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不就盼着老爷子爬上你的床,可老爷子眼精着呢,你无论怎么做,都赢不过我,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王雪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贞洁烈女呢,你骨子里什么货色你自己明白,那不是有句话叫做‘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说的就是你,你又何必装清高扮贞洁呢?”心里的怒火正愁没处发呢,你既然要凑上来,我就将就着。
王雪琴被我一通话说得满脸胀红,气血膨胀,眼中的怒火噼里啪啦着声声作响,身子猛地便向我扑来,琦茵想拦时她就已把我压到了沙发上,扬起手便向我扇来,我刚开始措不及防,但随即便反应过来,用手拦下了她的手,琦茵上前想把她从我身上拉开,却被王雪琴的一个脚蹬给踢到了一旁。
“你个贱人,今天我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飞上天了,还有你刚才骂谁呢?我打死你,打死你……”王雪琴一边咒骂道,一边攻击着我。
我被压在下面,几经挣力想起来,都没得逞,两人就这样撕扯着,谁也没占到什么便宜,而我已存好体力正要反抗时,就传来了陆振华的一阵怒吼“你们在干什么?”我一惊,松下了手,而给了王雪琴打耳光的机会。
“啪”我脸一阵抽痛,便挨了这一耳光,陆振华快步走过来,单手把王雪琴从我身上扯起,毫不思索地便还了王雪琴一个耳光,琦茵忙步把我扶起,整理着我凌乱的衣服,担忧道:“夫人,没事吧,你先忍忍,我这就去拿冰块。”说完便跑开了。
王雪琴捂着脸看着陆振华,迟迟才开口道:“老爷子,要偏心可不是你这样偏心的,她骂我人尽可夫,难道不该打吗?我可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为你生了这么多儿女,难道换来的就是这一句人尽可夫吗?”
王雪琴泪眼朦胧地一副受委屈地看着陆振华,陆振华丝毫不动容,只吩咐着梅琴把她送回房,王雪琴不敢置信着,失望不已,琦茵端着飞盘小跑至我身边,用毛巾包着些冰块就往我脸上招呼,肿得老高的脸被她这么一按,难免有些疼痛,忍不住地轻呼出声,索性接过自己敷着。
我淡眼看着他们,拉了琦茵回了房,琦茵一路都不敢吱声,不停地打量着我的脸色,小小的唯恐着。我虽表面平静,实质心里早已火冒三丈,恨不得当场打回去,但我忍住了,□着以后有的机会,并不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出头,这样只会给自己招来更大的磨难而已。
大约半刻钟的功夫,琦茵才开口问道:“夫人,你刚才在气什么?”
我走至书桌,挑出那张报纸,递给她,琦茵不明所以地接过,细细地看着上面,半晌才皱眉地道:“小姐身份曝光了?”
在这份报纸之前,是没多少人知道依萍是我女儿的身份,如今被这么大张旗鼓地登于报上,我能不气吗?我虽有心把她带入商场,但时机不对,所以一向对她的身份也保护得甚严。而如今呢?竟然被曝光出来,我能不气吗?
琦茵见我迟久不言语,道:“那夫人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找林市长压下来?”
我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当着琦茵的面给萧君鸿和秦五爷挂了电话,让他们帮我查一查这则新闻是谁曝出来的,他们虽对我暂离商场不造成,但我的请求他们都还是一一应求的,表示一天之类给我回复。
原本这房间是没安电话的,是我住进来后向陆振华提出来的,当时王雪琴甚为不满,拉长个脸说太铺张浪费什么的,却被我自己出钱给堵了回去,陆振华没有爽快地答应我,第二天才点头同意。当时想着他肯定是考虑了很久的吧,不过最终同意的理由是什么,我却没有去探究,也不想去,也许是因为愧疚吧。
“琦茵,你出去一趟,我担心依依会被那些记者缠上,她应付不了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去找王副董,他定会鼎力相助的。”我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照往常的话,依萍早就回来了,而今却还未归,可能是被困住了也不一定。
琦茵点头便下去了,我执着报纸思索着如何平定,新闻中还提到了更多内幕与关系,但却没有在今天下午给刊登出来,似乎是在吊人们的胃口,意在明日刊出,到底是谁,内幕,关系,有谁会知道这么多?
查我的不少,查出来的也不在话下,但却未有这个胆子敢弄上报,我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但会是他吗?但除了他我却想不出第二个人来,可能吗?我不敢肯定,迟疑着,他身份本就很尊贵,犯得着这样吗?
电话铃声咋然想起,惊醒了我,也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接过一听,原来是林云炫,他意在告诉我,不必担心,他会处理好的。是啊,他是有这个能力的,本不想靠他,却怎么也逃不开他,他仿佛对我撒下了天罗地网般,任我如何逃逸都不行,正如孙悟空再怎么逃也逃不出如来佛主般一样。
而在接了他的电话后,心也慢慢地安定下来,不似之前那般慌乱不堪。
叩门声又响起,进来的是如萍,她正一脸忧然地看着我,尤其是在看到我脸上的伤后,更是欲言又止了。我把手中报纸压下,道:“如萍,来了就进来吧。”
如萍慢慢地走向我,歉然道:“佩姨,你的脸没事吧,很疼吧!”
“还好,你该去看看你妈才是,你爸的那一掌并不比她打在我脸上的轻。”我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明知故问嘛,要是不疼会肿,改天她试试。
如萍十分愧疚,道:“对不起,佩姨,让你受苦了,我刚才已经去看了妈,她扒在床上哭得厉害,任我们兄妹怎么劝都停不下来,只得由她去了,我虽不明事情的真相,我还是想请你担当点,别跟我妈一般计较,她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
我汗颜,这话说得好像是我的错了,如萍啊如萍,你果真是王雪琴的好女儿,王雪琴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陆振华想必也清楚,她心肠恶毒着呢,等哪天把你这个女儿卖了,你哭都来不及的。
22
如萍看我淡如水的态度,便只呆了一小会儿就走了。
我刚把手里的毛巾放到一边,就听依萍大叫着跑进我屋里,在看到我肿起来的脸时,一双眼睛顿时通红,狠决地道:“她竟然敢动手打你,我跟她拼了。”说完便飞快地转身想去找王雪琴。
我没能拉住她,只得急道:“琦茵,把她拦住。”琦茵眼明手快,在依萍冲出门时便牢牢地抓住了她,依萍扭着身子,不肯就此屈服,我本就心生烦躁,被她这么一闹,当即一拍梳妆台,喝道:“让她去,我看她又要惹出什么祸来,还闲不够乱吗?”
依萍安静了,也清醒了,看了看琦茵,又看了看我,缓步地走至我身边,咬唇道:“对不起,妈,我又冲动了。”
“以后做事情时都先在脑子里过一遍,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无论做什么都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别人帮不了你,唯有自己。”我叹了叹气,依萍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懂事啊,怎么还是这般冲动啊!
随后便问了她回家的情况,果如我所料,有一群记者蹲在学校门口,也幸好她机灵了点,在有记者向同学打听谁是陆依萍时,她就悄然地返回至学校,直至琦茵去找了她才摆脱了那无休止的记者们。
为免再次发生类似的情况,便让琦茵这两天都陪着依萍去学校,毕竟她老练些,一旦被记者围攻,也将懂得如何周旋于他们之间,虽说之后的有关新闻将被撤下来,但有了第一则新闻,难免会留下些后患。
但事情往往是出乎意料的,次日下午琦茵去接依萍,但却单身回来,不见依萍踪影,心当即便有点慌了,琦茵担心的同时安慰着我也安慰着自己道:“夫人,没事的,可能隔一会儿她就回来了。”
我也只能在心底祈求着是这样,但等了约半小时功夫,也不见半点动静,我不想坐以待毙,便要出去寻,刚出大厅,就见一辆车停在了陆家的门口,从车上下来的恰是依萍,我的慌乱也到此为止,恢复了平静。
琦茵迎过去,关切道:“小姐,一路还好吧,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让你们担心了。”依萍笑然回道,但难免身心的疲惫。
“夫人,静蓉不请自来到你家作客,可欢迎,要是不欢迎的话,我这就回去。”依萍身后的静蓉冒出来,调皮地道着。
依萍是遇上麻烦了吧,不然琦茵怎么会没能接到她,而又遇上了江静蓉呢?也许正是遇上了她,才能平安到家吧,我回道:“静蓉这话说得这么委屈,我又怎敢伤了你的心,把你拒之门外呢,快快请进。”
幸发生了昨天的动手事件,王雪琴没能出来惹事生非,呆在屋子里一天都没见人影儿了,不然又不得安静了,看依萍的样子,便让琦茵陪她回了房,我则在大厅招待着静蓉,静蓉本就是活泼的性子,跟她呆在一块永远也不会觉得没话说,在我还没有说什么时,她就把怎么遇上依萍的经过一一道了来,和我预想的倒也差不了多少,但唯有一点是我没想到的,万没料到她遇到的会是何书恒。
在谈到何书恒时,连一向待人温厚的静蓉都变了脸,一脸的愤懑,似乎恨不得把之大缷八块般,“夫人你不知道,那姓何的对依萍动手动脚,就差没把手伸到依萍脸上去了,依萍不理他,甚至责问他,他却毫无悔意,继续纠缠着,怎么也摆脱不开他,要不是当时有人拦着,我非要狠狠揍他一顿,太没品了。”
“好了,你别气了,你也不嫌累,一进来就喋喋不休,来,喝点水先润下喉。”静蓉不好意思地接了过去,咕咕地便喝了大半杯,才罢休。
然后吐了吐舌头,道:“夫人,我是不是话特别多啊,我姐夫就常这么说我,说我就一话痨,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让你见笑了哈。”
“没有没有,你这么活泼的性子谁见了都会喜欢的,怎么会嫌你话多呢?”不过好似是活泼过头了点,性子太外向了,是我怎么学也学不来的,虽然年轻时也活泼过,但怎么也达到这个地步的。
静蓉呵呵地笑着,突想起了什么,惊呼道:“哎呀,夫人,我得先走了,姐夫还在车上等着呢,不然回去又得挨骂了。”
我一愣也一惊,林云炫也在车上,我怎么就没注意到呢?似乎也太大意了点啊,不过想想他这样过门而不入的做法也挺好的,他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进了陆家,而且找我,难免会引来人们的闲言诽语啊。
我本要去送送她的,但静蓉却说不用了,跳起来便跑了出去,真有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架势,而在她离去后正要回房看依萍时,她却又一股烟地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在站在那儿,我望着去而复返的她,道:“怎么了,静蓉?”
静蓉待气息稍稍平息了,便走到我面前,把一封信塞到我手里,道:“我姐夫要我给你的,虽然我不明白为何他对你另眼相看,但如果有一天你能做我嫂子的话,我也是十分乐意的。”随而便再次离开。
我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信,上面赫然写着文佩亲启字样。
在回房路上,想着静蓉最后的话语,她那话似乎挺赞成我和林云炫似的,但我至始至终都没那个意思啊,他这般待我,我可如何处之啊。
我不禁有些动容,本驻起的心墙似乎在不觉中已塌了一方。
依萍也许是太过累,就那样趴在我的床上便睡着了,我挥手让琦茵退下,自己走至床边,轻身坐下,看着依萍的睡脸便不觉入了神。依萍不知是睡得不熟还是直觉有人在身边,一小会儿便醒了,半坐起来,扑到我怀里搂着我,一个劲地叫着妈。
我听得一阵心纠疼,抚着道:“好了好了,再叫下去我可耳鸣了,都大姑娘还这么小孩子气,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养了个傻女儿呢?”
依萍从我怀里起来,笑道:“我宁愿是你的傻女儿,你不乐意吗?”
“乐意之至,傻点好,免得像个闯祸精般到处闯祸,让我去给你收拾烂瘫子。”
依萍默然了,埋眼不知在想着些什么,我想也许是今天的事让她受委屈了吧,便提议道:“依依,要不转校吧,出了这事恐怕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消停的。”
依萍摇了摇头,道:“不,我不转校,还有一个多月就期末了,这时候转校难免会耽搁学习,妈,没事的,我会慢慢适应的,况且那些人也不会天天守着啊,时间长了,就自讨没趣了吧。”
明知记者不会就这样离去,但在这个问题上,我还是挺赞成依萍的做法的,虽然可能上学会困难了点,烦恼多了点,但对她也何尝不是一个锻炼呢?她的人生我只能参与而不能代其过一生,如果太过平坦的话,倒不见得会是一件好事。
“妈,那叫江静蓉认识你啊,今天要不是她,我肯定回来不这么早的。”依萍这才想起搭救了自己的那个姑娘。
我点头道:“依依,你知道那车上的那男人是谁吗?”
依萍想了一会儿,本有些迷糊的思绪才明朗开来,摇了摇头,“那人是上海的市长,那叫静蓉的姑娘是他的小姨子,不巧我与他算得上是旧识,以后你要是再见着他,要有礼数知道吗?”我思虑了半会,这样嘱咐着。
依萍好奇的看着我,而我却没有再说的打算,就只得搁下了。
我一心挂于林云炫的那封信,但为避免口舌,怎么也没能找到个好空档,最后还是捱到了晚上要休息的时候,我从一本书里拿出这封信,放在了梳妆台,有些心乱地看着它,想着里面写的会是什么?
禁不住心里的好奇,终还是伸手去打开了它,其实信里并不我所想的那样,写的是情意绵绵的文字,这点倒是让我不禁自省着,感觉自己似乎自作多情了般,怎么就往那方面想呢?信里全是关心的字语,多半是依萍的,他说虽然把后面的新闻压下来了,但之前的影响还是存在的,对此很是抱歉。
最后还交待了报出新闻的人是谁,但却没能告诉给我,只是叫我别插手,一切他都会处理好的。看到这儿我很是气恼,什么事他都要管,而我倒是显得无用武之地了,他当我是什么了,典型的大男人主义。
他要管是他的事,而我要不要挺好手却是我自己的事,并不是我不领他的情,而是他干预得太过头了,我很不喜欢这种作风,我虽是个女人,但却不是个软弱的女子,他一直把他所谓的感情停留在那个柔弱的傅文佩身上,从未真正地了解过我想要的是什么,他只昧着自己的想法,用自己的方式来帮我,甚至保护我,却未想过这是不是我想要的。
了解我,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想,鬼迷心窍了吧,不曾是真正的傅文佩,也不曾是那般娇柔似水的女子,只曾是那个名叫金雅虹的女子,所以我不会甘于就这样被干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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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依萍约好去订做衣服,这日她恰好有空,便携手出门,刚一下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陆振华,往常这个时候他可都是不在的,今日倒一反常态,抬眼见是我们,眼露疑惑,但却未曾说些什么。
虽然出去不需要向他报备,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