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神阿波罗都得让他三分,迫于无奈,这个马族人只有照着吩咐的意思办了。
正当赫丘力沉醉在酒的芬芳甘醇之际,酒的香气早已弥漫了整个部落,所有人马族人都厉声斥责赫丘力,赫丘力怒气冲天,拿着他的神弓奋力追杀人马族人,人们仓皇地逃至最受人尊敬的族人……奇伦家中,这时奇伦在家中听见了屋外万蹄奔踏及惊慌的求救声,他连想都没想,开门直奔出去,说时迟那时快,赫丘力拉满弓瞬间射出去,竟然射中了奇伦的心脏,善良无辜的奇伦为族人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天神宙斯听见了人马的嘶喊,于是他双手托起奇伦的尸体,往天空一掷,奇伦瞬间幻化成数颗闪耀的星星,形体就如人马族,从此为了纪念奇伦,这个星座就称为‘射手座’,也叫做‘人马座’。”
说完,只觉得身边好像多了几个人似的,转过头一看,有几个小僧坐在小麦的身旁认真地听着我在说星座传说。
司马睿缓缓道“十二星座?那是不是还有十一个星座,十一个故事呢?”
我给他这一说,先是愣了一愣,道:“嗯,但是这书我没带来,我都不记得了。”
“书?”小麦和司马睿不约而同地说道。
知道自己失言了,只是对着他们笑了笑就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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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天书(2)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跟小麦、司马睿和那些小僧们说着牛郎织女,梁山伯祝英台等美好的传说故事一一地讲给他们听。
第二日,我在后苑却看见玄清就站在门口,我本想眼不见为净,目不斜视的从彵身边走过,然而在走到玄清身侧时,却听见彵清澈无波的声音:“十二星座。有没有巨蟹座、处女座……”
就算是问话,彵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说得好像陈述一样。
我陡然停步,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转过身去看玄清。
我说的故事,有的是胡乱编造没错,可是我敢发誓,我绝对未曾从嘴里吐出过巨蟹座、处女座这些名词!
我还没来得及深思,玄清的第二句问话又来了:“你看过天书?”
天书?什么是天书?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飞快的思索盘算着,联系玄清的前一句话,他说出 “十二星座”,十二星座是西元前六百年,由新巴比伦王国的迦勒底人演绎成占星学。不可能被这个时代的人所知的,我知道十二星座,是因为我本身来自一千多年后,那么玄清呢?
难道他也是穿越而来的?
不对,如果他不是穿越而来的,那所谓的天书又该怎么说?
天书天书,顾名思义,便应该是书了……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玄清,胸口却好似有波浪在翻滚,一波又一波的,连灵魂都跟随着泛起了涟漪。
天书……天书……
玄清认为我看过天书,是因为我说出了十二星座,而玄清说出来的巨蟹座、处女座,其原因是不是……他也看过那什么天书?
而所谓的天书,上面记载的,竟然是超出这个时代的知识?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我心里面已经做出了几十种设想,我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玄清,反问道:“在我答话之前,你也该先告知,你是如何知道,我说过十二星座的?”
其实不用玄清说,我也能大致猜出来经过,无非是那些小僧们将我说过的故事又告诉了别人,也许是直接让玄清听到了,又也许是经过几人之口的辗转。我问这个问题,并不在乎玄清的回答,只是想给自己一个缓冲地时间。让思路更加清晰些。
我要怎么说。才能不暴露自己来路地前提下,获取更多的讯息?
我凝视着玄清的眼睛,微微一笑。慢慢地道:“我忽然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我们来对上一对如何?看我所知的,与你所知的是否一样?” 玄清应该与我不同。因为他并非穿越而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玄真大师也没有跟玄清说,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否则他不会问什么天书。而是直接问我来自什么地方,现在的重点,便在那“天书”身上。
玄清微微一愣点了点头,我开口道:“十二星座有水瓶座、天秤座、双子座、巨蟹座、处女座。”
我所说的这六个星座名称都是我在这个时空所说过的。我想看看我身旁的这个人会否知道其余的六个星座的名称。
玄清侧脸看向我,目下无尘的清淡眼眸里,头一次真正刻印了我的身影,他莹润的眼睛里浮现微微的讶色,好像才看清我的模样。惊讶转瞬即逝,玄清很快恢复了冷漠,接着我方才说到的地方,道:“天蝎座、射手座、摩羯座、白羊座、金牛座、狮子座。”
这……全都答对了。
我合上眼又飞快的张开,扯了一下嘴角,感觉自己笑得有些勉强。
天书?天书!
虽然我不知道玄清知道的程度到哪里,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的是,玄清是从什么地方看来了十二星座的记载,难道是在天书里?也许,这份记载现在就为他所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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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天书(3)
我又细细的想了想,稳住自己的心神,问道:“你刚才说的射手座并非射手座,乃是猎户座?”
玄清一怔道:“分明是射手座,怎会是猎户座?”
我眼角不着痕迹的弯了一下,狡猾的反问:“怎么会是射手座?分明是猎户座,你记错了呢。”
被我这么反问,玄清好像有些困惑,也拿不准自己是否记错了,他匆匆忙忙的对我点了点头,脚步一转便朝一旁走去,走出离我有七八步外,背对我站立,抬起左手,低下头,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射手座是十二星座里的其中一个星座,这个我是知道的,而方才我也是故意的说错,为的是混淆玄清的思路,如此一来,为了求证,玄清便会翻阅那所谓的天书查证,而我也正好可以得知天书的所在。
我原本以为,玄清的那什么天书,应该是放在房间里的,趁着玄清回房翻天书,我可以向司马睿借他的保镖一用,去看看那“天书”的所在,可是却没料到,玄清竟然是随身携带着“天书”!
我看到玄清这般动作,迟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醒悟玄清避开我就是为了看那“天书”,我脑中一片空白,直觉的奔过去,伸手要扳过玄清的肩膀,以期看个究竟。
来到玄清身后两步时,我越过玄清肩头,瞧见微微的蓝光,下一瞬间蓝光大盛,我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弹开,幸好这力不强,只震退了我几步。
我踉跄着站稳身子,又不甘心的想要从旁侧绕过去看,才踏出一步,我便失望的瞧见玄清转过身来,光罩消失,他神情冷淡而平静:“你记错了,不是猎户座,而是射手座。”他目中写着了然,此时也明白了我方才诓骗他的用意。
机会错过不复来,我苦笑一声,道:“没错,是我记错了。”
我们俩又走了一会儿,便分开了,临别之际,我死死的盯着玄清的左袖,道:“我不知道我的那个是不是天书,眼下我未曾带在身上,假如你想看,等下山的官道修好了便来珏石轩找我。”
虽然在身后看不分明,可是我可以肯定,玄清抬起了左手看了什么,那东西八成就藏在袖子里。
最后恋恋不舍的看一下玄清的袖子,我才大步的朝房间走去。心想着:那袖子里藏着什么,我一定要弄个明白!
在清华寺的这几日,玄真大师闭门清修,都不再见外客。
而下山的官道已经修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下山了。我离开珏石轩多日,还真有些不放心。
第二日,我让小麦收拾东西,与司马睿到禅院去与玄真大师道别。玄真大师只遣了一小僧来传话,愿我们一路好走。
山中虽然已经不再下雨,但山路还有些湿滑,我自己闷闷地走在前面。
司马睿一路少言,而我只顾着想那“天书”,脚下却没留神,不小心一滑,眼看就要摔到地上。司马睿袖袍轻拂,将我揽进怀里,关切道:“雪儿,没事吧?!”
司马睿的怀抱柔软而温暖,我面色红了红,歉声道:“谢谢,没事。”却觉得窝在他怀里无比舒服,正暗自窃笑,却发现大家都停了下来,不由得抬头望去,眼前不知何时多出三个人来,原来是慕容楚和他的二个兄弟!
慕容楚见我倚在司马睿的怀里,眼色一暗,却没说话。我下意识地脱开司马睿怀抱,说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只听得司马睿朗声道:“原来是雪儿的大哥,在下司马睿。”
慕容楚脸色微变,笑道:“在下慕容楚,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司马世子,真是久仰久仰。”
司马睿道:“过奖了,在下只不过是个闲人,徒有虚名而已。”
慕容楚向我看来,我只得浮出一个微笑,却不知说些什么。他却笑道:“既然如此,就由大哥来送雪儿回去吧!”
司马睿道:“也好,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一步了。”遂回过头来对我笑了笑,道:“雪儿,我要先走了。”
我向司马睿点了点头。
司马睿与众人作别,便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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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天书(4)
慕容楚的属下走上前来,恭敬道:“属下已在前面备了马车,走过这一段路,便可上车前行。”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只得跟着他们慢慢前行。眼前这一段山路颇为狭窄,凹凸不平,仿佛是刚刚才铺好的,想必就是大雨中被毁去的一段。小麦扶着我缓慢地走着,我不停喘气,似有些力不从心。那路面湿滑泥泞,走了不过十分钟,已经累得难受,脚底一滑,被碎石一绊,竟崴了脚。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我不由得“啊”地叫出声来。小麦急道:“雪儿,你没事吧?”
我咬了咬牙道:“没事,你照顾好自己就行。我自己……慢慢来。”话刚说完,突然觉得腰间一紧,脚下一空,竟然被慕容楚腾空抱了起来,我一惊,不得不拢住他的双肩,急道:“大哥,放我下来,我能走!”
他也不答话,只是抱着我一路快走,几下已将小麦他们甩在身后。我不由得有些不快道:“你快放我下来呀!会让别人看我笑话!”
他沉声道:“什么笑话?你的脚扭伤了,还能走吗?痛就不要逞强,不然苦的是自己。反正我以前抱过你几次了,更何况,如今你已是我的妹妹,还怕什么?”
我只得瘪瘪嘴,任他抱着我走得飞快,不一会儿已经走出那段毁坏之路,前路宽阔平坦,我又叫道:“好了,好了,已经好了,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他并未如我所愿,只是看着我轻声道:“我不想放,如何是好?”
我愣了愣,呆呆地看他。
他也不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眼光平静无波,似有柔情暗生。我不禁红了脸,低声道:“大哥,你……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他只是浅浅一笑,不再说话。
他一路抱着我走到山下,放在马车上,一只手竟去掀我的罗裙,我吓了一跳,按住裙子紧张地问道:“你要干嘛?”
他笑容未变,只是轻轻地握住我的脚,缓慢地揉搓,那力道恰好,疼痛竟然缓解了不少。他轻声问道:“还疼不疼?”我羞得满脸通红,生怕被小麦他们见到,连忙将脚缩了回来,急声道:“不疼了,不疼了。大哥,谢谢你。”
回到珏石轩时,夜已经深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照常的在珏石轩里巡巡铺,看看账簿什么的。脚上的伤也恢复地差不多。
三日转瞬即逝,到了第四日,也就是我与玄清约定之日,自己在房里一大早便起来,梳洗完毕便静静的在屋内等待,我已经派了人在街口等待,一见玄清身影便回来通报,我也好去门口迎接,顺便观赏慕容楚给我准备地一场戏。
当站在门口,看着玄清从马车上走下来时,我的心情十分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我好像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
玄清依旧是一身紫衣,风采出尘,当他走到距离我大约只有十步远的时候,对面的墙头传来一声断喝:“妖道,拿命来!”
墙头上出现四人,皆是头戴斗笠,身批蓑衣,那四人在墙头喝过之后,便跳下来朝玄清奔去,照理说在行刺之前还要先和敌人打招呼,这是很蠢的事,然而更扯的是,玄清这个被打招呼的刺杀目标,对身后疾奔而来的刺客看也不看,明净透彻的目光只望着我说道:“我来了。”
对于玄清这个反应,四位刺客都有点儿意外,他们原本打算由他们四人来吸引其他人注意力,真正的杀招在第五个人身上,可却没料到玄清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而珏石轩的伙计们,也都只顾着围着我,并无分出一人去保护玄清。
看到这我心中了然,我知道玄清为什么看都不看,因为他那个光罩是全角度全方位防御的,一个空隙半个死角都没有,既然如此,又何必回头?
目标如此的配合,刺客们都很无奈,此时玄清马车上那驾车的车夫将头上的斗笠往下压了压,跳下车来,他从车辕底下抽出一把长剑,与四名刺客走在了一起。
五剑一起朝玄清刺了过去。
蓝光,又见蓝光,又是光罩。
这回我看得更清楚了一些,在那五名刺客向玄清刺过去时,光罩瞬间出现。
完美浑圆的球体包裹着玄清,他稳稳的站立不动,而五名刺客被齐齐的震飞开去,那力量异常的巨大,一直撞破了身后的墙壁还止不住去势,最后我派人去查看那五人情况时,他们回报说,都只剩下一口气了。
我愕然的看着玄清,并且感到了一丝后怕,我只单单知道那光罩可以防御,却没料到竟然也是可以攻击的,五个健康强壮的大男人,转眼间就快没命了,我是否也曾差点落到这个下场?
自己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万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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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天书(5)
我将玄清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谢绝任何人探询,我才抬头望向玄清。玄清从遭遇刺杀,到进门,直到现在,都是沉默着,他的神情冷淡无比,好似什么都漠不关心,也好似什么都透彻了然于心,我甚至觉得,他已经猜出那些刺客是经我所授意的了。
我道:“我能否看看你的天书?”
玄清摇摇头,道:“师门规矩,不能让外人得窥。”
我叹息一声道:“这天书,其实你也未必能完全看懂吧?假如我能解除你的疑惑呢?”
玄清好看的眉毛微微的皱起,神情依旧淡漠,道:“我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
我踯躅片刻,把心一横,决定再赌一次,深吸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展开亮给玄清:“你可看过这些字?”
这是我昨夜趁夜写好的,纸上写着的,是纯正的简体字,而非古时所用的繁体。
玄清瞧见纸上的内容,眼睛微微一亮。
见玄清的反应还不够剧烈,我又取出第二张纸,这一回,里面写着的,是大部分古人都看不懂的符号,然而对于现代人来说,却是再寻常不过,那是:a,b,c,d,e……直到z,看到这英文字母时,玄清的平静终于被彻底打破了,他深深的凝望着我,目中是怎么都压不住的惊愕。
他面上的神情不断变换着,在是否妥协之间挣扎,我也不打扰他,只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许久,玄清的右手,终于慢慢的抚上左袖的袖口。
玄清慢慢的拉开衣袖时,我的心脏一阵狂跳的屏住呼吸,而后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叫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