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妃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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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嫡妃攻略- 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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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氏沉着脸,胸前裹了抹胸襦衫,却是京里最时兴的装扮。因着心气不平,胸膛微微起伏着,半晌才冷哼一声。

    “世子的亲事,如何也轮不到旁人插手!去,唤许德顺来见。”

    单妈妈嗳一声应下,心想夫人这回总归没与大人置气。这许德顺,原是冠军侯府上家奴。因着忠诚可表,被赐了家姓。如今夫人宣他来见,想是要吩咐,亲自督办六礼事宜。

    见单妈妈出了门,许氏望着空洞洞的门廊,出了会儿神。父子两个,一个她不爱管,一个她管不住。

    强拧着不答应?她一妇道人家,说的话,何时做过数?眼下她心里记挂的,也无非膝下几个儿女。长女已嫁,顾臻是个养不熟的,隔三差五便往那陈氏院子里钻。再要与世子因此事生出隔阂,母子离心,却是她如何也不愿看到的。

    事已至此,任她再不甘愿,也只能让步。

    那厢国公夫人觉着无比疲惫,力不从心。这厢七姑娘被顾大人蒙在鼓里,尚且不知他被文王免了职务那段时日,其间几次回京,不知如何说动了御史大人。如今提亲之人,已到了姜二爷府上。客客气气,对刚得了信儿,赶着到花厅见客的太太许氏,甫一照面便行了大礼。

    到底是主家之人,太太许氏赶忙叫人看了坐。听明白来人竟是提亲,心里的震动,好容易才压下去。只脑子里一个念头,来来回回,挥之不去。

    世子当日诸般允诺。竟这般快,便应验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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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他与太子,哪里能一样

    姜家二房太太在焦急等待姜大人从泰隆来的回信。自那日客气送了国公夫人身前最得用的管事离去,已有七八日光景。关乎七姑娘亲事,慎重之余,亦不好耽搁太久,让人觉得姜家轻慢,不懂规矩。

    因着这事儿还未议定,太太住在姜昱府上,也不急着给七姑娘去信。只严命诸人,不可得意忘形,嘴巴得守紧啰。莫给国公府留下个姜家眼皮子浅,早已迫不及待,要送七姑娘上门儿攀高枝的坏印象。

    就在等待的日子里,太子昭阳宫中,却出了件大事儿。

    随殷姑娘陪嫁到太子东宫的五姑娘姜柔,自两月前诊出肚子里怀的是男胎,昨儿夜里,肚子突然开始搅痛起来。

    婢子们惊慌失措,抬了人躺回榻上。还没等到御医赶至,下身已是见了红。

    周太子子嗣不丰,太子妃嫔虽多,奈何将近而立,膝下也只得两子,还都不是太子妃所出。自然对姜柔肚子里这个,格外看重几分。自从御医给了准话,寻常得空,也会往她院子里多坐会儿。便是五姑娘最得宠那段时日,也不曾这般三不五时便能见上太子一面。

    这会儿腹中孩儿虽勉强保住,可五姑娘人还昏睡着。太子雷霆震怒,一番彻查下来,只捉住个手脚不干净,往宫外夹带珠钗换银子的宫婢。

    到底是姜家人,殷姑娘觉着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姜柔随她进宫,在她眼皮子底下,险些被人谋害性命。以她跟七姑娘的交情,便是只看七姑娘情面,也是她照拂不周,叫人有机可趁。于是赶忙派人,出宫给七姑娘递话。

    闹出这等大事儿,恰逢太太又在京中。七姑娘哪里敢擅自做主。头一回当差时候,向那人告了假。登上马车,匆匆忙忙往姜昱府上赶。

    “被人用了药?”许氏豁然站起,满目惊愕,再坐不住。

    她进京也有好些时日。虽则因五姑娘进了太子东宫,见一面不容易。可到底知晓,人好好儿的待在宫里,心里也踏实。姜柔虽非她所出,可到底还管她叫一声母亲。

    如今她人在京畿,五姑娘母子两个,险些一尸两命。此时家里人若不去探望,如何也说不过去。更没法向姜大人交代。可进宫这事儿……许氏有些犯难。

    七姑娘方才走得急,脑子里满满充斥着不好的景象。仿佛能见到五姑娘面白如纸,孤零零,惨然躺在榻上。衣裙下摆晕开一滩猩红的血渍。

    此刻醒过神,当真是乱中出错。忘了请那人向太子通秉一声,恳请太子允了太太跟她进宫才好。

    正待出门,倒回去央他办事儿。哪知门房带了那人跟前仲庆到来,仲庆挽着袖口,胡乱抹一抹额上的细汗。显是追她追得急,这会儿还喘着粗气。

    “大人知您心急入宫,已让小的安排好车驾。您与夫人若是收拾妥当,即刻便能动身。”

    七姑娘回身扶了太太,心里感概那人想得周到。这种安心的感觉,就好像随时随地,哪怕她一不当心出了岔子,转身,总有他在。

    到了正门口,这才瞧清楚,此番他派来的车驾,竟是赵国公府世子尊驾。想是要进宫,他以此震慑宫里头那些个捧高踩低之人。

    马车比往常行得迅疾几分,却很稳当。许氏皱着眉,连连叹气。

    “怎么就这般要强。当初离京时说得好好的,叫你姐妹两个安安生生在宫里当差。放出宫来,自当给你二人寻一门门当户对的好亲事。眼下如何?大的那个不听话,自作了主张。小的这个,”许氏斜睨她一眼,一指戳在她脑门儿,“主意更大!”

    七姑娘讪讪笑起来,怕太太因五姑娘在宫中受了委屈,又想到那人身上。毕竟当今天下,除周太子几人,也就属他,家世最了不得。赶忙抱了太太胳膊,摇一摇,糯糯道,“这怎么一样呢?”

    周太子怎么比得了他?七姑娘心里默默嘀咕,替顾大人说好话。

    许氏看她这副情急维护世子的神情,许久,幽然喟叹,“但愿真不一样才好。”

    真到了五姑娘门前,一只脚才跨进去,迎面浓浓的汤药味儿,苦得呛人。七姑娘抽抽鼻头,甫一嗅到这再熟悉不过的药草味儿,便想起那人存心整治她,一勺勺喂她服药,迫她长个记性,爱惜自个儿身子。

    殷姑娘陪在榻前,见姜家总算来了人,站起身,微微一颔首,与七姑娘目光打了个照面,退至一旁。

    许氏之前没见过这位太子侧妃,只从七姑娘嘴里听闻,殷侧妃与七姑娘交好,早在书院那会儿便结识了。因着不相熟,再碍于她太子侧妃这层身份,许氏到底有些个拘谨。只诚心谢过她对五姑娘的照拂,也不矫情,坐了殷侧妃特意给腾出来那张绣凳。

    七姑娘立在太太身后,伸长脖子往帐幔里打量。

    姜柔睡得不安稳,汗涔涔的面庞上,一双黛眉不时皱起,偶尔发出几声哼哼,简云跪在榻前,拧热巾子给她擦脸。

    七姑娘看了好一会儿,见昏睡那人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遂退到屏风后,寻殷宓说话。

    “真就拿个贪财的宫婢,杖毙了,草草了事?说是查下药之人,末了查到钱财上去,岂不荒唐。”

    就知瞒不过她。殷宓挑一挑眉头,抬手屏退左右,带她到廊下,面露凝重。“真要彻查,怎可能一点儿也查不出来。不过是看在东宫只两根独苗,骤然失却生母庇佑,怕是往后很要受些委屈。由此只禁了那人的足,到底是生了儿子,太子此番放她一马,算是功过相抵。只原有的情分,却是淡了。”

    七姑娘敛着眸子,望着身前朱红的凭栏,淡漠一笑。

    这哪里是功过相抵。不过是养大了的儿子,比没落地,尚且不知立不立得住的,更金贵些。于是替太子生儿子的女人,自然也就有了高下之分。

    “这几****若得闲,多来开解开解她。见红那会儿,整个人跟魔怔了似的,声声喊着要拉人偿命。身处这后宫,哪个不是各有各的委屈,各吞各的苦水。情势比人强,该退让的,再不甘愿,也得忍气吞声。”

    殷宓这话说得很淡。像对这地方,早看透了,也就从没有存寄望。

    七姑娘回头看她被日头晒得,拢了层金边儿的侧影,只觉许久不见,她对这桩本就不乐意的亲事,变得更淡漠了。不到双十的年华,却活出了厌烦世情,冷眼旁观的漫不经心。像是这后宫,早将她掏空,日子如何过,全然无所谓的。

    不由的,七姑娘握了她手,认真盯着她眼睛,关切叮嘱,“别只顾念叨旁人,你也需珍重。”这样一个表面冷清,实则热心肠,聪慧剔透的女子,不该这般早早熄灭对生活的希望,死水一般,得过且过。

    殷宓怔一怔,半晌,抬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应一声。

第284章 岁岁年年,四月初八,与尔共度

    五姑娘醒后,看谁都疑神疑鬼,再信不过。只除了在宫外,绝无可能害她的姜家自己人。

    太太到底是外命妇,这人醒了,总不好老往宫里走动。加之还有团团要照看,于是宽慰五姑娘的担子,便落到七姑娘肩上。幸而她尚有女官这层身份在,进出宫门,还算便利。

    原本许氏还不放心。一来忧心姜柔性子倔,不肯罢休,再生出事端;二来七姑娘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行走,万一哪个不当心,冒犯了贵人,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许氏忧心之际,顾大人出面,道出个两全的法子。

    每日清早,带七姑娘随他一并入宫。他去早朝,她便乘他的轿辇,转道往太子宫中去。晌午上下,待他议完政事,再遣人去传她。他会在庆阳宫宫门外,那株枝繁叶茂的山枣树下,静候她到来,携她一并出宫,回去府衙。

    许氏一听,七姑娘这一来一回,都有世子和他底下人照应。那敢情好,比她孤身出入宫门,让家里安心。

    于是回头便冲七姑娘夸他,“还是世子想得周全。”

    七姑娘眼皮子跳一跳。这事儿对那人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他是恨不能姜家多些这般鸡毛蒜皮,无伤大雅的烦心事。方能显出他用武之地,好在太太跟前挣表现。

    从最初太太对他不认同,到眼下安安心心将她交给他。这人潜移默化,稳扎稳打,小两月呢,已是奇迹般的安抚了太太的心。

    四月初八这日,一大清早,窗外的光还蒙蒙亮,七姑娘小心翼翼挪开他胳膊。这人安寝,爱揽着她,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多数时候醒来,都是钻进她小衣,一掌握在她胸前。

    好容易摆脱他钳制,她钻出被窝,立马感受到屋里凉浸浸的寒气,被冷得激灵灵打了个哆嗦。虽已入春,可到底时辰早,日头没出来,在北地,总有那么几分干冷。

    她探手,从脚下摸了寝衣披肩上。蹑手蹑脚,跨过仰躺在寝榻外侧的人,眼看一双白嫩嫩的脚丫就要落地趿了鞋。

    “何事?”本还闭目那人,半睁开眼,眼底带着半清明的慵懒。嗓音低哑,含糊又好听。他结实的胳膊环在她腰上,稍稍使力,便将她带得跪不住,惊呼着,倒回他身上。

    他胸前衣襟大敞,她被他抚着脑袋,侧脸挨着他暖融融的胸膛。男人阳刚的气息,温热又干净。

    自她玩笑似的抱怨一句,“大人您锦袍上熏的冷香,夏日闻起来尚好,可入了冬,外间已是天寒地冻,您那衣衫还来凑热闹。下官上回着凉,指不定就是挨您站得久了,寒气逼人给冻的。”

    打那以后,她再未从他身上嗅到熟悉的冷梅香。天热起来,她又去招惹他。“立夏了呢,大人您那香盒,哪个替您收着的?下官叫春英去取了来,熏了衣裳,这时节正当用。”

    他淡淡瞥她一眼。垂眸,埋首书案,一本正经。“世间哪有香料,及得阿瑗体香?”

    她被他一句调笑话,硬生生给噎了回去。从那之后,对他是否乐意用香,打定主意,绝口不提。

    这会儿她伏在他身上,挣脱不过,只得自个儿挪个舒服的姿势。指头戳戳他心口,猫咪似的,脸颊蹭一蹭。“今儿个您寿辰,给做长寿面去。”

    她察觉他抚弄她发顶的手,忽而滞了滞。刚撑着下巴抬起头,便被他一把提上去,正正吻上来。

    他像是因她这话,十分受用。乌黑的眸子,漩涡似的,像要吞吃了她。舌尖探进来,这个男人的湿吻,深切又动人。

    她被他探手进去,揉得眼波迷离,嘤嘤哼唧着。他似觉着不够,手掌摸索到她腿心,指尖一摁一勾,折磨得她面颊酡红,两腿儿并拢摩挲着,眼底沁出一抹雾蒙蒙的水汽。

    他专注凝视她粉面桃腮,春情萌动的娇柔样子,幽暗的凤目,又深又沉。

    “吾之卿卿,美甚。”

    纱帐里,她被他剥得滑溜溜,身上再无一物。她趴在榻上,脸颊深深陷进软枕里,小手揪着被褥,猫叫似的低吟浅唱。因背后那人失控的律动,她小脸绯红,檀口微张,被他顶弄得一下又一下,前前后后,如水中荡舟,渐渐沉迷。

    他在这事儿上,惯来蛮横霸道。贪心且难以饱足。

    男人的命根子,在她并拢的腿缝间,狠狠抽送。他的吻,密密麻麻,湿湿热热,像火星,落在她光洁雪白的背上,烫得她微微抽搐着。

    她这般不经折腾的小模样,轻易便取悦了他。情事到了兴头上,再这么隔靴搔痒,只得七八分畅快,是个男人都受不住。

    于是将她翻转过身,他额上大汗淋漓,一手握着她胸前越发饱满的软肉,一手自顾忙活,目光紧紧追逐她,沙哑道,“卿卿,睁眼。”

    她脑子一片迷糊,乖乖睁眼看他,一眼见得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以无比放浪的情态,当她跟前,面容紧绷,急切套弄。

    她只觉得眼睛都要烧起来。他性感又难耐的模样,看了千百回,每次都美得惊心动魄。

    她想给他快乐,艰难撑起身子,迎合上去紧贴着他,小兽一般啃咬他脖子,他喉咙,他胸膛。小手紧紧回抱他,爬上去,往他耳蜗里吐气,“大人您这副样子,下官,很是爱看。”

    他不妨她这当口,竟大胆勾弄他,一个把持不住,来不及将她放躺回榻上,底下喷涌的热流,已浇得她小腹腿根,湿哒哒一片。

    她撩拨了人,后怕起来,松了胳膊,乖乖躺回去,挺一挺白生生的小肚皮,那意思:大人你何时缓过气,拧帕子给下官擦擦?

    好半晌,他平复了气息。看她捂着眼睛,打稀疏张开的指缝间偷瞄他,一副赖上他的样子。

    他吻吻她额头,伸手拽了衣衫过来,给她搭在身上。就这么一丝不挂,到紧闭的窗前,唤仲庆送水。

    胡闹一场,晚了快半个时辰的长寿面,总算端上桌。面汤清清亮亮,不油腻。上面儿还浮着碧绿的葱花儿,碗底藏了几块儿炖排骨。

    屋里只她与他两人。他举箸,细细品尝。看着碗里的面条,突然记起,彼时去往书院途中,被大雨堵在庄子上。她巧手弄羹,也是这般,叫人给他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他心里软和,捉了她垂在身旁的小手,安静吃面。

    她托着下巴,笑眯眯看他。这男人专注起来,吃面跟批公文一般,俊朗逼人。

    她正满足于自个儿揉的面,被他一口一口,咽下肚子,瞧起来味道似不错?便见他搁下筷子,拿了汤匙喝汤。

    勺子在汤里撇一撇,她听他温醇的嗓音,在她耳畔回荡。

    “岁岁年年,四月初八,与尔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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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还有一更。明天又是周末,沾衣要出门,这次先补更。

第285章 冤家路窄,阴影处那双眼睛

    简云捧着晾晒过的褥子,打游廊过来,便见几个宫婢,围在一处,人挤人,巴在西窗底下。耳朵贴上去听一会儿,之后像长长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压低声气,交头接耳。

    “今儿女官大人迟来小半个时辰,主子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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