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了前往莫斯科的火车,四人一软卧包厢,正好容纳了他们五个人,除了罗刹女不用值夜外,其余连叶晨在内都要轮流值夜,床位是够了,可问题又来了,罗刹女上了车才说想吃牛肉包子,这可让叶晨他们犯了难,都上了车,再过不久就要开了,去买也来不及了,结果叶晨就中了罗刹女的圈套,钱包里的钞票大把大把流出,在餐车里买了一大堆吃的。
火车启动,渐行渐快,坐在软卧车厢里,罗刹女双手齐动,大有风卷残云之势,瞅的金挺和叶忠玛一阵吞口水,他们也饿了,不由看向了大财主叶晨,可惜后者的目光始终看向窗外,两耳不闻窗内事,对叶忠玛和金挺可怜兮兮充满期盼的目光视而不见。
“叶哥。”
坐在叶晨身边的叶落西忽然开腔喊了他一声。
叶晨收回视线,问道“什么事?”“我觉得李天胜手下的人有些反常,而且亥猪走之前跟我说过去俄罗斯要小心,可能有人要动手。”叶落西是个十足老烟枪,嗯,是到了华夏后被感染的,以前在意大利多纯良,一天三根烟就是极限了,浅浅吸了口烟,吐出个烟圈,他眉头轻皱,说道“我觉得咱们是不是调过来一部分铁狼的人 ?'…'说实话,我对格里高利、梅萨并不信任,更何况还有张乐那头狼在,还是咱们自己的人用着稳妥些。”
叶晨听后,笑着说道“我都安排好了,贝尼托已经带人先过去了,对了,落西,你知道柯秋莎吗?”
听到柯秋莎这个名字,叶落西的脸色忽然一变,十分不自然,隐约透露出几分恐惧,声音都有些发颤,说道“圣主,这次的接待人不会是她吧?”
叶晨点头。
叶落西纵然已经猜到了,但得到叶晨的肯定答案后,仍是低声呻…吟,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说道“圣主,我想这趟俄罗斯之旅会非常愉快的,嗯,至少你们会很愉快。”
果然认识,而且听起来还不是一般的认识。
不止是叶晨,就连叶忠玛和金挺都被勾起了兴趣,能让叶落西这么害怕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当然,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们的罗刹女小萝莉?!
看着四双充满好奇的眼睛盯着自己,叶落西无奈苦笑说道“不止是我认识,圣殿里大部分人都认识她,贝尼托如果知道这次要去见得是她,估计会逃到北极躲起来,真的,不骗你们,北极熊都比她可爱一万倍。说起来那还是八年前的事情······”
八年前,意大利,圣殿总部的地下训练基地内,上百名年纪相仿,基本都在十三四岁年纪的少男少女们汇聚一堂,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年轻版的叶知秋和一个有着酒红色笔直长发,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身材高挑丰满,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倾国祸水级别美女。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教官,我的名字叫做柯秋莎,你们可以称呼我为魔鬼。”
刚刚拿到金叶子勋章的柯秋莎的开场白,也是有着叶落西,叶落雨,贝尼托等现在圣殿中高层精英们如临地狱般生活的开始。
第一天训练开始,上午的文化课让少男少女们充满了疲倦与无奈,甚至有不少人在课堂上呼呼大睡,结果无一例外在下午的体能训练中被柯秋莎重罚,用她的话来讲,那就是没文化怎么能跟上时代脚步,成为一名出色的战士?
第一天下午的训练还没结束,就已经淘汰了三分之一的人,无一例外,都没了晚饭与热水澡,甚至剥夺了他们睡觉的权利,通通被一群手持钢棍的彪形大汉们以暴力镇压在训练场角落位置,其中就有体能并不好的叶落西。
第二天,再次进行文化课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偷懒,他们都知道,暗处有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偷懒就会被惩罚,一天时间,就让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少男少女们明白了这个道理,不得不说,柯秋莎是个天生的斯巴达教官。
同样是下午的体能训练,昨天表现良好的人得到了一次长达两小时的休息时间,而昨天被暂时淘汰的人则要通过比其他人多一倍的训练目标,否则就要被赶出圣殿,继续回到街头巷尾,过着流浪猫狗的生活,又或者是回到那些人贩子手中,等待着被当成牲口一样买卖给他人。没有人愿意去过那样的生活,所以昨天被暂时淘汰的人都合格了,为了美好生活的愿望,成了他们的动力,成功激发了身体潜能。
可是老天爷和某些人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虽然通过了,却因为种种原因,活活累死了一部分人。
柯秋莎借此,又给他们上了一堂生动的课“不想死,就改变自己,永远不要停下前进的脚步。”
就这样,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足足半年时间,最后剩下的包括叶落雨叶落西贝尼托三人在内的五十名少男少女,剩下的那些人不是在训练中死亡,就是哪来的回了哪儿,只有为数不多的一部分人在文化课上脱颖而出,被送进了贵族学校上学,其中不乏对数字敏感的天才和语言天赋堪称怪物般的少男少女。
而柯秋莎这个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让孩子们称呼她为魔鬼的美女,则成为活着的孩子们烙印在脑海中,穷极一生也无法磨灭消除的真正魔鬼!
听完叶落西的故事,叶晨和叶忠玛还有着类似经历的金挺都对叶落西产生了大大的同情,这样的遭遇都没能让他变成个GAY,心智不可谓不强大。唯独罗刹女撇嘴,满脸不屑,说道“就这样?好吧,你说的那个什么柯秋莎和我师傅相比,简直就是观音菩萨。你们知道我三个哥哥以前是怎么训练的吗?都是被我师傅直接丢进山里,直到现在每个月还要和家里的两个老怪物打一场,说是打,其实就是被虐,要是那两个老怪物不留手,他们就不是躺三天的问题了,能活活被打死。”
听完罗刹女的话,叶晨四人齐齐恶寒,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变态永无止境啊。
“那你呢?”叶落西问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叶晨和叶忠玛还有金挺齐刷刷的将视线移到了罗刹女脸上。
罗刹女昂首挺胸,骄傲得像是头母孔雀,说道“本姑娘天资卓越,不是尔等凡夫俗子能比拟的。”
“呕······”
叶晨四人不约而同做出了呕吐状,文言文都扯出来了,这到底是有多自恋呀?
罗刹女见状,大怒道“不信?行啊,要不咱们比试比试?”
“怎么比?”从没见识过罗刹女真正动手的金挺出声问道。
一旁的叶晨和叶落西心底为这位仁兄默哀,他们都见过罗刹女的恐怖身手。
罗刹女不怀好意的瞅着金挺,展颜一笑,说道“你看哈,我是个小女孩,你是个大男人,你打我呢,肯定下不去手,所以我打你吧?三下,你倒下,我赢,你没倒下,算我输,怎么样?”
金挺满头黑线,这是比试吗?
叶晨及时开口说道“就这样吧,点到即止。”
后面的话是对罗刹女说的,要是真让他们对打,以罗刹女的恐怖,车厢被拆了都有可能。
老板发话了,金挺看在钱的面子上,也就答应了,站在包厢中间过道上,活动了下身体,抗击打能力,他自认还是不错的。
罗刹女也跟着站起来,走过叶晨身前时,还小小的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敢看不起本小姐,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金挺做好了热身准备,咧嘴笑道“来吧。”
罗刹女也不吭声,轻飘飘的往前迈出一步,然后抬手一掌拍在金挺的腹部。
金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紧接着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叶忠玛手疾眼快猛的起身,几步上前,抱住了金挺,这才没砸在门上。
噗······
一口热乎乎的红色液体喷出,大部分都落在了叶忠玛脸上,当真是鲜血淋面。
“他没事,休息一晚就行了。”罪魁祸首的罗刹女坐回到床上,继续与食物奋勇‘拼杀’。
叶忠玛扶着金挺回到床上,让其坐下,然后翻出纸巾和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金挺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然后又喝了两口水,冲淡了口中的血腥味道,这才开口道“我输了。”
罗刹女非常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余光瞟了一眼叶忠玛,说道“擦擦你的脸,都影响到我的食欲了。”
经过刚才那一幕,再没人将罗刹女当成是个小萝莉,敢情人畜无害的闺女竟是个洪荒猛兽,太可怕了!
叶忠玛乖乖用纸巾浸湿擦脸,省的吃的正嗨的超级高手小萝莉因为食欲问题而欺负自己。
收拾完车厢,叶忠玛扶着金挺去洗手间,一个洗脸,一个漱口。
叶晨看着对面还在吃的罗刹女,无奈说道“不是说好点到为止吗?怎么还下那么重的手。”
罗刹女停下动作,瘪着嘴,满脸委屈,说道“他作弊,肚子上有钢板。”
叶晨额了一声,无话可说。
叶落西暗暗咋舌,垫了钢板都吐血了,要是没垫,肚子还不得开个窟窿啊。
另一边,叶忠玛和金挺来到洗手间,金挺拉开外套拉链,掀起毛衣,露出系在腰上的一块成年男人手掌大小钢板,只见上面印着一个不怎么大的手掌印,目测至少镶嵌进了钢板三分之一厚度中,二人倒吸了口凉气,这要是打在身上,不死也得残废啊。
其实要不是金挺戴着钢板,罗刹女也不会掌握不好力度,确切的说是故意用力。
说是自作自受也不无道理!
……………………………
午夜风高摇杨柳,中天明月照青松,嗯,火车道两旁没杨柳也没青松,倒是月亮十分明亮。
繁星点缀在如黑幕般的天空。
夜深了,人们大部分都睡了,唯有轮番巡逻的乘警和列车员还在活动着。
不知什么时候,一男一女出现在了叶晨他们所在的车厢,好似受到了什么惊吓般,满脸恐慌。
向前奔跑着,仿佛身后有着凶猛野兽在追赶。
事实上,还真有东西在追他们,不过不是野兽,而是人,六七个手持管制刀具的青年男女。
人,有时候比野兽更凶猛。
跑,在前面狂奔的一男一女此时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就在路过叶晨他们所在的软卧车厢时,房门打开,叶落西走了出来。
咚···啊···呀···嘶···
一连串的响动过后,叶落西躺在地上,女人趴在他不远处的过道上。
而那个男人则因为及时刹车,没有跌倒,顾不上管同伴,越过叶落西和同伴,开始加速,撒腿就跑。
外面的响动声音惊动了半睡半醒始终没有进入深睡眠的叶晨等人,陆续走出来。
叶落西此时已经爬了起来,看了眼将自己撞倒的女人还趴在地上,似乎摔得不轻。
“怎么了?”叶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落西收回视线,回答道“没事,被人撞了一下。”
说话间,后面手持刀具的五六个青年男女已经来到了近前。
“救命啊,杀人啦······”
不知什么时候爬起来的女人看到这些人,尖着嗓子大喊大叫,跌跌撞撞往前跑了几步,却又摔倒。
似乎刚才的撞击,让她的腿出了些问题。
“没你们什么事,都进去睡觉。”
为首的一名青年男子操着一口哈尔滨口音,拿刀一指叶晨几人,警告说道。
叶晨耸耸肩,还真就倒退着进去了。
那几个人见他这么识相,便不再去管他们,直奔女人而去。
只是刚抬脚没走两步,忽然两道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是那个退进房间的青年的同伴!
从开始到结束,连两分钟都没用,那五六个青年男女就都倒在了过道上,手中的刀具也都被拿走。
叶落西非常装逼的点燃根烟,浅浅吸了两口,吐出个烟圈,说道“小孩子不睡觉,砍什么人呐。”
第93章抵达,撞车,男人
对丁晓桃来说男友曹建的薄情与寡义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之所以还和他在一起并不是因为所谓爱情,而是因为这个被现实无情摧残所污染不再纯洁的那颗拜金主义心脏驱使着这个放在任何一所大学中都是校花级别,有着不同于东北女孩,更像是从江南走出的女孩不想再因贫穷遭人白眼欺辱,不再因为钱而看着两鬓斑白的父母每日愁眉苦脸,更不想让无论成绩好坏都始终努力上进的弟弟妹妹们因为金钱而只能选择辍学,小小年纪就去外面打零工,赚着少之又少的工资却要担着时刻遭人辱骂欺负的危险。这样的生活,她过够了,所以在大学校园中遇到了同一个镇子走出来,父亲是镇委书记的曹建的追求后,即便在望门镇中曹建是个家喻户晓人人退避三舍,欺男霸女的人渣,她还是答应了。
丁晓桃的目的很简单,就像她本身是个单纯如水的女孩一样简单,通过曹建,让自己和父母弟弟妹妹们过上好日子,不再为了生活而那么辛苦,甚至连生了病都硬扛着不去医院。事实上丁晓桃用自己的青春和身体赌对了,答应的第一天晚上就被破了身子,她亦不曾后悔,因为曹建虽然是个混蛋人渣,但非常爱面子,丁晓桃知道,她是他的女人,随传随到,无论是在哪里,做什么让丁晓桃无法接受的羞人事,她都百依百顺,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点,让曹建满意的不能再满意,在给丁晓桃花钱的时候,从不皱眉头,以往对丁晓桃来说是天文数字,昂贵的不能再昂贵的衣服,包包,化妆品,珠宝首饰,都成堆成堆的出现在她和曹建位于大学附近购买的家中出现,真真正正属于她丁晓桃。
如果说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丁晓桃在曹建屡次三番的薄情之后还死心塌地的跟着他,那么曹建通过关系给父母购置的一家在镇中规模已算是前十之列的饭店,管理上根本不用父母操心,事实上工人出身的父母也不懂得怎样管理,一切都有曹建的表姐曹琳琳盯着,父母只管每天去逛逛,然后就是悠闲享受生活,弟弟妹妹们也不用再担心哪天付不起学费而无奈辍学,因为现在三个弟弟妹妹所在的学校校长恨不得拿他们当成亲祖宗供起来,以往尖酸刻薄没半点为人师表的班主任也整天笑脸相迎,嘘寒问暖。丁晓桃明白,这如梦幻般的一切都是曹建给予的,他能给,也能收回,所以她不管多委屈屈辱,都选择跟着曹建,为的,不仅仅是她自己,更为了她的父母,弟弟妹妹。
这一次曹建又无情的抛下了她,独自逃跑,已经习惯了的丁晓桃认命般的等待着那些素不相识,因为言语冲突就动刀砍人的流氓混混们欺辱的准备,却偏偏突然蹦出来两个如天兵天将般,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三下五除二将对方打倒在地,比起电影电视剧里的打斗场面更来得震撼,因为这是真实发生在眼前的画面,丁晓桃知道自己或许一生都无法忘记这一幕。
“桃桃?”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两名乘警跑回来的曹建看到女友完好无损的坐在走廊上面,不远处那几个持刀男女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两个穿着打扮就像是电影电视剧中保镖一样的男人站在一间软卧包厢门口,一下就明白在自己去找警察求救时发生了什么,曹建不是坐井观天的二世祖,他懂得远比同镇里那些二世祖们多得多,知道这个社会上,有着许许多多连自家爹娘都惹不起的恐怖存在。向站在包厢门口,手里还拿着那些管制刀具的叶落西二人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后将丁晓桃扶起来,低声安慰解释着什么。
跟着曹建一起回来的两名乘警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再一瞅那间包厢,心中恍然,也没询问什么,通过对讲机叫来几名乘警将失去战斗能力,最起码要在床上躺个三五天才能恢复过来的青年男女带走,只剩下一个乘警,看制服肩章,似乎是这趟列车的乘警头儿,年纪约莫在四十来岁,走到叶落西他们跟前,越过二人往�