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重生一彪悍嫡女》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少将重生一彪悍嫡女- 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君枫林这次没犹豫,神色眉梢间也带了些冷色,拂开了方氏的手,君柒看到方氏的动作,不禁浅笑一声,

“二姨娘这是做什么?莫不是心中藏着掖着什么?还是心中有鬼?不敢让爹爹查看?”

君柒的这声有意无意的调笑,让老太君都是抬眼看了她一眼,眼中各种意味,这方氏不会不知道。

她眼微眯,冷哼了一声,

“妾只怕老爷沾了晦气,不好,老爷身为我君府当家,可不是一般人的身子可比。”

这方氏,实在是在这君府骄横惯了,老太君在此,都能口无遮拦地说这样的话,不知是她太蠢,还是她已经习惯了这般。

君柒不语,君枫林上前,没看君柒,他上前闭了闭眼,低下身子看床上那尸体,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掀开了盖布一角,又迅速放下。

“不是素真。”

只简简单单四个字,却是让一些人的身子发僵。

这懦弱爹还算不是个糊涂的,自己的结发妻子倒是不会认错!

“可是看清?”老太君松了一口气上前,不是安安就好,这皇帝也找她有事,若是死了,可是怎么办。

“素真的腰部,没有黑痣。”他拱了个礼对老太君,简单扼要。

“二姨娘,既不是娘,这弑母之罪,是否可卸下?”君柒了然听下,面向方氏。

方氏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在君府没多大地位的‘君安氏’的尸体,会让君枫林仔细查看,本以为查了就是收敛了,这尸体上有如此明显的君安氏标记,如今可好,害人不成反倒蚀把米,这尸体,如今便成了有人暗害君柒的铁证。

既有证据,那便总有查清楚的那一日。

方氏的心吊了起来,听君柒这么问,立即道,

“看来是有人存心陷害柒姐儿,要给柒姐儿观赏个弑母之罪!好在有老爷在!恶人之计终是没有达到!”

老太君看了这么久,听了这么点对话,却什么都没说,君柒不信她听不出什么证据来。

她已是确定,今日这一出,乃是这方氏趁她白日离开之时,遣开丫头,布下的局,可惜,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是这方氏所为。

“枫林,你跟我来一趟,林平,将柒缘院整理干净,别让不干净地留下了!”

老太君发言,却是让君枫林跟她出去,君枫林照做。

但老太君却没发话让人彻查此事,究竟是谁欲害君柒,是谁布下一切?转身就带着儿子走了。

君枫林走之前,在君柒面前停了一停,他看了她几许,最后略愧疚地说,

“爹这么多年,竟疏忽荒芜了如此之多。”

说罢,便随老太君出去了。

方氏见情况不妙,早在老太君走后,赶紧带人回去了,这里,便只剩下管家林平与君柒以及院里的侍卫。

她没看林平一眼,转身朝外走,两个丫头紧跟其后,林平心底松了口气,忙指使手下人赶紧收拾床上的死尸,却见君柒在门前停下,只听她幽幽道,

“林管家,美人的身子,可是**美味?”

林平身子一颤,脸色瞬间发白发紧。

随丫头去了隔壁的小院子,主仆三人一进院子,兰瓷就赶紧将门关上,拍了拍胸脯,此时才是敢松口气来,在那死人屋里,如何不敢喘气,可不就是怕那死人魂魄在里面盯着。

“小姐,是谁对小姐如此怨恨,出此下策暗害小姐?!”这口气喘过来,兰瓷的心里便镇定下来,也学着君柒的模样,冷哼一声。

“对啊对啊,还弄个死人在咱院里,还说是夫人,这心肠,太过歹毒!”绿霜拍拍胸脯在一边应和。

君柒低头喝茶,吹了口气,茶的芬香瞬间四溢,

“不久便知。”

两丫头对视一眼,不敢再多言。

而君柒想的是,为何老太君在知道那不是君安氏后,没下令彻查,却只是叫了君枫林出去?如若是叫他出去,可理解为方才那一番话,在她心里也是触动几分,但,

为何不彻查呢?

……

柒缘院里出了个死人的事情,不消半刻便在君府传了个遍,每一个角落里都没有遗漏。

榕桦院,是三房苟氏的院子,苟氏喜清净,最爱榕树却也爱白桦树,是以,院子名便取了这个,院里院门前,左侧种了一棵大榕树,右边种了一棵白桦树,看去并不协调,却也独具一格。

“三夫人,那边事情已经平静下来了。”紫儿给苟氏倒了杯茶水,弯着腰给她捏肩。

苟氏手执书册,点了点头,合上书册,柔丽清美的脸上有抹深思。

府里传言,早已听了,只是,没想到,如此之快,便是平息了。

如此之快。

紫玉簪

这一日,风清日朗,天空湛蓝,一阵风过,吹起冬日书上的枯叶,一片片飘起,又最终落下,落叶归根,归于尘土。爱欤珧畱

元治三十二年的最后一天了,十二月三十一。

这一日,不论是老老小小的百姓,都是十分高兴,门外的红灯笼也都挂了起来,家家户户都是喜气洋洋,很早的时候,都是炊烟四起,百姓们从大早上开始,便已经着手做饭了,等到半夜,便是合家欢乐,围聚在一起吃,这吃鱼,还得剩一半到明年,寓意为年年有余。

这举国都是欢庆的日子,外郊的君府同样喜气,只不过,这份喜气总是会被打了点折扣的。

就在前一天,这君府里便是死了人,—不管那死人是谁,君家在年前总是见了点不吉利的,原本大家伙也都在准备过年的东西,年货早就由管家管着置办了起来了,各院前也张贴了大红灯笼等喜气的东西,这一下来了个死人,这高兴劲儿有一半换成了惶惶然。

不过,按着规矩,年底最后一天,君家都会有家宴,是以,今日晚上,家宴依旧会举行,君府从早上的时候,也是开始准备了起来了。

君柒在那一晚之后,便是开始搜查关于方氏使计陷害自己的证据,以及

她与林平私通的证据。

这林平,虽只是个小小管家,但管理能力却十分不错,何况,他生的也是俊俏,一双勾人的眼睛勾两下,就将方氏这娇媚妇人给拿下了,君枫林管不住方氏的。

前一晚死人在她床上,时隔不过一日,他们不敢昭然相会,不过,会有机会的,会有的。

紫苑里迅速地动作飞快地蹿出一个人影,她身上穿的是紫苑里的丫头特有的丫鬟服,但她却低敛着头,走路十分敏捷,不多时,便消失在紫苑范围内,转身入了一个假山后,再出来时,便是一身深紫色锦袍,外头罩了一件棉袄子,赫然便是柒缘院里的五小姐。

君柒看了一眼紫苑的方向,唇角微勾,笑得不怀好意,再一转,她已是转身离开此地,这里就如同没有人来过一样,安详平静。

“菊青,那紫玉簪呢?”

方氏坐在梳妆镜前,她才起来,声音里还有些慵懒,听去还未睡够的模样,满头秀发披散在脑后,随手翻了翻梳妆镜里的一个小抽屉里的东西,翻了半天,却是没有翻到想要的东西,不禁脸色一变。

转头就是问向在收拾床褥的贴身丫头菊青。

“啊?三夫人问的是什么紫玉簪?”菊青收掇好被子,抬头有些迷茫地看向方氏,显然是并不知情。

方氏的话也一噎,显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说话转移了话头,

“没什么,我记错了,还以为是在梦中,你去给我打些洗脸水来,温热些。”她的声音里有些叹息,加上原本就是刚起来的原因,听去的确慵懒,就像是刚才梦中醒来的模样。

菊青应了声,低下头,就出去了,但,心里却是记下了。

紫玉簪。

方氏的梳妆盒里丢了那紫玉簪,她一大早的便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前一晚那死人之计不成功,已是提心吊胆,今日,竟是紫玉簪消失,她的心,彻底慌乱了。

她不想自己在低于一个没用的妇人之下,让自己的儿子女儿永远做庶子庶女,那便只有让君安氏死了才行,她原本想着,君安氏失踪,找不到人,那便制造一个假死人,冒充君安氏,所有首饰,甚至是匕首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老爷竟会亲自查看死去的妇人之身!

导致一切计划落败!现在那死尸就停在君府府外专有的停尸院里,仵作昨日就来了,检查结果,还未出来,她不担心查出来不是君安氏,却是担心,查出来是谁做的!

这紫玉簪……

方氏一想到这紫玉簪,心里便是憋得慌。

这紫玉簪,是除了那玉簪和手镯,以及那匕首外,最能显示君安氏身份的东西,是她命他从君府专门放闺中珠宝的阁楼里偷出来的,是当年君安氏嫁给老爷时,当今皇上亲自赠与的东西,是整个君家最贵重的东西。

原本是要用到那死尸身上,她见那玩意儿漂亮,才取了过来放着,却不曾想!放在这梳妆镜里,竟还会丢!

方氏越想,心里越急。

她迅速换好衣服,将头发挽起,就命端着热水脸盆进来的菊青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菊青习以为常地应下,这样的事,她已经见得很多了,她招办,在屋子外守候着。

而方氏则起身,进了卧室里,掀开床帘子,将被褥掀开,按下了床头的机关,便是灵活地钻进被褥,将枕头塞了进去,下一秒,她的身影便从被褥下消失了,突起的便只剩下了那枕头,远远看去,还挺像有人睡着。

方氏到了下边,便学着鸟叫,连叫了三声,顿了顿,又叫了三声,惟妙惟肖,就好似真的鸟儿鸣叫。

如若是春天,这实属正常不过,可惜,这不是春天,这是冬天,年前的一天,这时候,鸟儿大多都是迁徙过冬去了,这大宇国冬天极冷,哪里会有鸟儿如此欢快地鸣叫呢?

君柒因着要去学堂一次,是以,还未离开紫苑太远,这几声鸟叫声自然听到了,也是听到了,这鸟叫声,从紫苑里传来,更是听出,这鸟叫不是真鸟,而是假鸟。

还是一个女人。

她转了方向,想了想,在府中管事的院子以及紫苑中间的一个假山处停下等着。

她拿走了不该出现在紫苑中的东西,这方氏必定会紧张,而会叫来某人。

果不其然,不多时,只见林平孤身一人从管事处匆匆走出,左探右看地朝着紫苑的方向去,身后一个小厮都未跟着,几下就是进了紫苑外头的的一个小偏房。

君柒看向紫苑的方向,方氏并未从里面出来,细想一下,

看来,这紫苑下面,定有密道,通往这小偏房,这样,就算被人发现不妥,立刻林平从密道逃上来,再从里面出来,便没有人能怀疑他了,方氏私通也不会被人发现。

这林平来君府不过三年时光,想不到,与君府后院女人私通倒是不含糊。

哼!今日还未到时光!她倒要看看,等时机到,他还能否从偏房里安然出来!

君柒将一切尽收眼底后,便从假山处离开了,此时,还不是将方氏一切丑陋揭于众人下的时候。

这两天,她的两个大哥在学堂,并不安分,老太君忧愁的紧,君枫林自从那一日后,便是闭门在房中,至今未曾出来过,连饭都未曾吃过,也不知,老太君那一日究竟与他说了什么,今日的家宴,这君枫林还是否会出席。

……。

青灯居里,老太君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回信,面色十分不好看,一边的季芸姑姑也是忧心而脸色难看。

这是老太君嘱咐过的媒婆的回信,一封封回信,都是婉拒之意,君府大小姐二小姐,就算这外郊的乡绅,竟都是没人想娶,就只有一个人有求娶之意,还是个年过六十的老头,这如何不让老太君面色好看!

“老夫人,这可如何是好?”

老太君放下回信,沉默良久,

“只能等我君府重新盛起!”

季芸姑姑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什么都没说,按着老太君的话,弯腰出去,朝安良院里走。

*

榕桦院里,伴来几声隐忍的咳嗽声,

“去通知老夫人,说我们三夫人病了,今晚上的家宴就不去了。”

“是,奴才这就去!”

家宴到来

君府三房苟氏一直以来的身子,便不是很好,没到换季的时候,便会有一场病,府里大夫说过,苟氏有心悸病,是以,不宜到人多的地方,所以,君府三房苟氏的院子榕桦院里总是很安静的,她本身就喜静,不爱出院子。爱欤珧畱

那一日府里来了仙人,实在是少见新奇,才是与女儿君荷青出去瞅了瞅,好像那一天之后,便是没出过榕桦院了。说起这苟氏,是二十多年前,君家曾经的老管家在出府的时候,看到匪徒抢劫民女救下来的,生的貌美无比,因孤苦无依,苦苦相求老管家,老管家便将其带回了君府,老太君见那姑娘生的美,便将其纳给了君枫林做了妾侍,苟氏当然不反对,是以,便是君府三夫人了。

府里人都知道,三夫人是个孤女,性格也比较僻静,但是对人却很好,教养也十分高,府里的小厮丫头都喜欢。

就是每年有一段时间身子不好,出院的机会更是少,不过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今晚上是元治三十二年的最后一天了,君府照常会有一场家宴,这一日,不仅是这君家别院里的君府嫡系一脉会参加,连住在别处的君家旁系都会来,是以,是个大日子。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君府的门便陆陆续续迎进了不少人,君柒的叔伯叔母伯母们,还有堂系的哥哥姐姐们都是到了。

今日府里的一切该是君安氏打理的,可君安氏至今没有下落,帝都城里纳兰肆回去禀报了君府的事情后,这帝都里也派了很多人去查找君安氏,纳兰肆那一日后没去过君府了,是以这君府的人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是聚在了君家别院的大院里头,人有些多,而君家大院较精致也就较小,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看去,有些拥挤。

大家各成一派,围在一堆,每个人身上穿的都是新衣裳,虽料子不是上好,但却鲜艳好看,尤其是各家姑娘们,围在一起嬉闹,看去好不欢乐。

别院里出的死人一事,没有公布出去,是以,大家也没那份心理上的负担,玩儿的自然开心。

“咦?五妹妹呢?今儿怎么不见她身影,往年她可是最爱钻我们这儿听我们讨论这些脂粉玩意儿的!”

一个打扮秀美大气的粉衣小姐往左右瞅了两眼,都是没瞧见君柒的身影,不免觉得奇怪,姐妹们平日见面时间也不多,怎的也不过来找姐姐们呢。

“雨姐姐,那丫头懂什么,去年被你骗的一张好好的脸涂成了花猫的事儿,难道是忘了?”另一个杏黄色长裙的小姐掩着嘴笑,话里有些嘲讽的意味。

那模样俊俏的粉衣小姐抿嘴一笑,望了黄裙少女一眼,

“我可不是今年还想看看,添点喜气,大家乐一乐嘛!”

自己说完后,想是想起什么好玩儿的事情一般,掩嘴直咯咯笑,惹得围在这儿的小姐们都是笑,有几个笑得快是弯下腰来。

“雨姐姐,你可真是坏!小心帆哥哥见你这般坏,就不理你了!”黄衣少女调笑打趣道。

“讨厌!”粉衣少女听到黄裙少女说道帆哥哥,立马就是娇慎地跺了跺脚。

引得众人都是一阵大笑。

这几个小姐心心念念的君柒,可没在大院,而是去了君家学堂处,今日虽是大年夜,可君文俟兄弟两还在学堂内‘勤勤恳恳’地学着。

虽然,书本已是被这君家兄弟撕烂不下二十本,毛笔被折断不下三十支,墨水也不知被打翻多少。

君柒到的时候,君文俟兄弟俩正与孔生脸红脖子粗,那孔生也是个敬业的,现在还没回自己家过年,执意等下午教授完课才回去。

今天不见君武行那孩子,今天府里这么热闹,他早就出去玩儿了。

那兄弟俩一见君柒来这儿便是咬牙切齿,牙关咬的紧紧的,一双眼睛如狼眼一样瞪视着君柒,

见到自己的亲妹妹,那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