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质上乘做工精细。最不得了的是那二对玉镯,一对血玉,一对翡翠都是价值不菲之物,宁涵还待推辞,皇后不依道:“这玉镯和钗给你们留做纪念而已!”宁涵无奈只好和海儿各执一支钗和一对玉镯贴身收藏妥当。
到了下午,太子闻讯赶来,却不见宋希平一同前来,宁涵有些奇怪,太子连忙解释道:“沿海船只出了点状况,舅舅奉父王之命一早就赶去了。”三人都以为这只是巧合,不想却是皇帝和皇后怕宋希平知道宁涵要离去之事,先使了“调虎离山”之计。心想等他几日后赶回汐夜,楚氏父女已在船上了,日后再好言相劝就是。
宁涵把太子拉到一边,细问之下太子果然训练了一班年少精兵,内有负责调查搜集情报之人,一班老臣们多多少少各有把柄落在太子手中,朝中行事方便不少。宁涵语重心长地告诫太子:“你在这方面已经做得不错了,但是切记不要过分。为王为帝者,驭人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大度更是必须具备的条件,只有这样才能人心所归,行事无往而不利。”
太子拉着宁涵的手,说到底还有些年少,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睛:“谢谢姐姐,只是希望日后还能经常见到你们,还能与你谈笑,还能听你的教导。”
宁涵禁不住拥抱了太子一下,拍拍他的肩膀:“我又多了个弟弟了,老天真是等我不薄,弟弟妹妹们都是既漂亮又有本事的。”
晚上楚霆回来复命,已经和几位太医一起挑了些能派上大用处,边境少见的药材装上了马车,准备妥当了。
宁涵见皇帝、皇后、太子均在座,起身行了一礼:“我想最后再唱一曲,送给皇上和皇后。皇上皇后伉俪情深,世间少有,我借此曲祝福二位。”
就算前世没有过约定
今生我们都曾痴痴等
茫茫人海走到一起算不算缘份
何不把往事看淡在风尘
只为相遇那一个眼神
彼此敞开那一扇心门
风雨走过千山万水依然那样真
只因有你陪我这一程
多少旅途多少牵挂的人
多少爱会感动这一生
只有相爱相知相依相偎的两个人
才能相伴走过风雨旅程
多少故事多少想念的人
多少情会牵绊这一生
只有相爱相知相依相偎的两个人
才能搀扶走过这一生
摘自――五月 缘分五月
皇帝和皇后二人听着听着,双手握在一起相视一笑,众人也仿佛感受到了二人间的情意,又感于歌声,脸上都露出温暖的笑容。
* * * * *
到时间离开了,早起的鸟儿已经在花园中鸣叫,宁涵和海儿在景仪殿门口别过了皇后,宁涵又特意谢过服侍的宫女太监,二人才随人到了皇宫门口。太子和楚霆已经等在那里,药材装了一马车由太子派了二人驾车护送,另一辆原来乘坐的马车装了衣物和宫女们精心做的点心食物,还有那把吉他,仍由楚霆驾车。提到吉他,太子说这正是“宝剑赠英雄,红粉配佳人”,吉他赠与宁涵是再恰当不过。宁涵对这把吉他也着实喜欢,可以说是唯一能在这里看到的现代之物,所以也不推辞。
太子依依不舍向宁涵和海儿告别,宁涵拍了拍他的肩膀,要说的尽在不言中,海儿却对太子说道:“你将来要做个很好很好的皇帝啊,我们就算在远方也会一直注意你的。你若变坏了,以后可别怪我不理你哦!”
自从太子畅开心扉已来,二个小儿女说说笑笑,吵吵闹闹,自有一番热闹,这时听海儿这样说来,太子也不甘示弱:“你才要好好研习医术呢!有时间多学学宁涵姐姐,聪明一点,否则将来嫁不出去呢!”海儿娇面一红,一跺脚:“哼,不理你,人家说正经的,你倒来打混。”说完自顾自上了马车。宁涵看着他俩,不觉笑意盎然,正要随着上车,突然想起一事,又转身和太子说道:“对了,别忘记代我向宋将军道别,这些日子以来,他教了我很多,替我谢谢他。日后若有机会再见,一定继续向他讨教。还有告诉他,不要再绷着脸,要多笑笑,否则以后没女孩子喜欢他了!”
宁涵虽说聪明,其他方面伶俐机智,可是对于爱情实在有些懵懂。她在大学里一直认为18;9岁谈恋爱太早,就算看了些小说,还是浑然不知已经有人为她倾心不已。她对宋希平若说喜欢也是把他当做一个相谈甚欢的朋友,教她语言的老师。而宋希平生性冷淡自持,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宁涵,却只是相处融洽,笑意绵绵,只觉得一颗心一直想着她,眼睛不由自主地看着她,竟不知要如何开口表达。倒是皇后这过来人看出端倪,忍痛把这幼苗早早扼杀了。
众人挥手告别,二辆马车出城往新徐城而去,准备循来路坐船到寿春,将药材全部放在寿春的药店中,今后去别处治病再带部分,以免累赘。二日后二车五人顺利地在新徐上船,向寿春开去。来时是顺流花费的时间少,去时逆流,船速比来时慢了不少。上船第二天,楚霆告诉宁涵江对面就是宁国了。来时宁涵和海儿拼命学习,而楚霆心系皇后的病情又对两岸风景熟悉万分,都没出外观看。此时宁涵一听对岸是宁国,亲切万分,抢着到船舱外观看。可惜现在经过的宁国沿江俱是无人居住,偶有几个小渔村,规模甚小。宁涵说了这么多天的“外语”后总想着有机会到宁国看看,见此情形不禁有点失望。
楚霆看了出来,告诉宁涵二天后船会经过宁国靠近怒江的一个大城――江城,到时若有兴趣可上岸去看看。宁涵大喜,却又有些奇怪:说来这艘船也算汐国开出,难道可以靠上宁国的口岸吗?楚霆解释道:怒江上的船只做的都是在几国间的生意,船家早就打点好了,可在沿途城镇补充物资或者上下货物,只是船上的人若是没有过关通牒,就算船只靠岸也不能上别国城镇。而自己几人早有太子备下的文牒,楚霆本身这十几年来在边境各处来往也都有文牒在身,上岸绝对没有问题。
船越来越靠近江城,宁涵却敏锐地发觉义父的神情越来越是恍惚,恍惚中还带着忧伤,可对着海儿又掩饰着。快到江城的前一夜里,宁涵等海儿睡下,决定找义父问个究竟,如果江城中有什么是义父不愿面对的那就不去江城,继续北上直接到寿春。
楚霆见宁涵独自来找他,叹了口气说出了原委。原来当初楚霆一家逃亡途中,就是在江城外的青蒙山上被庄皇后派的杀手追上。妻子宋涟儿抱着大女儿漓儿,从青蒙山的一座山峰跳下。楚霆拼死逃到江城岸边,乘夜色偷偷上了一艘开往齐国的船只才逃过此劫。此后辗转在边境各处行医,就算十数次乘船经过江城,为了海儿也不敢上青蒙山拜祭妻女。这次经过江城,明日竟然又凑巧是她们亡故15周年的忌日,心中难免伤心难忍。可海儿一直以为母亲是难产去世,也不知有个曾经有个姐姐,这段伤心的往事楚霆不想海儿记在心中,所以如何瞒过海儿去拜祭妻女,实在是个难题。
宁涵一听,略一思索计上心头,对义父如此这般一说,二人合计完毕,楚霆安心地睡下,只等第二天到达江城上青蒙山去。
第十五章 调戏
船在快中午时分到了江城,船家乘机上岸补充食物,楚霆和护送药材的二人说好在此停留一夜,明日一早继续前往寿春后,带着宁涵和海儿上了岸。到岸边指定之处换过了通牒文书,三人步入江城。宁涵昨晚想出的计策就是让楚霆慌称到城外找个多年前隐居的故交,适逢今日故交大寿加上十多年未见必深谈良久。而宁涵就陪海儿在城中逛一下,然后在客栈中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上船。
殊不知这一进江城,就此改变了宁涵的命运。
三人在江城最大的街道清风街分了手,楚霆往出城的方向而去,宁涵和海儿相偕在清风街上逛着。海儿望着父亲急匆匆的背影,奇怪地问道:“爹怎么好急的样子,连午饭都不和我们一起吃了就走?”
宁涵连忙说道:“爹和那位朋友多年未见了嘛,再说那人住在城外,爹又十多年未来江城,怕万一找不到地方耽误明日上船啊。何况人家大寿怎么会没好饭菜招待来客呢?”
“那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去啊?”
“哦,都是些老人家,爹怕我们闷嘛!你难道不希望姐姐陪你一起逛街吗?你不是说从来没来过江城,想好好看看吗?我们先找个酒楼好好地吃一顿,再去街上看看怎么样?”宁涵拥着海儿,三二下就哄得海儿开开心心,二人一起往前面一家看上去比较清爽大气的酒楼走去。
上了酒楼,宁涵为了讨海儿喜欢特意都点海儿喜欢吃的菜,弄得她不好意思起来:“姐姐干什么老是点我喜欢吃的?”
“你喜欢吃的多数我也喜欢吃啊,再说现在爹不在,我是姐姐自然要照顾好你啊!”宁涵摸摸海儿的头,惹得她开心地笑起来。一时间双姝笑靥动人,各有美艳娇媚之处,仿佛鲜花盛开一般让人目眩神迷,酒楼上的男女老少们几乎个个往这边张望。
店小二殷勤快速地上着饭菜,二人快快乐乐地吃了起来。宁涵吃了几口,心中感叹:说到底还算这宁国最象古代的中国,菜肴最合口味,风土人情,习俗爱好都十分接近,到了宁国才好象算“出国旅游”一次回国了。在汐国难得上次街在酒楼吃点东西,就弄得那么扫兴,希望自己在这里的第二次上酒楼不会这么倒霉了!
宁涵正在想着,一边为海儿挟着菜肴,突然听到身边有个故做斯文的声音说道:“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宁涵转头望去,差点没把口中的饭菜喷了出来。真是经典的癞蛤蟆登徒子打扮啊!身材矮小,却穿着一件绿色寿字花纹的锦袍,头上扎了个金冠,胖乎乎的脸上堆了满脸笑容,手中执扇,见宁涵姐妹看向他故作潇洒地扇了几下。宁涵终于没忍住,掩嘴笑了起来:现代古装片导演如果发现这人才,一定会拉他去出演那些专门调戏良家妇女的人,否则真是浪费了呢!
海儿不解地看看宁涵,见她笑得越发厉害,差点呛了起来,连忙倒了杯茶给她,早把那人忘到耳边。那人见海儿对他视若无睹,宁涵一见他又笑个没完,四周的人窃窃私语有的已经也在发笑,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啪一声收起扇子,厉声说道:“本公子是看得起你们才过来和你们说话,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宁涵努力收起笑声,说道:“不知这位公子找我们姐妹有何事呢?”
那人见宁涵答话,以为自己的大声已经吓到一般弱女子,连忙得意地一笑:“我看你们姐妹面生得很,定是从外地来的吧!本公子身为知府之子,不如带二位在这城中转转,然后到本少爷府上作客,尽尽地主之谊吧!”
宁涵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定是那知府家的少爷见自己姐妹二人年少美貌,想仗势欺人带进自己府中去。她撇撇嘴,对付这种人简直小菜一碟,不慌不忙地说道:“多谢公子,我们姐妹虽然来自外地,但也是宁国人氏,不敢劳烦公子了。再说公子身为知府之子,平日里也定是‘忙碌万分’怎么好意思让你做陪同呢?”
那公子以为宁涵矜持害羞,出言推辞,连忙说道:“怎么会?本公子有的是时间,二位姑娘远道而来,一定要到我府中作客的。”
“哦,公子真是好客,难道远道而来的人都有幸去知府大人府中作客吗?”宁涵不耐烦起来,语中已带讽刺。
可惜那人还是没听出来,只是点头一心想说服宁涵:“是啊,是啊!”
“既然公子如此好客,这酒楼中我看还有不少远道而来的旅人,公子一定会一起请去的了?”
“啊……”那公子一愣,还没答话,宁涵又说道:“这江城中来往的旅人定是不少,不如我到楼下门口喊一声,知府公子天天招待过往宾客去他府中作客,相信一定会有许多人感激知府大人和公子的慷慨大方!”宁涵说到这里,酒楼上已经不少人笑出声来。
那知府公子平日里只知仗势欺人,江城中的少女小媳妇遇到他个个如见瘟神,只会绕路而行,哪里遇到这般言语俐落的人,胖脸涨得通红,竟然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宁涵挥手招来店小二:“伙计结帐,不吃了,竟然有苍蝇一直在飞来飞去,倒人胃口。”边说还边故意虚晃手势,似乎正在赶苍蝇。酒楼中大多数人再次笑了起来,宁涵拉起海儿起身就要走。那公子回过神来不由大怒,自己这几年在江城中作威作福惯了,几时遇到这样的嘲笑讽刺,一边示意身边的家丁抓住海儿,一边自己就抓向宁涵,口中叫道“臭娘们,不给你们点厉害瞧瞧,你们不知好歹起来!”
宁涵心中急转,凭自己学的几下跆拳道出奇不意中打倒这癞蛤蟆不是问题,只怕那几个家丁有些力气,不由后悔自己一时口快当这里还是现代,出言讽刺搭讪的人也没关系。只是这里的人权势大于一切,恐怕今天的事不能善了。
正在这时,就听眼前扑过来的癞蛤蟆痛呼一声,捧着手嗷嗷直叫,旁边抓海儿的家丁有的捧手有的捧头痛呼起来。宁涵一看几人的身边落下几只筷子,而知府公子的手已经肿起好大一块,知道今天遇到高手了。她明眸一转,往酒楼上众人的桌上一看,已经知道是何人出手救了自己姐妹,可是别人不出声,自己也不能明着在这么多人前感谢他。万一知府公子急了不是给人家惹祸吗?
知府公子已经急急地叫起来:“谁?是谁敢暗算本公子?有本事给我站出来!”
话音刚落,就有一人站了起来。众人一看不禁眼前一亮。这名青年男子身穿一件青色长衫,系着玉色腰带,身材高大,英姿挺拔,虽然不是十分容貌的美男子,但是五官端正,眉宇间英气勃勃。此时他剑眉一挑,问道:“是我,又当如何?”
宁涵看他的架式和刚才出手的不凡心中一动,跑过来依偎着她的海儿更是满面仰慕,酒楼中的其他人见是如此出众的人物教训了知府公子大多更是暗暗叫好。只有知府公子还不知死活,继续叫嚣:“你好大的胆,竟敢打伤本公子,信不信我找我爹把你抓入大牢?”
“我正要看看江城的知府是如何调教自己的儿子的!不知知府公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未果,竟然动手掳人,又该叛何罪呢?更何况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伤你,这里有人看到吗?”青年男子虽脸带笑意,言中却寒意逼人。
旁边有大胆的人早叫起来:“没有,没看到这位公子打伤人!”的确,高人出手太快没人看到,宁涵暗暗一笑,插了一句:“会不会是公子你自己踩到地上不小心掉的筷子撞伤了吧!再说是公子想抓我姐妹在先,跌倒在后,会不会是老天故意惩罚公子你啊?”
众人又皆大笑,青年男子也笑着向宁涵点了点头。知府公子胖脸更是大红:“不是你打伤我,那你出来承认什么?分明是狡辩!”
宁涵接着说道:“那位公子只说‘是我,又如何?’他又没承认自己打伤你,只不过提了个假设而已。”听到“假设”一词,青年男子一怔,马上恢复神色接口道:“不错,我只不过是见公子欺凌弱小,又对着良善百姓恐吓,才站了出来,这里众人皆可作证。”众人点头:“是啊,是啊。”
知府公子一看群情汹涌,眼前男子又毫不畏惧,神色凛冽,不由退缩起来。宁涵更是笑道:“公子还是快些回府疗伤吧,不然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