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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下来,雨没完没了的下着,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在这林子里淋着雨过夜,然后就看到不远处的一顶帐篷。
我竟然真的找到了地方!跑过去一看,那顶帐篷搭在一个木板上,木板离地面有半米的距离。上去要猜楼梯。我看着帐篷的颜色和外围的装饰,我确定这不是我的那顶帐篷,这应该是乔安娜的帐篷!
“乔安娜!乔安娜!”我喊着,里面没有人出来,乔安娜也迷路了吗?
我这样想着就走上楼梯,打开了帐篷,就看到非常完美的一室一厅。不管了。先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这一夜我梦到了很多东西,乔安娜则一直没出现,我希望她迷路找去了我的房子。
第二天一大早。雨水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我想还是等雨停了再走,毕竟环境恶劣,路上有什么意外不好处理。我在帐篷里翻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找到通讯工具,栏目组对我们太狠了。竟然真的让我们这样探险。
第三天,天空终于放晴。树林里的阳光五彩缤纷,简直像是仙境。尽管美丽我还是决定出发,两个晚上没回去,家人要担心死了。
将帐篷里的食物分成两人份。我不知道乔安娜最后还会不会来这里,总之不能不预防她要回来这里。
路上我摘了不少没见过的花,我打算做成书签。还采了蘑菇。学生物的从林乐此不疲的跟妹妹讲各种植物的习性,以显示自己渊博。我打算把我采摘的这些带回去让他认认,看是不是当的起博士的名号。
天黑之前,我终于从树林里走出来,看到熟悉的建筑物我简直要大哭一场,真是历经磨难,终于回到家人身边。
“找不到,如果一会儿还没有线索,那就把整个树林砍了!”从未有过的严厉,艾德莫若的声音让人此时听来分外安心。
就是这一刻,艾德莫若看到了我。我冲他微微一笑,他愣在当场。紧接着我就听说了,乔安娜死了,因为下大雨我们身上的无线电发射器坏了,基本上所有人都没有我的信息,只除了艾德莫若。
艾德莫若曾经送我的求婚戒指,它素雅的任何一个女孩看到都会毫不犹豫的拒婚,而我拿着它,是因为这枚戒指里有无线发送器,无论我在哪个角落,它都能找到我。
可惜的是,我跟来找我的人错过了。等他们找去我已离开,于是就发生了现在这样的事。
“乔安娜是怎么死的?”我问。
“从溪水的岸边滑落,头撞到溪水的底部,我们找过去的时候乔安娜的血都流光了。”艾德莫若说。
我心有戚戚,一个美好的女孩,备受宠爱,竟然就这么香消玉殒,人世间的变化真让人措手不及。
“……”沉默此时在我和艾德莫若之间升起,我还没有忘记我之前说了什么,我也没忘记艾德莫若没有回答我。
“小姐,”艾德莫若说:“你那天说的那些话是要跟我分手,是吗?”
“……差不多吧!”我含混道。
艾德莫若说:“如果小姐移情别恋,我会放弃。小姐爱上别人了吗?”
“哪有别人?”我说。
艾德莫若忽然伸手抱住我,“小姐,你对我还有哪些不满你说,不要用这样的事考验我。”
“可我说那句话是认真的。”
“为什么?”艾德莫若看着我道:“你说过不会……”
“你也说过不会!不管怎么样,我就是忽然觉得咱们两个其实不配。”
我们正说着,父母和妹妹他们几个都赶过来了。
“没事吧?”妈妈上下看着我。
“没事!”我说。
“那小诺怎么哭了?”妈妈看着身边的艾德莫若说。
然后我听到艾德莫若特委屈道:“小姐要跟我分手!”
麻蛋,你小子竟然告状?你这么高的学历怎么能做这么卑鄙的事。
“杜山雨,你又抽什么疯?”妈妈发火十分可怕,如果不是艾德莫若拦着,我会挨揍的。
“阿姨你气就打我,别打小姐。”艾德莫若就是一个腹黑男,我怎么轻易忘记了,这人与索菲亚相处的时候除了是管家还是一个老师,还兼职着香草集团的代总裁。
这样的一个人真耍小聪明我很难占据有利位置,何况对方拉的人是我妈妈,一个镇压了我二十多年的妈妈。
“你说,杜山雨,你又作甚?”妈妈道。
这时候妹妹也跟着掺和,她说:“姐姐你是不是大姨妈要来了才来这么一个决定?”
“我不是!我就是觉得……”
我还没说完,爸爸说:“先别说了,你看你眼圈重的,先去休息,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就这样,我被带走了。
我自己的事算是解决了,乔安娜那个是真难解决,乔安娜的家人都追上门了。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速度。
“有钱就是任性!”妹妹道。
乔安娜被带走,导演先生将面临很大的起诉,对方财大气粗,导演肯定赢不了。每天早上在海边散步我总不觉会打听这件事怎么解决。导演大多数时间是坐着,大口大口的抽烟,一副很烦恼的样子。
“你跟你管家是一对?”导演忽然问。
“这个……”
“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导演道:“只是觉得你们似乎出现了问题想开解开解你。”
导演,我是来开解你的,怎么忽然就反过来了?(未完待续)
232、结婚计划
“你跟你管家是一对?”导演忽然问。
“这个……”
“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导演道:“只是觉得你们似乎出现了问题想开解开解你。”
导演,我是来开解你的,怎么忽然就反过来了?
“你看出什么了?”我问。
“你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爱着艾德莫若。”导演说。
“……我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我说。
“你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有点困惑。”我说。
“他很难过你知道吗?”导演说:“我每天都看到他比我还烦恼,你失踪在林子里,他很担心,可是却没在你面前表示出来。你们两个,也许是你先动心,但他比你爱得深。”
“我有什么值得爱的呢?”我问。
“你有什么不值得爱的呢?”
“我们很多方面不和,而且他是反同的人,我觉得我们很难在一起。”我郁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两个人只有不再一起的时候才是最完美的爱情,我现在只觉得很抱歉。
“你想怎么做?”导演问。
“不知道。”我想了想,“反正不合适。”
“做人不能太自私。”导演说。
告别了导演,我回去了。回去的时候在一个拐角遇到了艾德莫若,我们对这意外的相遇都有点措手不及。对视中,艾德莫若牵了我的手,我想抽回却被握的更紧。
“想要放弃我?”
“……”忽然而来的悲伤,我倾身抱住他,“我一定是疯了,我脑子进水了才会想要放弃你。我是爱你的。我真的很爱你,艾德莫若!”
“我知道。”艾德莫若说:“我让你伤心了,让你觉得不开心。”
“没有,我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处世的方式不同,我居然因为你不能为我改变这些而提出分手,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
“小姐,别人如果爱你。也会遇到和我一样的问题。可是如果他们跟我一样对你,你为什么要爱我呢?”艾德莫若说了一串的绕口令,我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艾德莫若你在说什么?”
“我要比别人对你好。才能让你爱我……”
多好的男人,我上辈子一定是女娲那样的人物,为了补天拯救世界而牺牲自己,才让他爱我。
和乔安娜短暂的友谊让我难过。最好的年纪,却那样死了。说起来这个栏目真是多灾多难。像被诅咒了一样,先是闹出性向曝光自杀的消息,然后是有人在游戏中死亡,我们所有人都将面临问询。
艾德莫若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很着急婚期,似乎光我爱他还不够,他打算这一次直接签下契约。
父母自然大喜。我的户口上已经是离异了,据说家里的亲戚都不知道其实我的名字是结过婚的。所以。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大龄剩女,能嫁出去很不容易。于是艾德莫若的提议得到了我父母的大力支持,他们甚至已经决定回中国办婚礼了。
至于什么《世界名媛大会》,已经拍不下去了,詹妮甚至连招呼都没打,直飞美国,为她的演艺事业打拼去了。
“那什么,我们中国人结婚不发誓的,我们也没有信仰,所以你那套其实很难拴住我。”我说。
艾德莫若看着我很疑惑,“不是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
“你真打算跟我结婚吗?”这一刻我的世界全是这句话。
“任何和你在一起的形式我都不放过!”艾德莫若说:“小姐真的不想和我结婚吗?”
“结!为什么不结?”我妈妈跑出来道:“小诺,她不嫁给你嫁给谁?”
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想了想,结婚这种事,有什么好怕的,于是我说:“那我婚宴上所有的衣服,我拍照所有的衣服都交给微微做。艾德莫若,你同意吗?”
艾德莫若道:“这有什么问题?”
“那什么,我可不可以不管婚礼的细节,只要人到就好?”
“只要你人到,婚礼我全权负责。”艾德莫若说。
于是这就算定了,我们没有乘飞机再回美国,直接去了中国。妹妹说,干脆她就不回美国了,毕业设计直接邮递,答辩直接视频好了。
父母回到故乡就像出国一样不适应,首先,妈妈没了牌友,其次,爸爸去菜市场的时候会习惯买很多东西屯起来,然后发现中国超市的东西还是比较便宜的。
微微听说我要结婚,并且已经确定衣服由他来设计。
“等的就是这一刻。”微微笑着说:“上邮箱,给你看看我花了两年的时间设计的衣服。”
挂了电话我登陆邮箱,然后在邮箱里我看到了,五套婚纱设计,不是五件是五套,包括四季装,欧美宫廷,中国凤冠霞帔……总之,这是走遍世界各地,只为婚礼最美的一刻。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说:“我婚礼也就一天,你整这么多套婚纱我结婚穿得过来吗?”
“那不是婚礼当天穿的,那是你婚纱照穿的衣服。”
“你竟然还故意设计了照婚纱照穿的衣服。”
“嗯啊!”微微说:“我能给你的新婚礼物除了钱就是衣服了。”
“可是我就用一次,看着好浪费。”
“届时我会陈列起来,办个个人小型服装展。跟我其它设计放在一起,自然你这个是孤品,独一无二。
微微给我传来了我婚礼当天要穿的婚纱,那是一条长裙,裙子蓬松,裙子边沿缀着水晶,走路的时候会摇晃,就像定格的一个雨滴,似乎随时都会滴下水来。
还有就是人工绣制成的头纱,像一树海棠,秘密的白色花朵,一簇簇堆积着。
“喜欢吗?”微微说:“还有你当天穿的红色旗袍。”
“旗袍?什么鬼?我结婚为什么要穿旗袍?”
“中国人都是这样的呀?”微微说着,随即恍悟道:“啊,你没有结婚的经验。”
是哦,你一个有结婚经验的同x恋。
婚礼在我当甩手掌柜时慢慢进行着,首先父母他们说我结婚是大事,一定要在家乡办一场。我忍不住看了艾德莫若一眼,十分同情。
“我家乡乱七八糟,你失望的话不要跟我说。”我说。
“我不会失望的。”艾德莫若说着在我手背上吻了一下。艾德莫若说:“婚礼一定要在保加利亚办,因为那是艾德莫若的家乡。”
“北京要办一场!”妹妹补充道:“难道要这边的朋友出国或者去城乡结合部参加婚礼?就算出得起机票钱,也不能这么办!”
“要举行三场婚礼啊?”我忧愁。
“你不要管了!”爸爸说:“家里那边的可以简单一下,爸爸那些战友、朋友可以帮忙。”
妹妹则说:“我来北京的那一场。”
艾德莫若不用说,策划保加利亚那一场。恍恍惚惚,我居然真的要出嫁了。
在索菲亚生日附近的时候,我被查出怀孕了。未婚先孕,我竟然有点忐忑,我能做好一个母亲吗?
北京那一场的喜帖,妹妹先设计出来了。我仔细想着要把这个喜帖送给谁,于是微微、周敏学、秦瀚、马海峰都收到,此外一些我不认为他们愿意见我,可还是发了请柬。比如,苗俊青、顾杰等人。
忽然想起师以凡,我拿着请柬犹豫了很久,决定亲自登门去送请柬。可我得到的消息是,师以凡那个阳光一样的男生,得了白血病!
我赶去病房的时候,师以凡已经去做化疗了。
“你不知道吗?”一个同学对我说:“他去年秋天的时候,大约就是十月份查出患了白血病。”我脑海里始终都是这一句。
他是在我离开前查出白血病的,所以对我不纠缠,为了避免我内疚、难过,或者其它什么原因,他说他开了公司。
“之前他偷跑出医院,说要见一个什么人,可把我们医护人员吓坏了,这要是死在路上,怎么办?也就这三个月没再闹出那样的事。”护士在我面前抱怨,她一定抱怨了无数次,此刻熟练无比!
正在这时,病房门口,师以凡站在那里。
他此时一脸憔悴,形容枯槁,脑袋上已经没有一根头发,他就那样看着我,他身边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
“怎么了,小凡?”女人问身边的师以凡。
师以凡看着我没有说话,单薄的身体逐渐靠上来,然后抱住我,“你来看我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生病了,很严重,需要化疗。”师以凡像个小孩子,“我会好的,别担心!”
“之前我离开的时候你跑来送我是从医院偷跑出去的?”
“……”师以凡没有回答,他问我,“你怎么来了呢?”
我想说我结婚来给你送请柬,可是这话如何开口?如果我爱着一个人,我生病时希望他来看我,但看我时还带着婚礼请柬,那我只觉得人生都是灰暗。那张请柬被我捏的变形,我也没送出去。
“听说你生病了,所以来看看你。”我说。
“看望病人不带礼物的吗?”
我是慌张啊,哪里还记得要带礼物这回事。中年女人把师以凡从我身上挪开,并解释道:“小凡需要隔离,不能靠人太近。”
“我知道。”我看着师以凡被女人扶上了床。(未完待续)
ps:五月初应该就完结了
233、只为师以凡
“听说你生病了,所以来看看你。”我说。
“看望病人不带礼物的吗?”
我是慌张啊,哪里还记得要带礼物这回事。中年女人把师以凡从我身上挪开,并解释道:“小凡需要隔离,不能靠人太近。”
“我知道。”我看着师以凡被女人扶上了床。
“你们聊一聊好了。”女人说完率先离开了。
“好!”
师以凡就那样坐在病床上,像一副骨架,冒着死亡的气息。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