的浴桶里也确实舒缓了一天的疲劳。更何况这个浴桶是萧天璟托人用上好的黑檀木做的,不但有股淡淡的香味,而且黑檀木对保健身体也有些效果。
等宁涵沐浴完,披着一头湿淋淋的头发走进书房时,萧天璟早已等在那里了。
萧天璟一眼看到门口的宁涵,心头一紧呆呆地看着移不开眼。眼前的小女子虽然稍嫌瘦弱了些,但是透过被头发打湿的单薄衣服还是能看到一身玲珑的曲线。此刻沐浴后的小脸红润迷人,一只拿着锦帕正在擦着头发的手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皓腕,浑身透露着一股慵懒娇媚的气息,这是平常根本看不到的。
看着萧天璟用着比平时更炽热的眼光盯着自己,宁涵不由自主地红了脸,嗔道:“看什么呢,是不是又要骂我没把头发擦干就跑出来了?”
“知道还湿着头发跑来书房,竟然还穿着单衣,已经入秋了呢,身子才好了没多久就又不注意了?”萧天璟口中喃喃地说着,手已经拉她坐在桌边为她擦起头发来。
宁涵扑哧一笑,萧天璟轻柔地擦拭着她的头发问道:“笑什么呢?”
“笑你啊,啰啰嗦嗦地快变成老头子了!”宁涵抬头睨笑道。
“好啊,竟然笑我变成老头子了,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老头子!”萧天璟伸手一拉。
宁涵毫无预警地被攫住一拽,整个人贴在他温暖厚实的胸膛上。她的后脑被勾下,来不及惊呼,话就被狂野的吻封住,他滑溜的舌抚摩着她的唇齿,钻进她甜美的口中。
他的唇温暖而湿热,坚定的以舌轻轻开启了她的唇瓣,他呼出的热气夹杂着男人气息飘满她的胸膛,宁涵感觉心跳猛烈得像要撞出胸口,仿佛全身力气被他的吻抽尽,更糟糕的是即便吻过了不少次,他的吻仍然对自己有着无比的杀伤力。
感觉到她柔软的女性曲线与他的阳刚密合;萧天璟的呼吸变得浊重,大手不由自主地滑下她的腰再往下紧紧扣住,让她感受她对自己造成的影响。这滋味真是该死的美好!他这辈子绝不放手。
他需索的吻掠夺着她的檀口,分开她的唇舔舐啮咬着,宁涵的呼吸梗在胸腔里,两腿软得像棉花般使不上力,而两腿内侧似乎有着某个硬物强悍地抵着,让她感到微微有些不'炫'舒'书'服'网'。她的身体里好象有一盆火在燃烧着,一种未曾有过的战栗感冲刷她全身百骸。
萧天璟另一手也没闲着,乘机探进她的衣摆里缓缓地向上伸去。满手凝脂般的滑润肌肤叫他不由地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唇慢慢地吮吻而下,舔过她的下巴,滑过她的颈侧停在精致的锁骨上。
“你属于我!”萧天璟低哑地呢喃,轻轻在那里咬了一下。
锁骨处的微微疼痛唤回了理智,宁涵就算再不解情事,总是从现代来的,比这个时代的女子更知道眼前代表着什么。她羞红地脸挣扎开去,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鄙视下自己:什么时候也成花痴了呢?还是萧天璟的杀伤力实在太强,自己差点抵挡不住了哇!
萧天璟不情愿地放开手,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灌了几口,平息了下紊乱的气息强自压下想再把宁涵抱在怀中肆意爱怜的念头,故意笑道:“还敢叫我老头子吗?”
宁涵红着脸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敢看他擦着头发。萧天璟苦笑着又灌下几口茶水,上前接过锦帕继续为她擦拭一头乌黑的秀发。
突然宁涵听到窗外似乎传来萧天璟的贴身侍从晁震和菊诗说话的声音,她反手扯过锦帕:“在找你呢,可能王府有事,快回去吧!”
萧天璟温柔又看了她半响才略略提高声音说道:“什么事?”
晁震恭谨地在窗边说道:“回王爷,南宫将军、蒋将军和风将军来了!”
“哦,他们回京述职这么快就到了?快让他们在茗香轩候着,我马上就到!”萧天璟听到自己手下大将从边境赶回不由兴奋起来。
晁震答应一声马上就走了,萧天璟在宁涵颊边轻轻一吻,柔声说道:“把头发擦干早点睡,别再看书了!”
宁涵笑着推了他一下:“快去吧,再啰嗦下去真的变老头子了!”
萧天璟朗声一笑这才转身离开。宁涵不由地跟着走到门边,望着他颀长挺拔的身影消失才叹口气回房睡觉。
* * * * *
昊王府茗香轩内南宫威、风聿和蒋轶尘正喝着茶说笑几句等候着。南宫威突然沉声说道:“你们说王爷到底上哪去了?晁震这小子几时也神神秘秘地,跑去哪里请王爷了?”
风聿和蒋轶尘相视一笑,并不答话。南宫威心痒难搔正要再问,门口已经传来了脚步声,萧天璟的身影随即出现。
三人马上站起来行礼,萧天璟毫不在意地一挥手:“在我府中拘什么礼?一路从边境赶来辛苦了吧!”
“还好,就是南宫兄掂记着他的夫人所以日夜加鞭,快了几日!”蒋轶尘故意取笑道。
“怎么是我的缘故?”粗犷的南宫威不禁红了脸叫道,惹得其他人均笑起来。
萧天璟想起宁涵若是在家中等着自己只怕自己是更加地归心似箭,不由笑得温柔起来。南宫威倒不觉得异样,风聿和蒋轶尘看到萧天璟露出的这般笑容不由心中诧异。
四人在茗香轩内畅谈良久,萧天璟记起三人才回京,才早早结束了谈话:“这次回京述职,我和父王提及你们三四年镇守边疆没回过家,现在情况安定还有唐良将军在,你们就在京中多留些时日,好好与家人聚聚吧!”
三人大喜过望连连称谢,才告辞回家。走出王府,蒋轶尘憋不住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次回京王爷有些变了?”
“不觉得啊,王爷还是那样平易近人啊!”大老粗南宫威叫道。
“以前王爷不常笑,就算笑起来,眼中也毫无笑意。今日我看王爷浑身气息舒畅,眼中笑意盎然,比以前好多了!”风聿观察入微,分析准确。
“不错,我也这么认为!王爷一定遇到什么喜事了!”蒋轶尘一击掌。
“王爷的喜事就是我们的喜事,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你们在这操哪门子心啊!”南宫威不耐烦起来。
风聿和蒋轶尘知道南宫威心急回家都笑起来,蒋轶尘拍拍南宫威的肩膀邪邪一笑:“王爷的喜事我们的确不知,不过南宫兄的喜事我们倒是知道的!”
南宫威论心思怎是他的对手,呆呆地问道:“我有什么喜事?”
“你的喜事就是……”蒋轶尘退开几步才说道:“嫂夫人在家等你啊!”
“好小子,竟敢捉弄我?”南宫威反应过来,叫着追了上去。风聿看着二人一如往常地笑闹,笑着摇摇头跟了过去。
第六十章 藏匿
宁涵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和萧天璟的激情一吻差点擦枪走火,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他的一言一语一笑一动仿佛都牵动着自己的心,自己到底从几时起心中满满就是他的身影了呢?
是小巷子里他懊恼痛楚地对自己说对不起的时候吗?
是在飞歌楼冲自己在喊笨蛋的时候吗?
是生病的那几天以口哺药的时候吗?
是在他炽热的唇印在自己伤口上的时候吗?
是他在自己面前述说自己的好的时候吗?
是在楼顶观星时他初次吻上自己的时候吗?
还是初次看到他的眼睛就沉沦的时候呢?
宁涵想着想着翻身披衣坐了起来,走到院子中的桂花树下,淡雅的桂花香扑鼻而来,叫她精神一振。烦恼什么呢?自己的心只怕早已以认定他了吧,所以才会随着他的喜而喜,随着他的悲而悲……
就在这时,宁涵突然听到院子角落里的柴房仿佛传来一声轻轻的响声,若不是她正好站在这个方向只怕不会有人听到。宁涵院子里并不开伙,她一日三餐都在掬心斋用,菊诗在王府吃完早饭才来服侍她,等打扫完后宁涵说过让她回王府和熟悉的同伴们一起,早早用完晚饭后才来院中等她。所以厨房只是烧水用来淋浴和喝茶,柴房去的时候也少,这会从那里传出异声不由叫宁涵有些奇怪。
宁涵悄悄地走到柴房门口,门竟然是半开半掩着,她就着月光看到门边的一根木棒,连忙抄在手中吸口气轻轻地走进柴房。明媚的月光从柴房的窗口照进来,宁涵仔细一看柴房有一半的地方堆着柴禾稻草,另一半的空地上赫然躲着个黑衣人。
宁涵冷不丁吓一跳,倒退一步靠在门边,些许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那黑衣人突然惊醒过来,猛然抬头向她望来。二人双目相对,黑衣人面覆黑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宁涵以前看到有人形容一双狼一般的眼睛总是嗤之以鼻,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看到这样的眼睛。黑衣人冷漠无情的眉宇间透着慑人的寒意,浓密的睫毛下,一双眼睛更是夺魂摄魄。宁涵一看那眼神脑中闪现的就是:狼,孤独、寂寞、冷傲……
黑衣人一手紧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剑正要抬手刺向宁涵,突然闷哼一声,眉宇间闪过一丝强忍的疼意,又倒在柴草上。
宁涵看着他孤寂双眼中的痛意,不知怎的心肠一软,轻轻说道:“你受伤了吗?要不要我拿些药来?”
黑衣人正强忍痛楚心中暗暗着急,一听如此轻柔的话语,竟然没有一丝害怕、虚伪,不由一怔看着宁涵说不出话来。
宁涵以为他疼得话也说不出来,连忙说道:“你等一下,我去拿药!”也不等黑衣人有所反映,往自己的房间跑去。萧天璟在她房里放了许多名贵的药,她还记得当中好象有瓶伤药。宁涵快速地翻出那瓶药抓在手中,又从箱子中找出二件干净的白色单衣,急急忙忙跑出房间。宁涵才到院子,想起书房隔壁住的菊诗怕惊动了她,又蹑手蹑脚地往柴房走去。
宁涵一进柴房,立即掩上门回头一看黑衣人已经陷入昏迷中,连忙跑上前去仔细一看。原来黑衣人的大腿上插着一把小巧的飞刀,宁涵狠下心一把拔出飞刀倒上药粉又撕开衣服当成绷带把伤口包扎好。黑衣人早在宁涵拔出飞刀带起的痛楚中醒过来,看着眼前清丽脱俗的女子毫不避讳地帮他处理着伤口不发一言地盯着她。
宁涵包扎好大腿的伤口松口气,抬头看去正好见到那人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宁涵一看那双眼睛总觉得想要帮他一把,把他眼中透骨的孤寂挥散一些,于是又问道:“还有哪里受伤了,我一并帮你处理了,否则失血过多会没命的!”
黑衣人感受着大腿上伤口处药粉带来的清凉,知道这是上好的伤药,听到宁涵的话眼神一冷。会没命的?有谁在乎自己的命呢?连自己若不是为了母亲未了的心愿,也宁愿早早没命的好!再看眼前女子清澈纯净的双眼,眼中没有平常见到的厌恶、害怕,只是单纯的关心,黑巾下的唇角不由微微抿起,“背上和腰上……”
宁涵见他半天没说话正准备收起药瓶,一听这话连忙走到他背一侧。一看之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一道伤口蜿蜒了半个背部,狰狞地流着鲜血。宁涵连忙伸手要帮他解开衣服,那人一怔但是并不反抗由着她小心翼翼地脱下了衣服。黑衣下那人有着古铜色的肌肤,肌肉匀称充满力量,但是浑身大大小小已经愈合的伤疤叫宁涵感到难受。
宁涵一扭头,知道心高气傲的人一定不喜欢自己流露出同情的目光连忙说道:“我去打盆水帮你清洗下伤口,否则容易感染。”照旧蹑手蹑脚地打来清水,宁涵回到柴房已经调整好心情,尽量若无其事地轻轻地清洗着那人背部的伤口,洒上药粉包扎好。那人感受着宁涵因包扎伤口而半伏在他身上的娇躯,呼在耳边的热气,手中的剑早已丢在一边,紧握着拳抵挡着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宁涵包扎好背上的伤口,一气不停接着处理腰侧的伤口,长久见那人不说话以为已经痛晕了过去,不由抬头望去,却见那人直直地盯着自己。以为他还是不放心自己,宁涵笑道:“都处理好了,我房里还有些药拿来给你瞧瞧,有合用的你先吃一些!”
不等他回答,宁涵又跑回房间找出几瓶药来。看着放在自己眼前的几瓶药,黑衣人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宁涵笑嘻嘻地指着药瓶说道:“这瓶是益气补血的,这瓶是培元固本的,你自己挑吧!”
看着宁涵毫不在意地坐在地上,面前放着几瓶药指指点点的俏皮模样,黑衣人也不多话,伸手指了指那瓶益气补血的药。宁涵连忙倒出几颗放在手心送进他的嘴里,触手竟是冰冷的唇。那人吞下药丸,闭目调了口气,突然说道:“你不怕吗?”
“怕啊,怕你突然死在这里了!”宁涵一笑带过,又说道:“今晚你睡这里吧,我帮你找些被子!”
宁涵第三次抱着被子赶到柴房,利用半屋的柴禾和视角差在墙角铺了个简易的床铺。扶起那人躺下,宁涵细心地把沾到血迹的柴草垫在他身下,把脱下的衣服、剑和药瓶放在他身边,转身在外面又堆了不少柴草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