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我有任何的交集么?”我这话正是四年之前元宵节的时候碰到他他说的话,犹记得当时,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得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用力,如今想来,犹在耳边。而此刻,他却又来和我纠缠不清,说想我,这是何故?
而他很快的就低下头在我额头一吻,面无表情,嘴角上扬道:“本王后悔了!所以那不算数!本王从现在起,再也不要放开你!你说过我给不了全心全意的爱。我想,我能!”
我的眼睛睁得很大,就这么看着他,然后头脑里一片空白:这人,是王爷么?为什么如此的说话不算话?而后面的那几句话却让我从心底感到一些冷。因为我发觉他眼底的那丝认真,这让我觉得不是好事。
心底一急,我的眉就皱了起来,声音略微有些大,有些着急道:“王爷,不能这样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而且我是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我语无伦次,平时那聪明的头脑此刻竟然成了摆设,不知所云。
他轻轻一笑,那笑容尽是肆意与邪魅,在我耳边道:“恩。本王喜好特殊,就喜欢寡妇!”以前遇到的他无论如何都是讲道理的,所以我尽管害怕,但是还能有把握把他说服,可是,现在,他早已经把那讲道理的外衣抛到了九霄云外,我该用什么来说服他?好像除了害怕紧张,头脑空白,再也想不出什么别的方法。
我一急,再也顾不得什么,开口就说道:“不管你喜欢什么,和我无关。请你离开!”我声音略大,那声音还带着微微的颤抖,仿佛是雨中抖擞的落叶一般。而他则在一边悠然的提醒道:“你还要再大点声音么?我不介意引来别的人看!”
第一百五十八章孽缘孽欢
一句话,我把剩余的话呛到了嗓子眼里,再也说不出来。从来没有没发现,原来这个人,也有如此的无赖,腹黑一面。这是我从来未见过的一面。
我抖动着身体。说不出是气的还是被刺激的。而他却是顺便揽住了我的身体,那苏合香瑟苦的气味扑面而来,萦绕满身。蓦然,我的身体一僵,然后就死命挣扎起来。
而他却是死死抱住了我,轻佻话语在耳边酥麻响起道:“槿儿,你看,今天的你才是你这年纪该有的脾气,平时都太严肃沉闷了!”我转头看向他,恼羞成怒的脸颊红透,双眉拧起道:“你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
而他则是趁机吻上了我的唇,一边道:“不放!我再也不会放手!我要你做我的人!”一听这话,我的心大荒,心里害怕极了,比起前几次,这次的他更让我害怕,只见他妖异的黑瞳里流动着那征服的欲望,那是碰到极难猎的野兽时才有的眼神,他在我耳边继续说道:“你的感情是我用银子买不到的东西,得不到心,那就得到你的身子吧!”我的身体瑟瑟发抖,心里绝望害怕,降到了冰点,心里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心里只觉的苦泪横流,青叶!我怎么可以背叛青叶?
想到这里,我在他的怀里挣扎,越加剧烈。而他只是好整以暇的看我挣扎,黑眸里兴味悠然,一副我逃不出他手心的样子,因此。任我挣扎。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细雨,而且有慢慢变大的趋势,雨打窗棂。发出刷刷的声音,掩盖了这屋内那暧昧靡乱的气息。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挣扎?男子的力气本就比女的大得多,何况他还是常年习武之人?
死不能解决问题。我还有末末要抚养。心,一片冰冷的绝望,像是最后一棵被压弯的稻草一般,我的心陷入一片死寂。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在我的身上为所欲为,却是再也挣扎不得,因为我的双手被他的腰带给绑在了床头。
看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离我的身体,我的泪顺着眼角流到了枕头,打湿了长发。他邪恶的唇伴着那邪笑吻遍我的全身。像是毒蛇的芯子般让我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而他看到我如此的反应,则是邪邪一笑,道:“看来槿儿是受不了了?这些年没有男人真是苦了你!我好好疼你。等着啊!”听到这话,我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瞪出两个窟窿眼。
我咬牙切齿道:“你下流!无耻!卑鄙!你个混蛋玩意!你该下地狱!谁说我没有男人的?老娘这几年男人多了去了!你算什么!”
我此刻脑子一片混乱,心里害怕不已,随口就咒骂了出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一些什么。而他再听到最后这句话之后,眼底一沉,眸子里怒气大增道:“你这几年男人很多?很好!那我也不用怜香惜玉了!”
说罢,身子一沉,就进入了我的体内,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疼痛,这三年多我未经人事,滞涩不已,而他感受到了,稍稍往后一退,然后直直的闯了进来,我忍不住疼痛,一下咬住了他撑在我上方的胳膊。鲜血混着泪水在我的嘴里肆意流淌,那血腥和咸味在我嘴里扩散开,泪顺着洁白的脸颊流下,我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无视他在我体内浅出深进,只是心里强烈的思念着青叶!
手腕在这折磨下生疼不已,身体被他折腾的如同那汹涌波涛中的一页小舟。看着上方的他那被情欲染红的双眼,还有那汗湿的脸颊,我恨恨道:“朱文庸,我恨你!”我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下他身体的一块肉,而我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我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胳膊,直到鲜血再次流出。
而他只是皱了皱眉头,速度并没有停下,反而更是肆意在我体内驰骋,眼角挑起一抹嘲讽和讥笑道:“好,那就恨我吧!总比你记不住我来得好!”有这样靠别人的恨来刷下线的么?
屋外,风声大作,树木摇晃,而屋内的一切声音都湮没在了这雨天之中,而我的心比起屋外狂声大作毫不逊色,由绝望到冰冷没最后变得麻木不已。雨声,风声,暧昧声,交织成一曲悲歌在我的耳边萦绕回荡,泪水再多也已经流不出来。
我到现在也怎么想不通,为什么我们两个见面都如此的不欢而散?大部分都是我在害怕紧张,而这也是有原因的,难道我早就看出了这个人有如此的禽兽特质故而以前就想远离他?
正确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那是缘分,错误的时间遇到不正确的人那是孽缘,孽缘之下的缠绵就是孽欢,今天的这一切就是孽缘孽欢。
我放弃了挣扎,眼里没有任何的表情,任他在我身上发泄,我也没有任何感觉,就当被狗咬了一下吧!只要我的心没有背叛青叶就好。
而他以往那俊美的容颜在我的眼里如同那地狱的修罗恶魔一般狰狞,我想,以后我会见了他就会有多远闪多远。
心慢慢沉静下来,然而身子却是累极了般,突然,胸口一阵熟悉的窒息,在一阵灭顶的汹涌里我觉得喘不上气来,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大口大口的喘气,恨不得要死在这阵窒息里。我脸色一阵苍白,不禁颤抖着开口道:“你,你停下!我快,快不行了!你放开我!”我不成句的喘气道。
而他抬头冷声说道:“这就不行了?本王还没……”剩下的话还未说完就噎了回去,而他看到我难受的样子,立马从我的身体里退出,双手轻轻拍着我有苍白变得蜡黄的脸,眼里还有紧张疼惜之色,呵呵,是我看错了么?
我张口道:“救救我!我,我喘不上气来!给我水!”我嘴唇颤抖发白的说道,双手长长的指甲紧紧的掐进他的胳膊里,来平衡身体的颤抖。
他听到我如此说话,来不及穿衣服,只是下床从茶壶里倒了一盏茶,上床来跪在我的身边把水喂在我的嘴边。而我嘴唇颤抖,却是有不少水撒了出来,顺着我凌乱的长发淌下,他见状干脆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慢慢的渡在我的口里,我张口咽下他喂来的水,而那凉凉的水经过他口中湿润也变得温和不少,直到喝了两杯我的心才慢慢平静了下来。然后我的脸色才慢慢的恢复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已经被放了下来,手腕还有些火辣辣的疼痛,不用看,肯定被勒红脱皮了。不禁想起也是在这个房间,这个床上,被他强吻的时候,我赏了他一巴掌,而我的手被他攥出了两道乌青的印子。而这一切,此刻却在我的脑海清晰响起。
他看着我的模样,低沉着嗓音道:“怎么了你的身体?为什么出现如此情况?多久了?”而我则是恨恨的看向他,抬起素手就甩向他俊美的脸颊,“啪”的一声,他的脸上立刻就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红掌印,可见我我用了多少得力气,心里有多恨他!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气看向我,我闭上了眼睛,任他处置,而他只是那么的直直的看向我,半天没有动作,我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向他来不及的收起的表情:苦恼,痛惜,以及那恼怒之色。
他的眼里一片深邃之色,嘴角一丝苦笑道:“你就这么恨我么?”我眼里一片痛恨之意道:“是!我恨你!这辈子我最恨的就是你!你让我背叛了我的丈夫!我恨不得你去死!”
“你!”他拧起了眉,冷起了脸。只说了一个字就挫败的停了下来。他一言不发的缓慢的穿上衣服,而他的眼神却是深深地看进在了我的眼里。而我的眼里只有一片痛恨之色!
他在我的身边坐了半晌,而我始终背对着他,眼里大滴的泪水湿了枕头,身体不停地抽搐,尽管我当时想着是当被狗咬了一口而已,可是,想起他的掠夺,想起我的无奈挣扎和那当时的那抹绝望,我的心里就忍不住的颤抖。有谁被人强上了不恨的呢?
背后的声音一片清冷之色道:“无论如何,你已经是我的人,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你也不要想着再逃离。”他的手搭在我面朝他的背上,而我察觉到他放在我背上的手,立刻躲了开来,避如蛇蝎一般。他的手在空中慢慢落下,我的声音一丝压抑道:“我不用你来负责!以后你离我远远地就是我最大的幸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还想怎么样?”
他不再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最后只听他低低叹了口气道:“你找个大夫好好看看身子,我会再来看你的!”
而我的“不用”两个字还没说得出口,就见烛火一阵轻摇,然后那人影就已消失不见。
我的身子刹那间就瘫了下来,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哭泣不起,那沙哑而又低沉的哭泣之音在这空间里混着雨声显得幽怨不已,像是那缠怨的幽灵一般,我的心里此刻什么都不想,只是想狠狠的哭泣发泄一般,把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然后睡一觉,把这些伤痕埋在心里就好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切身言教
一宿没有睡的结果就是凄惨憔悴,而秋草秋红进来服侍我的时候,看到我的身子布满了於痕,还有我那麻木的表情,凌乱的长发,颓败的脸色,两人大惊,而秋草更是跳脚道:“夫人,是谁?是谁这么大胆?”
我淡淡的看了一下两人,费力的抬起身子,倦怠的说道:“没事,被狗咬了一口。奶娘呢?叫她进来。”
“……”,两人互相看了我一眼,不明白为什么这事情为什么是让狗给咬了一口。
而说曹操曹操就到,还没去叫,奶娘就已经到了,还领着末末走了进来,而末末的进来,如同天使落入地狱一般,给我带来无尽的光明与生机。只见他逆着光芒,那么可爱无邪的蹦蹦跳跳的走近我,嘴里是那脆生生的声音:“娘亲,起床了!你看末末给你带的什么?”说罢,只见他小脸上有着一丝小心翼翼,而躲在后面的胖乎乎的小手里同时拿出一朵月季花,粉嫩的还带着几滴露珠,好似情人的眼泪一般勾心。
我看到这花,那心里阴沉的影子去了大半,我接过花儿,打起精神眉开眼笑道:“真好看!娘亲很喜欢!”末末要上床来和我赖在一起,而奶娘则眼疾手快的抱了起来,道:“乖乖,你娘亲要起床了,要是再不起人家要笑话了!这可不是在家里啊!”而末末歪着头看了我会,突然他就开口道:“娘亲今天怎么有些不自然呢?”众人一听都吓了一跳,而秋草秋红更是好说歹说把他哄了出去。
奶娘此时方坐在了床上,看到我的模样,眼圈刹那间就红了,搂着我说道:“我的孩子啊。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这么命苦?”我再也忍不住,哭倒在奶娘的怀中,把那股委屈,害怕,统统哭了出来。直到哭的眼睛通红,浑身抽搐。奶娘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道:“告诉奶娘,是谁这么大胆?”我鼻音浓重的说了两个字:“宁王!”奶娘的身子一震,道:“以前你没有出阁的时候我就瞧着他对你很上心。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那紫貂毛的披风也是他送给你的吧!没想到现在还是……,真是孽缘啊!”
我无声的点了点头,闷声道:“他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东西了,不会来了!而且这里我们也不会多呆!”奶娘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但愿吧!”
我不再多想,只是当一个噩梦一般,再也不想沉浸在这里面。而且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来春风秋月,哀悼自己的清白和贞操。时间是最好的治伤良药,无论如何,多么大的伤痛都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痊愈。不是么?
吃了早饭,准备了香纸,酒菜,坐着马车就去了墓地给母亲上坟。由于当时娘亲走的时候匆忙,又是一个小妾。那排位根本进不了徐家祠堂,而徐家的老家墓地在江南,故而娘亲只是被匆匆的埋进了郊外的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由于下了一夜的雨,那街上青石板路还蜿蜒着清清激流,空气中都弥漫着那雨后特有的泥土清香之气。马车悠悠在路上行驶着,穿过那千百年来热闹的帝都,还有那吆喝着叫卖的小摊贩。我们往那清净的郊区而去。
不一会就在那背阴的山坡上看到了一座孤零零的坟墓,几棵松树随便的长在那里,周围是不知名的野花小草,还有一弯小河从旁边流过,的确是一个好地方,可是如果有鬼魂的话,娘亲一定是孤魂野鬼了吧!死后连个归处都没有。我的心一阵揪心的疼痛。
马车走到坡下就不好往上了,停下了车,我们几个下了车,穿着素白的衣衫领着末末心情沉重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坟的跟前。而我的心却也是一点一点的变得沉重,眼圈不禁红了,而那几个丫鬟也红了眼睛。
轻轻放下祭品,我们跪下磕了几个头,对着末末说道:“末末,给你外婆磕头!”而末末黑葡萄似的大眼看了我们几眼。难得的没有问为什么,然后跪下乖乖的磕了几个头。
犹记得那天我在娘亲的坟头唠唠叨叨了许久,什么秋明结婚了,有孩子了,什么我的孩子很可爱,什么我做起了生意,当了家,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把这几年的辛酸苦辣都说尽了。而我在看到这孤零零的地方陪伴着娘亲的时候,泪不禁滚滚而下。心里一阵心疼:我善良的娘亲啊!竟然最后就落了这么一个下场,那么,她这一生,也许只有是和父亲在江南的那两年是幸福的吧!眼前不禁浮现出娘亲那绝美的容貌,那婉约的笑容,温婉的容貌,那温柔的怀抱,无一不是让我眷恋的怀念。
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带着娘亲回江南去,找一个好地方好好安葬了,也方便我去看娘亲。
坐着马车回到了京城,瞬间把人由清冷的环境拉进了热闹的气氛里。秋草和秋红还是姑娘,不方便去药店,而奶娘去了药店去给我拿避孕的汤药。而我们的马车在一边慢慢行驶着,一边的人看到这上面标着内阁府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