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宠物狗,宠物龙,蛇精病美人和外星王子的恋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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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宠物狗,宠物龙,蛇精病美人和外星王子的恋爱故事-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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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卡:“即使称呼我勇士我也一点都不开心。” 
安考拉嗤之以鼻:“你和法伊夫反正都会回卓奥友星,到时我们把你的米凯尔殿下卖了,你们又能奈我们何?” 
奈提奈在这时露出了令人恐惧的眼神:“我会让你们明白我是凭借什么当上第六集团军指挥官的。” 
安考拉咽了口唾沫——显然不是凭嘴炮。 
“太麻烦了。”一直在待机的法伊夫在这时沉声开口,他盯了安考拉一眼,“我一个人就够了。” 
好吧,现在我们四个人同时骑在一匹老虎背上了。 
学者抽了口烟斗,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灯光:“你们确定能找到那个人吗?” 
“必须找到。”奈提奈道。 
阿卡:“这不公平,你们那个什么王子殿下现在是个弱智……嘿,别这么瞪着我,我说的难道不是实情吗?以他现在的状态,等你们走了,我们每天也就是过着养狗遛狗的日子……” 
“你何不亲自去问他呢?”奈提奈看向虚掩的休息间。 
昏暗的休息间里,米凯尔已经没有躺在折叠床上了,他坐了起来,弓着背,手指捏着额头,一头长发沿着修长优美的背倾泻而下。 
坐在沙发上的我们如同出了故障的打鼠机里的地鼠,全都挺直背冒出洞来,米凯尔苏醒带来的紧张感好比被锤子砸了一万次脸。 
米凯尔起身走出休息室,奈提奈和法伊夫对他行了45度弯腰礼。 
“所有情况我都告诉他们了。”奈提奈对米凯尔道。 
“辛苦你了。”米凯尔说。 
不知为何当米凯尔清醒地说出这四个字时,我感受到了极度的失落。 
安考拉嘀咕了一声:“她辛苦什么呀,我们才辛苦啊……” 
我很不适应那个美丽又单纯的金毛狗青年变成眼前这个高贵又高冷的卓奥友帝国王子,天知道米凯尔走出来的那刻,我还傻傻地盼望着他最后依旧能对我“汪”一声,以粉碎奈提奈等人的妄想。但他现在完全恢复成奈提奈口中那个忍辱负重高傲不羁的米凯尔庞盾拉克沁了。 
米凯尔扫视沙发上有如行刑前的死刑犯般埋着头的我们,沙发上的在座者不是朝王子殿下扔过狗骨头,就是曾对他出言不逊,个顶个的坏。最后米凯尔朝唯一敢直视他目光的学者伸出手: 
“合作愉快。” 
学者起身礼貌地回握住米凯尔的手。他没有别的选择。既然对方肯以礼相待,总比被要挟着为卓奥友人办事的好。 
阿卡撞撞我,小声道:“他是不是记得我看过他的尺寸啊?” 
我:“……” 
“我是不是该道个歉?” 
“别……”我立刻阻止了阿卡不明智的举动。 

VY病毒虽然严重感染了米凯尔,但他依旧可以凭借过人的意志力来对抗病毒,一天里白天的时间他都神志不清,入夜后才能克服病毒的影响。不过尽管米凯尔殿下要到天黑后才能恢复神智,但是偏偏白天发生的事情他每样都清清楚楚地记得。 
安考拉和阿卡对此沮丧不已。 
由于希维尔还会在地球逗留四天参加完峰会,这期间奈提奈和法伊夫也会待在特区,监控希维尔的动向,但这两位卓奥友人和他们尊贵的王子殿下一样是通过非法途径来到地球的,所以当务之急是要为他们寻找一个隐蔽的住处,而且还要在靠近希维尔下榻的大宇宙酒店。 
这个艰巨的任务当仁不让地落在了阿卡和学者身上,还好奈提奈虽然独断专行,但是为人慷慨(或者说懂得蛇打七寸),她支付给斯砍第人一笔不菲的报酬,这样一来阿卡总算找到了说服自己加入米凯尔联盟的理由。 
而我这一边嘛…… 
我站在自家房子外,指了指大门:“我家。” 
米凯尔什么也没说,径自走到大门前,然后回头等着我开门。 
从某种角度来看你这个样子还是挺像一只金毛狗的,我心想。 
我无奈地上前掏钥匙开门。从宠物诊所走来这一路,我和王子殿下相顾无言,米凯尔戴了顶鸭舌帽,一头金发绾了上去,并换上了阿卡为他买来的——当然是用的奈提奈的钱——一套便服,已经烂大街的灰色牛角扣大衣穿在一米九五的美男身上,依然招揽着路人的目光。 
一直不说话忍受尴尬的气氛不是我的作风,于是我边开门边对米凯尔殿下道:“说起来,人类文明进步到现在,钥匙依然是老样子呢,不晓得在您的帝国里大家是用传统的钥匙还是电子锁,不过钥匙可比电子锁可靠多了,它坚固耐用,没电也能用,有时还能当做求生工具……” 
“我觉得你应该是拿错钥匙了。”米凯尔在我身后平铺直叙地说。 
我才发现我正拿诊所的钥匙开自家的门。米凯尔一脸“虽然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但是我会学着习惯”的表情。 
米凯尔最终决定和我蛇鼠一窝并没有特别的原因,而是因为在有别的选择的情况下他希望能避免和默拉皮人同处一室,而斯砍第人的房间格局对他来说又实在过于狭小。 
我家在海边,不是高层公寓楼,这里的房子沿着海岸边的山坡拾级而上,房子叠房子,远看就像一座五颜六色的千层饼,听说从海上望过来风景如画,只可惜我身在此山中,一直无缘得见。开发商已经好几次想在这里动刀,这里的每个人,不管愿不愿意,都做好了拿到一笔钱,然后告别千层饼住进高大上的巧克力块的准备。 
屋子不大,好在整洁,我进门推开阳台的门,月光洒在阳台上,海风徐徐地吹进来,我回头想招呼王子殿下随便坐,米凯尔摘下了鸭舌帽,一头金发垂落,在风中微微拂动,他的蓝眼睛和浅金色头发的搭配很像大海上日升日落时的美景。米凯尔的俊美既有卓奥友人宝石般的高贵夺目,又带着利亚纳人气质,不单是混血种,还是一个集美之大成的混血种。我感觉我小小的屋子都被他点亮了。 
如果他还是那个一门心思找我要狗骨头的金长直就好了,现在再回想白天的遭遇,那些鸡飞狗跳的画面都被我私心地过滤掉了,只剩下那双蓝眼睛里的美好澄澈。但这种想法无疑是自私的,我不该这么想。 
“我希望你不要误会,”米凯尔忽然开口,“虽然我记得白天发生的事,但这并不表示我是在自主意识的控制下做出那些行为的。” 
“……”拜托你别说了,你不觉得这样反而更尴尬吗? 
“我想洗个澡。”米凯尔站在客厅中央,用自以为很客气但其实一点都不的语气说道。 
“……好吧。”我说,“洗手间是那扇门。” 
米凯尔站在原地不动:“我没有毛巾和换洗的衣服。” 
你就不能用一用友好的询问句吗?我脱力地道:“我去给你拿干净的毛巾和衣服。” 
我给米凯尔拿了一条毛巾和我只下过一次水的睡衣,他接过衣物径直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我傻乎乎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一句谢谢。 
我摇头去厨房打算找点吃的,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声:“无礼的卓奥友人!” 
然后我忽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我狐疑地转身——脱了牛角扣大衣一身黑色修身里服的米凯尔站在厨房门口。 
“谢谢。”他板着脸说完,掉头消失在门外。

9。
我买了睡衣,牙刷,毛巾,拖鞋,然后用奈提奈给的卡结了账,回家的时候,米凯尔已经洗完了澡,他穿着我借给他的短了一截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没有看向我的方向,我不由自主地想着,换作金长直,现在一定已经飞扑过来冲我撒娇了。 
镜头上,高峰会的代表们正在合影,年轻俊美的希维尔无疑风华绝代鹤立鸡群。米凯尔宝石蓝的眼睛里的情绪难以捉摸。同是帝国皇子,待遇却千差万别,如今一个在高峰会上,一个在我的陋室里,在高峰会上的那个还嫌不够似的,非要将在陋室的这个置于死地。 
我并不特别同情米凯尔的遭遇,手足相残在皇室是司空见惯的事,但是我有点可怜汪汪叫着的金长直,那么可爱又无害的家伙,希维尔也不打算放过。好吧我承认我这个逻辑是有点可笑。 
“你睡吗?”我问,“我买了合身的睡衣,要不要换上?” 
米凯尔直接关了电视,倒在沙发上,转过背去,低低地对我道了声“晚安”。 
我愣在门前,房间里的灯全自动熄灭了,证明米凯尔打开了绝对力场。月光照在他倾泻一地的浅金色头发上,使得它们看上去像是利亚纳人飘逸在海水中的银发。我的睡衣对米凯尔来说着实太短了,他蜷着身子,手腕和脚踝都裸露出一大截,突然间我对这个冷得不苟言笑的王子就讨厌不起来了。 
对他来说,来地球是他唯一的机会,他为希维尔放弃了太多原本属于自己的权利,现在被逼得只剩下这个死马当活马医的法子;对他来说,我只是个阴差阳错和他遇见,又不得不帮助他的地球人,这间屋子充满陌生的气息,他在这里没有一个朋友,虽然有联盟,他显然是认定自己必须得独自作战。 
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卓奥友人会沉浸在这样的情绪里吗?我问自己。 
不会的。但米凯尔还有一半多愁善感的血统,身为卓奥友人和利亚纳人的混血,就像冰和火的结合体,我甚至想象不出他的内心是什么样子。 

我以为自己会失眠,但经过一天的折腾,当晚我睡得十分沉,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睁开眼的时候水蓝色的眼睛就在上方看着我,阳光般的长发和大海般湛蓝的眸子近在咫尺,让我好似在海边苏醒过来一样。然后米凯尔俯身……亲了我?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意识到这并不是梦,狗王子又变成狗了。而且那也不是亲,那就是舔了一下。 
“不行你不能舔我!”我推开还打算激吻我的金长直,“你晚上会悔断肠子的!” 
我内心哀嚎着,被金长直压在床上舔了个够本,但是全程我都不敢停止反抗,这样当夜幕降临时,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米凯尔:“我反抗过了!”但实际上在我内心深处并不怎么介意被金长直狗舔,我甚至想摸摸他的头对他笑一笑,说“你回来啦”,但是……打住!因为米凯尔会知道的! 
我带着王子殿下馈赠我的一脸口水冲进了洗手间,并随后意识到,比起接下来我要完成的艰巨任务,被舔脸只能算是一个甜蜜的小烦恼。 
五分钟后,我们都站在了洗手间的盥洗台前,我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郑重地递到金长直手上,并自己在镜子前张大嘴做示范,最后待我咕噜咕噜吐了牙膏泡沫再抬起头来,镜子里的金长直已经把牙刷上的牙膏吃光了。 
他把牙刷递到我眼前,示意我再给他弄一点…… 
我在盥洗台前垂下头,用前额撞了两下镜子,一想到今天一整天恐怕都必须重复这样的轮回,内心就灰暗得不得了。 
奈提奈告诫我在高峰会没结束以前都不要再去诊所,因为我从诊所给大使馆打过电话,学者和阿卡也去大使馆询问过,希维尔的行程计划中正巧包括了大使馆,如果被他得知这个情况,米凯尔和我都会很危险,所以诊所暂时是去不得的。 
我洗完脸,戴上眼镜,垂头丧气地走出洗手间,起居室里,金长直(抱歉我还是无法用米凯尔来称呼他)正坐在沙发上,嘴里吃着……一叠纸? 
那不是餐巾纸,是从我的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上好像还写着什么,我再看茶几,茶几上搁着一只水笔,我瞬间明白过来这是王子殿下给我留的字条! 
“不行!不能吃!” 
我以鱼跃冲顶之势从茶几上扑过去妄图从金长直嘴里抢救回米凯尔的留言。 
我掰着金长直的嘴,又抠住他的牙,金长直没有暴力反抗我,但是也执拗地不张开嘴。我把一米九五的狗王子殿下骑在沙发上,对着他的嘴为所欲为(?),完全忘了米凯尔会记得我今天干的所有好事。 
终于我将那页纸抠了出来,我骑坐在眼泪汪汪的金长直腰上(还蛮弹性的),满怀感动地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 
以下是白天与我相处时的一些友好建议: 
建议一:如果看见我在房间里四处嗅,那表示我需要使用洗手间,将我带进洗手间即可,这之后的事我可以自己解决。PS,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 
我心里松了口气,没想到米凯尔连这都想到了,情不自禁自言自语道:“你以为我愿意做多余的事吗……” 
建议二:不允许向我投喂任何洁牙棒,狗骨头,狗饼干,包括但不限于飞盘,玩具等一切我可能会用嘴去咬的东西。 
我看着手里被咬得皱巴巴的纸条,流着冷汗想,这个算吗?又继续读起来。 
建议三:如果我缠着你非要和你玩,则只能玩捉迷藏。 
我弹了一下纸:“嘿,这个提议不错!” 
建议四:一定不能带我出去,不管我表现得多么想出去。如果我坚持要出门,可以给我一点吃的(放在盘子里搁在桌子上),这样一来我可以再安分一个小时。如果我继续坚持,你可以重复以上步骤。 
“放在盘子里搁在桌子上你不还是一样会用嘴舔吗?”我小声嘟囔着,摇摇头又继续往下读。 
以下是今天你需要独自完成的一些事情: 
这一行字在本页的最后一行,我理所当然地翻到纸张背面,顿时惊恐地瞪大眼——背面什么也没写! 
我连忙低头,金长直津津有味地嚼着最后一片纸沫,舔舔嘴唇满足地看着上方的我。 
我:“……!!!” 
为什么你不能写在一张纸上?!挥霍的卓奥友人!! 

10。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和歉意我立刻从金长直腰上爬了下来,又将狗王子拉起来强迫他在沙发上坐好了: 
“殿下,刚刚骑在你腰上我真的非常抱歉,希望你看在事出有因情非得已,原谅我无心的冒犯……” 
金长直坐得很别扭,又要睡下去咬衣袖。 
“不不不不要,这衣服很贵的!”我连忙扯住他的手腕,又把人按坐好了,继续道,“您的留言我只看到一半,但我真的尽力了,不管怎样,”我咽下一口唾沫,“前面那一页的建议我都会一丝‘不挂地执行。”我说,尽量让自己显得可怜巴巴。 
金长直:“汪!” 
好吧……算你原谅我了…… 

很快我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二份挑战——让狗王子在餐桌上吃早餐。我把煎蛋牛奶和烤土司恭敬地一份份摆在他面前,又将叉子递给他:“早餐比较简单,请不要嫌弃。”我也就会做这些简单的玩意儿了。 
递上餐叉后我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坐到桌边,埋头一丝不苟地吃起来,很快我听见了叉子“当啷”一声扔到地上的声音,接着是狼糊一般稀里哗啦舔舐盘子,碎纸机般嚓嚓嚓啃咬土司的声音,这些不和谐音以一声激情澎湃的“哗啦”达到高‘潮。 
泼下的牛奶沿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米凯尔在餐桌对面上上下下的忙活,我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头向下90度,虔诚地吃着我的煎蛋。 
待到餐桌对面的交响曲划下休止符,我才直起酸痛的脖子,米凯尔嘴角挂着两片奶胡子,心满意足地蹲在椅子上,我微笑着起身,开始收拾一桌子和一地的狼藉。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让一只狗学会用刀叉?! 
我觉得想出这个既照顾了王子殿下的面子,又让我自己脱离水深火热的麻烦的法子的自己应该获得一枚奖章。 
吃过早饭我也不敢掉以轻心,很快第三关的FLAG就立了起来——吃饱喝足的狗王子开始四处地嗅,我将他亲切地引进洗手间,并友好地关上门。 
熟话说有备无患,米凯尔留给我的那张纸条还是非常贴心的,不用做多余的事实在是太幸福了,就在我感慨时,突然“轰”一声巨响,洗手间的门板再次以高射炮的姿态发射了出去! 
我原地抱头蹲下,心有余悸地看着那面门板砸在客厅对面的墙上掉下来,如果我的站位再往西南方向靠近三十公分,那面门板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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