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鸾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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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鸾凤-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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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当时的她手中唯一握着的筹码……
  ……不……也许一直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杀破狼’这个名词~话说这个词在近几年似乎很普及。
 其实所谓的‘杀破狼’就是指在‘紫微斗数’中的三颗其中主星:【七杀】【破 军】【贪狼 】 所以之上所提到到了就有‘七杀’和‘贪狼’两颗星了。
 
 具体的“杀破狼”源于紫微斗数中最具杀伤力的三颗星--七杀、破军和贪狼。紫微斗数的命盘共有108颗星,其中最重要的14颗主星,分别代表不同的性格,“杀破狼”就是其中变化最强烈的三颗主星。古书把七杀称为“将星”,个性冲动;破军称为“耗星”,率性而为;贪狼则是“桃花杀星”,积极乐观,人缘很好,但翻脸不认人。这三颗星,行动力很快,做事迅速直接、不拐弯抹角、开创性强;也因为主观、固执,变化强烈,人生往往大起大落。
  杀破狼最早见于易经;属于紫薇斗数;在命理学中;七煞、贪狼、破军在命宫的三方四正会照时,就是所谓的“杀、破、狼”格局 
  
 “七煞星”、“破军星”、“贪狼星”, 
  【七煞】 为 搅乱世界之贼 
  【破军】 为 纵横天下之将 
  【贪狼】 为 奸险诡诈之士 
  此三星 一旦 聚合 天下必将易主 无可逆转! 
  杀破狼星系表示着一种动荡和变化。
 
 
背景音乐:长相守




34

古今如梦何曾觉(下)?【贰】 。。。 
 
 
  大雾间,女子华袖轻挥。云雾再度化作翩翩乱红,再一次将奕辉卷席。
  重回百年,她要探寻的过去和将来。
  “把握现在”——那是她当时手中唯一的筹码。也是她为自己的未来做出的一个孤注一掷的赌注。
  
  …… ……
  
  睁开双眼,眼前出现的似有两个模糊的人影。在烛光映照下的富丽居室内,双方不断的比划着手脚,似在争执着。僵持不下。
  眼界视乎是在房屋外,透过了一扇镂空雕花窗棂。她的身体倾斜着,静静的观察着屋子里的情形。然后奕辉感觉自己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她无声的勾起了一抹微笑,带着谋算与得意。
  奕辉终于反应过来,目前的自己依旧是附身在王安身上。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以王安的身体作为媒介的。
  
  ‘偷窥’?!
  这是奕辉的第一个反应。
  
  王安这小子在干‘不法勾当’?
  
  频繁的场景转换令奕辉有些难以适应。不过这一次,她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程家千金’——程似玉。
  
  程似玉大约十五岁的模样,并没有奕辉想象中的美丽。五官是端正清秀的,身为商贾之家的小姐并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和高贵。
  她的眉眼略显低垂,唇色薄淡。气质倒是与奕辉想象中的有些相符:自是有分小家碧玉的婉柔谦顺。——这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让这个女子即便是在与自己的父亲争执时,仍有一份温婉和矜持。
  ……
  “那王安并非良婿,女儿呐,你就听为父一句。”富丽堂皇的厅堂内,中年的男人声音沉稳中透露了一丝焦躁。想必这就是这个‘云兴庄’的主人,一届富贾——程青云。
  “‘安郎’哪里不好?女儿认为他才华横溢,气韵出众。风华更有如山泉明月,令人折服。反倒是爹爹所列举的那些所谓王侯公子:不过是些纨绔弟子或草包无赖,其风采、其气度、其才华,有哪一点比的上‘安郎’?”
  灯烛下的年轻女子,眉角轻蹙,紧紧抿住的薄唇和那不经上扬的语调,显示了她内心的不满。
  
  ‘安郎’?这才见面多久啊,就叫那么亲密?
  没由来的,奕辉的心口突然有些堵,仿佛是有一根细小的针轻轻的在心上扎了一下。
  
  从王安的记忆中搜寻到眼前这场景的原委:原来至那次‘琴挑’成功之后,程似玉便与王安结识,才知道这个叫‘王安’的小伙子竟然长的这么俊俏,这么一来,原本的好奇一下转变成对王安童鞋的倾慕。后来两人便开始了长期的私下相会。纸包不住火,更何况这段恋情本就是某人的有意为之,终于这段‘地下情’被精明果决的父亲程青云察觉到了。于是,引发起以上这一段父女争执。
  
  看着程似玉把这王安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明显是已经‘情根深种’。这个抱守着心中美好幻梦的少女哪里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些浪漫的山盟与海誓都只是来自于一个男人功利的心。
  这段恋情是有预谋的!她口中这个风华气质像蒸馏水纯净又像月光倾城的‘安郎’,实则是个急近功利,贪财骗色的臭书生!
  
  奕辉正不满着想着,却听房内程青云厉声喝道:“此人浮夸骄躁,做事急功近利,纵是有过人才学也未必能有所成!此等好高骛远之徒并非是女儿依仗终生的良人。”
  久经人世的程青云眼光果然犀利。即便王安如何通透狡猾,刻意隐藏也避不过这王朝富贾的一双慧目。
  
  奕辉感叹着,但觉得她原本搭在木梁上的手指骤然一紧。眉梢一挑,确切的说应该是王安的眉梢一挑,眉间隐隐有了丝惧意和不甘。
  
  然而房内的程似玉突然尖声争辩道,“那依父亲所言,谁才该是女儿的良人呢?!——够了!我不想听!父亲对安郎如此诸多挑剔,无非是因为安郎身份寒微,无身家背景罢!您平日教导女儿要与人为善,无论身份皆是人人平等。而今却反倒如此?您口口声声说安郎‘急功近利’,可女儿觉得您才是那个功利之人!”
  稚气未消的脸庞上染上气恼的薄红,程家小姐方才的温婉与矜持也因怒气减消了大半。
  
  “你——!”程青云惊怒交加,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锦衣的中年男人胸口剧烈起伏,他按住胸口,看着面前叛逆的女儿。然而程似玉却冷下了面孔,转过身,不再看自己的父亲。
  
  ……
  
  眼见房内父女俩争执越演越烈。一直站在门外窥视的男子却在这时无声的勾起了唇角。他无声而得意的笑了。
  结局已定,此时的王安再不必继续看下去了,敛目扬首,即刻转身,缓缓走离了那‘战火蔓延’的房间。
  这个今晚话题的主角。此刻他的嘴角挂着谋算得胜的微笑……
  
  不对不对!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有定局了呢?王安这个臭书生可是个大骗子!王安骗子!骗财骗色的小混蛋!
  奕辉的心突然一瞬间的乱了。她不希望王安那么早的结婚?可是为什么?不知道。她拼命想用语言表达这样复杂的心绪。可是她发现这一次她的语言能力仿佛是被一种无形的枷锁桎梏,她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突然耳边响起了一声冷笑。
  “‘芙蓉’,我看你还是安分些吧。你的声音恐怕只有我一个人听的到。”
  王安冷笑着。奕辉呆怔。
  
  是的,大多时候,她也仅仅只是这个故事的旁观者……
  奕辉感到一丝莫名的悲哀。
  
  *   *   *   ***帝***   *   *   *
  
  梦境接下来是一堆的琐事,无非是程氏父女战火升级,程似玉为了感情不顾一切,甚至欲与其情郎私奔,而程父得知后震怒云云。
  整个过程里,这个故事的主角王安像一个渔翁,在幕后控制着剧情的发展,让故事的线路渐渐的向自己所既定的结局发展。
  这所有的一切,奕辉都是伴在这个阴谋者的身边,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与王安在一起,令奕辉很矛盾:一方面,从王安身上感应到的安全和熟稔的气息如同温润的春风,令人贪恋。然而王安为求荣华富贵而所做的一切又让奕辉心凉不已。
  —— 一个人可以为了富贵与荣华连自己的半生婚姻都拿来做赌注。这样的男人……是会有着怎样一颗心?
  
  ……
  也许我们身边所发生的一切,其实本就是命中注定的的事情……这正如程似玉终嫁给王安……或者是奕辉与‘那个人’也许是注定终将那一世纠缠。
  那恐怕是任何人都无法更改的命运……
  
  王安近日来似乎变的很忙。在梦境里,能感知到奕辉存在的只有王安一个人,王安这一忙,奕辉就连个平日里能斗嘴聊天的人都没有了。她终日伴随王安左右,可对方却常视她为空气,这真是让人失落。
  
  不知怎的,心底空落落的。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奕辉有种极不踏实的感觉。
  
  “王安啊,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啊?”她忍不住想问。
  
  王安的眉毛微微挑了挑。语气有些淡淡。“仙子近日片刻不离在下,还看不明白在下在忙什么吗?”
  奕辉脸红了红,对这个王朝她一窍不通,实在看不明白。
  “我……本仙在仙间待得久了,哪里晓得俗世的这些凡事?”
  
  “呵,没想到‘神仙’也有不懂的事物。那‘芙蓉’,你可知六礼?”王安轻轻的笑了。笑容和煦又不经的带了丝炫耀。
  
  “‘六礼’?”
  
  奕辉茫然一瞬,蓦然惊住。
  ‘六礼’?难道王安指的是‘嫁娶六礼’?
  记得月白之前还与自己聊过这个话题。耀明王朝的婚姻缔结的程序。‘六礼’即是,‘采纳、问名、纳吉、纳怔、请期、迎亲’大致的过程就是男方向女方提出婚约,待女方答应,便自是赠礼、算生辰,上宗庙下聘礼,接着成亲。
  当时的她还发表意见,说这套礼仪复杂繁琐,男女双方还没结婚呢,就先被整焉了。
  
  那这么说,就是王安的计划已经成功了!?程青云同意嫁女儿了?
  他……他要娶亲了!他、他……怎么会?
  不……!
  
  奕辉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你要成婚了?”她突然有些害怕对方说出答案来。
  
  然而身侧的男子只是勾起了唇角,微微一笑。
  一切不言而喻。
  
  婚礼是推在数月之后。选取的,是吉时。
  
  当抱吉的鞭炮声响彻在‘云兴庄’,宝马香车,宾客纷纷。这一天是程府的大喜事,自家的女儿要出嫁了,嫁的人是安平城中的风流名士。当然这同时也是驸马王安的大喜之日,此后的他将享受这一生的富贵与荣华,还有那几乎可说是亨通无阻的仕途……
  
  当人们都沉与喜庆之中。奕辉却觉得这一切都不可思议,事件的发展迅速的令人难以置信。而她却是参与这钞预谋婚骗’的始作俑者。她一时的玩闹,却无意中帮助当时陷入瓶颈一筹莫展的王安。是她将司马相如的《凤求凰》交给了王安,王安有学识有头脑,怎么会不知其中深意呢?他得到不止是一首大胆的歌词,更是整个骗局编排的灵感。
  ——司马相如的《凤求凰》,变成了这一场荒唐骗局的导火索!
  
  是天意?……还是人为?这场梦境究竟意义何在?
  
  庄内锣鼓喧天。奕辉的心却低到了谷底。心中隐约的,她不希望王安娶到程似玉。可这一切,不是她造就的?这多么可笑。原来她也终于步入了穿越的大流:但凡‘穿越女’参合其中的事情都将会‘美梦成真’,化‘不可能’为‘可能’。
  她做错了一件事。她这是在改变历史?还是王安这次本就该娶到程似玉,而她本就是历史的一部分?
  
  婚礼程序繁琐沉长。拜完了天地、双亲,交拜后,新娘便会被送入洞房等候,而新郎则需与家人在外堂应酬众宾。
  
  待到微醉的新郎缓缓步入洞房,房内的烛火又已换上了一批。在这之前,奕辉一直飘在王安的身边,看着他应对周旋在众宾客间,谈笑自如。他与一般心高气傲的文人不同,他有野心、有谋计、并且敢于冒险。虽然做事仍然轻狂有余稳重不足,可他的确与众不同,非常的……引人注目……
  
  烛光深深,软红千丈,新贴红纸作鸳鸯。红烛珠帘间,红妆新娘风韵无限。
  
  这是一对相识不过三月的男女,而今却已成夫妻。这是一场荒唐的婚姻。驸马逐利而来,而新娘被情蒙了眼。奕辉冷眼看着王安朝那端坐床沿的佳人缓步走去。
  
  揭下红盖头便要对饮‘合卺酒’,寓意夫妻同心,百年好合。金钗印珠光,流苏荡,今日的程似玉明丽娇艳,头帕一揭便耀满室光辉。
  在奕辉思付间,两个新人手中已斟满酒浆。
  
  合卺酒!?
  ——不!别喝!婚姻是坟墓啊是坟墓……!
  奕辉突然慌乱起来,眼睁睁看着两人手腕相交举杯互敬,眉眼间情波流转。
  ——不!不要喝!不要喝!
  奕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情绪会这样的激烈。看着王安对这另外的女孩子,心里就犹如针扎?!
  明知不可能,可奕辉却无法自控的在心底一遍遍呐喊。
  ——不可以喝!我不要你与他人同心与他人百年好合!
  ——不可以!
  
  她这是怎么了?心底为何会出现这样灰暗而激烈的情绪?——这还是自己吗?
  心底就像关了一只野兽,仿佛已不听她的控制。
  
  “啪——!”一声玉碎脆响,王安手中的酒杯竟在一瞬间无征兆的碎裂了。酒浆延着破碎的瓷片,在掌间蜿蜒,滴落在锦袍上。
  
  红烛下,两个新人震住了。‘合卺酒’意义非常,那寄托的是男女缔结新好的象征。是新婚燕尔对今后理想婚姻生活的祝福与希望。
  酒未饮杯先碎……这是不吉利的!
  
  程似玉还陷在巨大的震惊中回不过神来,她的目光有些僵滞,手指轻颤。然而王安怔了片刻,他却蓦地的轻笑起来。他捧起了程似玉的手,安抚似的将递于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又拿起酒壶为杯中斟满了,相交着手臂递到了程似玉面前。
  烛光下的俊雅男子眼波流转,嘴角噙笑。他的舒雅温柔似能够平复心底任何的不安。
  眼前这个温柔多情的英俊男子真的就是自己以后的夫君了吗?如果这是梦,那么请永远不要有梦醒的那一天。程似玉在王安的笑容间迷惑了,她反手合住了他的手掌,缓缓将杯沿贴在唇间,一饮而尽。
  
  合卺酒尽。十指交握,夫妻缔结。百年好合。
  
  奕辉怔怔看着。她明白自己只是一个看客,可为什么心却有钝痛的感觉?
  “不……”有液体溢出,掩住了眼前一切浮华。
  
  为王安心疼?如果说眼下这场婚姻荒唐,那么她自己却更荒唐可笑。她不过是百年回梦的一缕孤魂,梦醒便要离去。而王安不过是个百年前的古人,一个急功近利的轻狂文士,一个为了富贵荣宠而不惜拿婚姻做赌注的可恨男人。
  ——她与他相识不过是短短三场梦。
  
  可眼看着他将要与另一个女子共度半生的时候,奕辉的心却无法抑制的难过起来。
  
  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似有万缕的丝线从另一个时空穿梭而来,将她束缚。耳边再一次响起了那如昔的女音:“少年人,今天的故事就到此为止罢。回到你该回的地方,面对你应该面对的未来。”
  
  不要……
  奕辉无声呼喊。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坠入了一个黑暗。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弃先自己开心一下~终于把前文 大修了一遍~。 连接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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