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谜踪(大清龙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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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谜踪(大清龙棺)- 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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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是不怎么关心这地下是不是有完整的大明成化的瓷器,而是在想,如果这瓷片真的是真品,也就是大明的瓷器,那么在这附近出现的“锁龙柱”估计十有八九也是大明朝的东西,这么看来,难道柳叶说的是真的?会不会是我真的误会柳叶了呢?
  大牙此时神经是高度亢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从背包里抽出铲子,甩开膀子就挖了起来,动作铿锵有力,脚下飞砂走石,从来就没见他这么卖力过。
  不知不觉中,风渐渐的刮了起来,树梢已经被风吹的有些摇头了。
  刚刚出了一身的汗,被风一打,有些凉嗖嗖的,我看了看天色,这才意识到恐怕要变天,看这乌云不断下沉,云层并不厚,估计着这雨也下不太大。雷阵雨的天气。
  一门心思只想到有风能凉快些,倒是忘了那句俗话“风在雨头,屁在屎头”了。
  从小就在农村长大,下地干活时经常听到大人叨咕些民俗谚语,像是顺口溜一样,好记易懂,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红云变黑云,必有大雨淋;日落云里走,雨在半夜后;西北起黑云,雷雨必来临”。也不知道这个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不过却实很灵验,百试百灵。
  趁着这雨还没下来,我赶紧往四周走走,找找陶老爷子说的泉眼和山洞。
  顺着下坡路,足足走了差不多五十来米,总算是找到了地方。
  只不过没想到这山洞也忒寒碜了点儿,说是山洞不如说是山凹,纵深不过三米,面阔极大,其实就是山体向内洼了一块,形成了这么一处花瓶式的山凹。
  倒是这泉眼还透着那么几分灵气,水很清洌,一股一股的不断的涌出来,时不时的撞击在鹅卵石上,溅起一颗颗晶莹的的水珠,熠熠夺目,涌出的泉水顺着水坡往下流去,形成一道不宽的溪流。
  涓涓细流清澈见底,大大小小的鹅卵石,静静地卧在水底,青山翠嶂倒映其中,构成了一幅天然浑成的山水画,一动一静之间,醉人迷眼。
  盯着水中自己流动的倒影时聚时散,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些看呆了。
  过了好半天,才如梦方醒,赶紧顺着溪流往下找了找,不过怎么也找不到陶老爷子搬走石柱后的痕迹,估计早就被砂石把坑给填平了。
  山林寂静,水声潺潺,听着清脆的水响,不由的想起了爷爷。
  小时候,爷爷常常借口带我去抓鱼,结果就领着我沿着小河沿一直不停的往前走,每到一处水声有变化处,爷爷都会仔细的讲给我听,让我细细分辨。牢牢记住。
  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山形水声,山为静,水为动。如果水声像铜壶滴漏之声,则必成牧民之官;水声要是如鼓般响亮则必为贵地;而水流凄凉而急,呈饮泣之声,则注定灾祸不断……
  突然就听到头顶上大牙在叫我的名字,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回头应了一声。
  看得出来,大牙可是真下了力气,地面被挖的到处是坑,没有一块好地方,离着挺老远就看见他站在其中的一个坑里,手里举着半只瓷碗在冲我不停的挥手。
  等我到了近前,才看清,被大牙挖出来的瓷片还真不少,足有二十几片,不过大多都还没有手表的表盘大,啤酒盖大小的碎碴子居多,都被大牙随手都扔在了一旁,而大牙手上举着的是却是块挺完整的半只大碗。
  我接过来后仔细的看了看,应该是只斗彩美人碗,碗底倒是挺完整的,双线圆框,六个楷体字:大明成化年制。
  底款儿的字体朴拙,就和小孩儿随手写出来的差不太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地摊货。不过细看之下,终于发现这字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笔划之间肉中带骨,钝锉起落,极有意境,拙中见巧,越看越觉得这底款不那么简单。
  这半只碗上的图案刚好是美人提篮倚坐的画面,神态逼真,呼之欲出,衬上旁边蓝色的山石、红艳的牡丹,一幅和谐宁静的田园景色自然而然的就呈现在了眼前。
  我眯着眼睛正看的入神,就听到大牙在坑底下惊呼了一声,然后赶紧喊我下去看看。
  我也不知道底下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把这半只美人碗小心的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撑着坑沿,小心的跳到了坑底。
  顺着大牙所指的方向一看,连我也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真没想到,大牙刚才仅仅往下又挖了一锹多深,意外的发现,这底下竟然都是这种陶瓷碎片,密密麻麻堆在一起的,白花花的都有点晃眼。
  这么多的碎片挤在一起,颜色、花纹都不尽相同,很明显这些碎片不是埋在地下后被挤碎的,而百分之百是在打碎后统一埋在这里的。
  我盯着这些瓷片,心里也是一阵的打鼓,想不明白为啥这么好的瓷器竟然要打碎了,而且又打碎了这么多?这种官瓷不可能在民间有这么大量的收藏,难不成这里是座皇家陵墓?可是也不对,哪有随葬品就这么散放着,不见墓道,不见棺椁的呢?
  我的脑袋都快想炸了,也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牙用铲子扒拉了一阵,突然抬头问我,有没有可能是我刚才说的那种情况,这些是皇帝老爷子挑剩下后被打碎的那些瓷器呢?
  哦?一听大牙这么一说,我站在原地四周望了望,还真别说,这事真有点儿靠谱。
  身后是千丈高山,山脉雄盛,山高气厚;前方则是云雾霭霭,水泽氤氲,明堂广阔;脚下不远就是动泉溪流,气水相环相生,藏风聚气,这里倒还真是一处上风上水的绝佳之地。
  要说过去的瓷器窑大多数也都是建造在河流或溪沟两旁的山麓上,一是因为山上有树木,燃料取用方便,二是附近的溪水与河流,既可以为作坊提供工业用水,又可以通过船筏等水上运输工具把烧好的瓷器直接运回京城。
  而现在这里的条件确实是得天独厚,简直就是为烧窑准备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底下的瓷片估计可老鼻子了,一火车皮也未必能装得下了!
  大牙一见满地都是这种瓷片,眼睛都蓝了,冲我一个劲的嚷嚷:“妈了个巴子的,咱哥俩这回可真发了!这玩应儿就算按斤卖也值了!我就说嘛,算命的都说我是铁树开花的命,咋含苞待放三十年了还没发过啥财呢,现在终于到怒放的时候了!”
  我见大牙脸上乐得像是一朵花似的,赶紧冲大牙比划了个暂停的手势,兜头泼了盆冷水,告诉他,这些瓷器到底是不是大明成化的东西,现在还没定呢,高兴的有点太早了。万一要是赝品的话,这些东西你给捡破烂的,人家都不稀得要!
  大牙一晃脑袋,有点傻眼了,表情瞬间凝固住了,冲我一咧嘴:“你那乌鸦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啥事到你嘴里就变了味。你知不知道,大喜大悲最伤内脏了,啥人也架不住你这么整,早晚都得让你给整出内伤来了。”
  我憋住笑,告诉大牙要淡定,这事不用着急,先挑几块瓷片带着,等回市里,找人给看看,给断断代不就行了嘛!不过说实话,以我的眼力看来,的的确确像是老东西。
  大牙听无奈的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撅着屁股在地下捡了几个大一点的瓷片,然后小心的用布包好,直接放在了背包里面。
  从坑里面爬上来后,大牙突然指了指这里的坑,问我咋办,用不用先给埋上,万一让别人捡了漏,不是狗咬尿包,空欢喜了吗?
  我哼了一声,指了指这里,盯着大牙说:“你还真以为这地方是旅游胜地咋的,除了咱俩,谁没事吃饱了没事干,上这地方来啊,就这么放着吧,三年五年的都没有人来。”


第三卷 汗王宝藏 第五章 背鬼
  正说着话,一阵风冷不丁的从背后吹了过来。我和大牙激灵一下都打了个冷战,没想到都快到伏天了,山上的风竟然还是这么凉。
  风刚刚吹过去,就觉得胳膊上凉了一下,接着就是额头、脸颊……
  还没等反应过来,豆大的雨点就已经越下越急,像掉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的从天上滚了下来,还真应了那句老句:山里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我抬头瞅了瞅头顶上的这片乌云,刚才明明还离的挺老远呢,眨眼间就像使了个千斤坠似的,眼瞅着越来越低,已经都压到山尖了,刚好把我们给罩在了底下。
  旁边有几棵古树,年头久了,树冠相交,树枝相错,长在了一起,支起了一整片天然的凉棚。但是我一看这片乌云的架势。打死我也不敢在这底下避雨,真万一“咔嚓”一声,劈下一道炸雷,估计连胳膊带腿都兴许找不着了,非得被雷给劈碎了不可。
  在这树底下躲雨纯是寿星佬上吊,自己找死。猛然间我就想到了刚才发现的那个山凹,虽说看着有点寒碜,但是避雨可一点问题也没有,于是赶紧招呼大牙收拾东西跟我走。
  等我俩呼哧带喘的刚跑到山洞里站稳脚跟,就听见头顶上雷声滚滚,雨水开始像不要钱似的,铺天盖地的就泼了下来,又大又急,心里不住的惊叹,真是慢了一步,就这大雨,要是一不留神,整不好非得直接就得滚下山去。
  霎时,天空就像被罩上了一块黑布,眼前突然就黑了下来,紧接着狂风大作,倾盆大雨兜头盖顶的砸了下来。豆大的雨点借着风势,砸在地上都“啪啪”直响,没有几分钟,地面上就雨水就汇成了一条条泥河,黄泥水顺着山势,蹦着高的向山下奔袭而去。
  好在这山洞里背风。地势又稍高一些,所以雨水并没有灌进来,不过就是这样,一看到眼前鹅蛋大小的山石都叽里咕噜的顺着山势往下滚,我和大牙也如芒刺在背,有点儿心惊胆颤。
  大牙不住的回头用手摸索着洞壁,黑暗中有些担心的问我:“来亮,你说这嘎儿会不会‘走山’啊?万一这山体滑坡,一股泥石流冲下来,估计这儿可就是咱俩的坟墓了。”
  我冲他狠狠的呸了一口:“闭上你的乌鸦嘴得了,走什么山啊,走山,我先前早就看过了,这里的滑坡平台宽阔,又早就已经夷平了,土体又密实,根本没有啥松散崩塌的现象,要是这小雨就滑坡了,这山早就塌没了。”
  话是这样说,但我心里其实也没啥底,这地方几十年也没有人来过了。谁知道土体结不结实了,说那些话也不过是我在唬大牙,自己骗自己罢了。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总觉的好像从头顶往下滚落的石块越来越多,吓的我也是屏气息声,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同时告诉大牙,注意观察着点,万一要是身后有冒水的地方,或是岩石有开裂或是挤压的声音,就赶紧往山的两侧跑,千成别往山上或是山下跑。
  我这么一说,大牙更担心了,噤若寒蝉,眼睛瞪的溜圆,双手摸着洞壁,不住的来回打量。
  本来以为这阵急雨来得急停的也快,不成想,急雨虽然过去了,但是就是不见停,一直沥沥拉拉的下个没完没了,瞅这意思,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
  头顶的乌云渐渐的散开了,天也重新亮了起来,眼睛一旦能看清东西了,心里也就不那么害怕了。虽然这雨一直在下,但是雨势明显越来越小,估计山体滑坡也基本上不可能了。
  大牙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表。然后用胳膊捅了捅我:“来亮,眼瞅着都下午了,赶紧整点吃的吧,这雨一时半刻是停不下来了,咱也不能这么傻等着,还不如趁这工夫,补充补充体力,就是跑咱也能跑快点啊!”
  大牙就是不说,我也挺不住了。
  这一大早起来又是爬山,又是砍草的,也不知道出了几层的透汗了,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没了,刚才因为担心这山体滑坡的事,心思没放在这上面,也不觉得饿,现在精神一放松,肚子早就叽里咕噜乱叫了。
  背包解下来后,直接放在一块石头上,把里面的火腿肠、面包啥的都掏了出来放在了包上,就我们俩人,也用不着客气,自己顾自己,吃啥就拿啥。
  洞口旁边开着很多牵牛花。一个个小喇叭挂在上面,花瓣上溅的都是水珠,看着就招人稀罕。
  我随手扭下一朵,闻了闻,一股很特殊的香气扑鼻而来,似乎与记忆中的香味有些不太一样。
  一看到这喇叭花,不由的就想起了小时候的情景。那时候,我家院子外到处都爬满了这种牵牛花,每天早上起来时,经常顺手揪下一朵来,拔掉花朵下面的花蒂。用嘴轻轻的吸一下,就会吸出一滴水来,还有股淡淡的甜味……
  我正想的入神,就听到身后有打呼噜的声音,我回头再看大牙,此时正斜靠着背包已经睡着了。
  听着雨声,嗅着花香,又没有人陪着说话,过了没有多久,我也感觉困意袭来,眼睛怎么也睁不开了,坐着直打瞌睡,索性把背包往屁股底下一坐,斜倚着洞壁,也准备眯腾一觉。
  凉风习习,花香阵阵,刚一歪下,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有多久,等我想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大牙,这才发现大牙竟然不见了。
  这小子去哪儿了呢?上厕所了?不对,我这才发现他的背包也不见了,不可能上个厕所还背个包,估计是他先睡醒了,见我睡的正香,也没叫我,又去挖他的宝藏去了。
  想到这儿,我刚要起身,突然就觉的脚下一软,好悬没摔在地上,这两条腿竟然还不听使唤了。
  这一动才发现,两条腿全麻了,疼的我是呲牙咧嘴的,咬着牙,用手搬着使劲在地上磕了几下,过了好一阵,才有了知觉。
  五十多米的山路。下过雨后更加难走。我身子前倾,都快挨着地面了,用手拽着一切能吃上力的东西,也不管是蒿草还是树根,一步三滑的好不容易才爬了下去。
  离的还有十米多远时,模模糊糊的看到大牙果然在坑底露出半截身子,正一锹一锹的往外清理着泥水呢。
  看着大牙这副财迷心窍的模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喊他,猛然间我就发现他身后好像背着个什么东西,晃晃当当的,影影绰绰的有些看不清楚,但很明显不是他那黑色的双肩运动背包。
  我心里有些画魂儿,又把张开的嘴闭上,也没敢声张,小心的往前又走了几步,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可不得了,差不点我就喊出声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缩身躲在了一块山石后面。
  恐惧就象一条蛇一样,“咻”的一下就缠了上来,缠得我立时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张着嘴,喘着粗气,胸口“砰砰”直跳,出了一身的冷汗,就感觉脖子后面直往上“噌噌”的冒凉气,骨软筋麻。
  大牙竟然背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双手紧紧的环住大牙的脖子,把头枕在大牙的肩上,随着大牙的弯腰,起起落落,而大牙竟然好像浑然不觉,若无其事,这一幕简直太诡异了,让人毛骨悚然。
  我喘了半天的气,总算平复了一些,咽了口唾沫,乍着胆子,又偷偷的往前望了望,就见那个女人仍然还是保持着那姿势,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把头侧了过来,两只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藏身的这个方向,吓得我赶紧就缩回了脑袋。
  就在这时,平地里突兀的就刮起了一阵旋风,就围在我的周围转来转去,吓得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股旋风阴冷异常,我就像突然掉进了冰窖里,很清楚的感觉到丝丝缕缕的凉气顺着脚底板沿着大腿直往上冲,眨眼间就冲到了胸口。凉气一过,就觉的手脚僵硬,似乎动都不会动了,有些不听使唤。
  刚才我可是看清楚了,那身形娇小的女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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