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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纤纤一盈的仙气美女啊!
如此美人登台,当然是掌声如雷,喝彩声如潮了。
可是,这个女神,不就是胡振兴之女胡红雪吗?萧锋略一细瞧,不由又骤然震惊异常。
他心思陡转,急将双手伸进裤袋里,握住了两把手枪,并用拇指,悄然地将手枪的保险拉开。
“什么古月雪?她明明就是胡红雪,旅座的千金嘛!娘的,她怎么来了?难道,她也要行剌傅里真?唉,今夜要坏事了。唉,罢了,就算杀不了傅里真,也得确保我家小公主的安全。”萧锋耳畔听着报幕员对古月雪的推介,心里却想着如何确保胡红雪的安全脱险。
他对胡红雪太熟悉了,那是他看着胡红雪从小长到大的,看着她由小时候扎着两条羊角辫子的小姑娘,慢慢变成大美人的。几年前,萧锋还常常驱车护送胡红雪上中学。后来,胡红雪入读陪都女子大学,萧锋也随胡振兴上了战场,四处征战。即便是分开几年,萧锋也能一眼认出大美人胡红雪。曾经的那些年月,胡红雪天真活泼,常常牵着萧锋的手撒娇,让他传授枪法、教授武功。她的嘴巴,喊出“萧大哥”的声音,都在空气里透着蜂蜜的味道。胡家后花院,她活蹦乱跳的可爱;练功场上,她托枪射击的英姿;跑马道里,她策马驰骋、挥刀砍劈的俏皮,都深深地在萧锋的心里烙上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而古月雪,这几个字,合起来,就是胡雪。只是,中间省略了一个红字。
在掌声和喝彩声中,古月雪边拉边唱:“红酥手,黄縢酒,满城**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难托。莫、莫、莫1
她拉的是一曲“钗头凤·红酥手”,曲调悲凉,唱腔凄戚,滴在观众心田里的是湿漉漉的情愫。
刹那眼,大堂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优美凄美的曲调和低惋悲苦的歌声所吸引。即便是鬼子,大岛智子的眼眶也湿了。善养寺子想起了尚留在岛国的妻子儿女,伴随着悲歌和凄曲,他陷入了长长的悲思之中。
傅里真、林森、黄诚方/色/色/的望着舞台,紧盯着古月雪的优美容颜和美丽身姿的曲线,想像着如何在大戏落幕时,让大戏楼的掌柜将古月雪送到他们的房间里,然后……
古月雪拉着二胡,唱着歌,眼眶渐渐发红,随之泪珠涌出了眼眶,打湿了长长的睫毛,甚是悲苦凄美。不错,她便是萧锋认定的那个姑娘,即便是胡振兴之女胡红雪,她确实是来报仇的。她拉此曲的目的,便是要将所有人的心思吸引住,然后给傅里真致命一击。
这一曲,她连拉二回,连唱两遍。唱罢,胡红雪忽然奋力将二胡一扔,反手掏枪,就朝傅里真开枪。
“剌客!……她是剌客……”
尽管傅里真也随着歌和曲而心神不宁,但是,他的心思更多的是在“古月雪”曲线优美的“身上”,所以,他没有完全思绪空白。他听着凄美的曲调和凄惋的歌词,想的却是今夜如何与“古月雪”步入“洞房”之龌龊事。象这种霸占民女的事情,作为伪军司令,傅里真向来是随手可得,只要他一声令下,想啥有啥。
不过,他是卖国贼,一直担心生命安全,所以,傅里真比其他人更为警觉些。在“古月雪”唱罢歌,扔掉二胡的瞬间,傅里真猛然惊醒,大声吼叫,接着就地一滚。
“叭叭叭叭叭……”
胡红雪掏枪速度很快,握枪就朝傅里真连开数枪,只可惜,她每一枪都差了毫厘。傅里真虽然如丧家犬一般,连滚带爬的,却毫发无伤。
大堂四周的鬼子和伪军警卫员随即惊醒,纷纷掏枪或是端枪向舞台射击。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胡红雪是将门虎女,武功颇为了得,持枪对傅里真连击不中,看到鬼子和伪军开枪,便在舞台上又蹦又跳,忽然纵身跃起,凌空翻了个筋斗,飘身下了舞台。
子弹呼啸,却没伤着胡红雪。
萧锋旋即被枪声震撼,也掏枪而出,朝大堂四周的鬼子和伪军开枪。他双手各握一枪,连扣板机,子弹连发。
“叭叭叭叭……叭叭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眨眼间,七八名鬼子猝不及防,纷纷中弹,惨叫而亡,血溅而倒。
44。暗杀行动3
“小贱人,你也配当剌客?唰……”善养寺子被枪声惊醒,拔出战刀,吼叫了一声,便纵身跃起,握刀下劈,要折断胡红雪的手臂。 。。
“这次一定要活捉萧锋!”大岛智子心里嘀喊咕着,则是掏枪,欲向萧锋射击。
游龙帮的几名弟子,纷纷冲向大饭桌,抱着龙正啸躬身退到了墙角落里。而林森、黄诚方因为受到惊吓,则是躲到了大饭桌底下去了。
大戏楼里登时一阵慌乱,民众纷纷踩踏离场,相互间踏伤挤伤了些人。不过,民众的慌乱,则是阻滞了场外的鬼子和伪军进场。
有些胆小的殷商,便是伏在凳子下面,静待救援。
人群的乱动,遮挡着大岛智子的视线,自然而然地替萧锋作了掩护,结果,大岛智子连开几枪,都没伤着萧锋,只是打死了几名无辜的民众。
“啊呀……啊……”
“哎呀……别踩我的小弟弟……”
“妈的,别乱撞,老子刚吃饱……哎呀……”
“嘻嘻,可以混水摸鱼了,真好!那少妇的峰真大!”
“喔靠!老子的勒骨……哎呀,谁他娘的乱肘击呀!”
混乱中,各种声音都有,乱七八嘈的。
萧锋也顾不及许多了,保护胡红雪要紧。
他看到善养寺子凶悍拔刀,便知坏事,急忙纵跃而起,踩在那些抢着逃离大堂的民众的头顶上、肩膀上,凌空飞掠而来,又斜着身子,一脚踢在善养寺子的手腕上,将善养寺子的战刀踢飞。
“萧锋……他是萧锋,快抓住他。”大岛智子见状,便娇叱一声,握枪指向萧锋,指挥鬼子和伪军抓人。
萧锋一脚踢飞善养寺子的战刀,身子随之落地,自己的侧勒却挨了善养寺子踢来的一脚。善养寺子这一脚,让萧锋痛彻入骨,痛得让萧锋几乎全身劲力全失。
不过,他顾不了,保护胡红雪要紧。
他急将左手的枪别在腰间,一手握枪,一手拉着胡红雪的手,说道:“小公主,快走!”便拖着胡红雪一个旋身,将胡红雪拖离了善养寺子的拳脚圈,顾着保护胡红雪,自己却露了破绽,他自己的小腹又挨了善养寺子一脚。
“砰……哎呀……”萧锋惨叫了一声。
“小公主”是胡振兴身边警卫营所有官兵对胡红雪的昵称,也是胡振兴家里上下对胡红雪的昵称。作为胡振兴旅长的独生爱女,不就是胡家的小公主嘛!
“畜生,放开我!”胡红雪却愤然怒骂萧锋,并甩开了萧锋的手,瞬间开枪连杀三名伪军。
“叭叭叭……啊啊啊……”
不过,她的手枪没子弹了。
“咔……”
胡红雪再扣动板机的时候,她的手枪发出空壳的声响。她纵身一跃,腾身而起,逃出游龙帮几名弟子拳击圈,便将手枪一扔,移手摸腰,将缠在腰间的软鞭扯下一甩,又一扫一卷一拖。
“呼呼呼……啪……哎呀……砰……哎呀……”
刚爬起身来的傅里真掏枪而出,却被胡红雪的软鞭扫中,手腕多了一道血痕,手枪脱手而飞。另一名伪军则是小腿被软鞭缠住,被胡红雪顺手一拖,那名伪军被绊倒在地上,摔得头破血流,惨叫出声。
一名鬼子的脖子则是被胡红雪的软鞭缠住了。
胡红雪握鞭一拖,将鬼子拉前,扬脚一蹬。
这名鬼子登时腔骨折断。
萧锋被胡红雪狠骂了一句,脑袋如被击了一锤,登时晕头转身,太悲催了。连胡红雪也误会了他,误会他是卖国贼,误会他是杀害胡振兴的凶手。
其他人误会他,倒不要紧。
但是,胡红雪怎么可以误会他?把他当成卖国贼?自己可是呵护胡红雪长大的人啊!往昔,她喊自己“萧大哥”时,空气里都有蜜糖的味道。
萧锋登时一阵头痛。
不过,乱哄哄之中,拳来脚往,剌刀晃眼。他本能地横臂一探,抓住一名鬼子的三八大盖的枪杆一按,又横肩一撞,将那名鬼子撞得侧跌在地上。继而,他用枪柄奋力一砸,欲砸伤靠近过来的善养寺子,但是,他脚步飘浮,出手无力,没有砸中善养寺子。
他的脚步却踉跄退后数步。
龙正啸趁机袭击萧锋,一招“开门迎客”,双掌齐推,掌力刚猛,力发千钧,同时击在萧锋的背心上。
“砰砰……哇……”萧锋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脚步踉跄前移,低头吐血。
“你……你咋样了?”胡红雪闻声而侧头,手脚不停,握鞭一弹又一收再一甩,侧脚一蹬,将一名鬼子和一名伪军扫倒和踹翻,问了萧锋一句,但是,没名没姓的。
不过,却含有关切之意。虽然,她透过那纸公告,误会萧锋是暗算其父的凶手,但是,她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他呵护着长大的,她对萧锋有着天然的一份感情。
也就在此时,善养寺子左拳右掌,齐袭而来,凶悍地一拳击向萧锋右胸,一掌折向萧锋的脖子上。萧锋晕头转向,胸闷气滞,根本无法闪避,眼看萧锋就要死在善养寺子的拳掌之下。
胡红雪似乎不甘心萧锋死在别人尤其是鬼子手里,蓦然身子一躬,身子前蹿,握鞭一扬一甩一斜。
她的软鞭扬起一甩,击中了挡她去路的几名鬼子,一斜之时,鞭鞘卷住了善养寺子的脖子。善养寺子大吃一惊,急急伸手抓住软鞭,回身一掌,劈向胡红雪的脸门。
掌风如刀,刚猛凌厉。
胡红雪弃鞭就地打滚,横腿一扫。
“砰”的一声,龙正啸猝不及防,竟然给她横腿扫倒在地上。而胡红雪的小腿也甚是疼痛。大岛智子蓦然冲上去,握枪指向萧锋的额头。
“突突突……啊啊啊……”
“嗖……”
此时,侧门一阵枪响,有人用德式冲锋枪点射。
几名鬼子和伪军应声而倒,血溅而亡。
继而,那人扬手一枚手榴弹凌空砸来。
围着萧锋和胡红雪的人见状,急急跃身而闪。
这人便是霍建光。
本在后院屋顶上伺机接应的霍建光,看到人群乱哄哄的涌出大戏楼,有人从后门狼狈滚爬而出,再听到枪响和打斗声响,深感不妙,不顾一切地握枪杀进了大戏楼来。
他单手端枪点射,击毙了几名鬼子,便甩来一枚手榴弹,精准地扔向善养寺子和傅里真等人之中。善养寺子和傅里真等人吓得赶紧纵身而跃。大岛智子一枪指住萧锋的额头,但是,听到凌空有声有物砸来,便抬头一看,竟然是手榴弹,吓得赶紧侧身一跃,身子蹿到了舞台下去了。
45。暗杀行动4
不过,霍建光扔来的这枚手榴弹,是用来吓唬鬼子和伪军的,他没有拧盖拉栓,所以,手榴弹落地之后,也没被引爆。他怎么可能炸死自己的好大哥萧锋呢?只是,所有围着萧锋和胡红雪的鬼子、伪军、游龙帮的弟子,纷纷侧纵闪躲,或钻到大饭桌底下,或蹿到了舞台下,或是纵跃到墙角里。
别看霍建光鲁莽,但是,他粗中有细。情急则智生,他想到了这一招妙招。也只有如此一招,方能吓跑那些围着萧锋的敌人,救出萧锋。
“大哥,快跑!”霍建光将一枚手榴弹扔出,便旋风般地跑来,敌人散开,他恰好冲到晕头转向的萧锋身前,伸手一搂,搂着了萧锋的虎腰就跑。
萧锋虽然晕晕沉沉,但是,霍建光的到来,又提振了他的精神,他低沉地吼了一声:“我不用你理,快去保护小公主!”吼罢,便推开了霍建光,反手掏枪,又是双手各握一枪,对着爬起身来的鬼子射击。
“小公主?哎呀,小公主,真是你!”霍建光被推开,蓦然转身,惊喜交集地大声呼喊胡红雪。
胡红雪恰好跃身而起,看到霍建光,不由一怔。但是,她看到霍建光是来救萧锋的,小鼻子又“哼”了一声,怒目而视霍建光。
“叭叭叭叭……”
胡红雪身后的游龙帮弟子纷纷中弹,溅血而倒。胡红雪蓦然一惊,急急附身拾枪。她拾到的一把手枪,正是傅里真刚才被她打落的勃朗宁手枪。
善养寺子、傅里真、龙正啸纷纷起身,借着桌台和板凳的掩护,掏枪射击,其他鬼子和伪军、刚冲进来的游龙帮的弟子也握枪射击。林森、黄诚方、大岛智子各从大饭桌底下或舞台底下钻出来,也握枪射击。
不过,霍建光斜挂着德式冲锋枪,近距离作战的好武器。
他单手端枪点射,身子旋转,环击一圈,迫使善养寺子等人急急伏在地上或是桌台后。萧锋虽然身受内伤,但是,此时枪声响起,又让他脑子清醒了些,他抓过胡红雪的玉腕,说道:“小公主,虽然你误会我,伤害我,但是,先逃出再说。”说罢,拖着她就跑,扬手两枪,将侧门的两名鬼子撂倒,跑到了后院。
霍建光边打边撤,由于冲锋枪的威力大,压制了大堂里鬼子的火力。更重要的是,他是著名的“轰天雷”,著名的掷弹手。稍有机会,他便掏出手雷,磕在自己的枪托上,反手一甩。
善养寺子故伎重演,纵身而起,一脚将手雷踢向半空。
“轰……”
一声巨响,一阵浓烟在半空散开。
霍建光护卫着萧锋和胡红雪,由后院冲出了小巷。
小巷里的鬼子和伪军欲拦住霍建光三人,但是,万有力驾车疾冲而来,将几名鬼子撞飞或是撞翻。几名伪军也被轿车擦倒在地上,断手断脚的,哭得仿如刚死了爹娘一般。
“快上车……”萧锋将胡红雪推进了车里,自己也旋即上车,拉上了车门。霍建光则坐到了副驾驶室里。
万有力反手开了几枪,便驾车而去。
46。汇合武工队
“畜生,别碰我!”胡红雪被萧锋推入车内,愤然反手一推,怒骂了一句。
“哇……”萧锋实在支持不住,又再次挨了胡红雪的骂,气血不畅,被一推又弹了回来,吐了口血,便歪倒在胡红雪的怀中。
“你……”胡红雪被溅了浑身的血,又惊又怒又有些伤感,扶起萧锋,但见萧锋脸白如纸,不由芳心一寒,暗道:如若他不是坏人,我岂不是伤害了我的好大哥?
“小公主,求求你,别再这样对我大哥了。他不容易。唉,我们三兄弟都被傅里真一纸公文害的好惨。你放心,我们会为旅座报仇雪恨的。”霍建光见状,惊怒交集,但是,又不便对胡红雪发脾气,便用哀求的语气,请求胡红雪别再伤害萧锋。
“哼……”胡红雪将信将疑,把脸别开了。但是,她没有推开萧锋,任由萧锋依偎在她怀中。
“叭叭叭……轰……突突突……”
鬼子和伪军旋风般地追来,边追击边开枪,有的鬼子甚至机枪扫射,并扔手雷过来。
尘埃飞扬。
大街上被炸出几个深坑来。
小轿车在鬼子的手雷轰炸声中受到剧烈震荡,侧翻在大街上。萧锋身子完全伏在胡红雪的身上,而霍建光身子则是伏在萧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