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用了。你和元哲在一起吗?”陈若怡的声音怪怪的。
“姐,你不舒服吗?”
“你和元哲要好好的,照顾好晶晶,你答应我!”
“姐姐?不是让我跟他分手吗?怎么又”陈若风有点意外,不久前还在反对呢?这是怎么回事?“我当然会照顾好晶晶啊!”她有点茫然地看着郑元哲,郑元哲的脸色已经有点难看了,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锁了一下。
“还有,你和元哲的事,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正当地结婚生子,要好好相处。答应我!”
郑元哲走近陈若风身边,他已经听到电话中的话了,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小声告诉陈若风:“问她在哪里?”
陈若风看了一眼郑元哲,还是按他说的问:“你在家吗?还是在外边?姐你说话啊?
☆、115不能承受之重
“姐,但是你现在在哪里啊?姐?”陈若风更纳闷了:“她说得什么奇怪的话啊?还挂我电话了。高考太折磨人了,我姐状态一直不好!”
郑元哲一直在黑着脸沉默着,忽然他拿起手机,快速地拨打了起来:“喂,现在锁定陈若怡的手机号,查一下她现在的位置,快点告诉我。另外我让你们盯的那俩人怎么样了?什么?现在呢?混蛋!”郑元哲拉起陈若风的手,就往外走:“若风,我们去找你姐姐,我怕她会出事!”
“听你这么说,我的心更乱了,不过你不用急,她就是被高考闹得,过度紧张。”陈若风尽最大可能地跟上郑元哲的步伐,还不忘记安慰他:“可是,你说那个,什么俩人是什么人?”
郑元哲转过头,心疼又无奈地看着她:“先上车,在车上我会告诉你!”他紧紧地握着陈若风的手,试图让她能坚强地面对真相,他想不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好……吧!”陈若风看郑元哲焦急的脸色,就没有挣脱他的手。
陈铮早在车前等着了,看他们过来,赶紧给他们开车门,脸色凝重地看了一眼郑元哲,郑元哲坐在陈若风身边,他的手心里都有点汗湿的感觉了,但是依然没有松开手,陈若风感觉有些奇怪:“你干吗?有什么事瞒着我吗?”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头。
“若风,你别急,可能你姐姐出了点问题,咱们现在就去找她。”郑元哲缓慢地寻找着合适的词语,但还是吓到了陈若风,她的脸因为被惊吓而变得苍白,心也狂跳起来:“姐姐?她怎么了?”
“也没怎么,是,是”
“郑元哲,你快说!”她用力猛然挣脱开郑元哲,生气地命令着。
“好,我说,是你姐夫,他在外面有个*,这事被你姐发现了,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不知道,但是现在她很可能去找他们了!”郑元哲一边说一边担心地看着陈若风。
陈若风忽然笑了:“这太可笑了,我姐夫?郑元哲你别忌妒他,他可这世界上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男人,你不要诬蔑他。不可能,不可能!他和姐姐一直很恩爱,怎么可能呢?你别八卦好吗?你一个大男人,不要这么,这么”
陈若风看到郑元哲十分认真和无奈的脸,她的心就迅速地沉了下去,大脑变得空白了,她呆呆地看着他,什么反应也没有!
郑元哲心疼地看着她:“对不起,我早就知道,为了保证高考顺利,我还采取了一点不高级的措施,我阻止过,警告过,但是看来没有成功,今天,他们又约会了!对不起!”
陈若风总算听懂了,她恼恨地推了他一把:“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想看笑话吗?你这个伪君子!”
“陈老师,郑元哲也不想有这样的事发生,他也在努力地维护他哥哥家庭的完整。”陈铮替郑元哲解释。
“哥哥?”陈若风没有听懂。
“郑总,我来说吧,罗信诚的*就是郑海鸣的妻子晋华雯,你说郑总能希望这两家人出问题吗?他想把事情解决在最小的范围,阻止更大的伤害继续发生。可是”
“晋华雯?”她怎么和罗信诚有这种关系呢?她老公和陈若怡可是好同事好朋友呢,陈若风甩了下头,很想想明白点,但是越想越乱,姐姐怎么办?姐姐只有她的婚姻她的丈夫,她的女儿,她的家,这是她全部的天地,她怎么能承受得了?
陈若风颤抖着手拨打陈若怡的手机,只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完全被吓蒙了:“姐姐,接电话,接电话”,还是那个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郑元哲紧紧地揽着陈若风,她全身颤抖着。郑元哲小声安慰:“不会有事的,我们赶紧找到你姐姐,找到就放心了。你相信我!若风,别怕,有我呢!”他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陈若风的手,她的手冷冰冰的,无数个不好的念头闪过,她又不停地强行中断它,但是又有一个两个这样的可怕景象出现……
罗信诚终于安慰好了晋华雯,让她回去上班,他也赶紧回到家里,当他赶回家的时候,陈若怡并没有在家,但家门是半掩着的,他一推就开了,“若怡,若怡!”没有人应声,但是他放心了,既然门没有关,她肯定没走远。
罗信诚把家里找遍了,也没看到陈若怡,他的心又提了起来,他赶紧拨打陈若怡的手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罗信诚傻眼了,她能去哪里呢?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下陈若风,是不是去她那里了,又怕陈若风担心,又怕郑元哲知道,把事情闹大了。
他正在犹豫间,郑元哲的电话打过来了:“你快去晋华雯的办公室,姐姐去那里了!快点!”
罗信诚一下跌坐在沙发上,过了几秒,他赶紧给晋华雯打电话,让躲开一下,但她的手机一直没人接听,罗信诚急急地跑了出去,他必须马上赶到晋华雯的学校,必须阻止两个女人的见面。
陈若风在晋华雯的办公室里等她,晋华雯在上课,下了课,在走廊里,一个同事喊她:“晋老师,你有个亲戚在办公室里,等了你半节课了!”
晋华雯微笑着感谢:“谢谢你啊,我这就过去!”
晋华雯的座位在最里面,她走进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
“晋老师下课了?”一个男同事打招呼。
“刚下课!”晋华雯微笑着回答同事。
听到晋华雯的声音,陈若怡站了起来,晋华雯看到一张熟悉又冷若冰霜的脸,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能言善辩的她居然失语一样。
陈若怡冷笑一声:“晋老师很累啊,刚和我老公幽会回来,就得上课讲课,还真是劳动模范呢!”
两个男同事这才发现,原来这女人是来者不善,他们警惕地看着她。
随着一步一步走近晋华雯,陈若怡的心咚咚地跳了起来,她很想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但是已经完全不能了:“晋华雯,你配当老师吗?还是什么狗屁专家?是专门拆散人家庭的专家吧?你们不认识她吧?这个女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说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样”
晋华雯想走,陈若怡用力拉着她的胳膊:“你们看看,这副嘴脸,*我老公的时候可是要多妖媚有多妖媚呢!那声音都要勾魂了!”
“有话好好说!”一个男同事听到陈若怡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就提醒她。
陈若怡愤怒地瞪着他:“怎么?你也和她有一腿吗?”
男同事才不敢继续说话了,这时门口已经聚拢了五六个人在看热闹。
晋华雯小声央求着:“咱们出去说话好吗?这里是办公的地方?”
“呸!你别假装正经了!我偏要让你出出名,你不是名人吗,就该让人看到你是什么德性!”陈若怡越说越激动,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就是这个女人,把我老公缠得”
“你别说得不干不净的,我是认识你老公,但是没有你说的这些事!”看到门口的同事在窃窃私语,晋华雯想大声制止陈若怡往下说,这样一言不发的,实在是太丢人了。
“好,我不说”陈若怡把手机的录音放开:“你们只听这几句,是不是这个红杏出墙,还假装斯文的女人说的话”
手机中传出“信诚,我真的回不去了,看到我老公,我根本不想他靠近我,甚至跟我说话,我都会听不进心里,他和我已经完全是陌路人了,好像 我们从来没有相爱过,没有相守过,怎么办?我试过了,这一个月,我强迫自己试过了,但是不行,我心里眼里梦里,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是你,我根本不能没有你了,信诚。”
在同事们一片唏嘘声中,晋华雯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但是表面还得维持,她也冷笑了一声:“模仿得挺像!是演口技的人吧?你花了多少钱来陷害我啊?我知道你一直忌妒我,可是也不需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吧?”
陈若怡有点吃惊,这个女人的脸皮也太厚了!厚得胜过长城了,火冒三丈已经不能形容陈若怡的愤怒了,她的脸已经被仇恨扭曲了,她疯狂地拧开手里的饮料瓶子:“我要毁了你这张狐狸精的脸,不让你再去伤害别的女人!”
陈若怡举起饮料瓶子,还没有泼出去,已经被在场的几个男人用力拉住了她,夺走了她的瓶子,陈若怡声嘶力竭地嘶喊着:
☆、116杀了她
陈若怡声嘶力竭地嘶喊着:“你们这群狐狸,帮凶,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杀了她这个害人精!放开我!放开我!”
不知哪里来的力量,陈若怡拼命挣脱了三个男人的控制,晋华雯早吓得缩成一团,陈若怡再次向晋华雯冲去的时候,有人早就报警了,两个保安上来死死地拉住了陈若怡,陈若怡并没有停止疯狂,她用力挣扎着,嘶喊着。
前后脚先后赶到的郑海鸣和罗信诚被陈若怡吓得呆若木鸡,陈若怡脸上的表情在极度愤怒中已经变形了,她充满血丝的眼睛中喷射出仇恨的火焰,这是那个温柔善良、美丽矜持的陈若怡吗?这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敢上前。
警察也来了,人多了有什么用,陈若怡用脚使劲地蹬在地上,死命地不肯走:“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即使被几个男人抬起来,陈若怡仍然在念叨那一句:“我要杀了她,杀了她,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从没见过妻子这种样子,罗信诚完全被吓傻了,郑海鸣嫌弃地碰了一下他:“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看看?”
罗信诚这才反应过来:“等等,警察同志,请等一下,我是她老公!”他快步向警车跑过去。一位离他近点的警察指责:“你是他老公,还在一边看热闹啊?”罗信诚羞愧万分,他无言以对。他看了一眼陈若怡,她不再那么疯狂嘶喊了,但是状态已经不对了,她呆呆地念叨着:“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若怡?”罗信诚轻轻地叫了一声。
陈若怡很陌生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散乱,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不认识他,口里还是自己重复着:“我要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罗信诚惊骇不已,她是怎么了?他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再发声,生怕惊吓到她,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了,他赶紧擦掉,但是又有更多的流了出来。这时几个警察商量了一下:“先送医院吧?”
“嗯,我先汇报一下,小李,车往郊区的那个第一医院开,你懂吗?”
小李张了下嘴,那不是精神病院吗?他点了下头,的确这个女人是像个疯子了。
那是精神病医院啊,罗信诚瘫倒在车里,若怡是真疯了吗?这时的陈若怡已经全身发抖,因为太用力了,嘴唇也很苍白,目光游离不定,她的嘴里还在念叨我要杀了她,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刘所长,嫌……这人有些特殊情况,我们必须先送医院,去西郊那个医院,嗯,是的,应该是,行,我们会注意。”打电话的警察说得很谨慎,他不时地看着陈若怡,又跟几个同事使了个眼色,他们在她周围随时准备着,准备随时控制忽然发疯的陈若怡。
郑海鸣正在家里准备做好吃的给儿子庆祝,接到郑元哲的电话时,他吃惊不小,他愣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郑元哲催着:“以后再细说,你赶紧去嫂子的单位,估计那里得闹起来了!”郑海鸣的脸色十分阴沉,但还是急步向外跑去。
看到陈若怡和罗信诚坐着警车离开了,郑海鸣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眼中的陈若怡,从来没有这么激烈过,她该是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才终于爆发的吧。郑海鸣忽然明白了,其实陈若怡已经有段时间察觉了,否则她不会在办公室里那么反常,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好妻子居然这么久地背叛他,他居然丝毫不察?郑元哲又打来电话:“大哥,你那里什么情况了?”
“哦,我马上上去!”被郑元哲提醒,郑海鸣赶紧收回自己的思绪,他硬着头皮向晋华雯的办公室跑去,远远的,在走廊里已经聚了很多人,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因为这是新单位,很少有人认识郑海鸣,所以他可以全部听到这些言论。
“啧啧,真看不出来,原来是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
“我就看她有点妖气,果然”
“能逼疯人家的妻子,这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还是老师呢,怎么教书育人?太可怕了!”
郑海鸣的脸热了起来,虽然说得是晋华雯,却如同打在他脸上一样,他努力地忍着脸上的表情,尽量平静下来,也许是个误会呢?对,也许是个误会而已。他匆匆分开人群,走进办公室,晋华雯正坐在地上,蜷缩在墙角,用胳膊捂着脸哭泣。
有个同事认识郑海鸣,赶紧让同事们离开:“都去忙吧,不工作了吗?快走快走,有什么好看的?”他那些好事的人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间办公室。几个同事也好心地退了出去,让郑海鸣和妻子方便说话。
“华雯,起来,坐在地上太凉!”
晋华雯听到郑海鸣的声音,像受惊一样地闪躲了一下,她看了一眼丈夫,立刻又埋头抽泣。
“华雯,是不是若怡误会了,你好好跟她解释啊?”
晋华雯泪眼模糊地抬起头,万分复杂的看着郑海鸣:“对不起海鸣,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郑海鸣清楚地看到了晋华雯的羞愧和歉意,他以为他的心在这几十分钟之间已经痛到麻木了,但是看到妻子的反应,还是更痛了些,他差点站立不住,扶了一下墙,这么说一切都是真的了……
郑元哲继续打电话:“什么?在哪里?我知道了,陈秘书,去西郊那家医院”
陈铮吃了一惊:“是……第一医院吗?”
“嗯!”
听到郑元哲的肯定,陈铮的脸色也暗淡下来,他知道那个地方,前年有个亲戚在那里住过。他从后视镜里看着陈若风,她闭着眼睛在思索着什么,她是外地人,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所以没什么激烈的反应。郑元哲很担心地看了一眼陈若风,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只告诉陈若风,陈若怡因为太生气,受了点刺激,现在需要在医院观察治疗一下。郑元哲不知道要怎么说出来才能减弱陈若风的伤心,他忽然觉得自己其实很无奈很无能,有多少钱也没有,这一刻,他也一样感觉到了无助和无能为力。陈若风下了车,她一抬头,看清楚了医院的名字,眼前立刻一黑,幸好郑元哲寸步不离,他一下扶住了陈若风:“若风,没那么严重,只是受了些刺激,很快会恢复的。”
陈若风努力地镇静了一下,她做了个深呼吸,摸着自己的胸口:“别吓唬自己,我姐姐是谁,没事的,受到点惊吓罢了,我知道,她比我胆小。就是胆小罢了!对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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