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待续……
————————俺……俺……俺……是吐血的分割线————————
第二日,小三醒了个大早,想起昨日里见的那女子都觉得好像是场美好的梦境。
环顾四周,果真没有人存在的痕迹,莫非,那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个梦?明明记得昨日是同那女子一同睡的,怎么今天一睁开眼来就只剩下自己一人了?
在心里大念:“恶灵驱散恶灵驱散……”小三做神棍状缩在床头。
“啊……”哀怨的声音从床底传出,小三一个激灵,难道是恶灵索命?
妈妈咪……急急如律令,南无阿弥陀佛……大罗神仙……天灵灵地灵灵……
一只洁白修长的手从床下无比怨愤地伸出,抓住了小三的脚脖子。
“啊!!恶鬼显灵!!”小三后退……无奈脚被抓住,限制了行动。
哆嗦……哆嗦……
妈妈,救命……
另一只手也随即伸了上来……然后……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还有……扭曲的脸……
“纳命来……”那‘女鬼’阴森森地冲小三道。
双手比十护在胸前,小三子我催眠:“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一记爆拳,脑残小三阵亡,‘女鬼’胜利。
噢,不,露露胸女士胜利……
“居然,居然敢把老娘踢下床……你丫不想活了!!”面目狰狞的露露胸。
“我我我……”一脸可怜模样的小三同志。
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您老还是节哀吧……阿门……
讨回了昨晚连续被小三童鞋踢下床去28次的账,露露胸女士终于是满意地起床洗漱,准备着看是新一天的美好生活。
忽然房门被人踹开,露露胸条件反射地就抄起昨日包裹里浸湿的桃木剑(注释,还是伸缩的……)刺向来人。
剑锋被人仅用两指捏住,钟寿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来者不善的女人。
她,她,她是怎么到小三的房间里的?
再看一眼缩在床角面壁反思的小三,某寿很荣幸地再次想多了……
“妖女,你居然敢伤小三,还不纳命来!!”某寿。
“丫丫的,居然敢抢老娘台词,忒没有群众演员的演艺精神了吧?!”露露胸女士。
又是一阵乱打,山河变色,飞沙走石,一直打到岚岚女王插手,几个简单动作便将在厮打中的两人定在原地,这一场堪称香格里拉历史上最大暴动的不和谐行动终于是告一段落。
肇事者小三终于是面壁完毕,从厢房里出来,看着眼前这两个雕像一般的人,万分惊诧。
这个,动作也太不雅观了吧?俺帮你变变啊……
为人民服务POSE……
向前进POSE……
葫芦娃合体姿势……
银魂KUSO三人组姿势……
待到露露胸女士嘴角和眼角额角一起抽搐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时小三终于是停止了手下的动作,摸摸肚子,一脸呆滞地对在一旁看戏的岚岚道:“俺饿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YA MEI DE……(不要啊……)无声的呐喊,小三和岚岚的身影消失在了客站的楼梯尽头……
流泪……流泪……俺错了……俺要穿回去……俺不要和她们一起……(露露胸女士的内心独白)
抽鞭子……这就是欺负俺的下场……(某爵阴险的提示)
终于……终于……某只背桃木剑,间歇性脑残,并且拥有一只名叫朱雀的宠物鸟的身份为术士的(隐性腐)女人……加入到了这个庞大的队伍里……
最后吼一句,小修童鞋会正常的,会反攻的,朱雀也会神兽的,小三会遭报应的,大人你满意了吧TAT……
存档。段家
女主,就是为了彪悍且无耻地存在着的! by:爵
经过今早那么一阵闹腾,小修童鞋以十分之迅速的速度打入了小三队伍的核心。
同钟寿同学是不打不相识,而岚岚是对这样忽然插入队伍的人见怪不怪,至于司嘛,似乎是对除了岚岚之外的女人没有任何概念。
小修理了理自己的包裹,除了今天拿来瞄准小寿寿的桃木剑外还有几身衣服,清一色的黑色劲装,银子什么的倒是不多,反正小三她们有的是钱,这个不急,“大不了可以去偷,反正也没人逮得着。”这个是小三的原话= =。
老四一干阿哥人等已经对小三身边发生灵异事件完全产生免疫力,以至于可能明天小三说她是火星人也对他们造不成多大影响,当然,小三的真实身份和这个没多大差别……反正他们也分不清楚火星和地球的区别……
妖孽岁今儿个倒是起了个大晚,白白错过了一出好戏,不过也幸好他起了个晚,不然今天的肇事者小三是别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你问我为啥?
俺们来剧情重演一遍。
时间回到岁岁从楼梯上下来那一刻。
小修和其余无关人士正在楼下喝茶,忽然发现四周的人在瞬间全部进入默哀状态,整个世界在忽然之间回归到天地初开时的混沌。初来乍到的小修童鞋完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顺着众人的目光一齐望向那视线的集散地。
这一看不打紧,活活坑掉了一个美好女青年的下半辈子啊!佛祖就有先见之明,教导我们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估计小修童鞋是空过头了,然后,这空就全部都变成了色。
人不妖孽枉少年啊,啊,错了,是人不色妖孽枉少年啊。为了不辜负自己的美好青春年少,小修华丽丽地色了。
看看看,那鼻子那眼睛,都是咋生滴,怎么就这么好看捏?!
玉面俊颜,带着万分邪孽,却又有着丝丝温柔的妩媚,勾得人七混跑了六魄,已不知今夕何夕。
只见他极其慵懒地舒展着四肢,一举一动间都是数不尽的风流四散,一袭纯白织锦和上那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小修已经是忘记了呼吸,全心全意地用自己的一切去感受着这个男人的存在。
妖,妖孽,这个词完全是为了他而存在的。
光是只凭着这张表皮便可将人诱惑至此,若是再加上那些刻意为之的行为,徒想想尔,便觉得自己此生休矣。
那一刻,倒就真像张爱玲女士说的,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就在那一刻遇上了,便在尘埃里开出花来。(这话都被我扭曲成什么样了……)
至于开出来的 是什么花,估计也就个喇叭花吧= =……
这厢看完了妖孽,小修正在神游太空期,直接无视她此时的~哗~模样(俺没有用形容词,真的没有……),小三将饭桌上的话题引入了正道上来。
“最近我可能要离开些时日,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和岚岚联系吧。”
对于她突然毫无预兆吐出的这么严肃的话题,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十三最先想明白了问到:“可是有了什么麻烦?”
感激地看一眼十三,小三此时已经不见平日里的那般浮夸,而是一脸难得的严肃:“可能需要去处理一些正事。”
“若是有急事你这样便是不对了,既然大家是伙伴,自然是需要相互帮助的。”说话的是小小十四,小孩脸板着学了大人的语气,倒是有那么几分魄力。一旁的四四也是点头应允,怕是也渐渐将她们看作伙伴而不是像从前那样百般堤防。
岚岚在边上煽风点火推波助澜:“三儿,你这么说就是不把我们当朋友了?”
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索性也不想去洗,小三含糊:“这是我家家事,怕是诸位不方便插手。”
一个字,酸。
看不惯这样的小三,岚岚上前“温柔”地掐住小三的脸左右捏着横声道:“恩,不方便么?伦家可早就是你家的人了啊,难道现在想赖账?”
= =。就你女王……
也罢也罢,不是说了人多好办事么,暂且就让他们插手罢,反正靠山够硬,到时候便也不怕将事情闹大。虽然是有以多欺少以强凌弱的架势,可是当初,他们可也是不见得因为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而心软多少。
女子报仇,2年不晚,而今,我小三回来了,你们,可是准备好了欢迎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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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商量一番,分了工。虽然是一时还找不到个突破口,可是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老四和十四负责去和衙门打交道,毕竟要想将段家的其余负面势力给连根拔除,官府不出面是万万不行的。十三则是去接触段家的人,好从里面套出些口风线索。岚岚小三和修负责打探宅子,里不都这么写么,那些人私通的罪证总是会傻到成天放在房间里的。
总司对这样的报仇兴趣缺缺,只是承诺了若是出事了无条件进行医救,妖孽觉得好玩想要加入却被岚岚一口否决,用眼神警告他:你要是敢来搅局老娘跟你没完。想想便开始意兴阑珊,也不勉强,寻了地方游乐去了。
这样,大家四散分头行动,只留下午将近黄昏的时候聚头好商讨下一步的行动。
老四这边似乎是最方便的,然,他们却不能轻易透露自己的阿哥身份,就算说了别人也不一定相信,反正天高皇帝远,就连老康都有人冒充,谁还管你是不是个阿哥。
于这一点,便是要使些个手段,老四是这方面的精英分子,可是碍于十四在场,也不好实打实地全数使出来,毕竟还不确定眼前的这个男人以后是否是自己的敌人,保存实力最为重要。两人抱着这般心思,终于是来到了县衙的门口。
不长眼的守门人自然是拦了他们去路,四四冷脸一板,压低了声音道:“我要见你们主子,还不快去通报。”
本来狐假虎威的守门人还想着吼几嗓子壮壮胆,可是一听见四四的声音便底气不足,双腿无力,夹着尾巴就往老大的办公房跑,剩下的这个努力挺直了腰板,可是还是压抑不住从额角滑落的汗珠。
看来,四四的表面功夫已经是做到了极点了,光是几个眼神便可教人动弹不得,平日里面对这小三那帮粗神经的人倒还不觉得,这下子立刻威力毕现。十四在一旁心生感叹,也是暗暗记住了,琢磨着以后也要像四哥这般不怒自威。
不一会儿,那跑去报信的人便屁颠屁颠地奔了回来,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汗水,拱手道:“老爷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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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府衙才知道这杭州的官果然如自己所想那般暗藏猫腻,虽然没有奢华得过分,但是隐隐还是透露出管宅的那一股子铜臭的气味。
那赵申乔已经是在屋子里候着了,听了方才那守门的描述心里便了然了几分今日所来之人必定不凡,可是在看见四四和十四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下一阵感叹。
这两人可真是生了傲人之像,年纪较大的一身磊落飒爽,虽然此时是板着面孔显得有些凶煞,然,却还是不难看出他清澈的眼睛的那一丝耿直不屈和锐利。而那年纪小的便是一脸的灵动狡黠,大大的眼睛骨碌骨碌一转就让人生了几分被算计的错觉,却又接着被他的纯真模样所迷惑,在这两者的矛盾之中一个失身许救会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了。
大白天的,生生打一个寒颤,赵申乔心道不好,赶紧上前恭敬道:“不知诸位是何身份,来此找申乔所谓何事?”
好好的一个父母官,此刻却是像极了那些溜须拍马的市井小人,四爷扬起一丝冷笑道:“也不必知道我们的身份,只一问,这城内龙家的事你管不管?”
明明该是赵申乔表面上位高,被老四这么一问霎时间瞢了一半,额角的冷汗如瀑,甚至还爆出些个青筋。那龙家哪是他惹得起的?想从前那些看不惯龙家作风而强出头的人的下场,赵申乔柔声劝道:“不知那龙家人是何处冒犯了爷,还是请爷不再计较的好。”
冷笑越发明显,四爷的语气里已经透露出浓重的杀意,仍旧是没什么波澜的语气,在场的人听来却好似含着千把尖刀抵着你的喉间,教你没办法反驳。
“管,还是不管?”
抹一把冷汗,赵申乔赌这爷身份不凡,狠下心来不再隐瞒:“这龙家人不是官府能惹得起的,爷若是真用那能力将他们扳倒,申乔自然是一万个配合。”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到了极限,老四也不再苦苦相逼,扔下一句:“但愿你的狗命能担保你这句话的可行性。”便扬长而去,留下赵申乔一人在身后冷汗泠泠。
“看来有大事要发生了。”没头没脑地抛出一句话,赵申乔赶紧寻了地方,去查自个那些贪赃枉法的案子,保小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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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乔装成了商人模样同段家的人联系上了,说是要订购一批段家锦绣坊特制的织锦,数量巨大,不得不叫了老爷子出来同十三面谈。
只是,最近老爷子身体实在不好,那段家的二当家便代替了老爷子的地位,出来同这个“大客户”打个交道。
两人约在香格里拉,一则是方便了十三,二则,也是显示自己的诚意和资产,毕竟,香格里拉并不是人人都能入住的客栈,那里无论服务,饮食还是房价都是杭州一流的。
待到晌午时分,那段家的二当家果然准时而来,十三抱拳:“段兄果然守时,看来英某人没有看走眼。”
那段家二当家看一眼眼前的男人,眉宇之间饱含浩然之气,一双眼睛坦荡无比,只是在眯眼的瞬间漏出些个狡猾,心里明白,今日个碰到的可不是那么好待见的主,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准备着接好这一桩单子。
两人心里都有鬼,谈起话来自然是闪烁不定,字字句句都是轮回太极,绕了好半天,才客套完毕。
十三提出要看货品的成色,二当家也不阻拦,两人结了帐下楼,绕到城南的铺子进了货区叫人展了织锦来教十三瞧个仔细。
那湛蓝色缎子上隐隐可见白色的腾飞云纹,此时在阳光之下熠熠生华,十三用手抚上那锦缎,顿时觉得一股子怡人心脾的凉意由指尖沁入,禁不住叹到:“果然好成色。”
听见这样的称赞,那二当家喜上眉梢,正要谈价,只见十三突然靠近凑在他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这样,恐怖不太好吧。”
十三笑:“一切全凭二当家一句话罢了。”
犹豫再三,还是狠不下心下决定,商量着明日再聚,好确定最后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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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这边就明显简单多了,回段府嘛,还不就是回家,熟门熟路得很,领着岚岚和修,一个翻身就进了府墙。
找到了一干亲戚的厢房,用药暂时迷晕了值班的丫环,分头进去捣鼓一阵,却是没个收获,想着里电视里都有个什么机关密室之类的,东摸西碰却还是没个头绪,这样折腾去了半日,迷药的药性是快要到了,小三一行人只得无功而返。
碰头交待了相互的工作,一切都算进行得顺利,小三燃烧状握拳,咬牙切齿:“明儿个,我一定要把罪证给找出来,你走这瞧!”
无视这边的满腔热血,其余人士,回房,关门,睡觉……
第二日,老四那边的工作是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只是他似乎还在忙些别的什么,早早就出了门,小三、十三也随着老四出门,香格里拉瞬时空旷了许多。原本还在房间里睡觉的妖孽在大家都离开之后忽然起了身,收拾了衣裳,从靠近后院的窗户里飞身而出,消失在视线中。
十三再次来到段家的锦绣坊,二当家已经在等着了,见了十三,顿时喜笑颜开,冲十三比了个手势,看来是想好了,十三点头,两个人心照不宣,招呼着进了铺子,私了去了。
小三吸取昨日的教训,早早便去蹲点守候,看完一场无聊至极清晨春宫,哈欠连天打,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