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深宫媚惑冷帝心:倾国红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潜伏深宫媚惑冷帝心:倾国红妆- 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怪不得君卿夜说他无奈,可最让半月弯不解的是萱妃的态度,这个女人爱的到底是谁?
  若她真爱君卿夜,为何又在入宫之后,为君卿欢生下太子?可若她爱的是君卿欢,为何又迟迟不肯答应嫁给他?
  “你这么聪明,应该也猜到了,我之所以送你入宫,一来是为了大业,二来其实想要你帮我保护萱儿。只不过,萱儿入宫后,皇兄把她护得很好,倒也没有让你有出手的机会。”
  三人的感情太过复杂,半月弯看不懂,也不想懂,既然君卿夜对萱妃好,那太子又为什么会是君卿欢的孩子?她是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既然他对萱妃娘娘是真心,王爷为何能确定小殿下是你的亲生骨肉呢?”
  “那一年皇兄出征在外,彻儿不可能是皇兄的儿子。”
  仔细想想,君卿夜似乎真的出征在外有半年,只是看君卿夜的表现,似乎也真的很爱小太子,难道他真的不曾怀疑?
  “他还不至于这么蠢吧?”她试探性地开口。
  君卿欢却是抿了抿嘴,“皇兄确实不蠢,只是发现彻儿的存在后,我带着萱儿去见了皇兄,所以,也算是说得通。”
  说得通,不代表他真的会信,是君卿夜太会表演还是说他真的相信萱妃?这些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了所有的故事,对她似乎并无一丝帮助。看来,最重要的地方,应该还是在《踏雪》。
  “萱妃娘娘称《踏雪》为她所创是吗?”问得直接,只因不想再听关于萱妃种种,一直以为她是个温婉的女子,可现在看来她并非一般角色。也许,萱妃的死远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当然,那是她特意为了我编的,除了我,她说过不会跳给任何人看。”他自信地开口,满脸幸福。
  半月弯讥讽道:“那他为何认得《踏雪》?”
  “……”
  “王爷相信萱妃的话,认为只有王爷看过那支舞。可是,婉妃今夜一舞,你会如此沉不住气,王爷心里难道不是认为这是他刻意为之的吗?认为是他想要利用婉妃刺激你。可是,若《踏雪》真是萱妃所创,她又只跳给王爷一人看,那他又如何知道《踏雪》一舞可以刺激到王爷?”半月弯句句犀利,字字见血,直指重点,却也让君卿欢哑口无言。活在幻想中的人,永远也看不清真相,不是他不够聪明,只是他不愿去相信。
  “……”
  “所以,王爷是在自欺欺人不是吗?也许,王爷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踏雪》并非萱妃所创,也不会只为王爷所跳,一切,不过只是美好的幻想……”
  “不要再说了。”他突然激动地打断了半月弯的话,胸口起伏着,似乎隐有怒气。
  他从来都活在不现实的幻想之中,或者,太子确实是他的孩子,可是,萱妃的爱人却显然不止他一个。
  话已至此,再说无益,半月弯冷冷起身,却是连道别的话语也省了。看了太多争宠夺爱的把戏,她早已看透了这些所谓的男人,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他们从未想过的是,也许得到了,他又会觉得,其实一直追求的,也不过如此。


第九章 彻底决裂
  回到锦宫,半月弯打了盆冷水洗脸提神,便去了鸾凤殿内侍候君卿夜更衣起床。这些事以往都是梓桐在做,自半月弯来后,便换了她做,从起初的不适应,到现时的习惯,半月弯有时候也在想,自己的底线似乎越来越低了。
  熟练地为君卿夜穿戴,直到一切都妥当了,她还小心翼翼地帮他理理这里,扯扯那里。她做着这一切的时候,君卿夜总是一动不动的,只是时时传过来的幽香,却令他蠢蠢欲动。每每有了这样的想法,他便强行克制下去,在他眼中,半月弯确实是特别的,值得他用心等待她的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脑中浮出这四个字时,君卿夜也不由得微微笑了。原来他对她竟有了这样的想法,虽然不敢说把心交给她,但他对她,却是真的有了强烈的占有欲。
  “眼圈这么黑,是不是昨夜睡得太晚没有休息好?”半月弯有一双灵动的大眼,当她刻意转动,便像是能勾魂摄魄一般,妩媚中却又带着几丝甜美,让他每每总想靠近,却又害怕深陷其中。
  是以,当不经意地扫过她的眉眼,却也看清了她眼下暗色,关切之语脱口而出。
  闻言,半月弯一愣,也许是因为他太过狡猾,每当他问她一句,她总会感觉他似乎又在试探,也许是她多心,但还是小心应对的好。手下动作不停,半月弯头也不抬,只是柔柔地道:“奴婢睡得挺好。不过今日不必早朝,皇上为何不多睡一会儿?”
  “难得不用早朝,想去芳丹苑走走。”他答得干脆,好像心情不错,昨夜种种似乎已烟消云散。
  “那奴婢去给您准备早膳,用过再出去吧!”半月弯收了手,抬眸间,却见君卿夜温朗如玉的俊颜,配上那身飘逸云服,越发显得清雅了。
  “朕先走走,你待会儿送到芳丹苑去便可。”初一的早晨,君卿夜难得不用批阅奏章,兴致自然也高,再加上刚刚起来,并不太饿,便也不愿多等。
  半月弯倒也不劝,目送着他离去,而后急急地朝着御膳房行去。
  君卿夜饮食清淡,半月弯并未准备太过复杂的食物,只是弄了些清粥小菜,端了便走,行至一半却遇上了一脸不快的俞婧婉。
  “去哪儿?”俞婧婉的口气十分恶劣。
  半月弯倒也不在意,老老实实地回答道:“给皇上送早膳。”
  “你还想骗本宫?皇上根本不在鸾凤殿内。”
  半月弯抬眸,语气清冷而淡漠,“奴婢没有骗娘娘,皇上也确实不在殿内,而是去了芳丹苑,这早膳亦是要送去那里的。”
  许是半月弯的眼神太纯净,俞婧婉犹豫了一阵,“你没骗本宫?”
  “娘娘,《踏雪》之事,奴婢并非有心害您,您仔细想想,便知道是误会一场了。娘娘如今对奴婢如此排斥,接下来又如何合作得好?”半月弯本也有心找她解释一下,只是时间仓促,一直找不到机会,现下在这里遇到她,倒也正好说说。
  虽然她有这样的心思,可俞婧婉并不领情,昨夜种种,令她心中已是恨怒交加,出口便无好言,“合作?本宫是不敢了,再合作下去,本宫怕是连命丢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显然是余怒未消,不过,倒也没有太为难半月弯,只是抢了她手中玉盘,径自朝芳丹苑而去。半月弯心知她有心找君卿夜请罪,倒也没有拦她,也不打算跟上去,只期望她不要再次搞砸便可。
  静立片刻,半月弯决意离开,只是方才踏出几步,便又被人狠狠拖入一侧的假山后。她镇定地回头,却见君卿欢一脸警惕,正四下探视着,确定并无闲杂人等,方才放开了半月弯。

  “王爷?这么早便入宫,不怕引人怀疑吗?”半月弯冷冷道,实在对这两日君卿欢的表现太过失望。
  “怀疑不怀疑,我已顾不上,如今入宫只为一事。据我的探子回报,传位圣旨,有可能就在芳丹苑内。”
  他说得笃定,但半月弯却有些怀疑,“芳丹苑?如此重要之物,放在游玩之地?”
  “皇兄本是不拘一格之人,他的决定自是与常人不一样,我倒觉得很有可能。”君卿欢毕竟与君卿夜一母同胞,对他了解甚深。
  若是以往,半月弯也认同这样的看法,可近距离接触过君卿夜后,她似乎有了自己独到的见解,“奴婢还是觉得不太可信。毕竟,那是传位圣旨,又岂会胡乱摆放?”
  “弯弯,你是否还真心助我一臂之力?”君卿欢的表情异常认真,却也让半月弯有些失语,她若是不助他,又何必苦苦执着?只是,昨夜那番对话之后,他们已然再也回不到当初。
  “王爷放心,奴婢答应的事自是不会食言。”她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更何况还有救命之恩,不能以命相报,便只有助他成事一途了。
  “那你为何不信?若是以前,我的话你从不会怀疑。”
  他似乎越来越喜欢提“以前”两个字,只是,却从不曾想过以前他亦从未如此。
  半月弯低低垂眸,面色无波,只是淡然道:“王爷以前于奴婢,不是王爷,可现在,王爷于奴婢而言只是王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王爷还是不要回头再去忆那往事的好。”
  “弯弯。”他执着地唤她的名字。
  她却只是缓缓摇头道:“王爷还是快回吧,您说的事儿,奴婢记下了,可王爷这般与奴婢见面,要是被人看到,恐是要惹人怀疑的。”锦宫里处处是眼线,若是有人将他们偷偷见面之事告之君卿夜,那接下来的戏,便也唱不下去了。
  半月弯眼中明显的拒绝深深地伤了君卿欢。这一刻,他似乎才真的体会到了每当他对她说出那些话时她的心情,还想再留她一会儿的,可半月弯已转身要走,望着她僵直的背影,他的心忽然一动,那么真实地疼。
  他再也按捺不住激荡的心情,望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弯弯,我知你恨我,但,若你真能助我得到江山,我必许你后位,永不食言。”
  捧着玉盘,俞婧婉呼吸急促,她方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后位?他在说什么?许她后位?可自己只会是区区一个婉妃?她涨红了脸,恨不能立马冲出去一顿狂吼,可很快她的理智又回来了,不能急,不能急,不是还有什么传位圣旨?原来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她只是想知道君卿夜的具体位置,所以才折了回来想要问问半月弯,不想竟听到了这惊人的一切。虽明知君卿欢的目的是什么,可听到“后位”两个字,俞婧婉的心跳终还是乱了章法。
  一直在做着相同的事情,却从不曾想过也会被区别对待,她本已怒火中烧,现下已然是热血翻腾。君卿欢,助你得了江山,我不过仍旧是现在的荣华光景,那又何必舍近求远?她阴冷咬牙,你既不仁,便休怪我不义。总有一天,她会让他明白,放弃她这枚棋子,他错得有多离谱。
  她猛地转身,却是朝着与之相反的方向大步离去。从今往后,她只是俞婧婉,亦只是她自己,也只为自己活,想要阻她的康庄大道,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虽不太相信君卿欢的消息,但半月弯也并非完全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偶尔也会抽时间去芳丹苑走走,想找到些许蛛丝马迹。只是,一如既往地失望,就好像明明近在眼前,却始终看不见也摸不着。

  日子过得极快,转眼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节,半月弯无心赏灯,却也拗不过君启彻的哀求。毕竟,君启彻自打进了书房,就再没什么机会和她独处,是以,他缠得越发地紧了,一步一步跟着她跑,生怕她飞了一般。
  好在锦宫里的元宵灯会也选在了芳丹苑,半月弯虽无心玩耍,但也乐意四下走走,心想着,说不定真会有什么意外发现。
  筹办灯会之人也是用了心思的,四下布置都非常完美,每盏灯上都贴着谜面,猜中之人,便可去找管事的公公领赏。为了使得宾主尽欢,君卿夜也是下了大手笔的,随便猜中一个灯谜,便能领到一两银子,是以,整个锦宫的宫人太监们个个都欢天喜地。
  君启彻还小,自是不可能猜到什么谜底的,可他眼见着许多宫人们都领到了银两,便不甘心地叫了起来:“迷蝶,你一定比他们都厉害,你也猜啊。”
  “殿下,奴婢又不缺银子,便不和他们争了吧。”猜谜虽不在话下,赚个几两银钱倒也容易,只是,她本不在意钱财之物,便也不愿去动心思。
  君启彻嘟着嘴,仍不甘心地开口,“可是,我想要那对绿肥红瘦。”
  “什么绿肥红瘦?”
  君启彻也有些说不清楚,抓了抓后脑勺道:“就是、就是、就是宝贝啦,有一对儿。”
  “小殿下还有得不到的东西?只要殿下一开口,皇上什么都会给你的。”半月弯轻笑着开口,说的亦是实话。
  君启彻摇了摇头,“不是啊迷蝶,绿肥红瘦是今日的头彩呢,只有猜得灯谜最多的人才能得到。”
  “这样啊,那,殿下真的想要?”并不想引起别人注意,可面对着君启彻,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妥协,反正,只是多费一下心思,也就再纵容他一回吧。
  “嗯!”重重点头,君启彻的双眼立时放光,在他眼中,半月弯能帮他实现一切的愿望。
  心中有了计较,半月弯却并不急着去猜谜,只是找了一个小太监问了问关于获得头彩的细则。原来,君卿夜为了让大家玩得更尽兴,除了银子奖励之外,又设了三重大奖,头彩便是君启彻想要的绿肥红瘦,听说是一对极品玉饰,一红一绿,特别稀有。虽不明白君启彻为何想要那东西,但既然决定了要帮他拿到头彩,便也只能用心去猜了。
  年终岁尾,不缺鱼米(打一字)。答案是个鳞字。
  除夕夜守岁(打一词)。答案应该是辞旧迎新。
  一连猜了好几个,半月弯发现这些灯谜出得并不太难,转了一大圈下来,手中已有数十个谜面在手,看得旁人羡慕不已。君启彻更是抬高了头昂首阔步走着,他年纪虽小,但这种稳拿第一的虚荣感同样让他很是受用。
  得意扬扬地拖着半月弯去换彩头,却被告之头三奖须亲自去找君卿夜领取,还美其名曰是近距离接触皇上的好机会。闻言,半月弯终于明白这所谓的头三奖,原来是后宫争宠的又一把戏。
  无形之中,自己又被卷入了女人间的战争。这头彩不领君启彻定是不依,可若是领了,定会成为后宫的众矢之的。一时间,她也拿不定主意,君启彻见她不动,却也不闹,只问道:“迷蝶,你不舒服吗?”
  “嗯,有一点,不如奴婢找别人帮殿下换奖赏好不好?奴婢想到那边坐一会儿。”半月弯随意指了一处说着。
  君启彻倒真的担心了起来,“迷蝶,我们去看太医吧?”
  “不用了,小殿下难道忘记了吗?奴婢自己就会治病啊,没事的,只是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君启彻不依,非要赖着她不走,“那我陪你一起。”
  拗不过君启彻,半月弯只能带着他寻了一处坐下休息。只是,君启彻时不时回头偷瞄她的小动作,却也让半月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他是想陪着半月弯的,但心里又记挂着想要的奖赏,心内定然纠结不已。
  这孩子如此体贴自己,她为何还要胆怯?不就是换个奖赏吗?何必如此纠结?心内如此一想,便也释怀了,微笑着起了身,拉着君启彻道:“走吧,奴婢休息好了,咱们换奖赏去了。”
  一听这话,君启彻立时蹦跳起来,拍着手欢喜道:“好哇好哇,换头彩咯,换头彩咯。”
  原本手里拿着的谜面,已全数交予了之前那位兑奖的公公。现时,半月弯手中握着的,只是一支兑现奖赏用的竹签,上面端端正正刻了一个“头”字,是为头彩之意。
  君卿夜于正前方端坐,身侧是一派雍容华贵的俞婧婉。那日她送去了早膳,已与君卿夜和好如初,虽不知她还用了何种办法,但她至少未被打入冷宫,仅此一点,已是她的本事。她笑笑不语,只伸手替君卿夜接过半月弯手中竹签,柔婉一笑,回头道:“皇上,是头彩呢!”
  “是吗?朕还道今日谁能拔得头筹,不想竟会是沙医女。”淡然的笑意,看上去并不真实,虚虚实实的话语,亦听不出他真实的情绪。
  半月弯软软低头,垂眸道:“托皇上洪福,奴婢只是运气好,好猜的谜面恰好被奴婢拿到了而已。”
  “六十八个谜面,都是好猜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